大焉奇妃gl-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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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后,由于律晖突如其来的要求隐卫们全都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安全布置去了,而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突然变差的乌简也找了个借口跑去帮李嬷嬷搬运行李去了。于是,剩下来的三位女子们便静静的呆在大厅里干着各自的事情。
殊不知律晖最怕的就是现在的这种状况,左边的子轩莫名其妙的拿着一本不知从哪翻腾来的《上古冶铁术》在那看着,而右边的耶律圣楠却更是像个磨刀的屠夫那般,使着一块棉布不停的擦着她的宝贝乌鞭。
律晖知道子轩看书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而上午她又才刚刚鄙视过耶律圣楠的那条鞭子,所以哪边都去不了的她只好尴尬的乖乖坐在椅子上,一面思考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面静等这时间的流逝。
还好时间走得并不算慢,半个时辰之后打点好一切的李嬷嬷便带着乌简过来请她们。律晖刚一瞧见乌简,就好像想了她几百年念了她几千年似的猛的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去,若不是李嬷嬷眼捷手快的在后面扶了乌简一把,恐怕现在这两人早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了。
“公主。”乌简的声音有些紧张。
“还是叫我律晖吧,大家都那么熟了还叫公主多生分啊。”律晖调皮的朝乌简眨着眼睛。
此话一出,就连一向轻描淡写的楚子轩都奇怪的抬起头来,更别提早就当场呆住了的乌简了。而只有她身后站着的李嬷嬷才知道,这回又有人要倒霉了。乌简求助的望向楚子轩,直到得到她的暗示之后,这才壮起胆子有些犹豫的小声叫了一句:“律晖。”
“哎!”律晖甜甜的答应着,接着抓起乌简的胳膊就拉着她朝外走。此时的楚宅门口正停了几辆豪华的马车,律晖认得最中间的那辆是她和耶律圣楠去西塞国时父皇特地叫工匠赶制的,她想也不想的就将乌简给拉上了车。
“怎么样这马车舒服吧?”律晖拉着乌简在自己身边坐下,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向乌简介绍起来,这个地板是用某某珍惜木材特质的,目的是什么什么,而这坐垫又是由那的知名绣庄连夜赶制的……
还没等口若悬河的律晖介绍完,马车里边却突然又上来了两个人。
“你上来干什么?”律晖那张前一刻还带着笑的脸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凶神恶煞的朝耶律圣楠吼道。
“我们也坐这车啊,再说我的东西也在这。”她伸手朝后指了指。律晖顺着那方向,回头朝坐垫后边望去,只见下边的确是放了两个简单的包袱。乌简估计那是楠妃早就搁在马车上边了的,难怪下午她还纳闷没见楠妃收拾东西呢。
可是律晖想的却不像她那般简单了。喜欢舞刀弄枪的也就罢了,居然连东西也不像个女孩子模样,她瞧着耶律圣楠冷哼了一声,转而对乌简说道:“乌简我们坐这边,别和那武夫在一起。”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朝座椅的最头上靠去。
武夫没什么不好的啊,我以前还是打铁的呢。乌简本想替楠妃解释一下,可当她瞧见耶律圣楠和律晖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势,却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说的好。于是,她们几人便按着律晖、乌简、耶律圣楠、楚子轩这样的次序做好了。
等四人刚一入座,律晖却又接着开腔了:“哎呀,子轩这次你怎么没能和乌简坐在一起呢?要不要叫那武夫和你换换?”其实方才这一幕才是她真正期待已久的画面。
刚刚在大厅里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楚子轩能够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匡进圈套里,而自己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一旦拟定计划之后她就开始拼命寻找子轩的弱点,可除了子轩比较关心乌简之外律晖便再也找不出其他了,所以她这才打算从乌简下手。
可律晖不知道刚才她说的那话给人的却完全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就连方才还十分莫名其妙的乌简现在都能大致猜出她想干什么了,更何况还有智谋远甚于她的耶律圣楠和楚子轩呢。
“没什么的,律晖你喜欢就好。”楚子轩手里依旧拿着方才的那本书,只是用她那惯常的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微笑淡淡回答着。
“哦。”伴随着律晖那略显失望的声音,咣当一下掉入谷底的却还有乌简的那颗受伤的心。原本她还有些期待,想借律晖的嘴来试探一下自己在楚妃心目中的分量,可这一下子她心里的那股莫名的难受却紧接又着弥漫了起来。
随着马车吱呀呀的晃动,律晖依旧不死心的挑战了那么几次,可每一次都毫无悬念的被楚子轩给击败得落花流水。反倒让在一旁等着看戏的耶律圣楠心里边越来越乐了,想算计子轩,这对律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其实律晖此举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小孩子心性,很快屡战屡败的她便厌倦的昏昏欲睡了。虽然同样是瞌睡连连,但体贴的乌简却让她将头舒服的靠在自己肩上,这才僵着身子乖乖睡去了。可就在她们睡着了之后,另一头的楚子轩却放下书卷凝神注视着她俩来。
还真是个别扭的人啊,看不过去了的耶律圣楠叹了叹气,站起身来将乌简悄悄挪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把揽过律晖闭上眼睛就搂着睡了。许久之后一直静静看着乌简的楚子轩这才松开手里的书卷,轻轻靠在乌简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kk的长评,(*^^*) 嘻嘻……
64
64、偷窥 。。。
在这晃悠悠的马车里边有两个人是习惯早起的,一个是有着习武之人通性的耶律圣楠,另一个就是坚信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勤劳一派乌简了。
早在晨曦刚偷偷摸摸的爬进马车之时,挨着坐的她俩那长长的黑睫毛便相互比拼似的微微晃动了起来。但不凑巧的却是偏偏就在这一回乌简的懒惰意外的领先了一次,竟将这第一的名次反倒拱手相让给了耶律圣楠。
睁开双眼,耶律圣楠首先见着的便是律晖的那张熟悉睡颜,小小的粉脸枕在自己的肩上,因姿势不正确而从嘴角蔓延而出的小溪流晕湿了她的肩头。可偏偏这小脑袋却总是喜欢不自觉的继续蹭蹭,于是那湿润的面积不断不断的扩大了。
眼前明明摆着的就是一张臭到极点的脸,可怎么自己却总是会百看不厌的呢?耶律圣楠有些纳闷的盯着还丝毫不自知的律晖,硬是想从她那一脸的纯真傻呆样中瞧出些缘由来。可她却丝毫没有留意到就在这时自己身后的那双眼睛却缓缓的睁开了。
望着窗外透出的微微光亮,乌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睡过头了。她愧疚的撑起还有些晕乎的小脑袋想正起身来,却在朦朦胧胧之间发现自己面前似乎还坐着个人,微侧着的身子挡住了窗口反射过来的光,只留下了一块淡色的阴影。
到底谁会坐在自己床前呢?还闹不清楚究竟身在何处的乌简索性眯起了眸子,依旧靠在马车壁上慢慢的打量起眼前人来。随着早晨的清新空气不断涌入胸腔,捣糨糊般的脑子也跟着渐渐清醒了起来。
咦!面前坐着的不是楠妃吗?她怎么会在自己房里?注意到耶律圣楠的眼神半点都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回想起方才自己坐着睡觉的反常睡姿,直到这时乌简才反应过来,大家昨晚都是在马车里睡着的,自己怎么能忘了呢?
“楠妃……”乌简伸出手去,想和耶律圣楠打声招呼。可这一挪动身子反而让她瞧见了方才一直被耶律圣楠的身形给挡住了的律晖。对了,律晖昨晚不是和自己坐在一块的吗,怎么现在却跑到那边去了?乌简心中立马冒出了个小小的疑问,但很快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冒出头的小泡泡紧接着就被一道急速而过的闪电狠狠击中,彻底消失于无形。
乌简的脑子里白花花的晃成了一片,反复回放着的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她只见前一刻都还在皱眉盯着律晖瞧的耶律圣楠却仅花了一瞬间的功夫便换了脸色。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的楠妃,温柔的为律晖拂开额前的乱发,弯下腰轻轻的就将自己的唇朝朝律晖压了下去。
这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几天前乌简还见过,可当时的她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口罢了,完全看不真切里边的情况,还单纯的只当是气头上的律晖正在朝耶律圣楠撒气,直到好久之后才在多方的暗示之下明白了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可这回有些懵懂的乌简却再也逃不掉了,她目瞪口呆的愣在当场,像化石般安静的瞧着耶律圣楠如何的吻上律晖的唇,如何肆意的品尝着那粉色的花瓣,而那两条灵巧的舌头又是如何相互纠缠的。
天啦!这就是传说中的吻吗?乌简倒抽了一口气,惊诧的捂住自己就快要落下来了的下巴。可她这急促却有低沉的抽气却还是惊扰到了正在陶醉中的耶律圣楠,难舍美人的她继续完成了这个长长的吻,直到替小懒猪拭去嘴角的晶莹液体之后,这才悠悠的转过身来。
“你都看见了?”耶律圣楠故意板起面孔,冷眼瞧着面前这位惊慌失措的孩子。谁叫楚子轩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让自己背了那么大的黑锅受了那么多的气呢。律晖她是舍不得再欺负了的,子轩又斗不过,所以耶律圣楠决定将一切火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软柿子上。
“这……”乌简低着头小声支吾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干坏事的人可以那么坦坦荡荡的,自己这个旁观的人却好像做贼了那般,但不管怎么说偷窥人家总是不好的,一番纠结过后,乌简这才硬着头皮低声应了一声:“嗯。”
没想到乌简竟然真的像律晖那般好欺负啊,不,或许比律晖更好欺负,想到这里耶律圣楠心里便笑开了花,可她脸色却始终维持着冰冷的颜色:“别人接吻有什么好偷窥的,你要是真想了,大可以找子轩做的呀!”
这话说道最后耶律圣楠还特意在子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就是想看看乌简这个木头桩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开悟。但让她失望的却是,自己这句话除了误打误撞的提醒了乌简之外,似乎并没有产生任何她所期盼的功效。
楚妃竟然会靠着自己,而且还靠了一夜!昨晚靠着自己的不应该是律晖吗?乌简的脑子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若不是方才耶律圣楠不怀好意的提醒,她甚至还注意不到自己肩头突然增加的重量。
直到确认楚子轩并没有受到自己刚才起身那大动作的影响,乌简这才悄悄放下了愧疚的心。她体贴的为楚子轩调了调位置,尽量让她靠的更舒服些之后,便挺直了身子乖乖的盯着自己衣角瞧,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莫非你们还没做过?”看着乌简那副乖巧的小媳妇样,耶律圣楠再也忍不住了,她决定再加一把火,非要烧到这木头有反应才甘心。沉默、沉默、可惜回答她的依旧只有乌简的沉默。
耶律圣楠这回算是彻底的服了,她若有所思的反复上下打量着这两人,轻若无声的叹了口气。原本子轩的性子就够能等的了,再摊上个这种极品木头,两人还真不知道要到耗什么时候才能有点突破呢。
罢了,还是少嘲笑别人吧,自家那个麻烦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摆平呢。耶律圣楠转身有些无奈瞧着那让自己眷恋不舍的唇,回忆着之前的甜蜜,心中的感慨却越聚越多了。虽然这小丫头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的吻,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但耶律圣楠却依旧不能确定律晖是否真的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