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焉奇妃gl-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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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耶律圣楠好生纠结的时候,她身后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和楚妃什么都没有,才不会像你们这样……”
“像我们怎样?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被打断了的耶律圣楠瞧着乌简那憋红了的脸紧攥着的小拳头,心中不怒反笑了。原来这木头还是有反应的,看来她还不是很让自己失望。耶律圣楠当即决定必须抓紧时间将那新愁与旧账一并讨回来。
“说啊,怎么不说了!”她硬是将乌简的脸勾了起来,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眼。继续板着面孔用比刚才还冷上几分的声音叱问道:“我们怎么了?你不要以为子轩宠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要知道我可是在她那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地方撒呢。”
乌简从未见过耶律圣楠这般阴冷的模样,一时间竟愣住了。在她记忆里不论什么时候楠妃的嘴角总是浅浅的带着笑,有孤独的,无奈的,高兴的,玩世不恭的,却从未像今天这般阴冷过。
早就听闻草原上的女子脾气暴躁,而楠妃更是那草原上驰骋的郡主,想必也不会真是那么好欺负的。心中认定耶律圣楠当真生气了的乌简连忙悔不迭的暗自埋怨着,自己受点苦没有关系,但她却担心楠妃因为一时气愤伤了楚妃那可就真是大罪过了。小生和哥哥他们还在后边的马车里,而这车里除了楠妃都是弱质女流,万一真的打起来那可就……
想到这里,乌简的身子便不自觉的朝一旁侧去,虽然自己肯定打不过楠妃,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尽力护住楚妃的。而精明的耶律圣楠又怎会算不出乌简的这点小心思呢,她紧接着就俯□去,凑到乌简面前,低声说道:“就凭你的那点力量是根本护不住她的。”
耶律圣楠故意释放出来的高压气场压得乌简有些透不过气来,她侧着身子死死的护住楚子轩,因为不敢惊动还在肩头沉睡的她,只好扭过头来,用相当别扭的姿势狠狠瞪着耶律圣楠。
难得看见乌简眼底的怒气的耶律圣楠,自然也是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深灰色的眼里泛着的全是杀气,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完全不是对手的乌简虽然早就被那无形气场压得有些发颤,但她还是坚持着万分警惕的盯着耶律圣楠。
只可惜相持的时间一长,乌简脑子里却不合宜的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有朱门前的第一次见面,葡萄树下的相拥,中毒时的无助,宝库里的舍身相护……满满当当的回忆涌满了乌简的小脑袋,涨得她的脑子就好像要爆掉那般头痛。忽然她的身子不再发抖,一股勇气从心底蓬勃而出:“我不会让你伤害楚妃的!”她粗着脖子红着脸大声吼道。
“就凭你!”耶律圣楠依旧冷着声音,可眼中却悄悄带上了笑意。因为她瞧见乌简身后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就凭我!”乌简张开右臂,像老母鸡那般护住还靠在自己左肩上的楚子轩,眼神却丝毫没有从耶律圣楠的脸上挪开。“怎么了?谁要伤害我?”可身下传来的那句疑问,瞬间就让乌简僵在了空气之中。
“楚妃……楠妃她……”眼睁睁的看着耶律圣楠迅速的再次大变脸,眸子里的杀气转瞬便变成了无尽的笑意,即使乌简再笨她也能明白过来刚才那幕绝对是耶律圣楠在逗自己玩,也只有死心眼的自己才会傻傻的上当。吃了个哑巴亏的她无助的瞧着楚子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骗乌简说要找你报仇,却没想到她竟然紧张的要跟我拼命。”耶律圣楠两手捏着乌简的脸,随意的揉来揉去,“子轩你真是有个好帮手,羡煞我也!”占够了便宜的耶律圣楠狠狠的捏了最后一把之后,留下这句酸不溜秋的话语,坐到一边抱律晖去了。
“真的?”楚子轩没有开口,她只是用眼神这样朝乌简询问着。看着她那揉得通红的小脸,眼里边都疼得快要憋不住了的泪花,即使乌简默不吭声的没有回答,楚子轩也知道耶律圣楠说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过来。”楚子轩小心的揽过乌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轻轻的为她上着药。而她们身后的耶律圣楠一面瞧着主仆情深这副美景,一面搂着睡得正香的小懒猪,早在心底得意的笑开了。
啊!”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字,吃完饭,下午还有课……
65
65、靠椅 。。。
如葱玉指拂面而过,上边沾着的那些透明液体顺着羽毛般轻柔的动作悉数留在了被掐红的小脸上边。凉凉的药力顺着肌理渗入皮肤,消去了乌简脸上热辣辣的疼痛,却又在同时勾起了她心里边的小小躁动。
楚妃相信楠妃的话了吗?她会怎么想自己呢?会不会因为看穿了自己的那些不好心思而不再让自己和哥哥跟在身边了呢?混乱的担忧满满的占据了乌简的小脑袋,愁的那两撇好看的秀眉高高翘起。
她不愿离开,可似乎又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楚妃,你生气了吗?”千愁百转萦绕心头,好几次疑问都溜到嘴边呼之欲出,却又被硬生生的给挡了回去。这吞吞吐吐的小女儿姿态原本就不合北方女子的做派,乌简索性把手一拧心一狠,趁着还有几分硬气留在心间赶紧问了出来。
可不知是因为由心口到嘴边的距离太过漫长,还是仅存的硬气只是虚有其表的纸老虎,话才刚出口,乌简便失望的发觉自己那话怎么那么轻那么小,软绵绵的还比不上初生婴儿的细微啜泣。
楚子轩未曾带过孩子更没经过身为人母的训练,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听不清楚这句连婴孩都赢不了的疑问。她微微皱起眉头,眼梢挂着三分疑惑,低声反问:“什么?”可指尖却依旧停在脸上,感受着那一片滑腻,心里想着这到底是因为这药还是因为这人呢?
殊不知乌简仅存的那点可怜勇气早就在话出口的时候给消失殆尽完了,现在的她全身绷紧完全没有力气再重复一遍。只得厚着脸皮低下头去,一面闪躲着楚子轩探究的目光,一面在心底小声祈求:楚妃你就大人大量饶过我吧。
只可惜乌简每下滑一分,贴在她脸上的那根手指也紧紧的跟着下移一分,即便她已经将头都快要贴到自己胸上了,可那如葱玉指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随着她。乌简只觉得自己就是个麻木的大木块,呆呆的杵在那与世隔绝着,而被手指所接触的一小点肌肤便是她所有感官的集中点,麻麻的辣辣的不曾间断过的电流就像火折子那般,擦得轻微作响,一场熊熊大火即将把她化成灰烬。
望着眼前这个都快弓成虾米了的小人儿,楚子轩即使方才没听明白,现在却也能从这做贼心虚的举动中将那话大致猜到个七八分。“生气?生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乌简难得的可爱小女儿姿态惹得楚子轩心中好一阵爱怜,只想也上去狠狠掐上一把。可她终究只是想而已,永远都不会像耶律圣楠那般真的狠得下心肠下手。
食指轻移,在那块粉红捏痕的边缘细细摩挲着,懂医的她知道那里的药水最薄最禁不起试探。果然顷刻之后,木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嘴角微微朝食指这边勾了勾,楚子轩知道乌简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自从得到了爹的间接默许之后,楚子轩的心也随着渐渐放开了,慢慢的她发现握着那木头的手、享受那木头的怀抱都远远比不上逗她来得愉快,于是她机不可失的再三逗弄着:“再不说话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这一句话直直的戳到了乌简的软肋之上,以至于满心担忧的她并没有及时发现这话里边难掩的淡淡笑意:“不要!”乌简着急的抬起头来。
“不要什么啊?”漂亮眸子带着浅笑。
“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赶我和哥哥走。”一着急乌简什么话都招了,只是她依旧迟钝的没有留意到楚子轩的眼神却越来越温柔。
“我为什么要赶你们走?”没料到这无意的小玩笑居然能够探出那木头内心的想法,楚子轩的笑意越来越深了,满满的就快要从眼角溢出来。
“我……”我能说自己不想看见楚妃再对别人像对自己这般好吗?我能说自己想一直跟在她身边吗?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婢女罢了,连着哥哥的两条命都是楚妃捡回来的,而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呢?乌简一时词穷了。
原本还打算从那木头嘴里再继续挖出点什么来的楚子轩,意外的发现她突然闭口不语,望着自己的眸子里边满是疏离、失望,眼角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唉!这别扭的孩子肯定又胡思乱想开了,楚子轩无奈的瞪了乌简一眼,双手轻轻覆上她的两耳,合起来就是重重的一拍。
“纨儿!”瞬间,乌简回神了。满脑子嗡嗡乱响不明所以的她瞧着楚子轩,没错啊,眼前站着的的确是楚妃本人并不是乌纨那个小鬼头啊,可是一贯高雅的楚妃又怎么会使了乌纨的招牌动作呢?
“难道我就不会学吗?”楚子轩一眼便看穿了乌简晃神之间的那点小迷糊,她笑着说道,手却极其温柔的轻轻覆在被拍红了的小耳朵之上,细心的揉捏起来。随着力道的逐渐加重,手下的这具身子却越来越僵,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尊硬邦邦的石像。
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自己这路可有得走了。直到瞧着小耳朵恢复到寻常颜色,楚子轩这才高抬玉手饶过了石化掉的木头梆子乌简,一把抓过昨晚还未看完的古书,在她肩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上边,静静看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楚妃怎么连招呼都没打个就靠在自己身上了,莫非她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乌简虽然僵着身子,可小脑袋却没有停歇过半刻,一直都在思考着她所关心的留去大事,完全没有意识到另一方却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打算。
平稳的呼吸和着淡淡纸香,似春潮般一拨又一拨的缓缓袭来,即使乌简是块木头,但呆久了也会自然而然生成裂纹的。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片段,自己正怀抱着楚妃脸不断朝她凑去,目光更是停留在那诱人的红唇之上,一如今早楠妃对律晖所作的那般。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对楚妃产生这种荒唐的肖想,乌简不自觉的颤了颤身子,在大腿上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却不料这轻微的小小震动反倒意外的引来了一句关切:“怎么了?”
她别过头去,恰巧迎上那棱角分明的芳唇,张张合合之间犹如绽放的花朵那般诱人品尝。大脑瞬间充血画面不断回放,乌简的脑子里像昔日京城庙会那样满满的绽开的全是五颜六色的烟花。
“我没事。”乌简一面不断告诫自己那只不过是些莫须有的画面罢了,一面强迫着将眼神从那唇上挪开,不知那有些变得嘶哑的声音却还是泄了自己的老底。
“哦。”楚子轩心知乌简脸皮极薄,自然也不会再勉强于她,只是淡淡的低下头继续看着书,直到乌简红着小脸转过身之后,她这才稍稍露出了嘴角的一缕笑容。
楠妃,楠妃,快回过头来啊!乌简顾忌着肩上靠着的楚子轩,只敢拿手肘悄悄的去捅耶律圣楠,试图叫她过来帮自己摆脱一下困境。谁叫她大清早的就在自己面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