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吴邪的爱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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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潘子答道。
☆、54辱 (2034字)
翌日清晨,吴邪终于见着活人了,仍旧是赌场那中年人,那人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吴邪跟前,双手也是平整的搭在两侧大腿上。
吴邪上回见他,光顾着害怕了,不曾细看这人,此刻再一相见,因为知道自己暂时并无脱身的机会,索性放开目光可劲儿的审视对方。
那人应该是属于相面发老的人,瞧不出具体多大年纪,约莫着总超不过四十,个字挺高,却并不像一个孔武有力的人,长相普通并无特色,唯一的特色大概就是那个中分油腻的脑袋了,然而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梳的,故而也算不上是特点,再看他气派坐相,吴邪心里泛起了嘀咕——颇像是当过兵的,他在小哥军营里见多了大兵,他们一坐都是这样端正规矩。
吴邪盘腿坐在床上面面对着那人,两眼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对方,那人也不急,粲然一笑,他率先开口道,“吴大少,你枪法不错嘛?”
吴邪坐那儿没动只是转动目光看向了他受伤的左肩膀,那人穿了深色中山装,左臂上方鼓鼓囊囊的估计是缠上了纱布,并没有得意,吴邪面无表情的重新将目光转向那人普通的一张面孔上。
那人一直微微笑着,吴邪那一枪之仇仿若已经忘却,终于笑不去了,他收了笑容,很平和的继续说道,“可是,吴大少,在这里你必须放老实,我们不会杀你,最起码在张起灵从西王母城归来之前我们不会杀你!但是……”那人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一字一句发狠道,“但是,你若是妄想逃跑而作出像上次一样愚钝的行为,那么就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了……对于炮制犯人我是最拿手的!”
吴邪仍旧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歪着脑袋就只是打量对方,那人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手扶膝盖,他假装从容的站了起来,随即在屋里来回的踱起步来。
这个吴邪跟他们调查的有很大出入,资料上显示乃是一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青年,九门吴家独苗,没什么真本事,平素也就是吃喝玩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是上回险些丧命在他枪口之下,就不得不让人时刻提防,重新来定位他了。
脑袋里思忖着,他无所事事的东瞅瞅西看看,末了他在窗户跟前停了脚步。
“跟我一起来的那人,你们没为难他吧?”吴邪眼睛跟随了那人,毫无预兆的开了口,语气平淡却仍旧透出了一丝焦虑,“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难为他?”
那人听闻此言,脸上忽然扯出了一个极大的笑容,站在钉了木板条的窗户跟前,他眯着眼睛看向吴邪,满脸玩味,“放心,我们不为难他,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吴邪垂下了脑袋,“我有什么好关心的,大不了一死,我不怕!”
那人一怔,随即快步走到吴邪跟前,一把薅住对方头发,迫使吴邪仰头看向了他,“记住……你最好打消死这个念头,你要是起了这个念头……我天天给你扎吗啡……到时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吴邪头发吃痛,下意识的伸手要掰开对方的钳制,然而那人手劲儿惊人,吴邪竟是一丝一毫也掰不动,吴邪狠狠的瞪着那人,两眼乌黑明亮透出了凶狠,势必要用眼睛杀死对方。
吴邪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从不悲伤失望,他刚才随口一说并不真想就此死去,他跟小哥才刚刚开始,自然不想因年早逝,却没想那人反应如此激烈,可见小哥对他们有多重要。
放开吴邪的脑袋,那人抽回了手,后退几步,他也瞪着吴邪,俩人目光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末了中年人态度稍稍缓和,他和声细雨道,“吴大少,还是活着好,你看看床上的阳光,多柔和,何必要想到这个死呢,等到我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放了你去跟张起灵团聚,到时候……”往下他没说。
吴邪扭转目光看向床面。
窗户虽然被木板条钉住了,但仍然有一些阳光顽强的透过小小细缝直射到床上,在白色床铺上一下一下的跳跃着,吴邪分清了方向,太阳初升正是清晨,阳光透过来的方向就是东面。
小心的展开自己双手,中年人垂下眼帘细细看去,自然是没也看不到,吴邪从不用生发油一类的东西,头发柔软干净,带了年轻人的阳光朝气,是一种很健康的味道,伸手在鼻端狠狠嗅了一下,中年人闭上眼睛显出了一种痴迷相,“不错……”鼻子蹭着手掌轻轻滑动,他喃喃自语道。
吴邪应声抬头看去,胃内忽然一片翻涌,无端的他感到了恶心,从心理到身体一致的泛起了恶心,他跟小哥在床上怎么都可以,可是现在被陌生人这样意淫着,他起了莫大的抵触恶心感。
捂住嘴巴,吴邪一翻身爬到了床沿上,脑袋悬空垂在床沿,他大口大口的干呕,从昨天中午被抓及至现在,吴邪滴米未进,胃内空荡荡,除了酸水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憋红了脸,他一个劲儿的呕。
这一行为显然的惹怒了中年男人,他稍有的皱紧了稀黄眉毛,“恶心,你跟张起灵就不恶心?”他并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只是很好奇神话传说似的张起灵喜欢的男人到底哪里不一样,恶念骤起。
他上前扯住了吴邪后领子,往后一拽,吴邪猝不及防一下子仰面摔倒了床上。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抚摸,这来的太过突然,吴邪吓傻了,脑筋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55 混沌年华 (2453字)
“滚你妈逼……”吴邪薅着那中年人的头发咬牙切齿的往一旁扯,双腿乱踢腾着,他是真的发了狠,竟是使出了无限大的力量,一股子蛮劲儿全聚到了两只苍白的手上,生生将那人拽到边上去了。
中年人半途受制,恼怒不已,爬起来红着眼睛,他扬手便甩出一个大耳刮子,“给脸不要脸,让人操|烂的货……”
吴邪捂着热辣辣半边脸,单手撑床饿恶狠狠的看着那人,炯炯两眼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真是恨极了,吴邪是鲜少真正发怒去厌恶一个人的,很不幸眼前这人已经让吴邪深恶痛绝,怒不可遏了。
他深知自己并没有力量来反抗逃跑,深深吸了一口气,吴邪慢慢的从床的另一侧退了下来,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他弓着腰,猛然起身前跑一头撞在了雪白墙壁上。
疼痛袭来,在身体慢慢失去力量意识渐渐模糊之时,吴邪心道,这样的死法可真丢人,跟贞洁烈妇似的,都没脸让小哥瞧见!
那人震住了,万没想到吴邪竟是如此刚烈之人,他刚才只是气愤之余,并没有想要真正的拿吴邪怎么样。万分后悔,他连滚带爬到了跟前时,雪白墙壁刺眼的红蜿蜒下来,一直向下直到吴邪仍旧冒血的额头,额头仍旧紧紧贴在墙壁上,身子则委顿在地一动不动。
伸手颤颤巍巍的探向吴邪鼻端,那人闭眼松了一口气,虽然微弱,却仍然一丝两气的正呼吸着。呸的骂了一声晦气,那人慌忙起身叫了人过来处理。
吴邪的伤势瞧着血淋淋的可怕,其实也真没什么事儿,他因为饿了一天一夜,头脑本就不太清明,加上被那男人猥琐活活又吓丢了半条命,是以他迷迷糊糊一脑袋撞了上去,根本没多大力道,劲儿也用的巧,血竟呼呼的往外冒,着实恕�
那人喊来了医护人员,给吴邪做了妥善的处理,及至包扎好伤口,又扎了一针营养针方才撤出。
吴邪因为一头并没有撞死,所有此刻仍旧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那人也莫名的再也没来骚扰他,虽然奇怪,不过吴邪暗自高兴,他真是这辈子都不愿再瞧见那人了,想想都后怕,自己一大老爷们被人按在床上那个了,实在不是一件能说的出去的事儿。
一面感叹自己命大,一面又想自己当时的劲儿再大一点,小命呜呼了,小哥会怎么样?想了又想,想不出什么头绪,抬手揉了揉裹着纱布的脑袋,他心里哀怨,都这样了,也不送医院,看来真是防护的紧,想要凭自己的能力逃出去,实在是力所不逮,不过活着总有希望的。
他无所谓过的好与不好,反正是出不去,每天有人按时的来送饭,吴邪想要套近乎搞点人事,然而来的全是聋哑之人,张牙舞爪哇哇啦啦的什么也交流不出来,末了只得作罢。信息他也是万万不敢递的,谁知道最后会落到什么地方,再害了霍玲,老痒就不好了。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日子单调无味,与世隔绝。吴邪害怕了,刚关进来的一丝希望在无尽的等待与煎熬中渐渐的风吹雨打去。
从一开始的趴在铁门缝隙里眼巴巴的往外看,及至现在整天整天的窝在床上,吴邪的吃喝拉撒全在房间里进行,在哑巴们给吴邪送饭收拾房间的时候,吴邪无数次的想要冲撞出去,然而房外早有彪形大汉立在那里,他们也不跟吴邪废话,穿着马靴的大脚抬起就是一记窝心脚,吴邪捂了肚子蜷缩在地,脑门头上疼的全是冷汗,大汉们不管不顾跟拎小鸡仔子似的,一下子将他仍回了屋里。
窝在地上忍了半天疼,哑巴仆人们不声不响的只是一个劲儿的该干嘛干嘛,天塌不惊,正是一副处乱不惊的模样。
吴邪恼极了,恨极了,他死命的抓住哑仆们的衣领,喊,“老板是谁……你们老板是谁,放了我……”哑仆门面无表情的只是看着他,也不挣脱,浑浊的眼睛里找不出一丝同情来。吴邪松了手,捂住脑袋委顿在地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这时哑仆门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任凭他在里面翻江倒海胡作非为,全没人管。
吴邪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小小房间隔离出了一件极小而隐秘的卫生间,太简单了,一个通风口也无,屋内则一张大床,一把椅子,其余再无其他,任他如何的闹,也是摔坏了椅子,弄乱了床铺,什么大浪也翻不出来。
几次三番之后,吴邪彻底的泄了气,
他想,自己迟早要发疯,因为小哥总也不来,总不来。
蹲在地上,他抬手抚上墙上一个个端端正正的“正”字,那是他用指甲一笔一划扣除来的,他算着日子呢,他是在小哥走了一个礼拜之后被抓进来的,现在已经齐齐整整的七个正字了,七个代表三十五天,小哥走了四十二天了,至今音讯全无,也许已经死了,吴邪想。
四十二天也并不是太长,他又想,小哥有好多本事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早晚会回来的,迟早。
他闭了眼,将额头贴在了痕迹颇深的正字上面,额上那钱币大小的一块暗红的痕迹隐隐藏在乱发后面,是上次撞墙留下的,那次撞墙仿若也成了很久远的回忆,跟小哥一样的久远
浅浅的呼吸着,他真是想张起灵了。
脑袋头发已经乱哄哄的不成样子了,长长疯草一般,衣服也是整天的就这一套,折折皱皱像极了抹布,只有一张脸还像一回事,然而长时间的不见天日,也是惨白惨白鬼一样,房内没有镜子,吴邪不知道自己的丑样子,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这样他不怕在小哥跟前丢脸,也没人管他这些,横竖死不了就行。
吴二白终于得以重见天日,虽然在里面整整的呆了一个月,然而他是一分罪也未受,解连环到底是不忍心蹂躏他,好吃好喝好睡的供足了他一个月。
精神头十足,人高马大的架子也是摆的端端正正,因为好久的不见日头,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