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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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硬把忍足往外推,再坚持不给好脸色,倒是可以把他赶走,然而这家伙多半不肯乖乖就范,这四下静悄悄的,要是弄出点儿动静,再有那么一双两双太灵光的耳朵,不止是自己,只怕连带冰帝的脸,都要丢大了。
“出去!”
“小景……”
“本大爷让你出去,听见没有?”迹部眼神虽狠,果然嗓门不敢太大。
“小景就……一点都不想?莫非是上次,我做得不够好?”对着他耳孔吹热气的同时,忍足的灵活的手掌,已在迹部的腰间上下滑动。
“你——少胡扯了!”迹部咬着牙,身体和心思却不觉开始动摇。
情/欲就宛如至醇至美的毒酒,当你还不知道它的滋味,或许只是一个诱惑而已;而一旦品尝过了,就会沉迷,就会上瘾,就会为之疯狂,只想要得更多,更多……
此时此刻,置身在陌生的京都别宫里,隔了几堵墙壁,远远近近的,还藏着不知多少双的眼睛和耳朵,一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中放肆偷欢,更让感到强烈的新奇和刺激。
再想着明天就要参加“春射大典”,带领冰帝男儿,折服天下武士,迹部越发情怀激动,血脉贲张,或许真要做一些酣畅淋漓的事,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十六岁的迹部殿下,不仅身体各个零部件发育的非常良好,情感鲜明强烈,行事张狂任性,只要他觉得好,觉得妥当,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主意打定,他探头到门外,往四下里一张,确定没人,就迅速的将忍足拽到身后,关门、上闩。
“小景,你——啊!”惊喜来的太突然,忍足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迹部双臂一张,箍住腰背,转了两个圈,直接扑倒在床上。
“既然你这样急着想伺候本大爷,怎么好辜负你的好意了?”
黑暗中,迹部的低笑听上去既邪恶,又放肆,伸出两根指头捏住忍足的下巴,不用分说的啃上了他的嘴唇。
哎呀,这一套“开场”,不就是自己“第一次”对他作的么?
小景啊,你倒是有这个热情和雄心,可惜啊,到底还是欠缺了点经验哦!
忍足乐得摊开四肢,抬高下巴,享受着意中人难得的“主动”。
虽然吻技的确称不上高明,手也不分位置的乱摸乱掏,但迹部与生俱来的热烈、霸气和攻击性,让忍足着实体验了如狂澜,如炽焰的热情。
一开始,忍足还颇有余裕的替迹部的“技巧”打分,但转眼间,就被他滚滚袭来的情潮席卷,淹没,再也无法优容的任爱人为所欲为,被迹部成功引爆的欲/望,趋势他一边温柔的侧身压上迹部的半边身体,一边粗暴的直接将他的衣带扯断,同时拱起下身,使力的用自己的火热坚硬,去挤压、厮磨爱人那个同样叫嚣着要奋战、要驰骋、要宣泄的部位……
手冢国光躺在床上,接连两夜,他都失眠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月光半透过薄薄的窗纸,给帐顶染上了一层寂寥的灰白,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连原本该有的声响都听不见,比如,某人告别迹部,回到自己房间的声音……
夜,很温柔,很安静,手冢却体验着莫名而来,前所未有的焦虑,是为了第一次率领青国武士,参加这样的武家盛事呢,还是另有连他自己,都不敢进一步叩问的原因?
当幸村睁开眼睛,终于看见窗户上透出了薄薄的晨光,他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
昨晚他不知多少次,悄悄的走近迹部的房间,想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在月凉如水的良宵,如果能更景吾对坐煮茶,秉烛夜话什么的,一定能够大大增进彼此间的了解和感情呢。
可惜,每次他摸过去,看到的都是黑魆魆的窗子,拐着弯儿向这里的执事询问,只知道迹部殿下和他身边的一位公子出去了,至于去了哪儿,几时才能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身边的一位公子,是那个俊俏脸蛋的,还是那个蒙了脸蛋的?
这个问题幸村并不纠结,他甚有自信,坚定自己才是世上最够资格匹配景吾的男人,所以有多少对手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有机会接近景吾,想他展示自己的诚意和魅力啊!
人的防备意识,在空气清新,精神愉快的早晨,通常是最低的,如果这个时候去和景吾道声早上好,顺便再预祝冰帝武士,在“春射大典”上大显神威什么的,保管可以稍稍抵销因为自己言语唐突,加上弦一郎那家伙的实心眼儿,而给景吾造成的小小误会。
为了不惊动左邻右舍,幸村也不叫仆役,自己到外头的井边汲了水,更衣盥洗完毕,再揽镜自照,好一个神清气爽,俊朗非凡的美少年啊!
景吾啊景吾,有这样一个绝世完美,又知情知趣的老公,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幸村推开门,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迎着第一缕照上面颊的暖黄色曦光,自信满满的出门了。
来到冰帝和青国居住的那个庭院,依然是很安静,想来众人都还未起床,幸村放轻了脚步,虽说早了点儿,但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等景吾开门出来,看在自己一往情深的站在清晨阳光和露水中,只为了是今天第一个看见他,问候他的人,将会多么的感念,多么的动情啊!
光是这样想着,幸村差点儿把自己都给感动了,不只,似乎连老天爷也感动了,当他刚刚踏上迹部房门前的青石阶梯,只听“咿呀”一声,在一片宁静中格外清晰。
哇哇,不会这么灵吧!
幸村大喜过望,果然房门打开了,却只是才够塞出一人的缝隙,有个男子侧着身子,仿佛是硬挤出来似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再让我呆一会儿吧小景,天还早着呢……”
咦,这个声音……不是景吾?幸村愣了一下,一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等看清了那人的脸孔,又险些儿原地蹦起来——
这个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不就是昨日城外遇雨,和景吾道旁相逢时,自始自终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吗?
同时,他倒是也看见了迹部的脸,就在门缝之内,依稀可以看见他半敞的衣襟,掩不住大片光裸的胸膛……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突然纠缠在一处,幸村是呆若木鸡,迹部是微微变了脸色,只有忍足,笑容在他脸上凝了一霎,立刻又展开宛如屋檐边上灿烂的朝霞。
又听见一声“咿呀”,隔了一个庭院的对面屋子,大半宿没睡的手冢国光,也被迫起了个清早,刚打开了房门……
好想揍人啊
天才蒙蒙亮,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从另外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房里,鬼鬼祟祟的出来,通常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事?
只要是正常男人,通常就只有一种想法,所以幸村的脸色在刷的通红之后,又刷的苍白了,因为门里春光难掩的那个男人,是他未来的老婆。
就算要做这种事,也是自己跟他呀!
可身边这笑的得意又□的混蛋,他到底是谁呀!
迹部的眉宇间,也有一丝惊惶掠过,也就是瞬间而已,随即便拉下脸,不慌不忙的就要关上门。
急怒攻心的幸村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按上了门板往里推,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劲都不小,一下子僵持住了。
就这么个不长不短的停顿,让手冢看的更加清楚,十几步开外的迹部散发垂肩,衣襟敞开,从脖颈到腰部袒露的一痕健美胸腹,都一目了然,更下面的部位被幸村遮住了,不知道……
念头转到这里,手冢立时省悟,已经从腮帮子直热到耳根后了。他骂自己想法龌龊,也明知眼前的乱局跟自己无关,待在这里实在大大的不妥。
可惜,他心里是清清楚楚,脚下硬是拔不开步子……
“放手!”盯着幸村的手掌,迹部眉梢挑起,厉声低叱。
“不!这件事情,我们非的说清楚不行!”幸村手上加劲,非要往里闯。
本来,忍足只觉得这是一件太过凑巧而喜感的事,他完全不介意跟迹部的关系被人撞破,甚至还暗暗得意,然而眼看着擦出了火药味儿,他就不得不站出来维护迹部了。
“小景让你放手,没有听见吗?”忍足的语调,就像这大清早的空气,清润温和,但眼中隐然有了锐利的锋芒。
“这是我跟他的事,旁人闪一边去!”幸村的声音不算大,甚至还很动听,却如同冰碴子碰撞,挟了霜寒气的脸庞,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就像是冷硬的玉石表面。
刹那间,忍足竟生出强烈的凛冽之感。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与生俱来的强大威慑力,幸村精市,这个关东第一大藩国未来的掌控者,他的确不是一个寻常的人物!
正当忍足意识到,自己此刻更不能退之际,迹部却发话了,“你也回去。”
忍足一愕,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小景,你是说,我吗?”
“对!”
忍足沉默了片刻,很快微笑颔首,“是,我知道啦。”
说完给了迹部深深一瞥,马上转身走人,尽管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形容着实有点儿狼狈,但忍足迈开阔步,噙了笑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活脱脱像个春风得意的新郎倌儿。
忍足很清楚意中人的性子,刚才的情形,迹部已经觉得难堪了,如果自己再在此和幸村纠缠下去,就会让迹部觉得,自己是想保护他,认为他没有能力处置局面,对付幸村。
小景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看作是可欺的弱者啊,幸村殿下,你可好自为之啦。
经过手冢身边的时候,见他犹自发愣,忍足便莞尔一笑,“对不住,打搅大人清梦了?”
手冢这才恍然觉悟,尴尬的捂嘴干咳两声,“没有的事,言重了,咳咳……”
不敢再多说一字,多看一眼,赶紧掉头回房。
迹部这才发现手冢的存在,趁着他略略走神的一霎,幸村忽然发力,推开房门,强行挤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扇在身后严严实实的关上。
迹部也不生气,冷冷淡淡的晾着他,自己不紧不慢的撩起长发,松松的系了,又从床头找出衣带,围上腰间,就当房间里压根没有幸村这人的存在。
床上的衾被一片狼藉,枕头也被踢到地上,再加上迹部长发束起后,露出的一段白皙后颈,红色的深浅印记赫然可见,这更坐实了幸村的猜想。
昨天晚上,他未来的夫人,绝对,跟刚才那个男人,做出了,风流出格的事!
迹部还对他视若无睹,明明被未婚夫抓了现行,竟然半点愧意也没有?
他在人前总是温文尔雅,很少发脾气,可现在不行了,他不只是想发脾气,甚至想做更激烈、更危险的事!
迹部坐在床沿,俯身慢悠悠的穿鞋,微敞的领口又露出一片绯红。
幸村终于按捺不住,他往前一冲,扼住迹部一边手腕,硬将他拽了起来,同时欺身上前,脸庞逼到离迹部仅有咫尺缝隙,炽热的目光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
迹部深灰色的瞳光一闪,随即归于平静,就像宝剑入鞘后最后一瞬的寒光,他既不挣扎,也不回避幸村的逼视,依旧淡淡然,带了一抹讥刺的表情,腔调也透着懒散无聊,“干什么?想动粗么?”
幸村固然是妒火中烧,可被迹部这副态度一冲,一时反而发作不出来,一股火气卡在喉咙口,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偏偏眼前这张脸,因为嚣张、挑衅而越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