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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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眼前这张脸,因为嚣张、挑衅而越发俊美光亮,动人心魄,再一想到他昨天晚上做的事,幸村的体内熊熊燃烧的,就不仅仅是怒火了……
本来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开始伴随着吞口水的动作,如同铁箍的手指,渐渐地松了几分力道,旺盛的气焰也在诡异的变化中,一点一点的消退下去。
两人对峙了一会,幸村原本理所当然,兴师问罪的气魄,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恳问:“景吾,你,你就没有什么解释的话,要对我说么?”
“解释,本大爷为什么要解释?”
“你,你是我的夫人,却跟别的男人做,做那种事——”
“请你注意措辞!”迹部手臂一振,摆脱了幸村的控制,洒脱的转了半个圈,往太师椅中一靠,撩起下摆,悠悠然的架上了二郎腿,“第一,本大爷说了,不接受这门亲事,如果那位真田大人没有说谎,本大爷记得你也是不情愿的?第二,那种事本大爷想和谁做,就和谁做,任何人都管不着,你最好也不要自以为是,啊嗯?”
幸村被他一阵抢白,哑口无言的怔在当场,肚子里苦水咣当咣当的乱响。
迹部虽然装的满不在乎,可听他那话,分明还是记恨自己当初对他的轻慢。
况且他说的没错,就算将来父母做主,他勉强做了自己的夫人,只要一颗心不在自己身上,哪里还管得住他跟谁做“那种事”?
窗外传来各种声响,想来各房中的人也陆续起来了,迹部吁了一口气,一指房门,“好了,本大爷今天心情不错,就不和你计较刚才的无礼了,现在你可以请啦,幸村殿下。”
他那声“幸村殿下”拖出长长的尾音,挖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漂亮、骄傲、张狂、难以驯服,又挑逗无限,风情万种,这样一个充满了天然的吸引力,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亲近,去征服的男人,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很好,景吾,现在你可以冷淡我,奚落我,对我不屑一顾,但是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夫人,心甘情愿的和我做“那种事”!
心中在无比大丈夫的咆哮着,幸村的神情反而逐渐平静,趋于温柔,他走到迹部身边,弯下腰去,双手轻轻搭着他的膝盖,仍是看着他的眼睛,只是那深深和波光,已经和他此刻的语气一般悠长、柔和,“好的,景吾,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也记住,你迟早是我的夫人,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嗤,对于自说自话的狂妄之徒,本大爷向来懒得理会!”
“那么,一会儿见了,景吾。”
幸村趁着站起来,嘴唇似有若无的从迹部的发际扫过,在后者眉峰一耸,露出愠色之际,呵呵轻笑着,拉开房门,阔步走了出去。
对于幸村的突然出现,庭院中的人都报以或警觉、或惊讶的眼神,他旁若无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开,
走出冰帝和青国武士居住的院子,被清晨的凉风迎面一吹,幸村挺拔的身躯不由稍有委顿,容光焕发的表情也黯淡下去。
刚才在迹部面前,为了和他分庭抗礼,不被他看矮了,才做出这副气派十足,信心满满的模样,可说到底,未来的夫人被人先上手了,这种事情摊到哪个男人头上,都是一件足够郁闷……足够耻辱的事情吧!
如果一番苦心,最终能够得到景吾的心固然好,如果不能,自己就挥师东进,占据关东,灭掉冰帝,将景吾牢固的,长久的,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这一点如果做不到,幸村精市,你这一生,就枉称关东第一美少年,天下第一奇男子!
胸口的烈火越烧越旺,幸村俊秀的五官也不觉有些狰狞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怎么了,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还做出这么可怕的样子来?”
幸村一呆,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立海国武士居住的院落,站在他跟前的,正是真田弦一郎。
这个人,也是跟自己一样,深爱着景吾的,他肯定还不知道,我们视若珍宝的男人,已经被人抢先染指了!
看到真田,幸村的怒火和豪情顿时软蔫了大半,一把抓住他的手,耷拉了眉眼,既悲且愤,“弦一郎,我,我现在好想揍人啊!”
真田深知他的这个青梅竹马,尽管外表从容淡定,八风不动,实际上,暗地里常闹些古怪的情绪,他见怪不怪,也懒的探问,只目无表情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想揍人吗?快了,‘春射大典’巳时就开始了。”
谁欠谁的人情
京都朱雀大街和玄武大街交汇的街口,搭起了一座十丈见方的大高台,台上旗帜招展,戈戟森然,中间一张供奉了武神的桌案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十柄金吞银锷,光华灿灿的连鞘短剑。
这就是“春射大典”的主擂台,各国武士将在这里比试拳脚和兵刃,另外还有校场比试骑术和射术,那十柄短剑,就是胜者的彩物,据说是出自大明朝名剑师之手,能斫金断玉,珍贵非常。
正对主擂台的朱雀大街两侧,还有十几座披红挂绿的彩楼,都高高的挑起了帘子。
当今天皇陛下与民同乐,特下了谕旨,允许京都官宦、名流达人,携带眷属,在彩楼上隔帘观看“春射大典”,此刻大典还未开始,帘子后已是衣香鬓影,语笑嫣然,说不尽的旖旎。
司礼官一声,“天皇陛下驾到——”主擂台前,推金山,倒玉柱,黑压压的跪倒一片,跟着就是气冲霄汉,声震尘宇的祝祷,“天皇陛下——万寿无疆!”
见自家小姐掀开一点点帘子,小心的半张脸,眼神有些迷惘的在人群中寻找,小槿噗嗤一笑,“别找啦,小姐,现在只能看到脑袋和脊背,怎么能分清谁是真田公子?放心吧,他一定会上擂台的,到时候你只管看个够!”
松家小姐甩下帘子,羞红了脸,咬着嘴唇嗔骂,“谁,谁看他了,乱嚼舌头……”
人群中,幸村精市伏在地上,眼角偷偷的瞟向一旁,在他左边隔了两排的位置,就是冰帝国武士的队列。
哎,果然是景吾,连跪拜的身姿和侧脸,都是那么美好动人,可恼的是,在他的背后隔了一人,就跪着那个一大早溜出他房间的混账!
还有,和景吾并肩跪倒的青国武士首领,对了,是叫手冢国光的吧?分明也在拿眼神偷看景吾,别人没发现,可休想瞒过本世子的眼睛!
偏偏他也有一副看着不错的皮囊,和景吾这么并排一跪,还真有点儿像拜天地的模样……可恶,真是要多不顺眼,就多不顺眼!
朝服齐整的天皇陛下,春风得意,笑容可掬,一手携了个衣冠艳丽,傅粉涂丹的妖娆男人,款款登上了高台,往神案前的御座上一坐。
迹部景吾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低骂,“居然要本大爷向这种东西下跪,真是岂有此理!”
他身后的观月咕的轻笑,悄声说:“那位就是葛城男御了,他也是武家出身,由于身份低微,就拜了左大臣葛城氏做义父,皇上很宠爱他,若不是众大臣一力反对,几乎要封为皇后呢,就是这一次的‘春射大典’,也是为了他……”
迹部哼了一声,“你倒知道的很清楚啊?”
观月似乎也发觉自己说的太多,随口敷衍了一句,“呵呵,也只是传闻而已……”
不远处,幸村也在肚子里腹诽,就这么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也能让天皇神魂颠倒?还不如我景吾万分之一!
哎哟,景吾如此风神绝代,万一被天皇那个老色鬼看上,可要大大糟糕!
转念一想,又在肚子里冷笑连连,景吾是我的,谁也休想横里插一杠子,就算是天皇,我也敢提兵直捣京都,把景吾给抢回来!
仪式完毕,天皇携了男御,登上最靠近主擂台的彩楼,仆役也在搬了桌椅到台前,请各藩国的大人们安坐观看,随从武士则分拨侍立在身后。
随着一阵战鼓隆隆,司礼官扯开了嗓门宣布,“‘春射大典’开始,先比试拳脚和兵刃,连胜五人者,可以获得天皇御赐的佩剑,哪家武士愿来一展身手的?”
司礼官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清亮的叱咤,“我来!”
从迹部身后闪过一名武士,三两步跑到擂台前,矫健的一跃而上,向台下大声询问:“我是冰帝国武士尅Я粒母鲇械ㄉ侠春臀冶仁缘模俊�
迹部满意的嘿嘿一笑,“做得好,我们冰帝怎么能够落后给别人?”
连着四个挑战者,都被尅Ъ父龌睾锨崴苫鞯梗钡谒拿涫勘凰呦吕尢ㄖ螅皇痹倜蝗松咸恕�
台下向日岳人兴奋的一击掌,“太好了,殿下,第一柄剑是我们冰帝的!”
“嗯哼,真的都这样不堪一击吗?”迹部懒洋洋的换了个坐姿。
司礼官问:“还有人要上来和尅Ь皇值穆穑俊彼柿巳椋嘉奕擞Υ穑谑亲叩桨盖埃胂乱槐褰#蜃盘旎仕诘牟事バ欣瘢坝星氡菹拢酃涫繉‘户亮——”
“慢着!我来了!”只听一声闷雷似的呐喊,跟着是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战车碾过,在场的人都感到地面为之震动起来似的。
咚!一个庞大的身躯落在擂台上,把司礼官给吓了一大跳,定神一看,上台的武士身穿黑色的粗服,颇有几分寒酸,但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神情凶悍,看着倒是威风凛凛。
“你,你是哪一国的武士,报上名来?”
“我叫田仁志慧,是比嘉国的武士!”
“比嘉国?”司礼官侧头思忖了一会,表情茫然,一无所得的样子。
“怎么,你没听说过吗?”田仁志粗短的眉毛送气,粗声粗气的喝问。
“啊,不不,你们可以开始比试了。”司礼官赶紧闪到一边去。
迹部屈肘支着腮帮子,斜眼看台上的田仁志,“这胖子不错,虽然身型粗大,动作倒也灵活。”
观月点头称是,“殿下的眼力好极啦,比嘉国是一个海岛小国,原本是一个海盗巢穴,几年前才归化的,因此粗野剽悍是难免的。”
迹部转头,微眯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观月,“还有哪个藩国的底细,是你探听不到的?就算是冰帝和本大爷的资料,只怕你也清清楚楚吧?”
面对迹部暗藏锋芒的问话,观月露在蒙布外的眼睛,丝毫没有紧张之色,语气照旧是柔和中带了几分自然而然的殷勤,“呵呵,相信对冰帝国和殿下感兴趣,并且乐于了解的,绝不是只是观月一人而已。”
向日突然“哎呀”一声惊呼,拉回了迹部的注意力,只见台上的尅П惶锶手疽蝗髦懈共浚桓鲺怎闹螅ハス虻乖诶尢ㄉ稀�
田仁志抬起大脚板,对准尅У耐范ィ鸵唤盘は隆�
迹部面色一变,正要有所行动,只听耳边嘶的轻响,好像利剪裁开布帛,一道白光从眼角掠过,当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就看见台上的田仁志,抱着一只脚乱跳,嘴里哇哇叫唤,“混账,是谁偷袭我?”站立不稳,扑通一屁股跌坐在地。
观战的大多数人,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莫名其妙,能够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看出门道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一个只小小的瓷杯,滴溜溜的滚落在地上,迹部的目光瞥向坐在身畔不远处的手冢国光,他依然气定神闲,目视前方,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修长的手指间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