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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裙钗记-第113部分

小说: 裙钗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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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谦算得上是夏家人里临危不惧的,至少他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抓着夏诀的手腕还能挤出一点自嘲的笑意:“弟弟,我的好弟弟,你的妇人之仁或许要害死了哥哥,不过哥哥不怪你,这没你什么事,哥哥总是会护着你的。”

    夏语澹成为皇太孙妃那一日,夏谦就想除了香岚,人一死,一死百了,可是夏诀软绵,软绵到不敢杀人,不忍看到别人被杀,劝阻了夏谦。在夏诀的心里,香岚这么一个温驯的人,给夏谦抱了不会反抗,事后没有一句怨言的人,实在不需要杀了她平添麻烦。听了香岚说她怀孕之后,夏谦暂时迁就了夏诀的意见,若以前的高恩侯府门庭冷若无人关注,现在的高恩侯府烈火烹油无数双眼睛盯着,夏诀的一个丫鬟骤然死亡,万一查出她是带着身孕死亡的,这笔混账都得算在夏诀的头上,夏诀的名声大损。夏谦是爱护弟弟的,顾念着这一条,让香岚多活了几日,教她称病离府,而后伺机除了她。

    “哥……”夏诀是软弱的人,他掉下了眼泪,不知道说什么。他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如何说。他要劝夏谦,劝不住只能把香岚给她,他阻止了夏谦杀香岚,现在累及了全家。

    夏语澹说他是没有错的,他是小儿子,自幼疼爱,可是他习武从文,为人做事,都资质平庸,做不得他的主,也做不得别人的主。夏谦对夏语澹起了心思,他察觉了,劝了劝不住。一个是同父同母的哥哥,一个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个人在他心里高下自显,他只能用香岚一时堵住夏谦的□□。至于香岚,她一直在夏诀面前营造她和夏语澹自小主仆深情之谊。那要当忠仆的,都能为主子死了,夏诀所受的教导里,奴婢只有服从,他准备把香岚送给哥哥了。

    “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乔氏也是一无所知,夏谦突然这么说,有点担心她的两个儿子,语气严肃。

    夏谦还能带着痞痞的口气,对着香岚的尸体踢了一脚道:“这不仅是个骚货,还是一个疯子。”

    屋里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夏谦把他和香岚睡了一次,香岚怀了他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会儿,我把弄她把弄得太痛快了,也不知有没有叫错名字。”

    床第极乐之时,兴奋至极之时,其实事后回想,记忆是模糊的,不确定是叫了香岚还是尔凝。

    夏文衍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你个畜生,什么时候起了那种心思,那是太孙妃。”

    夏谦干了香岚的时候,夏语澹还不是太孙妃呢。

    夏文衍愤怒下的逻辑很有意思,夏语澹是太孙妃,夏谦起了那种心思,就是畜生。而不是哥哥对妹妹起了那种心思,才是畜生。夏文衍会那么愤怒,是在恐惧,若皇太孙知道了这件事情,以皇太孙之尊杀一个夏家的奴婢,就说得通了。

    因为自己的肆意妄为和一时的迁就,酿成了现在的祸患,夏谦内疚的跪了下来道:“父亲母亲明鉴,儿子再不肖,也不是贺兰敏之一流,提着全家的脑袋,妄图强抢太孙妃!”

    夏谦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又爱惜性命,成为太孙妃的女人,再美艳无匹他也不敢染指。

    夏尔彤跺脚道:“都怪外祖父,不然三哥也不会惹下这个麻烦……”

    夏尔彤的意思是,若夏语澹不是太孙妃,禁养在家的一个庶女,又为之奈何呢。乔费聚智者千虑,确实在这一处失算了,他活着不会想到,夏谦会对自己的妹妹有意思。不过乔费聚是人,他能算人心,将心比心,他不懂畜生的心。

    乔氏脸色微变,厉声道:“尔彤你住嘴!”

    外孙女怪死去的外祖父,夏尔彤的这句话已经大不孝了。乔氏现在还不允许,子女们不孝。

    夏文衍和乔氏是齐声喝止夏尔彤道:“你还不住口,若非老岳父为我们筹谋,夏家如何有现在的风光!”

    夏尔彤扁着嘴,到底没有说出来‘谁稀罕’这句话,她的婚事,乔氏从十岁就给她物色了,先是永嘉侯的儿子,再是金乡伯的孙子,他们都拒绝了,这次肃庄郡王做了一次媒,是鲁王的儿子,比比夏语澹是不服气,不过皇太孙之下就是王爵,公侯伯都得往后靠,夏尔彤的婚事看涨都是因为家里出了太孙妃。

    “父亲母亲暂且宽心,即使香岚在皇太孙面前说了什么话,也是因为我始乱终弃之后,她的报复之心臆想出来的。夏尔凝,我可还没在她面前表现出越轨的言行。死人的话,她怎么说我怎么应吗?便是我应了,夏尔凝也不敢应呀。”夏谦挑着眉邪笑。

    和庶妹玩玩很刺激让人心痒痒,可那也是在玩火,要干就得直接拉在床上玩,而不会在床下玩暧昧,给她周旋的时间。这也是夏语澹一点也没有察觉的原因。

    乔氏也有了底气,道:“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一没人证,二没物挣,我儿清白,岂是一介贱婢可以污蔑的。”

    夏谦和乔氏的心思对上了,夏谦什么都还没有做,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夏谦之前只是想想,现在想想也没有了,何罪之有?当然什么都不承担是不可能的,断尾求生,玩弄了香岚,把香岚的肚子搞大了这件事还是要承认的,不过,香岚是家生子,主子要她生她就生,主子要她死她就死,一具身子怎么把玩,也不是大罪,那大宅门里脏的臭的,儿子肖想了老子的姨娘,小叔子摸上了寡嫂的床,不要太多,当哥哥的玩到了弟弟的屋子里还算小事。可是香岚太把自己当棵葱,仗着自己曾经是太孙妃的丫鬟要夏谦负责任,夏谦没有答应,最后香岚在求而不得的怨恨之下,臆想出了一条威胁和报复夏谦的理由。

    如果今天香岚是去石榴院里告发夏谦觊觎夏语澹这件事,就得那么说,总之心里想想还没有成事实的东西,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夏谦不会承认,夏语澹在皇太孙面前忙着推脱都来不及,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承认,当妹妹的和哥哥有了一腿,或是当妹妹的被哥哥看上了,这种意念只要承认,皇太孙也得恶心夏语澹。

    没有证据,没有承认,一个已经死了的,对主子怀了怨恨之心的贱婢随意诬告,就要让夏谦和太孙妃担下乱伦的罪名,也太轻巧了。

    夏家五个人估计的情形,统一好了口径,整衣整冠,准备去向皇太孙请罪和分辩。

    一个疯子跑到了石榴园里遭到了皇太孙的怒杀,是夏家没有管教好奴婢的罪过,其他嘛,还是要辩一辩的。

    香岚之死怎么也和夏尔彤没有关系,夏文衍乔氏带着些许羞愧之色,而不是大祸临头的颓丧之色,去了石榴院,夏家置身在虚位的高位二十几年,风雨经历过几场,不会被一个奴婢的诬告打垮了精神气。

    冯扑领着两个内侍在石榴院外等着,一个人给他抱着水壶,一个人给他打着扇,才进入秋季,今天的还是太阳好大。

    “内臣冯扑,见过侯爷,见过侯夫人,见过几位小爷。”冯扑一脸愉快的上前招呼,姿态比人家御用监李永摆的还高。

    内臣,只有替皇上皇子公主掌管内廷杂事的贴身随从,才可以在外臣面前自称内臣,内臣连侯爷都不敢怠慢,夏文衍还礼道:“烦劳冯公公进去通传一声,我等求见殿下。这里面……敲敲打打是什么声音?”

    站在门口,里面敲敲打打的声音听得太清晰,夏文衍不得不问。

    冯扑轻快的说道:“殿下说了,夏家的地太脏,脏得都洗不干净了,着人把地板撬了,重铺一遍。里面正在做工,也没有侯爷等站的地方。”

    夏文衍难堪不已,一时接不上话。乔氏自动掠过前半句话,似是关心道:“接旨匆忙,未预备好我家姑娘的下处,是我家的罪过,只是里头敲敲打打,殿下如何安置呢?”

137小宅() 
  冯扑认真端看乔氏;他是宦臣这样打量一个夫人也可:“殿下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殿下无意召见尔等;只命我代问夏侯;今日冒犯太孙妃的婢女,可是夏家的家生奴婢?”

    夏文衍汗颜道:“是府上的家生奴婢;是臣三子屋里的丫鬟;不知这贱婢如何冒犯了太孙妃?臣……臣驭下不力;特来请罪。”

    冯扑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赵翊歆很愤怒;愤怒到亲自动手了;那么婢女有她非死不可,立刻死去的理由。冯扑依着预备的话道:“这养不教,父之过,贵府小爷的丫鬟去姑娘的屋里冒犯,定是从来就没有教好做奴婢的规矩。既是家生子,就把那一家子都交出来,殿下自会为六姑娘做主。”

    奴婢还讲养不教,父子过?奴婢既然分给了主子,打骂教养皆由主,父母也不能掺合在里头。不过,赵翊歆不先问夏家的罪,而先问刘家的罪,不是,赵翊歆不会看着一个刘家,是夏语澹要刘家全家的身契。

    乔氏没有拒绝的权利道:“臣妇马上把那一家人的身契奉上,只是今日之事,也冲撞了殿下,臣妇一家深感不安……”夏文衍在乔氏身后,悄悄拉着乔氏的衣服。

    冯扑看到了这个小动作,身子一转,袖子一甩:“殿下要说的话,我已经传问完了。”

    香岚到底冒犯了夏语澹什么,让赵翊歆怒而杀之,夏家不知道。夏家只知道,赵翊歆在维护夏语澹。

    夏家统一了口径,要对赵翊歆解释什么,赵翊歆不想听,不可能是香岚什么也没有说,否则香岚的尸体不会扔在嘉熙院,是香岚说什么,赵翊歆信什么吗?

    乔氏一再求见赵翊歆,甚至隐约的意识是要撇下夏语澹,只求见赵翊歆,一次又一次的被回绝了,乔氏要单独说什么,机会也没有。赵翊歆是否听信香岚不知道,但赵翊歆信任夏语澹。对于夏文衍来说,这就够了,他要他的女儿,牢牢的坐住太孙妃的位置。

    赵翊歆和夏语澹就不在石榴院听敲敲打打。钱五赶着一辆普通的平顶牛车,车里夏语澹抱着小白,赵翊歆抱着她,小白应该察觉到了主人们不开心,乖乖的被夏语澹抱住,一双眯眯眼一路瞅着她,晃晃悠悠,睡着了。

    牛车驶进了藤萝胡同,一处极简单的小民小宅,钱五打道回去,赵翊歆开了两扇木制大门,一小块一丈半长宽的庭院,右角落有一个一尺长的打水井,然后空荡荡的庭院只剩下青苔。正对面是堂屋,面对堂屋左手是厨房,右手是杂物间,庭院左右两侧是房间。所有的家具是最普通的杉木,没有雕绘纹饰,屋里的摆设以彩釉瓷器居多,瞧着五彩缤纷,并不名贵,最贵重的摆设,要算堂屋前立着的两个几近人高的喜上眉梢大花瓶。

    小白先关在笼子里,笼子放在庭院里晒太阳。

    夏语澹似要怀疑赵翊歆是皇太孙了:“你会住这里?”

    赵翊歆摸着干净的摆设道:“偶尔来不及回宫的时候会住这里,也有两个月没有住过了。这个胡同,大半是各地商贾掌柜的临时下榻之地,各家关着门过日子,南来北往几个月一年没有人,也不引人注意。恩,屋子还算打扫得干净。”

    皇太孙出宫在外,首重安全,没有人会想到,这小宅的主人是皇太孙。

    赵翊歆环看他的小宅,道:“这屋子花了我三千两,屋里的摆设都是现买的,又是好几百,把我的银子都花光了。”

    皇太孙的银子也有花光的时候,夏语澹笑道:“你缺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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