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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浅菊夏离-第13部分

小说: 浅菊夏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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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夜更是目瞪口呆。
  “林少侠,那天是浅菊无理,这是解药。”浅菊见林夜是在瘙痒难耐,便拿出解药递给他。
  林夜狐疑地瞟着浅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信她会这么简单就把解药给他。
  “怎么,以狂妄著称的林少侠还怕小女子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谋害你不成。”浅菊说完还不忘向在场的众人点点头,以寻求支持的声音。
  “对啊!对啊!”众人附和道。
  林夜见状,只能豪迈地接过解药,一饮而尽,味道酸酸甜甜的,竟没有一丝药的苦味。
  “挺好喝的吧。”看林夜似乎还陶醉在解药的美味之中,浅菊淘气地向他眨眨眼。
  刹那间,林夜竟觉得面红耳热,砰然心跳,慌乱地道声“告辞”,匆匆离去。
  
再度重相逢 第六章
  三月的黄昏来得很快,
  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
  夜空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天空里零零星星点缀着星星,如同小小的火花,闪闪烁烁的。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春天的夜空,
  田野、房屋、树木,披着银色的薄纱。
  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散进安静的卧房。
  在柔软的床上,浅菊眉头微皱,不停地翻身,睡得很不安稳,似乎正在做着不大好的梦。
  “小心——夏离!”浅菊“咻——”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额头还冒着豆大的汗珠。
  “原来是个梦啊!”浅菊轻轻地嘘了口气,打算躺下来接着睡,但顷刻间,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迅速起床,披上上衣,朝着门外跑去。
  漆黑的夜空,一朵乌云悄悄地遮住了月球,一下子就给黑夜增添了神秘的气息。
  客栈的院子里闪动着两个影子,一个黑衣,一个青衫。飘忽间只见青衫男子纵身一跃,剑光冲天而起,如青蛇一般直刺向黑衣女子,剑锋触到那女子眉心的一瞬间戛然而止,稳稳地停在女子眼前。
  “解药。”李澈沉沉的声音打破夜空的寂静。半个月前他就抵达钱塘了,他记得那天本约了林夜下棋,无聊吹笛时收到雅娘的千里传音——鹏身负重伤。他冲冲赶回去,发现鹏不但身负重伤,还深中剧毒。
  “没有。”慕容夏离冷冷地说完,闭起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萧丽泽江湖四魅之邪魅,平时独来独往,性格古怪,杀人不分正邪,只要他看着不爽便杀之。
  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曾经说过他的萧声有着致命的杀伤力,而有居住在丽泽岛。世人便称呼他为萧丽泽。
  传言他本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丽泽少爷”,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扔掉所有财产,独自一人隐居丽泽岛,很少离岛。
  更有传言——萧丽泽就是三皇子李澈,助兄长登上王位后,主动隐退,飘摇于江湖之中。
  众说纷纭。
  但江湖中之中没有谁会傻到去招惹萧丽泽这个“死神”。
  慕容夏离本是奉凌遥宫宫主之命,去追杀凌遥宫蝶影护法——紫蝶。
  一年前紫蝶爱上了一个叫鹏的男子,在粉蝶的帮助下,背叛师门潜逃。
  慕容夏离的任务就是杀了她们,或者抓她们回去交由宫主处置。那天司空宇看到的正是她和紫蝶、粉蝶打斗。
  那日之后,慕容夏离几番打听,才得知紫蝶她们已经和鹏汇合。鹏武功高强,又有粉蝶、紫蝶二人。慕容夏离自知不是他们对手,只好用计将他们毒倒,将鹏打成重伤,带走紫蝶和粉蝶。
  其实她本来可以将他们杀掉的,谁知苏楼的老板娘雅娘竟然是鹏的至交。慕容夏离看见雅娘带着一大队人来,情急之下只好得带着紫蝶和粉蝶离开。反正他中了凌遥宫的毒,没有解药,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她没想到鹏竟然是萧丽泽的朋友
  既然得罪了萧丽泽,她也没打算活了。
  “再说一次,解药。”李澈的声音再度响起。
  慕容夏离冷冷地看着这个被世人称作“邪怪”的男子,她恐怕是江湖上唯一一个见过他着急的人。慕容夏离疯狂地笑着:
  “凌遥宫从来只有毒药,没有解药。”
  二十一年了,在这个阴冷的人世间,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她慕容夏离活够了,也被生命折磨够了。今天能死在萧丽泽手里,也不枉此生了。
  “放开她,我知道怎么配置解药。”
  一个柔柔的声音从台阶上漂来,漂到李澈和慕容夏离之间,缠绕在剑锋上。
  台阶上浅菊含笑,笑得温暖,笑得遗世独立。
  李澈带着审视着台阶上的女子。
  她,
  一身凌乱,
  连头发都乱糟糟地,可这些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她站在那里,仿佛山野间突然出现的雏菊,带着露水
  “是吗?”李澈带着质疑地语调随着微冷的春风漂到浅菊的耳朵里。
  她浅浅点点头,并不多话。
  李澈收回目光,看着一脸惊讶的慕容夏离道:“既然有人有解药了,那就只好取你性命了。”
  慕容夏离只看见青色的剑光轻轻一闪,她闭起眼睛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半晌,却没有预计的疼痛感,她纳闷的睁开眼,碰的是到浅菊温暖的笑脸,仿佛吹面而来的杨柳风。她微微低头,一行殷红的鲜血在浅菊胸前静静地淌下。
  “夏离,要珍惜生命。”浅菊暖暖的声音如同酥酥的小雨,细细地落在慕容夏离的心田,什么东西滋生了,什么东西消失了。
  慕容夏离伸手去抱浅菊倒下的身体,接住的却是一阵空气。
  身边一股疾风闪过,伴随着衣袖划过空气的声音,慕容夏离看见李澈抱着浅菊的身影在空中回旋、消失。
  顷刻间,一股力量让她下意识地运功飞起,身体的疼痛却使她只能瘫坐在地。
  原本在睡觉的司空宇感觉到打斗声,赶到院子里,却只看到慕容夏离瘫坐在地,他伸手扶起她。
  她看着他,目光呆滞。
  “快去救南宫星,她被萧丽泽带走了。”大约过了一刻钟,慕容夏离才恢复正常表情。
  “你也说得太及时了吧。”司空宇狠狠地讽刺道。都已经一刻多了才说,以萧丽泽的武功,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我自己去。”见司空宇无动于衷,慕容夏离自己翻身往门外追去。
  司空宇见她如此激动,觉得事情大有蹊跷,赶紧跟上去:“师父怎么了?怎么会被萧丽泽带走。”
  慕容夏离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竟疯狂地笑起来,如同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怀疑、自责、诧异、戒备。
  这样的笑容,司空宇第一次看到,傻傻地看呆了。他没想到这样慕容夏离这样的女子竟然也会笑!
  慕容夏离没空去弄醒发呆的司空宇,她对着曲曲折折的回廊纵身一跃,许是用力过度,刚才和李澈的打斗已经让她精疲力竭了,摇摇晃晃,竟然晕倒了,虚弱的身体径直往下掉。
  煞那间,司空宇纵身冲天,双手抱住正下落的慕容夏离,轻轻点地。
  从脉象中判断,慕容夏离伤得不轻。司空宇对萧丽泽的武功早有耳闻,据说出神入化,连他都不一定能赢,更何况慕容夏离呢。
  从刚才的状况中,司空宇不难推断出浅菊怕是因为慕容夏离才被带走的。他不了解慕容夏离和浅菊之间的恩怨,但司空宇明白浅菊十分在乎慕容夏离。
  既然浅菊用自己换慕容夏离,那么他必须帮她把慕容夏离的伤治好。他了解浅菊,既然她这么做了,他就不能让她的努力白费。
  “师父,挺住,我会尽快去救你的。”司空宇心中默默祈祷。
  
再度重相逢 第七章
  疼痛感从胸口一阵阵传来,豆大的汗珠从浅菊额头上冒出。
  浅菊咬着牙,身体抽搐着。
  “夏离,我真不没用。”浅菊喃喃道,浅菊从小就怕痛,小时候打预防针的时候,针眼还没插进手臂,她就会先哇哇大哭。
  每当这个时候,一旁的夏离会轻轻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的,为她打气。
  可是浅菊并不吃这一套,她就一直没完没了得哭着,哭得连医生都怕了她了。
  于是夏离老嘲笑她“胆小鬼”、“爱哭鬼”。浅菊也不为意,她就是怕痛,她就是爱哭,怎么了?
  朦朦胧胧的烟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哈佛宏伟的建筑,梧桐树下,一个女孩安静地坐着。
  渐渐地,有人走近,也是一个女孩,穿着白白的衬衫,手上拿着一大摞书,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树下的女孩感觉到有人靠近,轻轻地张口:“夏离,别张望了,我在这里。”
  循着声音,原本在张望的女孩来到树下,看着朋友,她无奈得摇摇头:
  “浅菊,块去注射乙肝疫苗,昨天皮试结果表明,你小时候没有注射乙肝疫苗。”
  浅菊望着夏离关切的表情,眼睛闪硕着,一副可怜的样子:
  “打针,好痛的。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怎么预防的,我会小心的啦”
  或许此时浅菊楚楚可怜的表情可以打动好多人,但是夏离早就免疫了,她一把拎起浅菊,朝校医院走去。
  医院里,帅气的白人医生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东方女孩,满脸讶异,他都还没打,她就怕成这样了,要是一针下去
  “放松,放松,你越紧张会越痛的。”夏离在旁边轻轻地拍着浅菊,“一会儿不准哭,要不中国人的脸要被你丢光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哇~~~”的一声,夏离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二十二岁了,居然打针还会哭。
  “浅菊,你这么怕痛,以后生孩子怎么办啊?真是让人担心。”夏离望着泪痕未干的浅菊,微微地担忧。
  
  “夏离,这次我不会哭。”浅菊心理默默念道,她努力扯动嘴角,露笑容。
  “夏离,我不知道那个慕容夏离是不是你,不过我会尽力保护她的,就像你以前对我一样。她,内心应该有很多苦吧。”
  一直抱着浅菊的李澈,看着这个努力忍着疼痛的女子,他心里竟然有种心疼的感觉。
  他知道她很痛,刚才他本是想一剑取了慕容夏离的命,却见她飞快地扑过来,似乎早就猜透他的举动一样。
  好在他及时收住,否则她怕是已经代替慕容夏离去见阎王了。
  “真是个笨女人。”李澈心里狠狠地咒骂。
  对于凌遥宫的毒从来只有毒药,没有解药一说,李澈早有耳闻。这个外表柔弱的陌生女子,居然说自己能配置凌遥宫的解药,说出来怕是没有人会信。
  凌遥宫的一切药方向来只传给宫主,就算有解药,怕是也只有宫主一个人知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她点头,竟毫不犹豫地相信她。对于这个女子,李澈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好害怕她会受伤而香消玉陨,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带走了她。
  ——
  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床上,似乎有人出去了,一会儿后,似乎又有人进来了,从脚步声中浅菊可以判断出这一来一回并不是同一个人,她吃力地张开眼睛。
  一个女人正在脱她的衣服,她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副农家妇女的打扮。
  “夫人别慌,你相公在外面呢,他说你受了点伤,怕自己粗手粗脚,照顾不好你,所以让我来帮你上药。这可是上好的金创药啊,你们是富贵人家吧。”那女子认认真真地帮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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