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浅菊夏离 >

第14部分

浅菊夏离-第14部分

小说: 浅菊夏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好的金创药啊,你们是富贵人家吧。”那女子认认真真地帮浅菊上药,不敢有一丝马虎,一边絮絮叨叨:
  “你相公说你们路上遇到山贼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还好人没事。”
  李澈见附近没有旅店,浅菊负伤,不合适连夜赶路,就找了户农家住下,怕吓到老实本分的农户,就跟他们说他和浅菊是夫妻,路过遇到山贼,夫人不小心被山贼弄伤了。
  浅菊松了口气,可金疮药碰到伤口,刺疼的感觉让浅菊眼角泛起泪花,她仰起头,让泪水流回去。她不能哭,她要坚强。
  良久之后,浅菊感觉到那个妇女走了。
  浅菊觉得自己好多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给他的是什么金疮药,效果这么好。转念间,她忍着疼痛穿好衣服。
  她知道司空宇是了解她的想法的,所以他现在定会先照顾好夏离。
  而她,必须自己想办法逃跑。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那男子定是以为她身负重伤,放松警惕。
  浅菊咬着牙起身,艰难地走到门口,可是,门却在她碰到门柄之前,豁然开启。
  李澈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正欲逃跑的女子,表情有点冷然,似乎又有微怒,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她。
  浅菊被他盯着,竟然有一种罪恶感,好像做错事情了一样。
  瞬间,浅菊感觉腰带被人拉开,还没来得及反应,人便随着离去的衣服快速的旋转,等她反应过来之后,便发现身上只剩下单薄的中衣。
  李澈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道:
  “你要是再想着逃跑,我连你身上的那件也脱掉。”
  浅菊大大方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中衣,中衣,对于她这个见惯吊带衫、露脐装、比基尼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来说,不嫌布料多就不错了。她好玩地笑笑。
  可是她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她知道要是再跑的话,这个男子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扒、光。
  她再开放,也不能在千年前的古代裸奔吧,而且既然那男子已经知道她会跑了,就算她不在乎裸奔,他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浅菊无奈地笑笑,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既然逃跑无门,只有好好睡一觉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度重相逢 第八章
  躺在床上的浅菊恍恍惚惚地感觉有人走了进来,她知道就是那个带她来的男子。这么晚了,还来她房里,难道
  想着,浅菊又不自主地笑笑,似乎想多了,轻轻地转过头,打量起刚刚进门的男子。
  他的面容俊俏,浓黑如剑的双眉,狭长的眼睛,本英气十足的脸,却散发出着沧桑的气息,双眉间仿佛沉淀着繁重的心事。
  不知道怎么地,浅菊好想伸手去抚平他沉淀的眉间。
  李澈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却只是淡淡把药递给他,不容拒绝地说:“喝了它。”
  浅菊乖顺地接过药碗,慢慢地喝着,安静,恬淡。
  李澈琢磨着这个特别的女子,她真的很特别。身体好没恢复,就想着逃跑。被他撤掉脱掉外衣,她没有恼羞成怒羞怒,也没有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看自己的衣着,然后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走到床上,躺下、闭眼。
  而此时此刻对于自己身在何处,身体状况怎么样,她也一句也没问。甚至连他端给她的是什么都不问,只是安静地接过去,安静地喝下。
  胸口的疼痛再次加剧,浅菊眉头紧蹙。
  “很痛吗?”响起的是李澈带着关切的声音,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竟然特别关心这个女子。
  浅菊放下碗,轻轻扬起嘴角,气若游丝:“不知道和生孩子比起来,哪个痛。”
  声音很轻,可李澈却听到了,表情古怪地看着浅菊,这个女子似乎总是不按正常人的逻辑讲话。
  半晌,一个幽幽地声音飘进浅菊的耳朵:
  “下次,你生下就知道了。”
  浅菊诧异地蹬大眼睛,欲寻找说话人,屋里却空无一人,浅菊只看到一个影子从门口闪过。
  这武功浅菊再次体会到以前只在武侠小说中看到了极品轻功,浅菊微笑地感慨。
  看样子,逃跑的事情,她就别在奢望了,乖乖地养伤才是明智之举。她轻轻一笑,仍不住望向远方。
  不知道慕容夏离现在怎么样,司空宇应该会好好帮她照顾慕容夏离吧。
  窗外,沙沙的声音传来,下雨了吗?
  雨滴落地的声音轻轻的,抚平的人情绪,隐隐约约的,笛音响起,在微微湿润的空气里蔓延。竟然是——《岛歌幻想曲》。
  笛音和她那天在亭子里听到的如出一辙,原来那天吹笛的竟然是他。
  可是他怎么会吹这首二十一世纪才诞生的曲子呢,难道他也是穿越而来?疑惑和激动在浅菊心中弥漫。
  雨中,她合着雨声细细地听着笛音。
  寂寞的、无奈的、漂泊的、还有她竟然听到了一丝相思的情绪,难道世上有个让他挂念的女子?
  恍惚中,恍惚中,浅菊觉得在笛音中了解了他,却不懂他了
  
再度重相逢 第九章
  房间里安静的让人窒息,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的气息,仿佛随时要爆炸。
  坐在椅子上的慕容夏离狠狠地瞪着正惬意地坐在桌前的司空宇,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司空宇倒是不以为意,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喝着酒:“上好的女儿红,香醇可口。”他笑**地对着慕容夏离。
  慕容夏离张嘴想狠狠地骂他,只奈发不出声音,司空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点了穴,她现在不能动,不能言,只能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劝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夹了口香酥鸡,在嘴里细细品尝后,司空宇转过头,对正怒视他的慕容夏离坏坏地笑,“我怕你看多了,会爱上我。哈哈~”
  原本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听了这话后,慕容夏离一双杏眼顿时放大了两倍,看怪物一样看着一脸“认真”的司空宇。
  真不愧为江湖四怪,师父被人捉走了,居然还优哉游哉。不知道南宫星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萧丽泽
  慕容夏离二十一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心情——叫担心。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担心南宫星,她的任务不就是杀了南宫家所有的人吗?
  可是
  “妖女,想什么啊。”司空宇见慕容夏离独自发呆,悄悄走过去,双手一点,解了她的哑穴。
  慕容夏离见哑穴被解,立马开口道:“你!快把我其他穴道解了。”
  “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司空宇笑嘻嘻地看着她,一副担忧的样子。
  这个男人,不是很在乎南宫星的吗?怎么会不管她呢?慕容夏离一肚子疑问,“司空宇,南宫星被萧丽泽抓了,你有没有听到啊。”
  司空宇看她一副担心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玩,拍拍衣服,轻松道:
  “那不是很好吗?你不就是要杀她吗?这回有萧丽泽,就不用你动手了。别跟我说你是在担心我师父。”
  “怎么可能!她她是你师父,你这个做徒弟的都不担心,我担心做什么啊。”慕容夏离很不自然得把脸别到一边去,怏怏道,“我只不过想亲手杀了她而已。”
  慕容夏离扭着头,一副口是心非、别扭的样子,司空宇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冷血罗刹还挺可爱的。
  他轻轻地转身,弯下腰,轻柔的牵起慕容夏离柔若无骨的手,灵活的手指轻轻地贴到她的手腕。
  “做什么!!”慕容夏离两颊通红,如春日里桃花园里飞舞的粉蝶。
  司空宇将视线从慕容夏离白嫩的手上移开,微微抬头看她白玉般的脸颊上飞着两片红云,煞是可爱,坏坏地望着她,一副色心大发的样子。
  慕容夏离顿时充满防备,脸却更红了。
  “脉象正常,稍微修养下,明天就可以让你自由行走了。”司空宇土壤收起色狼版的表情,一派庄严,俨然一个行医济世的大夫,起身朝门口走去。
  慕容夏离呆呆地还不知道怎么反应,正欲开门的司空宇转过头开不怀好意地道:
  “难道你刚才期待做什么?哈哈!”说完便哈哈大笑地离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房间里,
  慕容夏离又羞又恼,这个司空宇,真不负痞子的美誉。
  明天,司空宇的意思是明天他就会让她走了吗?可是,她又该去哪里呢?
  去找南宫星,然后——杀了她吗?
  门外,
  司空宇静静地站着,看着有点刺眼的太阳,
  “师父,姑姑呢?”小月轻轻地扯着司空宇的衣角,担忧地问,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见到姑姑,她有点担心。
  司空宇有点不安地看着小月,七年了,小月和小阳从来没离开过他,可是这次他必须找户人家把这两个孩子安顿好,可他又不能不担心,他们的身份
  知识,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找萧丽泽吧,更何况他现在连萧丽泽的行踪都不知道,总不能带着两个孩子想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漂泊吧,这两个孩子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了。
  师父,慕容夏离我也只能帮她治疗到这里了,明天便随她自己了。
  师父,你一定要挺住,等我找到你。
  三月,
  这个一贯笑起来春回大地的男子竟觉得吹面而来的杨柳风有点寒意。
  
再度重相逢 第十章
  残阳映黄了整个天空,丝绒般的云彩安静地躺在空中,
  黄昏中的苏楼,翘起的屋檐上泛着淡淡地金光。
  看到和李澈一起进屋的浅菊,雅娘惊讶万分,但很快地又恢复平静,客客气气地将他们带入后厅。
  李澈没有多说,只是吩咐雅娘把浅菊带到房间休息。
  雅娘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听从吩咐,带浅菊去房间,一切都如同李澈第一次带浅菊去怡红院一般。
  从李澈的眼神中,雅娘知道他并不记得这个女子。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发生了些什么事,也不想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她已经从少爷看这个女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或许少爷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一切就如同五年前一样。
  五年了,她多了五年的时间,却依旧走不进少爷的心里,雅娘心里暗暗地叹气。
  “谢谢你。”到房间后,浅菊轻轻地向她道谢,她看得出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对萧丽泽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她有一丝同情,仿佛自己知道萧丽泽已经有爱人了,这个女子注定要失恋一样。
  对于萧丽泽,浅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很了解他的样子,他饱经沧桑的感觉让她很是心疼。可明明她和他刚刚才认识啊,更严格地说,他们算不上认识。
  记得在纯朴的农家过了三天,她才刚刚能下地,他并冲冲带赶路。临走前,朴实的农家大娘还满脸责备地说他这个做相公的太不像话了,娘子身体还没痊愈就催她上路。
  对此他们不置可否,只是在大娘的责备声中匆匆上路。
  不知道为什么浅菊并不排斥别人误以为他们是夫妻,她甚至觉得他们仿佛真的是夫妻。可是他们明明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的话很少,似乎不爱讲话,或许是懒得在不重要的事情上花时间吧。
  可是什么对他来说是重要的呢?
  路上,浅菊问他叫什么名字,她一本正经地说他这样带让带着伤的她刻不容缓地去救他朋友,但至少要让她知道他是谁。
  他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