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探花帅承瀛-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帅承瀛同样为紧凑时间,尽快编纂,亦在海淀购下一处房舍。他的房舍,为纪昀的东邻,即“槐西老屋”的东侧,故称之为“槐东故舍”。
纪昀携小妾明*住“槐西老屋”,有丫环顾玉台侍候。帅承瀛携小妾赵茹倩住“槐东故舍”,有侍女赵茹傧侍候。
帅承瀛自任三通馆纂修官以来,工作实在勤勉,早起晚睡,禀灯执火,忙个不休。工作效率也极高。几乎是日竣一书,或二书,或多书。他不仅将所选古籍逐章逐句细细通读,还要写出内容提要、作者简介、版本镌刻、渊源流传、章句校点、勘误正?、简明评介,以及删削厘定、剔除那些不合时政之作,以实现“称朕意焉”,使所收书籍益加合乎要求。他的书法又好。宗王羲之、王献之父子。早在寻阳时,就有“寻阳第一书家”之称,并被载入《皇清书史》。他所呈送的文稿,均用蝇头小楷抄就,隽秀端雅,尤令人称颂。他的顶头上司纪昀又是个识才、惜才、重才之士。
纪昀,字晓岚,一字春帆,晚号石云,又号观弈道人、孤石老人,河北献县崔尔庄人。清世宗雍正二年(1724年)六月十五日生,仁宗嘉庆十年(1805年)二月十四日卒,享年82岁。他少年即颖异。24岁领顺天府乡试解额,31岁领二甲四名进士,授翰林院编修。累官福建督学、御前侍读学士、贵州都匀知府(未到任)、紫禁城骑马、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加太子少保衔。其间,坐泄机事,谪戌乌鲁木齐。三年后召还,复官,总纂《四库全书》。在四库全书馆先后十三年,校订整理;每书作一提要,冠诸简首。又诏选《四库全书总目》、《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其评论亦精审,其叙述亦豁达,堪称大手笔。他的毕生精力,几全部倾注于此,所以其他著作显得少些。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以编排秘籍事至奉天,余暇乃追录见闻,作稗说六卷,即《滦阳消夏录》;越二年,作《如是我闻》;次年,又作《槐西杂志》;次年,又作《姑妄听之》;嘉庆三年(1798年),复至奉天,又成《滦阳续录》。卒前管国子监,终于位,谥号“文达”。著有《纪文达公遗集》、《阅微草堂笔记》七种。《阅微草堂笔记》,是他的门人盛时彦,集《滦阳消夏录》等六卷书合刊后的名字。纪氏的作风,幽远闳博。他平生贯澈儒籍,旁通百家。其学在辨汉、宋儒术之是非,析诗文流派之正伪,主持风会,为世所宗。与休宁经学家戴震交最笃。性坦率,好滑稽,且机敏,多乖巧,有“陈亚”之称。
纪昀与帅承瀛处得很默契。
帅承瀛每有书目文稿送上,都使纪昀很是满意。
纪昀每次提出需求和进行指导,都使帅承瀛心服口服。
此时,纪昀正奉诏从先编纂《四库全书荟要》、《四库全书简明目录》,以供乾隆帝及早地能够阅览到。为此,他是多么需要这些得心应手的纂修官和其相关文稿。而帅承瀛,正做到了这一点。
纪昀不埋没人才。他时常地对翰林院同僚们说:“像我这个总纂修官,要没有像帅承瀛帅传胪这样的人,很难进行得这样快。完全可以说,我们好多工作都是由他手亲自给完成的,而我只是过一下目而已。”
他将他的这种感觉,在得便时,也时常地讲给乾隆帝。乾隆帝听了,也颇是高兴。
这日,纪昀正在圆明圆文源阁端坐案前,悉心地阅览帅承瀛刚刚送上来的《与梅堂遗集》十二卷、《耳书》一卷、《?话》一卷,以及帅承瀛写的内容提要等,在一一地细读。
帅承瀛在这三种书目提要中写道:
“《与梅堂遗集》十二卷、《耳书》一卷、《?话》一卷,系江苏巡抚采进本,为国朝佟世思撰。世思,字俨若,正蓝旗汉军,以荫生官思恩县知县,是集凡诗十卷,词一卷,杂文一卷。其弟世集而刻之。末,附《耳书》一卷,皆记其所闻见荒怪之事,分人、物、神、异四部。《?话》一卷,则以公事至思恩县而记其风土也。《熙朝雅颂集》十三卷载:佟世思,字俨若,一字葭?,汉军人,兵部尚书国正子,有《与梅堂售》。《清诗韵》载:佟世思,辽阳人。《八旗文经作者考》载:佟世思,字俨若,一字葭?,又字退庵,先世居佟佳地,隶汉军正蓝旗。范承勋叙:俨若童龀垂髫时,即秉资颖异,落笔警奇,长而才名噪于京师,有“佟军弱冠”之誉焉。适以八旗停止制科,未能展其骥足,迨尊公开府江西,奉侍公廨,多所??,已足验其才之有用。厥后余出抚岭西,挈与偕行,则又见其于固旋左右之暇,往论临风把酒,染翰挥毫,或诗或文,学充气足,非止寻常;章句辈雕,绘镂镌刻,区区以华取胜者,比余于俨若,方将卜其慧业荣名之。兼收于异日者,正未有艾也。无何,逾年间谒选燕都,余亦称制滇服。闻其宰奥之临贺,以彼其才,仅仅博一县令。复置之蛮烟瘴雨之乡,鹏鸟悲来,卒以不返。嗟乎!夫俨若抱不群之概,何妨夺险一途,彭殇齐视,特是天畀。俨若以如是之才,所以爱俨若者,不为不至。后止以诗文遗世,抑独何耶!今其弟益庵,从行笥废簏中搜罗遗稿,剞劂成集,余读而感慨系之,盖为俨若,惜抑亦为斯也斯民惜也夫。王士祯叙:昔云门一杜,实繁有徒,佟子俨若与焉。尔时,俨若甫弱冠,为忘年交,今别且多年矣。不谓老者日以衰,而壮者已不可复留。今读其《与梅堂遗集》,心焉悲之。与梅年逾三十,仅以荫子博一官,又越在岭南,卒以身殉职,年才四十有二。嗟乎,何选物之于俨若,能不悲哉!”
此段文字,真乃行云流水,考究备至,或繁或简,或论或述,实为精当。纪昀读罢,拍案称绝,遂一字未改,移为用之,并在文首批示:“《四库全书总目》一百八十四卷别集存目,《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同存。”
纪昀挥毫,刚刚落墨最后一字,忽听人宣:“圣上驾到!”
喊这话的,乃是大学士和?。
第22章中允祭酒(长篇连载詹玮著) '本章字数:1621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3 18:05:04。0'
第22章中允祭酒(长篇连载詹玮著)
万春园内,仪仗前行。华盖下道光兴冲冲地看着刚刚落成的新园林,雕廊玉琢,巧夺天工,一派花红柳绿,道光十分满意。他神采奕奕地走在前面,众大臣各着朝服分成两列紧紧跟随。人群中,穆彰阿、帅承瀛各站一班。道光在万春园内落座。百官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道光满面春风,说:“免了,免了。众位爱卿,有山风轻拂于左右,有亭台楼阁环列当前,加之花柳相随,绿水涟漪。今天朕的心情只有两个字??高兴,高兴啊!”穆彰阿说:“启奏皇上,臣等平日里追随皇上在宫内忙于国事,今日随皇上到这园林中一游,啊,顿觉心旷而神怡,喜茫茫而兴之无边。也想借皇上那两个字,高兴,高兴得很。”道光说:“高兴好啊。”穆彰阿说:“兴之所至,我们有些诗作想献于圣前,不知”道光说:“好啊!好啊!朕正想欣赏众爱卿的文采。好主意,那我们今日就来个君臣山河会吧。穆爱卿,你就临时当个诗提调吧。”
帅承瀛闭目,听后不以为然。
穆彰阿说:“谢皇上。既然皇上钦点了奴才,各位,穆某也就不谦让了。帅学士请。”帅承瀛说:“嗯?您请,您请。”穆彰阿说:“好,那么就开始了。从冯大学士,冯老,您是中过榜眼的,诗名远播,您先来。不要推辞。请,请。”
冯学士是一酸腐老者,颤微微走出百官行列,底气十足。
冯学士说:“老臣为助兴,口占一绝,以颂家国之盛,园林之美,圣上之英明。”“嗯,”冯学士清清嗓子,说:“平地园林为谁开,国事花事紧相连。一朝赢得圣人赞,遍地风流滚滚来。”穆彰阿说:“好,好。皇上您说呢?”道光说,倒也快捷。冯学士可谓老来风流,不减当年啊。穆彰阿说:“吴翰林您的五言独步天下,您来一首,您来一首”
万春园外,一队太监快步跑了过来,在万春园门口列于两边。直隶总督尚荣,行色匆匆地从两队太监中穿过。他问一太监,说:“都备好了?”太监说:“全都备好了,等着皇上乏了就在万方间歇息呢!”尚荣有些紧张,说:“皇上的心情可好?”太监说:“好!好极了,说是高兴,大学士们都为凑趣忙著作诗呢!您放心吧。”尚荣说:“那好!那好!高兴就好。”说着,紧张地走了。
万春园内,道光及众臣子的诗会气氛热烈。道光领着群臣兴致勃勃地对诗。好久没有这么风雅愉悦了,道光微笑地望着一大胖武将开始要读诗。
武将说:“皇上,臣是一个粗人,不会做诗,今天为助兴念个顺口溜吧。”道光说:“好啊。”武将说:“山坡远看像馒头,绿树筷子插上头。湖水勺来一盆汤,美景恨不咬一口。”
众大臣笑而鼓掌。道光大笑,说:“真难为你了。倒还有韵,这美景恨不咬一口,也算是别出心裁吧,索将军你还不嫌自己胖啊!总想着吃。”武将说:“现丑,现丑。”
此时穆彰阿拿捏起姿态来,轻嗽嗓子,自己想读又不好开口,找帅承瀛说话。穆彰阿说:“帅大学士,你一向才思敏捷,今天怎么让人占了上锋了。您”帅承瀛说:“穆大人,不瞒您说,都在肚子里呢!缺口烟,出不来。您先请,您先请。”穆彰阿说:“那我就管不了你了,嗯”穆彰阿一副酸文假醋的模样,说:“皇上,奴才想献诗一首,但有一事相求。”
道光说:“讲!”穆彰阿说:“值此良辰美景,臣欲请檀板、渔鼓相伴,以效古人之风范。”道光抚掌,说:“好啊!朕正想看看你的身手。”
穆彰阿一挥手,有人送上来檀板,旁边一太监敲渔鼓蓬蓬,穆彰阿带着身段,轻嗽嗓子,打起檀板。穆彰阿咏道:“嗟夫!有园林之俏丽兮,浮于西山之阿!徘徊于兰桂左右兮,绿水婆婆。”穆彰阿扭着身段,打着檀板,声情并茂,咏道:“风摇之婀娜兮,鸟驻鱼歇。此家国之昌盛兮,明主临天下!”穆彰阿动作幅度大了些,差点摔倒。道光与众大臣为穆彰阿鼓掌。
穆彰阿也是难得有这样独占鳌头的机会,憋足了劲要把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的最精彩的两句赞美之辞吟颂出来,以讨道光的欢心,明主穆彰阿马上就要吟颂出来了,就要得到道光的喝彩了。可是身后却突然有人放声大哭。最精彩的两句在喉管里咕噜了一声,竟未能脱口而出。穆彰阿大怒,与百官一齐回头望去,是帅承瀛在这关健时刻蹲在地上哭了。帅承瀛越哭越伤感,穆彰阿恨得咬牙切齿,好哇,你竟把我的诗眼堵住了。
尚荣在众大臣中冷静地看着帅承瀛,担心帅承瀛会不会给自己出难题。皇上驾临,成则鸡犬升天,可若是那此被百姓痛骂的事给皇上知道了,也是会掉脑袋的。
道光没有注意到臣子们各怀心事,他困惑地望着帅承瀛,说:“帅学士,有何不快,哭得这么伤心。”帅承瀛自顾自地哭着,也不理道光的问话。穆彰阿说:“帅大学士,帅大学士,皇上问你话呢!”帅承瀛抬起头来却是一副笑的模样,看着是笑又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