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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大龄世子妃-第25部分

小说: 大龄世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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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不经觉得体内有一股气流忽上忽下冲击五脏六腑,连脸色都不禁苍白了下来。

“那这些书……”阮棠绫揉扯着袖子,倘若那些被撕掉的书页真有什么不对,东西也已经没了,怕只怕,会给季微明带来不便。

“放在这里,撕掉的那几页不要对别人提起。”季微明合上书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起身掸了掸衣袍,扭头看向阮棠绫。

阮棠绫双手撑在桌角叫着嘴唇面露忧色,眼神在书上来回辗转,知道发现季微明正看着她,那眼神含情脉脉温柔如水,心头一慌,立刻瞥开眼看向门外,嘴里还嘟囔了一声:“干嘛,看什么?”

分明自己还时不时偷瞄过去看季微明,却又装得一副满不在乎,季微明不禁莞尔,她家棠棠明明心底欢喜得很,却偏偏不愿意说出来,这性子和他挺像,可总有一人须得主动。

乍一向前,一手已经撑住了阮棠绫身后的桌子,贴得那么近,只容得下一指而已。

阮棠绫被他突然间的靠近吓了一跳,眼眸一闪,却不知脸上早已蒙上绯红。

夕阳西下,深秋的天黑得很快,灯笼火把点了起来,映着窗格上一点点的窗纸幽黄。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阮棠绫沉下心想去对上他分不清真情假意的眼眸,却先感觉到透过衣物铿锵如鼓点般急落的心跳。

如果眼睛会骗人,心却是无法掌控的。

只是想挑逗一下阮棠绫的季微明蹭了蹭桌角,却发现手心湿濡汗水浸透。挑逗不过是一个借口,拨撩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屋内寂静而尴尬,急促的呼吸和律动的心跳,想离开,一松手却不自觉地拥抱住了那个迷惘中带着羞涩的姑娘。

☆、第27章 输得惨了

阮棠绫被忽如其来的一抱吓得不轻,锁眉看着季微明,看他镇定中露出一丝慌张,看他明明很想靠近却又隔着一些距离,卡在腰上的指尖生疏而用力,心跳却越发的快而剧烈,好似野马脱缰狂奔不止,而她,亦心猿不定,意马四驰。

于是努力地把面前这张脸想象成任意一个路人甲,而那呼吸间的熟悉感却一次又一次将她带入现实之中。

不知何时开始落入那一张纵横穿插的阡陌,穿过纷乱的思绪和浮动的内心,堕入不可自拔的情网。

许是因为月光微醺下执笔慢慢书画的一段不可靠就的野史,许是因为两街相交处主干相撞时倾身相护,许是因为伙房院子里抓一只鸡时片刻的惊吓和委屈,许是因为十里铺子失足落水奋不顾身的援救……可爱情哪来那么多也许,不过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最后走入心里某个不曾开启的角落,住下的时候悄无声息,一旦发现了,便是漫天花雨甜彻心底。

“季微明……”一声呢喃几分羞涩,阮棠绫整个人都有点不能自己,手亦搭上了他的臂膀,“你……”

“别讲话。”不愿被人声打破了这寂静,季微明一开口阮棠绫便没了声音,睁着眼好奇地盯着他,除去了羞涩和一点点的慌乱,想要探索一下接下来的步骤。

毕竟,她不过是在鹿鸣巷单身了二十四年,这些年除了阮大壮几乎没有亲近男子的姑娘,虽是大龄,心却和年芳二八的姑娘一样。

一样对爱情懵懂,一样带着向往,偏偏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就在她身边,有时候她想,就这么放着不下手简直太可惜。

近水楼台,她居然没有抓住那一弯水中的明月,岂不辜负上天的一番美意?

季微明显然低估了阮棠绫自我修复的能力,刚才那点青涩顿时不见,似乎紧张的只有他自己,而她只是睁大了眼,眼眸中似点缀星云几朵,越是离得近了,越能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秀气的峨眉,含水的眼眸,还有笑时淡淡的几乎无法辨别的梨涡。

情不知从何起,亦不知归何去。

心中恍惚,看她温柔无害的眼神,手由心动蓦地抓住了她游移在自己臂膀上的手。她手掌温热,可附上去的一瞬间,阮棠绫却感觉到了他手心的微凉。

“你……很冷……唔……”阮棠绫正想好心问一句是不是天凉了人便冷了,冷不丁季微明低头下来堵住了那张喃喃的嘴唇。

她被攥得动弹不得,阮棠绫惊讶却又害怕得像一只小兔子,季微明却恍若不知,原是浅酌三分唇意,却在她不知所措的一瞬间掠过薄唇直径向前。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还有生疏却又极力的配合。

那份淡淡的欢喜,却让他心头莫名的苦涩。

唇齿间的香甜,在生疏变成熟练之后翻卷得愈发浓烈,他想看看她的脸,蓦地却发现阮棠绫一直睁着眼……睁着眼……

一瞬间他才发现其实害羞的一直是自己,阮棠绫就是那个爱憎分明从不矫揉造作的女子,喜欢了爱上了不拒绝,便无须揉着袖子装得多么贞节和纯情。反倒是他,却略显做作。

阮棠绫从他热切的眼神中看见了一丝茫然,被攥得的手一翻,掌心相触冷热传递,季微明猛然一抖,却反被阮棠绫抓住了手心。

进攻的优势是掌握主动权,平日里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她一会儿便向翻身做主,毫不介意地推了一把,使了劲将她的功夫最极致地发挥了出来——直接和季微明换了个位置将他压在了桌子边缘。

那姿态便是阮棠绫抵着季微明,如有不知,想必以为是季微明屈服在她的威势之下。

心中默默忏悔:老爹啊,女儿无能,季微明不需要保护,所以这一身武功只能用来压住季微明了,总比英雄无用武之地好吧?

如此一来坦然了许多,双手抱着季微明,眼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这笑意让季微明略胆颤,总觉得阮棠绫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世上最有潜力的不是身怀绝技的人,而是无知无畏的人。无知所以无需担心坏处,无谓所以勇往直前,此二者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名人,而后将好的坏的一并发扬光大。

作为西怀郡王世子,西怀一代继承人,正儿八经的郡王二代,人人想攀的京城楚翘,如此被自家夫人占得上风着实丢脸。于是一环腰二话没说横抱起阮棠绫,这回她是真的惊吓到了,竟忘了男女差别!

美人榻在几步之距处。晚风从门缝间挤进吹动帐幔漂浮,偶尔划过脸颊软软的,再看他含着笑意的迷醉神色,阮棠绫终于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她到底还是冷静的,还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生活要继续,任务不能丢,否则送命京城,既然是如花美眷也终究只能做亡命鸳鸯。

阮棠绫一触及床榻的时候打了个滚翻了起来,戒备地看着季微明蹙眉脸色并不好。

她认真了冷静了看清现实了,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来,分明情至深处,却又被现实拉了回来。此间尴尬,以至无言。

阮棠绫坐在她便搓揉着床帐的边角,一会儿头便靠在雕刻着棠棣花微醺的床栏上,眼睛却停留在季微明的身上,看他微微染红的脸和同她一样紧蹙的眉头,似乎在克制,在与放肆相抵,两个小人打得火热,以至于额边渗出细细的汗珠。

“季微明。”阮棠绫从未那么严肃地看过他,就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谈判,轻启唇想要说什么,却又用手指拭了拭刚才撕咬过的地方,味道仍留,清淡如薄荷,拂之不去。

季微明原本是看着地面的,眼神转至阮棠绫处,不言。

阮棠绫想着他靠了靠,他却突然向后躲了一下,自然到没有经过思考,一瞬间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向前倾了倾,声音却沉了下来:“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问得坦然,好似喜欢不过是最寻常的感情,就像她喜欢老爹,喜欢大壮,还喜欢鹿鸣巷外那户人家养得大黄狗一样,单纯地让人不忍,将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全部丢给了他。

这问题问得肤浅,季微明无需思索便回答:“不是。”

一瞬间失望拢上心头,便好似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无须基础,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和他平日里在虫二楼伪装的花花大少遇见的任何一个姑娘一样。

她颓颓地用鼻音应了一声,却听见季微明轻声说道:“是爱。”

是爱,所以才愿意奋不顾身相救,全力以赴寻敌;是爱,所以念念不忘之思,囷囷于心头上;是爱,所以情难自禁拥吻,用尽全力克制。季微明的爱是浅浅的淡淡的水到渠成却又明朗的,不似阮棠绫懵懵懂懂迷迷糊糊似乎爱上了却又不敢肯定不敢确认。

阮棠绫垂下眸子鼓起脸,喃喃道:“爱啊……”爱让她很为难。“可是你以前跟老爹说,等到回到西怀,就还我清白的。”说话间略有委屈,季微明顿时一怔。

那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去阮家时对阮肃说的,那会儿阮棠绫被阮肃支去添筷子,未曾料想她听得一清二楚。

也是,阮家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阮棠绫在阮肃的训练下眼光四方耳听八方,当时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她听到了。

那么今天呢?今天在阮家,她是否也听到了他说得秦拂玉,还有那容易被人误解的关系?

想到此处心一揪,盯着阮棠绫却又没看出半分,以前她听到了,却从未对她说起,便好似当初他从路边套来一个姑娘,直到在小树林见到她,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适。

她用糊涂掩饰自己的精明,一如他用纨绔掩饰自己的城府。

非要论输赢,他们的对家是季啸,而两人之间只需要共赢。

季微明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包袱靠近阮棠绫,垂头之间是她略迷惑的双眼,于是笑道:“那时候我才认识你,甚至不知道你是谁。可现在不一样,棠棠,你是西怀郡王世子妃,是我季微明的妻子。”

这话讲得理所当然,阮棠绫甚至已经习惯了他一口一个娘子,便觉得季微明的妻子几个字,没有一点不对。于是睁大眼问道:“那秦拂玉呢?”

她到底还是介意的,哪怕秦拂玉是季啸塞进季府的。在鹿鸣巷的日子看起来清贫,可她从未觉得自己该是那样的,她可以驰骋可以放肆,可以跟着阮肃刀山火海将生命置于掌中,独独不能的是有人抢她的人抢她的东西,因为那都是贴上了她的标签,是她一个人的!

于感情,一样自私。

不爱的时候他是草原里的一棵草,和千千万万颗草毫无区别;爱的时候他还是草原里的一棵草,却是千千万万颗草里最耀眼的。

什么秦拂玉,什么三妻四妾,什么皇帝塞老婆,全都去死吧!

“秦拂玉会离开,总有一天。”季微明低声说道,阮棠绫看见他眉角细微的皱纹在他说话间慢慢拧拢,拖在榻边的手指微微拱起,心里猛地一惊。细小的动作往往体现了一个人说话时最真实的内心,她总觉得季微明有那么一点异样。

可季微明却丝毫不觉阮棠绫此刻的狐疑,继续说道:“棠棠,你曾说我会相信我,那么,一直相信。”言辞坚决,这是真实的。

阮棠绫点了点头,却也起了疑。

原本是温存难分的,一下子却正色谨慎,,拂了拂耳边的发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起身道:“酉时三刻了,天冷,晚上多加点被子。”关怀之至,与往日无异。

深秋的夜晚寒风凌冽,屋内氤氲暖气,一开门便被刺骨的风袭得直打寒颤,月色幽暗,被屋内烛光拉成的影子打落在长廊之上,阮棠绫稍一抬眼便看见对面碧槐轩的烛火也还亮着。

窗棂上映出窈窕身影,秦拂玉站在靠门不远处,只有黑色人影,季微明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撇了过去,阮棠绫只顾低着头不想让冷风吹到脸上,嘴上还不停关心:“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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