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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镇魂铃-第24部分

小说: 镇魂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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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三清一边看他们打,一边在心里万分焦急,笨蛋苏星南!用定身咒啊!
  他想大声喊叫提醒他,却又怕上官昧听到了会惹来麻烦,搔耳挠腮了一会,他“唉”地叹口气,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符咒,便冲了出去,“让开!”
  “三清!”苏星南大惊,正要阻止,汤继威却像有后眼一样,扭过头去就改变方向往许三清扑!
  正合我意。
  “定!”
  许三清一掌拍到汤继威头上,定身咒发作,汤继威顿时觉得千斤压身,“啪”地一下趴到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上官昧目定口呆,要不是汤继威还在发出不服气的哼哼声,他真以为许三清一掌把汤继威给打了个头骨粉碎当场毙命,要不怎么可能一掌就把他制服了?“小公子,你这是什么功夫?”
  “咦?”许三清画在掌心上的符咒糊成了一片血迹,他估计上官昧也认不出,便随口胡诌,“这是我家传的功夫,没有名字,平常都是用来打野猪的,这么一掌打下去,野猪就不懂了!”
  上官昧将信将疑,这么厉害的功夫只用来打野猪?
  苏星南插嘴道,“先把汤公子处理好再聊吧,这功夫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还是关牢房吧,我去找汤大人解释。”上官昧让几个官兵过来把汤继威绑好押到牢房去,忽然,他腿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咦?”
  “上官昧?”
  “上官大人?”
  “我腿动不了了。”上官昧诧异捏着被咬到的那条腿,点了腿上几个穴位,“我想我可能中毒了……”
  “应该不是中毒。”苏星南试着运功给他逼毒,但血都是红色的,哪里像中毒的样子?“来人,请大夫……”
  “我会治!”许三清打断苏星南的话,“你把上官大人背进去,我会治。”
  “你会治?”苏星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
  两人心急如焚地要给上官昧治疗,这伤员倒有闲心好奇,“咦?小公子你不仅会打野猪,还会治野猪咬伤?”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苏星南真是服了,翻个白眼继续往自己书房跑,一进了屋,许三清便关窗关门,苏星南把他往椅子上一扔,就跑到书柜前翻找起东西来。
  上官昧看着他们忙活,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要救我还是杀我灭口啊,搞得像要躲起来处理尸体似的!”
  “上官大人,不瞒你说,这法子本来还真是治尸体的。”许三清关好全部的窗门,才来到上官昧跟前,让他把伤腿架起搭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地看着他。
  上官昧一时也被他这认真的样子吓住了,“你是说,我中的是尸毒?”
  “不是尸毒,是荒毒。”许三清道,“动物死了会产生尸毒,但动物未死,魂魄却遭到强制分离,就会变成荒魂,荒魂不能与肉体合一,饱受煎熬,时间久了会产生荒毒。”
  “许三清,你是修真之人?”上官昧眉头一皱,转向苏星南,“你早知道这事?”
  “先治好你再说。”苏星南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正如当初的自己,不亲眼见识过,是不会相信这时间真有道法的,他捧来一沓黄纸,一盒朱砂,供许三清施法。
  “荒毒是魂魄思念肉体而产生的执念,中了这毒,你的身体便慢慢不受自己的控制,成为那荒魂的傀儡。”许三清见上官昧还是一脸怀疑,便不再解释,指尖蘸上朱砂,在黄纸上画好符咒,念诵口诀,手指压着黄符,把它贴在咬伤上。
  针刺一般的痛楚密密麻麻地从脊椎出传来,上官昧不禁紧皱起眉头,用力握住椅子扶手,许三清一边念咒一边慢慢往上抬手,那黄符随之升上半空,一道黑烟一样的气息从上官昧的伤口处冒出来,紧紧追着那道黄符,许三清剑指一挥,黄符轰然坠地,那些黑气便像疯了一般缠住黄符,绕成了一团黑色的气。
  “破!”
  另一道黄符击下,火星四迸,一道尖厉的啸声从黑气中传出,然后一切便归于平静,只剩下一地灰烬了。
  上官昧紧皱的眉头因为痛楚消失而舒展开来,他发现可以屈曲腿脚了,他疑惑地看向苏星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个新人解释不清,还是让师父讲比较好。”事已至此,苏星南只能坦白了。
  “师父?”
  “对,我是正一教第六百零一代传人许清恒真人的关门弟子,许三清是也!”许三清吐气扬眉似的骄傲宣布,但上官昧还是一副困惑的模样,显然觉得这身份水分太大。
  “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下这个是什么状况吧?”
  “刚才那个汤公子,想必是中了什么邪术,引来了一只野兽的生魂,”许三清看向苏星南,“你还记得我被生魂冲身时的模样吧?”
  “啊!”苏星南拍了下大腿,“双目赤红,力大无穷!的确是很像当时的情况!”
  “刚刚离开身体的生魂,就已经有这样的威力了,那只冲了汤公子身体的野兽生魂不是刚刚离开它本来的肉身的,它应该是被强制抽离魂魄,困在某个地方,日子久了,便成了带着荒毒的荒魂。”
  许三清一边说,苏星南的眉头便一边皱了起来,“京城哪里有这等道行的人?而且,你那时候是有阵法牵引才能冲进你身体,汤公子又没有置身在阵法里……”
  “阵法只是一个引子,就像一个路标,指引魂魄往那里去,其他的东西,信物、丹药,都可以作为引子。”许三清说着便把那个瓷瓶递给苏星南,“这是从汤公子掉的,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奇怪。”
  “额,这只是些,闺房用药。”听得云里雾里的上官昧总算能插个嘴,“他们这些公子哥儿流连勾栏院,这种药多半是准备跟他们的相好用的。”
  “相好?”许三清猛然想起那个咏真,“那个咏真!”
  “啊?咏真怎么了?”上官昧仍是不解,“他不过是云坛的花魁,顶多算个假道士,跟你们刚才时说的不搭调吧?”
  苏星南斜撇了上官昧一眼,“咦,上官公子什么时候开始上南风院了?”
  “呸!本官是古往今来第一直男,跟你们这些跟男人出双入对的完全不一样!”这话正正踩中了上官昧的痛脚,原来他自诩风流才子,从前是那些流连花丛的文人雅士之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开始追慕起男风来,还说他这种只懂找女人的跟贩夫走卒一样,不懂真正的风流,不仅摘了他第一风流才子的名号,就连出去寻芳猎艳也不叫上他,是以他十分、极其、无比厌恶断袖分桃这事——虽然苏星南常常腹诽他是太懒了,找姑娘他躺着也能成事,找小倌只躺着,可就危险了些……
  许三清眨了眨眼睛,拉着苏星南的衣袖问,“什么是南风院?”
  “……就是研究风向天气的书院。”苏星南无比正直地岔开了话题,径直跟上官昧吩咐道,“我们先去云坛一趟,至于这药的来头,就请你多多打探了。”
  “我是伤员!”上官昧抗议。
  “你是腿受伤又不是脑子受伤!”苏星南吼他一句,就带着许三清离开了。
  上官昧蹬了两下青蛙腿哀怨地呻吟道,“你们两个死兔儿爷,我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出了大理寺,许三清才惴惴不安地问道,“上官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啊?怎么他老是骂我呢?”
  “他神经病。”苏星南言简意赅。
  “他是不是喜欢你,所以嫉妒我?”
  苏星南差点滑倒,哭笑不得地看着许三清,“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他是古往今来第一直男,才不会喜欢男人呢!”
  “那他到底为什么老是看不惯我跟你一起行动?”
  “他神经病。”
  “他神经病?”
  “嗯,他神经病。”
  “哦,他神经病。”
  许三清被成功洗脑了以后,就不再纠结了,两人很快就到了京城有名的勾栏院——云坛。
  光天白日的时候,云坛里的姑娘跟倌儿都在休息,苏星南拍了好久的门,才有个看门的大汉来开门,狐疑地看了苏星南的令牌两眼,才将信将疑地去叫鸨母玉娘下来。
  说是鸨母,但云娘的年纪也不过三十过半,走路时仍是摇风摆柳的,配上一身松散的衣衫,颇有些徐娘半老的风姿,她对苏星南作个揖,算是问好了,苏星南也不跟她寒暄,直接就说要是公务原因,要找咏真谈话。
  谁知道云娘团扇半遮着嘴偷笑了起来,“哎哟,你们这些大人,个个都说是公务的,谈着谈着就成私务了。”
  苏星南眉尖微蹙,“我要是想寻花问柳,就不会自己来,而是叫你把他送到府上才对吧?”
  “呵呵,我们家咏真可是不出楼的,别说是少卿大人,连……连一些你的上级大人们,也都得纡尊降贵到我们这里来。”云娘见苏星南年轻俊美,又带着个可爱的小公子,应该也不是要白日宣淫,揶揄了两句就放过他了,“其实不是云娘不给你们这个人情,云娘是怕即使我放你们上去了,咏真也依旧不让你们见,那这闭门羹可就难看了嘛。”
  “他若不开门,那就只好先赔老板娘你几两银,修葺门窗了。”
  云娘还是一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屑笑容,“好~那两位请自便吧,咏真在三楼最靠近东边的厢房里。”
  “谢过老板娘了。”
  苏星南打点过了,便跟着许三清往楼上走,只听见前头的许三清小声咕哝着些什么,苏星南便拉住他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许三清脸上“轰”地红了起来,急急甩开苏星南的手,“为师问你……你,你怎么那么清楚这里的事情……”
  “啊?”苏星南一怔,扑哧一下笑了,不禁不松手,还使了点力搂着他胳膊把他拉到身边来,低头在他耳边笑着说,“师父那么在意,莫非是吃醋?”
  “这不叫吃醋!”许三清连忙把他推开,气急败坏了,“我是你师父!你,你是不是童子身,这个,这个对于修行来说,是,是很重要的一个参考因素!我当然要在意!”
  “哎哎哎,别这么大声……”苏星南把张牙舞爪的许三清安抚下来,“没有,我从来都不到这种地方的。”
  “可你那么熟悉……你,你不来这里,是把她们叫到自己家里去?!”许三清眼睛瞪得铜铃大。
  苏星南笑着拂了一下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昧最勤奋的就是那张嘴了,常常跟我吹嘘他当年如何引得秦淮八美为他争风吃醋,我听多了,刚才就顺口说出来了。”
  “真的吗……”
  许三清仍在嘟囔,小脸皱成一团,整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一般,苏星南心神一荡,把他拉进怀里低声道,“我就只服侍过师父你一个。”
  脸上轰地一下炸红,许三清使劲推开他,骂了句“又捉弄人!”就蹬蹬蹬地往东边厢房跑过去。
  反正只有这一条直路,苏星南也不怕迷路,就由着许三清逃开,自己摇着扇子踱步过去。今天许三清的行为举止都有点奇怪,苏星南一开始没留意,现在才明白了过来。
  一直上路两人的身份地位都是平等,但到了京城,许三清只认识苏星南一个,而苏星南在京城却是完全一种身份与生活,许三清就开始觉得陌生,觉得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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