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奇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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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反,自己折腾了一会儿,又非要拍我,给她当了一会儿模特,后来看了看,感觉她把我拍成了那个坐在山岩上唱歌的妖女。
欣赏完了河谷和岩石,我们开着车在山上闲逛,5月时节,遍地蓝紫色的矢车菊和白色的雏菊,让你的心也跟着温柔、明媚起来,我们把车泊在路边,小心翼翼地走进雏菊花丛中,不舍得采摘,只是贪婪地赏玩,Luise给花儿们拍了好些特写,后来曾一直被我轮换着作为桌面。
中午开回镇上;午饭时间;小镇热闹非凡;几艘游船停在岸边等着顾客,码头上是铁轨,如果你不想开车,但也要顺着河游玩,那么可以选择火车,也是一路沿着莱茵河行驶,德国的火车系统很发达,快的如ICE火车,穿山过河,为了不绕路,轨道基本是直的,遇到障碍就架桥或者凿隧道,当然前提是不破坏古迹,虽然快但是看不到什么风景,慢的如RE,开进各个村子,上世纪初没有汽车的时候,村民想出门除了坐马车还可以坐火车,历史久远,更有意思的是有些特殊景点有老式蒸汽火车仍然运行,远远一声长啸,先看见空中一溜后倾的白烟,然后是红黑夹杂的漂亮车头,坐在里面,就像坐进一个流动的博物馆…我也是到了欧洲才发现火车可以是个浪漫的东西。
我们简单地吃了些意大利面;之后便流连于狭窄却热闹的街道中;这个小城除了饭店、酒吧,就是纪念品店吧,不光有莱茵地区的特色品看,整个德国都浓缩在这里,南到黑森林的咕咕钟,北到哈兹山的女巫布偶,甚至北海的渔船模型,你都能找到。不过我和Luise都不热衷于买纪念品,她说最好的纪念品是心里的记忆和她相机里的照片,这我倒是很赞同。走着走着,在一个挺幽僻的所在看到一个别致的小店,走进去,店主在手工加工一块石头,看见我们走进去热情地跟我们用英语介绍着,说他们用零落的Lorelei山岩做雕刻,可以刻成几种形状,然后刻上客人想要写的话,我看了看可供选择的形状,一个主意浮上了脑海,我一直觉得我所以为是生日礼物的礼物糟透了,这是一个承诺,应该寄托于一个有形的东西,那么何不在这里,用这Lorelei山岩,这个让多少人在它面前为爱献身的石头刻成一颗心送给Luise呢?她的生日将在几天后的巴黎度过,那么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虽是一个准备得有些仓促的礼物,但我终于找到让我觉得特别而又有意义的东西了,虽然这块石头远没有她送我的那块名贵,但爱情面前,石石平等~ 我趁Luise不注意,用德语跟店主表达了我的意思,我说我要刻一颗心给这位女士,她是我爱的人,店主冲我笑着眨眨眼睛,说很美好,然后我悄悄写给他一行字让他刻在上面:Carry my heart with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Tong
店主的伙计很识趣地把Luise带到一边介绍工艺品给她看,我给了店主很多小费,让他明天早晨之前送到酒店前台。
做完了这件事,我才稍稍有了些成就感,逛了逛,在河边看见一个玫瑰园,里面盛开着五颜六色的玫瑰(一会儿给你们上个图哈~),就像被爱神施了魔法一般绚烂,Luise说她父母家后院也有这么个玫瑰园,将来一定带我去看看。
又开车到渡轮处横穿到莱茵河对岸,在那边的小城和漂亮四周的教堂转了转,太阳开始西斜,我们也往酒店赶回。
晚上我们在酒店里点了晚餐;坐在阳台上边欣赏美景边吃;5月的德国;要到晚上九点多天才能完全黑下来;听说6月份要十点多;夕阳照在Luise的脸上、肩上,金色,原始的太阳的光辉,自古便让人追逐,同样的夕阳照耀着山下的莱茵河,照耀着不远处的教堂,照耀着身边的葡萄园,照耀着我的心。
“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吗?”Luise切开一片牛腩,当地的顶级红酒烹制,这些天,酒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旅游很好,居住…我会疯掉。”
“那么糟?为什么?”
“和现实脱离。”
她想了想,“恩,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作为旅游,你很开心对吗?”
“当然~谢谢你带我领略这些美景,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和她们错过了。”
她冲我开心一笑; “我很高兴你喜欢,”她的手指拈着细细的杯脚,“明天晚上的火车去巴黎,白天我们干什么?”
“曼海姆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不是很熟,不过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去旁边的海德堡看一看,如果你愿意早晨早一些开过去的话。我一直想去那个小城看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海德堡?海德堡大学的海德堡?”
“没错儿,一个浪漫的大学城。”
“为什么不?我有一个同学在那里,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会一会她!”
“当然!我一直都喜欢见你的朋友~”
吃完饭,感觉有点醉醺醺的,红酒不但浸入了牛腩还浸入了我的血液,美酒,美人,我的心思开始神荡,那是一个夜夜笙歌的假期,我的放纵里有着私奔的欢愉,她的放纵里有着蜜月的激情。
一早告别了Ruedesheim,给当年西海岸的同学Sandra打了个电话,一个德国女孩儿,当年曾经在我西海岸就读的班级做了一年交换生,因为我会些德语,跟我玩得不错,电话接通了,我说我很快就到海德堡了,她一边开心一边惊讶,说中午她和几个朋友在河边野餐,问我加入否,我说当然,而且还带个美女,Luise冲我莞尔一笑。
上午便到了大学城海德堡,莱茵河的支流Neckar将小城一分为二,一边是古色古香的老城,一边是青春活力的新城。虽然一路美景玩赏着,到了海德堡我还是震撼了一下,山之灵水之秀大概就是这样吧,我们开着车从南岸过桥,对面秀丽的山峦和山腰上一栋栋美轮美奂的别墅让人称奇,到了北岸再回头一看又惊呆了,海德堡老城堡气势磅礴地坐落在南边的山腰上,下面掩映着著名的老桥,游客必到之处。Luise说这座小城当年二战中躲过了盟军轰炸,所以才能保留得这么纯粹完好,至于为什么躲过了轰炸,据说当时美军轰炸机上的飞行员往下看了看,觉得这小城很美,留着也无伤大雅…就像当年德军轰炸法国,德国军官说巴黎一定要留着…虽然是战争,也不是残酷的极端,到处都有人性的闪光点。海德堡城市虽小,却五脏俱全,公车,有轨电车穿梭忙碌,载着大学城里的帅哥靓女,大学城,帅哥靓女的集中营~
我们看了看古堡,逛了逛老桥,走过主街,参观了一下这座德国最古老大学的图书馆(气派~),爬了爬哲学家小径,眼看要到中午,Sandra快下课了,我们在广场上那座绿色商场一楼买了些吃的喝的,坐在北岸一个意大利冰激凌店外面边吃边等她们。
坐在露天桌椅上,春光明媚,Luise穿着件白色紧身吊带背心和一条洋红色的飘来飘去的裙子,那裙子的颜色映着她的唇色,越发地娇艳欲滴,我也穿着件蓝底黄色碎花的吊带裙,我想我们俩坐在这里,会有几个人能想到我们是一对爱侣?真是有趣。
等到Sandra赶到冰激凌店,我们面前的盘子都空了,“啊~~Tong!”她四仰八叉地给我来了个大拥抱,这是美国式的,然后左、右、左、右亲脸颊,这是欧洲式的,再然后我便给她介绍Luise,“这是我朋友Luise,”我转身,看见Luise本是笑着的,此刻表情却微妙得一变,继而继续笑着和Sandra打招呼,我当时不确定她怎么了,那么微妙的变化也许只有我这么熟悉她的人才提炼得出来,又隐约知道她大概怎么了。
接着我们便往桥下草地上走去,Sandra给我们解释着因为和朋友们一起采购食品,所以来得有点晚了,走到桥下,好一个舒适的所在,几英里的河边草地,随处可见几人合抱的老树,一小撮一小撮的人在野餐或者烧烤,还有人铺着个垫子睡在上面晒太阳。我们来到Sandra朋友们的所在地,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原来还有一个美国小伙子,是驻扎在海德堡美军基地的,看见Luise很激动,两眼泪汪汪啊,更别说是她这样的…
打完招呼Luise说去一下洗手间,Sandra指了指靠街的一个小房子,我看着Luise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走在她身边,她伸手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在国外成年同性之间一般不会拉手,拉了就另有所指…
“你怎么了?!”她问我。
“你怎么了??!”我质问她。
她继续走着,没说话,然后抬头问我:“我是你朋友?HUH?”
我就知道,她在计较这事儿,可让我对老同学说明我们的关系,我真的说不出口…
“你知道Sandra是我的老同学…”
“所以呢?”
我闭了嘴,讲不清楚,她可以落落大方地跟她朋友说我是她的partner,我为什么就做不到?我也不知道。
进了洗手间,她拿出防晒露使劲擦着,她那瓶是美黑的,我总不让她用,让她用我的,不是我不能欣赏小麦色的美女,只是觉得她原本的白皙很好看,我拿过她手里的防晒露,她又抢了回去:“作为朋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走了出去,她这样让我挺烦的,我妈生我时没附带哄女人的功能,我走回Sandra他们那里,坐下来跟他们聊天。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看见Luise走了过来,裸露出的皮肤被那美黑露擦得光泽可鉴,在西方人眼里看来绝对是美的,我眼角扫着她款步移来,虽然心里堵得慌却也不妨碍观瞻,洋红的裙子和翠绿的草地掩映得还挺有趣味,她走过来,微笑着,故意坐到我一尺之外,大太阳底下,“过来坐树荫里吧。”我跟她说。
“不要,我不想像你那样苍白。”苍白一词,绝不是夸我,而是赤裸裸地不给面子,一个西方人说你苍白,就是说你“不健康”和“土气”,当时旁边两三个人都听见了,我一口气又堵了上来,不想再理她。
他们为了照顾我和Luise,尽量用英语交谈,那个美国小伙子德语倒是说得很棒,不过大家说着说着,便自然改成了德语,英语说起来毕竟有点困难,然后就自然分成了两派,德国人一窝儿,Luise和那个美国小伙子交谈甚欢,哦,还有一派,我自个儿生着闷气,一会儿跟德语小组插两句话,一会儿跟英语小组插两句话。Luise好像不知道那个美国小伙子一直跟她眉目传情,不但不收敛,甚至还有些鼓励他的感觉,真恶心,我在心里想着,就因为我没跟人家介绍她的身份,就公然在我面前和男人调情,理智上我虽然知道她故意的,情感上却没法控制自己不吃醋,看着她对着那男人一会儿浅笑低吟,一会儿眉飞色舞,再看那男人一副走了狗屎运的样子,真想冲她大吼一声,你丫就是蕾丝边,装什么装呢!!
然后我就在心里YY着走运男听到这声吼后的表情,并悲哀地以此为乐,大概想得太投入,Luise盯着我看了一眼,我收回神思,发现自己正颇有意味地对着走运男微笑,其实我只不过在YY他的表情,不过也许我笑得很“深情”,不光Luise看了我一眼,走运男也难能可贵地把他的目光从Luise脸上收回,冲我也笑了一下,他这么一笑,我却豁然开朗,不如我……
我挪到他面前坐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