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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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便别开眼去,他捧住她的脸,令她正视他,又道,“贺修不怕死……为一一,贺修什么皆不怕……一一,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起来,过着我们梦想的日子……”
梦想的日子?
他与她曾有一个梦想,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生两个孩子,大的要是儿子,小的便是女儿,他去外面挣钱,而她便在家里相夫教子,他们只需要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是最平常的生活……
一思微愣,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看着他眼中的希望,仿佛看到了梦想的日子,她亦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她喃喃,“梦想的日子……”
他点头,微微含笑,看着她红肿的美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轻轻挪动大拇指,抹去她她脸上的泪痕,调笑道,“一一如何变得这般丑。”
她哧笑出声,亦抚上他的脸,盯着他,不服气道,“如此才能配得上你呀,要不如何衬托你的俊雅?”顿了顿,她又哽咽,心疼道,“你廋了……”
贺修一震,空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手,轻轻啄吻,道,“傻瓜……”还想说些什么,却再忍不住,便咳了起来。
一阵咳嗽来势汹汹,竟如何也停不下来,一思焦急,想着何喜那番话,便轻抚他的背,便忧心急道,“贺修你如何,我去唤神医过来……”
只是未等她喊,何喜便冲了进来,快速喂了他一颗药,又取出针来为之施针救治。
一番折腾后,他才稍稍缓过气来。
何喜埋怨,责备道,“一日三颗药,一顿皆不可少,你今日到底有未服用?”
他淡淡一笑,答非所问道,“我无碍……”
他如何有心情服药,发生了这般大的事,他如何还有心思服药。
一思忧心,便问,“何神医,贺修他……”
何喜脸色不佳,看了看一思,没好气道,“你俩不在一起,天怒人怨,皆是通路货!你今日的药服用了没,余毒未清,你以为我是骗皇子溪的?!一个个皆是不要命的。”
说着同样取出一颗药丸来,递给一思,对着卿月道,“出来许久了,赶紧回你的东厢去,惹人怀疑。”给一思递上一杯水,又说道,“过两日,待一思身子好些,我便想办法让她混出去,那时你俩想谈多久就多久,想抱多久就多久,没人管得着……”
一思的脸唰一下便红了起来,何喜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他适才是看到了的,便顿觉羞涩。
贺修亦有些窘,轻咳几声便道,“徒儿这就离开。”便站了起来,深深看了一眼一思,轻声道,“等我。”
一思一震,心猛的一痛。竟有一丝闪神,她愣愣,点了点头。
贺修见之,亦是一震,看了看她,便转身欲走。
他适才借解手之名离开,才来见一思,倘若再不回去,果真说不过去。
却不料已经来不及。
门外太监高喊,“皇上驾到。”
一思大惊,贺修眉头微皱更为惊惧。
话落,人便走了进来,皇子溪在前,淳于哲在后。
贺修毫无时间藏匿,他们便入了房内,见贺修,皇子溪眼波冷厉,直道,“贺先生解手,怎解到朕内子室内?!”
280、罪孽1
贺修微震,轻咳几声眉头一皱心猛然一沉,顿觉事态严重。
皇子溪来得那般巧又那般快,明显是知晓他在何处,他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他定是已然知晓一思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他有些微的悔恨,他是听闻东街皇家仪仗受袭击,公主銮驾爆炸刺客死无全尸才放不下赶来看个情况。他是过于担心一思安危,又因那夜一思那眼神,他才越加心中不安,便不得不乘着何喜前来上台寺这个机会前来探望。
适才皇子溪接待他们时,淳于哲便问起行刺之事,皇子溪有意无意提到一思,直道,“朕久经沙场,这点倒是小事,就是惊吓了朕的皇妹,她余毒未清,又这般一吓,委实堪忧,为此才急着请神医过来医治。”
贺修听闻心越加不安起来,他便借故解手而来了此处,他是要亲眼看一看她,确定她无碍,他才能安心。
他依旧记得那时在慈云寺听闻皇子溪死讯时一思是如何的无助和悲伤,在他的心里一思是善良的女子,不论她对淳于曦有没有轻易,单单知晓淳于曦是为之而丢了性命,她亦会伤心难过好一阵子,他知晓她如今定是难过的要死,又加上余毒未清,他不敢想象……亦不能安心。
如今想来,委实唐突急躁,皇子溪是故意说得严重,故意说给他听,故意试探他,如今这般闯来,是故意要他难堪,要将这事挑明了说。
他自称一思“内子”!!
竟是内子?!适才还是皇妹,现在便是内子?!
淳于哲大约也听出了矛盾,便嬉笑道,“这不是一思公主么?为何皇上称为……”
皇子溪冷笑,道,“入了上台寺洗礼便算开始,自当不再是什么一思公主,十五过后她便是朕的贵妃娘娘,早晚的事,早一日晚一日称内子有何区别?”顿了顿,他又问凌卿月,道,“贺先生还未回答朕,你来此是为何事?若朕未记错,东厢该是有如厕的!”
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子溪是要将贺修定为私自闯他内在居室的登徒子。他微震,盯着皇子溪脊背一阵寒意。
出云曾说过,皇子溪乃是极强的对手,如今看来,委实不假。
他刚要解释,何喜却先站了出来,陪笑道,“回皇上,是在下的意思。贺修听闻皇上受袭,出来得匆忙,在下未给贺先生施针,他亦是未服药便出来探望。适才在下为公主施针才想起来,便去找了他过来,为之施针让他服药。皇上知晓的,贺修的身子受过重伤,一日三次药,缺一不可,如若不然便会发作有性命之忧。也怪何喜救人心切,未曾考虑男女有别才让贺修入得此院……请皇上恕罪。”
“是我允许他们入内的,初秋风凉,总不见的让一个病人在外施针救治,一思便让他们入内,若皇上这皆要怪罪,那便治一思不知廉耻之罪好了。”一思冷言冷语,斜睨皇子溪无情威胁。
皇子溪心如刀绞,一思的话太多针刺。
她是在隐射他无情,亦在隐射他是不知廉耻。他心痛难忍,又怒从心起,她越是这般帮贺修,他便越是怒火横生。他双眸冰冷轻瞄贺修,他恨他,他不得就此生吞活剥了他。
又冷眼看了一眼一思,便只剩下疼,他是想不通,为何一思可以待任何一个人好,却不能待他好,为何她的心底不能有他。
苦涩难耐,他回神正要给自己台阶下,却不知外面嘈杂断了他的话。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呼叫反抗声,“放开我……救命……放开我……”
皇子溪心烦意乱,便冷道,“何人喧哗!!林福之。”
林福之机警立刻回道,“老奴这就去看看。”便立马退了出去。
只是不想,林福之去了那女人的声响越发大了起来,话亦是越说越难听,“什么皇上,我呸,草菅人命的昏君,暴君,喜欢自己妹妹的变态,变态!!”
淳于哲不怀好意,双眸盯着一思不放,嗤笑一声道,“这承国女子可真够味儿……皇上好福气……”
皇子溪双眸越加冷厉,眼中冷冷散出杀意来,一转身便走了出去。
淳于哲嬉笑,大有看好戏的态度,亦是跟了出去。贺修何喜便也随之跟了出来。
一思微惊,她大约知晓那人是谁,便也跟了出去。
“啪……啪……啪……”一思走出去时便听到连着三声响亮的耳刮子声。
定眼看去,才见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挣扎的女子,女子衣裳不整,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可言,林福之站在她前面又扇了她两个耳刮子,才怒道,“死疯子胡说八道什么?!”
而那女人,毫无畏惧,依旧嚣张直道,“我偏说,昏君,乱伦的昏君,不要脸的狐狸精,连哥哥都不放过!!天地不容,天地不容!!”
“啪!!”又一记耳刮子扇了过去,林福之大约死都不会想到这疯子竟疯到这般地步。
叶青岚被扇得脸颊红肿,口角溢血,却依旧不肯停嘴,依旧喊道,“昏君……胡乱抓人的昏君……与妹妹乱伦的昏君……”
林福之忍无可忍便又要抬手扇来,却被皇子溪止住。
他道,“何人在此发疯?!林福之,这是何故?!”
林福之闻言,便立刻跪地请罪道,“禀皇上,乃是西院竹林的疯子,不慎跑了出来,老奴立刻命人将她拖走。”
皇子溪怒不可遏,他是被说中了痛处,又在外人面前颜面全无,岂可如此罢休。
他冷着脸怒瞪那疯了叶青岚,厉声道,“疯言疯语,要舌头何用!”叶青岚的命要留下,可这伤人的舌头却是毫无用处。
林福之领会,立刻便转身吩咐,“来人,将这疯子的舌头割下,省得整日疯言疯语!”
叶青岚大惊失色,她极度恐慌,挣扎了起来,又道,“不要,不要!!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你们没有权利!!”她是真怕了,她只是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才假装肚子疼,引侍卫过来,用砖头打晕了侍卫,逃了出来,哪里想到会这么快被抓起来,她不想被关在这个鸟笼里,她是自由的,她没有疯,她不能将青春豪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特别是见到了那个女人后!!她怎么能呆得下去,怎么能!!她害她害得那么惨,她看到她怎么可以放过她,怎么可以!!
她挣扎,极度疯狂,又骂了起来,林福之见她死性不改,便立马倒,“还不快拉下去!”
左右两边侍卫便正强行将她拉下去。
她不能,不能没了自由还要受这般的罪,她是养尊处优的小姐,她怎么可以受这么大的罪!!不可以,不可以没有舌头,不可以伤害她!!
她惊慌失措,便开始求饶,望向皇子溪处,刚想开口便愣住,直道,“贺修,贺修!!贺修……二哥,你是来救我的么?二哥!二哥!!”
贺修大惊,他不知还能看到叶青岚!!
叶青岚,那个害得他与一思人鬼殊途的女人!!
一思同母异父的妹妹。后来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的女人,他化成灰皆记得。
他惊惧,她如何也在此,如何??
青岚越加疯狂,她未曾想到竟会在这个鬼地方遇到贺修,她拼命,爱情令她充满力量,她猛得挣脱开来,便往贺修那般跑,边跑边喊,“贺修,贺修……”
她热泪盈眶,她是这般爱他,即便他那样伤害她,她亦是那样爱他,千年不变!永远不变。
只是她未曾跑到贺修身边,便被林福之一脚踢倒在地,左右士兵又跑了过来,将她擒住。
她哭喊,依旧念念不忘喊贺修。
何喜惊愣,他不知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叶青岚,他一念之差害的第三个悲剧人物。
他当年是青岚的主治医师,又是青岚母亲蓝毓婷的好友。当年青岚病情恶化急需动心脏移植手术,可她的血型稀有,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即便他去黑市亦是找不到。
毓婷痛不欲生,青岚是她唯一的希望,亦是她争夺遗产的唯一希望,如若青岚死了,她刚死去的老公留下的遗产便也没了。他老公将所有遗产留给了青岚,又说如若青岚活不过三年,这些遗产便皆赠送给慈善机构。她一分也得不到。
何喜知晓毓婷忍耐至今到底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遗产,如若遗产没了,她二十多年来的痛苦也白受了。毓婷在他那里哭了一夜,哀求了一夜让他想办法,一定要救青岚。
何喜面对毓婷一向是没则的,在儿时他便暗恋她,只因毓婷是那样高贵又美丽,他家庭条件和自身条件皆让他自卑,让他不敢迈出表白那一步。他对她的爱便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后来毓婷与人交往,又生了孩子,他便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