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新立,人心不稳,为谋权势,三大帮派明争暗斗,皇子溪皆见在眼里,以前不办乃是时机不成熟,他是根未完工的顶梁柱,仍需三角支架来支撑,三帮势力便好比这三角支架,同在才能稳,抽离了哪一根皆会影响格局,影响稳定度。
如今他仍是未完工的柱子,可三角支架皆想抽离,柱子铁定会倒,倘若牺牲一根能留住另外两根,虽不稳却依旧能维持不倒,此乃下策中的上策,丢车保帅,亦是值得。
听闻浅雨断断续续的叙述,一思倒是明白她这毒中的委实是时候,亦是极有妙处。
太后一族与李相帮派早就想除定安侯,皇子溪给了机会自当不会错过,于一个女人的威胁来说定安侯的威胁性不知要大多少倍。能掌权者皆是能人,权衡利弊分得清楚。
皇子溪这招用得恰当,如若能顺利根除皇后一族便是去除了心头一根大刺,又为她洗了怨。即便去不成皇后一族亦是杀鸡儆猴,挫挫三帮势力的锐气,而于她不论她这妖孽是劣根能否去成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子溪已经成功的将朝臣的视线由她转移倒了皇后乃至皇后身后的定安候身上。他册封贵妃一事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思心下轻笑,暗叹,怪不得他能断言,“十五册封,朕不会改变心意,即便天塌下来,朕亦要在十五之日圆了那月圆之说。”原是已有对策。而他的对策便是以她为饵除去皇后。
而她,便只需乖乖等在上台寺等待十五册封大典的到来。她尚未洗礼仍旧是俗物,身份仍还是前朝的公主,南秦的太子妃。于理于法皆成不了他承国皇帝的妃子。
一思紧握着帕子抬头,眺望窗外。深秋的景萧条而苍凉,片片黄叶随风而动,数不尽的凄凉,言不尽的落寞。
上台寺西园有一棵有些年岁的老槐树,一半已然枯死,一半枝叶稀疏,又直秋冬落叶时,枝头上黄叶寥寥无几,习习微风而过,一片片摇摇欲坠,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掉落下来,叶落归根原也是一个去处,只是槐树叶小而轻薄,风来便随风而走,又不知去往何处。
触景生情,一思顿觉心酸难耐。即便是一根树干上的枝叶,待到落幕时亦可能身首异处。
她与贺修心心相印,到最后依旧不能在一起。
景物伤情,她忽的极想那首穿越千年的思念,便唤了声,“浅雨。”
三日昏迷她未能感觉,不知那箫声有未出现,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问。
浅雨应声,急问,“主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的去传太医。”
一思忙叫住她,想了想才道,“除了适才说的那些事,这三日里可曾发生过其他奇怪或特别的事?”
浅雨思考了片刻,才道,“奇怪的倒是没有听说,不过昨日进宫取东西,倒是听在太后宫里的姐妹说太后……”浅雨忽然止住了嘴,太后是非宫女本不该多说,况且又与主子有关。
“太后如何了?”一思倒是挺有兴趣。皇子溪对傅云初能如何?傅云初那样反对皇子溪立她为妃,如今是坐以待毙还是最后一搏?
她其实挺想知晓,傅云初会怎样阻止如今的皇子溪。
“小的本不该议论主子们的,不过这事关主子您,小的便多嘴了。那姐妹说太后与皇上吵过一架后哭了。太后是何等的人,别说流眼泪,即便惊惶失措皆难看见。想必是皇上真与她动了气才会如此……主子,恕小的多嘴,主子以后称了贵妃,便是太后的儿媳,每日必须晨醒,抬头不见低头见,如若似如今这般……”浅雨担忧,太后如此大的反应乃是为一思,倘若此刻一思能缓解太后与皇上的矛盾,便可在太后眼中做一个好形象。退一步讲,为人子女亦该尊老敬老,才能为孝。
一思轻笑,意有所指道,“不会有……”那一天不会有。
她走了几步,才又扯开话题道,“还有其他特别的么?”
浅雨听着一思那三个字,竟徒然生起一股寒意来。她隐约不安,微愣片刻,才似想到了什么道,“若说特别的,那就是每日夜里总有隐约的箫声,凄婉惆怅,好不悲哀,昨夜林公公亦在,说极其的晦气,带人去寻出此人。”
“寻到了没有?”一思心中担忧,面色淡淡而问。
“说也奇怪,愣是未找到,不过倒是在竹林里找到了那柄箫。今日看似无人会吹了。”浅雨回想着,如实道来。
一思寻思着,箫声定与皇叔有关,皇叔怕是知晓她中毒昏迷,定是想知晓状况才每夜在这里吹奏曲子等回信。前两次皆无回信,既然他能进来吹奏又知晓她的行踪,定是隐藏在随行的队伍里,倘若她弹个曲子,他定能知晓。
如此想着,一思假意问浅雨那人所弹的曲子,而后饶有兴趣的学着弹奏,便将信息传递出去,弹了一曲穿越千年的思念后她便弹了一曲笑傲江湖。
她是想告诉皇叔,无论如何她皆能笑着挺过来。
曲中曲落皆是她一人独奏,无人回应,她亦是想到不会得到回应。昨日林福之一闹,吹箫之人定不敢再顶风作案,暴露身份。
她亦不是想得到回应,只是希望他能听到便好。
倘若他听到了,大概会找到其他方式再与她联络。只是她不知竟能这般的快。
午膳时分,小沙弥来送斋菜,在传递菜时竟打翻了一碟菜。
一思本在里间并为出来,因小太监责怪,而闻声出来。出来时便见一小沙弥跪在地上,直磕头道歉。
一思是极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责怪下人,下人又动不动下跪的,便多留意了一下那个小沙弥。
说也奇怪,这小沙弥的身形瘦小却总觉得有哪里看着不舒服,细细观察下来才发现此人手脚极大,极不符合人体比例,一思便多看了一眼他的手。
他依旧不停的磕头,瞄见她出来,便直说,“姑娘恕罪。”他磕头的动作极大,时不时便扯动衣袖,而后,一思竟看到了他臂膀上有个小小的红字,那个红字很淡,可她却看的仔细,那是贱怒的标志是个“贱”字。贱怒除了脸上,四肢上皆印有字。而所有的字皆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皆一样。她见过便未曾忘记。
竟是贱奴,只是会是谁?她所见的贱奴皆是人高马大的男子,这个……该不是传说中是缩骨功,所以手脚皆大,身子微小。
她一震,淡淡道,“碎了便碎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让他去吧……”
那人连连磕头,急道,“谢谢姑娘不罚之恩,谢姑娘。姑娘心好,定有好报的。”
小太监见一思这般说了,便直道,“还不快退下去。”
小沙弥战战兢兢的起来,便退了出去,走到门口他停住又道,“听闻姑娘才中毒,我们寺的后山的梅花泉有排毒功效,还可养颜,姑娘有空可以试试。定能除去身上余毒……呵呵……”
一思一震,梅花泉不就是何喜为她排毒的泉眼!这句话,分明便是要她去梅花泉一趟!!那在那里等候的会是何人?贱奴……该不是淳于曦?!
299、册封2
如约而至,夜深人静时,一思便与浅雨去了梅花泉。
梅花泉因隐藏在山间梅林里而得名,四周漫山遍野皆是梅树,如今深秋,梅花树枝头空空,只有小小如赤豆的花蕾,看着了无生机,却已然能遇见假以时日后的天然美景。
因枝头无叶,便没了遮掩,早先此处就用明黄色的锦缎围了起来,将温泉团团围了起来,筑起一道布质屏风来。
如往常一般,浅雨与其他伺候的人留在屏风外,一思独自入泉。
一思入了帷幔便不由四处张望起来,似在寻找什么,只是环顾四周几个来回,皆是四下无人。
她轻笑,只觉自己是犯傻。
此处守卫森严,三丈开外皆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外面又有侍卫守候,哪里可能有机会进得来?四下又只有光秃秃的梅花树,还有一大块岩壁,根本无法藏匿人,她来前早有太监宫女巡查过几遍,别说是人,几遍是野猫野狗亦不会让它留下。
贱奴约她来此处,又该如何与她联系。
思绪杂乱,一阵夜风袭来,她不觉有些发寒,便退下衣裳,入了泉眼。
泉水温度适宜,环境亦是混人天成,人身在此中只觉一阵舒畅,心情怡然。
泡温泉本就是疏解压力的极好方法,特别是如此环境幽雅的地方。
她一时忘却所有,陶醉其中。
她还记得第一次与贺修去日本大阪看樱花,也去过温泉,人工山石间,花草丛中,她在温泉的这头,隔着竹板对面是贺修,她们就那样泡在同一潭水中,而后隔着竹板轻轻呼唤对方,听得见看不见,又隔着竹板,可心却那样近,仿佛已然成为一体。
微风习习,粉红烂漫飞舞,似人间仙境。
一思哽咽,与贺修每一点滴皆能让她幸福得热泪盈眶。
温泉水温暖如冬日的羊毛,而今她却只觉得冷,冷得身子瑟瑟发抖。
忽然间,脚下一暖,似有东西缠了上来,她一惊,就要大叫,却淬不及防的被什么东西扯下了水,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东西堵住了嘴。
她惊惶,瞪大了眼睛,手脚慌乱死命挣扎。只是很快的,她的手亦被控制,被东西缠住动弹不得,她越加慌乱才意识到缠住她的是什么,竟是一人。她定神,借着水上灯火看清来人,不由一怔。
竟是淳于曦。
一思身子僵了僵,说不出是喜是惊,是悲是涩。
早在见到形似贱奴的人时,她便猜想淳于曦还活着,她亦做好心理准备今夜见的就是他,可真见了,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仿若梦境。
一思是惊呆了,身子石化,只由得他拥着深情的吻着,那样用情,那样激烈,仿佛思念了千年,苦等了千年。
待到神志清醒缓过神时,她才觉得心口憋闷,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淳于曦与她在水中,他压根不会水,在水中岂不是找死!!
她一惊,立马挣扎着向上浮,淳于曦似明白了她的用意,脚下一用力便带着她双双浮出水面。
浮出水,她才真真实实的缓过神来,看清面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几日不见,他似瘦了许多,面色憔悴,零星的胡渣子更添了几分沧桑,仿佛饱经风霜,经历了极具痛苦之事。额上一道疤痕赫然在目,微红的新肉,与他微似古铜色的肤色极不搭调,那样长长的一条,自发迹向下直至眉间,见着不由令人心惊。
莫名的酸楚席上心头,一思盯着他额上的疤只是发愣。
他下意识的抚了一下额,粲然一笑,忽的眼中闪着星光,俯身就那样吻了过来。
吻依旧缠绵,辗转难尽,他是那样想她,那样想……胸口一疼,吻慢慢缓了下来,他微离她的唇,压着嗓子唤她,“一一。”顿了顿,他目光温柔如流水,额倚着她的额,才道,“见到你真好……”
一思一顿,她不知他会改口唤她一一,可她如今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她关心的是他的安危,关心的是他今日寻她的目的,关心的是那首高山流水是否意味着皇叔,关心的是他这几日去了哪里,可曾知晓发生的所有一切。
她微微推开他,凝视着他,道,“出云,你……”
他笑,心有灵犀,抢白,意味深长道,“我没死,重新活了一次。”
一思微愣,便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逃脱了埋伏?又如何躲过皇子溪的眼线?于茂可是你安排进来的?这几日你又在何处?你可知父皇他已经……”
淳于曦手上一紧,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按住她的头,似有说不尽的情意,好半响,他才轻笑道,“哪里有你这般多的问题?”顿了顿,他又问道,“告诉我,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出云?”
一思微愣,如今哪里还是风花雪月的时候,她挣扎开来,看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