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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22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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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曦落下一子,悠闲抿茶,含笑说,“这观景亭,风景独好,连着坐此品茶也觉得茶水异常醇香。”
    凌卿月挑眉轻笑,道,“心好,自然处处皆好。出云今日心情独好,自然看什么都好,品什么都味美。”
    “哈哈,还是二月公子了解本太子。”淳于曦扬眉豪放大笑。
    今日的心情自然独好,撒了那么多日的网,今日即将有收获,他岂能不乐?
    “让卿月猜猜,何事能令出云如此好心情。”凌卿月举子含笑,故作思索状,缓缓说道,“卿月认为殿下之喜,大约有三。西地外域向大蓝宣战,解除后顾之忧为一喜。终究不用整日面对丑言为二喜。至于这三喜,大约是为劲敌仙逝而喜吧。”
    “哈哈,知我者凌卿月也。只是今日卿月却只猜对了一半。劲敌仙逝该悲而非喜,少了个敌人固然好事,但少了个对手却是人生憾事。皇子溪去得不明不白,委实令人伤怀。”淳于曦摇头惋惜。想那皇子溪绝顶聪明之人,文武全才,还未曾较量,便就早早离世,委实是人生憾事。只是虽是如此,他心底却是抵不住的窃喜,不是因为少了劲敌而喜,而是能见到那双冷眸里闪着失落惊慌而窃喜。
    淳于曦发现,他竟特别喜欢看到那双高傲的冷眸落魄失魂的样子。如若丑女听闻暧昧不清的五哥仙逝,不晓得会是如何的表情。
    淳于曦不由邪笑,想到她惊慌失措,他便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跃。
    “口是心非,既然伤怀,你还隐隐含笑!”凌卿月嗤笑调笑,点破他的伪善。
    “那是今日高兴的事太多。如不出意外,今日我们还能见到一位故人……”淳于曦故弄玄虚,勾唇邪笑。
    “恩?据你如此一说,好似卿月今日可以观一场好戏。”凌卿月也举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扬眉,以表好茶。他动作清逸,举止风雅,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更为其添了几分俊逸。
    淳于曦眯了眯眼,不怀好意的一笑道,“卿月今日春风拂面,仿若也有喜事,恩?”
    卿月闻言,喜上眉梢,淡淡的笑容加深,眼中仿佛浮动着流光溢彩,他道,“是出云的喜感染了卿月。”
    “不,卿月的喜与出云的喜不属同类。卿月的喜,隐约含喜,只在心内,大约是心内有人,从而得喜吧!”淳于曦一语道出要害,笑得越加的不怀好意。
    “原是不止知出云者卿月,知卿月者也非出云尔。”凌卿月并不隐瞒。只要想到一一,他便不由自主的喜悦,那样的幸福感似乎如何压制也无法全部覆盖,它似灵动的音符,即便堵住了耳也依旧能窜进耳膜直至心底。
    “如何?封存已久的心,终究有人可以住进,是哪家的女子,可要我禀了父皇,让他老人家金口玉言一番,啊?”淳于曦似真似假的戏谑起凌卿月来。
    “这倒无须,暂且还未有结果,如有需帮助之时,也无需劳师动众请出皇上来,只待你太子爷一声令,便足以。”卿月深深一笑,又想到一一,想到一一回以名讳之时的那个模样。
    她含羞抢白,直说,“一一。”
    无从解释,那“一一”二字竟能如此牵动他的心,仿佛是最震撼的钟声,震得他只觉浑身战栗。一一,一一,仿佛叫了数千年,仿佛很熟悉却又如此是新颖而陌生。
    “只要我一声令下?难不成你看上的是皇妹?”莫名的淳于曦心中一紧,仿佛吊着什么东西,隐隐不适,他微笑又加以试探,“难不成你看上了我府上的哪人?”
    “唉,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少不了你帮忙。那时,出云只要舍得放人就好!”凌卿月卖起了关子,现时却是也未有定数,言之过早,要事不成,反倒没了颜面,也弄巧成拙。
    “哈哈,果然是我府上的人。只是我府上何人能让卿月如此动心?本太子是越加的好奇了!能打动全都城女子皆心仪的二月公子之妙人,到底是如何的样貌,是不是长了三头九臂,能如此神奇。好奇,好奇,本太子真想见见。”说道此处,他又不免坏笑,正视卿月,笑言,“如何卿月,要不今日就领回家去,以免你整日相思,心神不定了。哈哈……”
    卿月无语,这难得漏个把柄,被此损友发觉,岂能轻饶与他?他也只能默不作声,就此蒙混过去。
    淳于曦见卿月无语之色,便更觉好笑,卿月一直云淡清风俊逸不凡,如此颜色实难万年难见,怎不叫他喜从心来。顿时,哈哈大小声似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许是欢笑声感染了飞禽鸟兽,一群雪白的鸽子忽然从天而降,一只鸽子乖乖的落在淳于曦贴身侍从于瑛手臂上。只见于瑛熟练的取下信鸽脚上的信件,便直接来报,“主子,鱼已落网,正赶往风灵山。”
    淳于曦抿嘴含笑,眼放凌厉,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站起身来,对着卿月,说,“走,卿月,一同迎接故人去。”
    
                  051、秦葬
    自打淳于哲倒下后,一思便一直处于慌乱中。如今虽已随秦葬离开了慈云寺,马车疾飞,那惊恐的一幕却依然留于心中,仍心有余悸。
    一思紧紧的搂着月儿,心喘喘不安。为淳于哲的生死感到不安,为如此祸事感到不安,为秦葬的突然而来更觉不安。
    她清晰记得,在上台寺的那夜,淳于哲明明是有武艺的,在解救与她时,曾和前一人打斗,只用三两招便打得那壮汉落荒而逃。可在面对她的攻击,他竟毫无反抗,甚至反应失常。习武之人对于危险即便是不经意的,也会有本能的反应,他却是像是故意要受她一刀般,全无反应。
    “我们来打赌,你会爱上本王。”一思忽然想起那夜他调侃似的话语。心中不免一动,难不成,他竟是如此痴狂的男子,为让她解恨而任她行刺?她又想起他倒下前那一抹满足的笑意,更觉身心一震。
    思绪莫名烦乱。她眉心紧锁,忽觉车厢内极具憋闷,呼吸不畅。她便掀开帘子,探出头去,只见秦葬正甩鞭驾车疾奔,不时高吼,“驾!”
    他身形修长,单薄黑衣裹身,更觉瘦长,也更添神秘,仿佛是魅,,有如他这个人,神秘而诡异。他的出现及时,可在一思心里却是及时得如同刻意安排,仿佛他一直未走,就留在慈云寺,眼观一切,等待在最适当的时候出现。
    他虽是皇叔的谋士,也如同皇叔手足,也许在皇叔眼底他是明明白白的人,而在其余人眼中,秦葬就如同是一个谜,身世是迷,经历是迷,就连他的面目都是迷。
    小时候她就曾好奇的问,“为何秦先生要以面具示人?整日带着面具,不绝累赘么?”
    他只轻笑,戏道,“不得示人,焉能示之。”
    一思越加好奇,便又问,“那要有人,偏要视秦先生之容颜呢?”
    他却冷笑回曰,“见秦葬者葬也。”一思当时只觉得他是在诓骗小孩,就是不想让她看,更觉得他奇怪,要不是绝顶的美色,要不就绝顶的丑陋,要不然何以难以示人?现在想来,却隐约觉得是另有玄机。
    他对青岚之事的反应,他夜探太子府会见青岚,他又在此出现。秦葬,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秦先生。”一思叫他,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慈云寺?”
    “公主莫要多疑,回了军营,秦葬自然会细说详情。”
    一思并不打算罢休,又问道,“一思只想知道,前太子府偏院之人,是否是先生。”
    秦葬转头,凌厉的眼中透着阴冷,他承认,“正是在下。只是葬还是那句话,有些好奇,公主要不得。”他看了看一思,转头,又说,“暂且还未出都城,公主还是蒙上面比较妥当,淳于曦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淳于曦出现的地方二月也必然出现,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一思大惊,秦葬话中有话,明明在隐射她对二月的特殊感觉,只是他又如何得知?难道在驿站之时,她的一举一动皆全尽在他的眼底?
    一思忽然觉得秦葬也极其的可怕,聪明得可怕。只是一思还是照着他的意思蒙上了面纱。
    “小姨,我们这是要去何地?”月儿忽然抱紧一思,好奇的问。
    她回以轻柔一笑,柔声道,“去见小姨的皇叔。”
    “在何地?”
    秦葬在外回道,“就在前方,拐弯就到。”他含笑,轻柔回之,语气中数不尽的温柔体贴。
    一思更觉惊奇,秦葬说话似真似假,时冷时热,却从未有过如此温柔一面。他又承认与青岚有关,难不成,月儿生父就是……秦葬?!
    一思被自己的狂想吓得不轻,而她不知转弯过后会更加的令人咋舌,场面越加的惊悚不定。
    马车转弯便就停下,皇叔远远就在此等候,可一思才下马车,还未来得急走近皇叔,山那边就来了一群人马,马儿飞驰,尘土飞扬,声势极其浩大。
    尘土飞扬中,有人高声大喝,“皇叔离京,怎不等侄女婿相送啊!”
    来人竟是,淳于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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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较量1
    一思循声望去。
    烟雾缭绕间,只见淳于曦跨在马上,英挺有型,灰色的锦缎袍子在春日下闪出细微的光彩来,有如熏了一层烟,使得人越加的英姿煞爽,凛凛威仪。他昂着头,微眯着眼,俊逸的脸上扬着不可一世的笑容,邪魅而隐着霸气,有如神将下凡。
    他的身后,一人白衣胜雪,面如傅粉的脸上淡淡的染一丝愁容,微微邹眉,清泉般的眸子直锁着一思。他果然就是凌卿月。
    待到他们靠近,淳于曦首先翻身下马,依旧风度有佳,一举一动都透着神将般的英姿。
    他含笑作揖,首先向逸武请安,彬彬有礼,仿若他大动干戈而来真只单纯的为之送行。
    而后,他斜睨一思,深幽的黑眸里闪着皎洁,扬起唇角戏问,“爱妃不该在慈云寺为父皇母后念经诵佛么,怎也在此?”
    一思紧握丝帕,微微一震,眼眸微冷。所有的冷静全因淳于曦的出现而恢复原位。
    她也不失礼仪,福身请罪道,“皇叔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一思心有不舍,便忍不住前来送行……一思有违父皇母后重托,还请太子殿下恕罪。”一思柔声细语,语气又极其的哀怨,仿佛受尽委屈,要不同意她来相送便是人神共愤。
    淳于曦内心微微生恨,黑眸中闪过一丝阴冷,极快,只是一瞬而过。随后他冷冷一笑,一把拉过一思,将她搂在怀里,咬牙切齿的冷哼,“爱妃一片孝心,何罪之有?只是爱妃送别皇叔还要带上随身细软,难不成,是怕皇叔路上没有盘缠用吗?”
    一思惊愣,看着风芽手中的包袱,心道不妙。她稍稍镇定,微微挣扎,想挣脱他的夹持,岂料他却是越发的用劲,铁臂般牢固的手,箍得一思臂膀生疼。疼得她一时无言语对。
    “是内子极喜一思手工,那些是送与本王内子的衣物。”逸武淡淡回以一笑出来解围,他淡漠的脸上至始至终淡然笃定。
    淳于曦扬眉,心中内火徒然而生,这叔侄二人果真相似,扯谎都能笃定泰山,占尽了理字。
    只是他今日前来岂是为了这区区小事。他定了定神,挑眉说道,“其实出云前来不单为皇叔送行,更为重要的是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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