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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25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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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进。无缘一睹美人芳颜。
    待到是夜,他便由上台寺后山偷偷潜入,岂料会在那夜黑风高的夜晚,赶上歹徒欺凌弱女。见义勇为乃人者必为,他出手相救。武艺高强的他在南秦也小有名气,从小跟着父亲征战,武艺是必须的。
    那歹徒虽强壮却是不精武艺,他没三两下就得以摆平,只是未想那恶徒竟使阴招,在他使出最后致命一击时,那人竟向他的脸洒下粉末来。
    事出突然,他本能的护眼,屏住呼吸,并不想这粉直接可以顺着毛囊将毒性侵入体内。他更不知道那粉是什么毒!待到那惊魂未定的女子向他谢礼,她轻柔而细腻的声音渗入耳膜时,他接触到她温润的肌肤时,他恍然大悟,才明白他中的是何种的毒!
    那该是传说中的迷失馨香,来自西地外域,白色粉末、无味,皮肤沾染便会中毒,特别是运功过后,更易中毒。中毒者体热难耐,心绪骚动,需女子贞洁之身方能解毒,如若不然,便肠穿肚烂,皮肤溃烂而亡。
    此毒极其阴毒,倘若运功强逼会发作越快,因此即便武林顶级高手亦身受其害。
    他本该走的,理智尚存时,他明明提醒自己要火速离开。可望见那黑暗中的眼眸时,他便仿佛被摄去了灵魂,整颗心,整个人仿佛都只想融在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那样圣洁,却那样是吸引人,他深深被吸引,一发不可收……
    他粗鲁的抱上了她,他知道那样的他是极其的无耻和卑劣,他知道他所作所为乃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可他自己也不受控制,如何也控制不了毒性,如何也控制不了对那双美眸的迷恋。
    她本就惊魂未定,对于他的暴行,她越加的痛不欲生,她那样死命的挣扎,那样的拼命抵抗,他看着心痛、心生不忍,却依旧停不下手来,他许是疯狂了,许是药性迷失了他所有的本性,他如何也停不下来,就那样不顾一切,那样残暴不仁的似无情冷血的野兽般要了她的清白……
    那时的她也如那女人般,睁着双眼惊恐的望着他,蓄满了泪水硬是忍着一滴也未曾掉下来,他不知道以后她有未掉过泪,可在他面前,在他全部的暴行面前,她硬是倔强的未落一滴泪来。
    淳于曦所有的记忆也许都是模糊的,因为药性,他神志不清,记忆也模糊不清,可那双眼却是深深的映在他的心里,似烙印,永远的刻在了心底。
    
                  059、注定
    毒性过去,他也已筋疲力尽,他便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他甚至未来得及问清姑娘芳名;未来得及为他侵兽不如的恶行稍作解释;未来得及向她承诺他会负责一切。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未来得及尚未做成,他便神志不清、昏昏睡去,醒来时却已是人去楼空。
    淳于曦望着凌乱的地面有那么一阵的失落,仿佛遗失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仿佛回到了五岁时,他失去了保护他的羽翼——母亲般彷徨而不得安心。
    心神不宁时,他便看见了那方丝帕。
    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梦,激情四溢的春日之梦。只是散落在地的凌乱衣物,衣物上那斑斑血迹,皆证明了那不是梦,他真的曾与女子和欢过,并玷污了那女子的清白。而那个女子唯一留下的仅只有那方丝帕。看着那白色的丝帕,淳于曦空落的心底仿佛又从新被填满,他笑,仿佛已找回所有遗落的美好。
    白色的丝帕,绣着竹,一角绣着娟秀的两字,“一四”。丝帕的料子是极好的丝绸缎子,出自南秦一品丝织坊,那里出产的缎子皆为皇家专用。国与国之间每年也有礼尚往来的事,这缎子便是送往大蓝的礼品之一,极少的几匹,委实珍贵。
    淳于曦眼中闪出丝丝欣喜来,如此珍贵的缎子,能用的定是皇家之人,而她是完璧,那必是未出阁的公主。
    一四,十四,他便以为那是十四公主。
    他一阵欣喜,便迫不及待去求证。待到寺庙外,他便询问了整扫地的小沙弥。
    他问,“请问师傅,上台寺这几日可住着大蓝的十四公主?”
    小沙弥微皱眉,抬头回道,“是也。”
    他看了看淳于曦,衣着华丽,面色白净,口音口吻也不似皇城之人,倒像是南方的南秦人士。大蓝忌四,所谓的十四公主便是指十五公主,外乡人不得知也不意外。
    他笑的得意,想那十五公主家貌美如花,生的倾国倾城,文采出众,小小年纪就能吟诗作赋,留有很多佳句,在大蓝已是家喻户晓,大有盛名,在风潮古都小有盛名也不稀奇。他虽出家,却也十分仰慕十五公主,便仿佛遇了知音,打开了话匣,他道,“听施主口音像是外乡人,也是慕名而来吧?我们这位羽公主啊,不但貌美,而且文采出众,你看,那边聚集的才子皆为一睹芳颜而来。”他说着指向寺庙门口群群而立的翩翩男子们,又神秘说道,“你算来得巧,过一会羽公主便会出来为子民发放善食,那时你便有机会一睹仙姿了。”
    许是上天的安排,那沙弥话音未落,寺院的门便开了,从里面走出一队人来,沙弥也极其激动,仰着头,踮着脚,指着那粉衣女子,直嚷,“看,看,那儿,那便是羽公主了!”
    那是淳于曦第一次认真的看一个人,第一次看清一个人。粉妆玉琢,杏眼樱唇,眉如粉黛,肤如凝脂,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还有那明亮的眼是那样的夺目,那样的摄人魂魄,仿佛就是昨夜的那双眼,黑暗中的一双明珠。她微微一笑,倾倒众生,那淡淡的,甜甜笑容,那样的明媚,和昨日仪仗队里的女子也极其的相似。
    原来一切皆是天注定的,他为她而来,夺走了她的清白,让他在那一刻认清那一张脸,原是注定的,注定大蓝十四公主蓝珂羽是他南秦太子淳于曦的太子妃,是注定的……
    淳于曦一阵失神,看着那柳亸花娇的女子,他微微含笑,在心底便下定了主意,他要顺着天意,他要娶她为妻,一定要……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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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五哥1
    初春多雨,一连几日阴雨绵绵。天,暗沉阴郁,仿佛是一张网,将人包得密不透风,锁在幽黑之间,只有沉闷和压抑。
    一思就落在这样一张网里,满心的压抑,满心的疼。五哥的死讯似蛊,植入她体内,不定时的发作疼痛,痛不欲生。她终究敌不过那样的悲痛,一连几日她都精神不振,浑身无力伴着些微的低烧。
    即便这样她依旧用心用劲的写着《地藏经》,她不知道她还能为五哥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她做,而她似乎只有接受并没有半点付出。在五哥面前,她一直是被保护的对象,一直是被给予的对象。付出,永远只有五哥。
    而今她终于明白过来她做妹妹的有多自私,多失职,只是再懊悔再想补救也无济于事,她什么也不能为他做,她唯一能做的竟只有超度他的亡魂。
    一思黯然伤神,手中的笔滞了滞,想到五哥,想到以往的种种,她便不由的伤感,悲痛。
    “主子,休息会吧,身子要紧。”磨墨的风芽再也看不下去,便轻声提醒。
    一思摇头,说,“还有十遍,便满九九八十一遍,很快就完。”
    风潮古都有一个传说,放流九九八十一只写满《地藏经》的小纸船为已故人超度亡魂,亡灵便能得以超脱,入土为安,来生也能投得好人家。
    “可是,你身体……”
    “无碍……”一思越加伤怀,低头继续书写。
    比起五哥为她做的,她这又算得了什么。即便要了她的命作为偿还,她也依旧还是欠他的。
    她大约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隆冬。天气特别的冷,漫天雪花连着下了好些日,刺骨的寒仿佛能瞬间冻住一切,连流动着的血仿佛也能即刻冻住。惜薪司的内官本就势利,那年又连着寒冬,炭火棉被本就紧缺,能留给飘羚院的本就少,那时便更加的少。
    即便那样的寒冷,她和母亲也只有一条棉被,先前还有些许的炭火,到了后来连炭火也没了,连着热水食物都难求。飘羚院多年未休整,已败落不堪,到了深夜北风呼啸,吹得窗子只嘎嘎只响,一缕一缕的寒气就由着破败的窗子窜了进来,窜进了单薄的被窝,窜进了人的心底。
    母亲抱着她,紧紧的搂着,骨瘦如柴的身子紧贴着她,将仅存的温度用最伟大的方式传达给她。而后,母亲便会默默的流泪,自责道,“是母亲没用,连累了思儿。思儿忍一忍,明日母亲就去找刘公公。母亲还有一些细软,兴许能换些炭火。思儿忍一忍。”
    一思其实知道的,所为的一些细软,其实只有一只翡翠玉镯。那是母亲的宝贝。她都不舍得戴,怕刮花了,只放在秘密之处,夜深人静时,她便偶尔拿出来细细看。母亲是美的,即便满脸的疤痕,依旧遮掩不住她由内而发的忧郁气质,美目依旧,那盈盈发亮的眸子,只有那刻才能放出流光溢彩的光来。
    一思不知道那玉镯是何人所赠,但她知道那玉镯对母亲是重要的,非常的重要。所以她不会让如此重要的东西因为她而失去。母亲已经为了生存用光了所有的首饰和钱财,她不能连累她连最后一件珍贵的东西也留不住。
    每每此时,一思便会紧紧的依偎着母亲,调皮的笑说,“娘,思儿不冷,有娘抱着,思儿一点都不冷。娘不是说那些细软要留给思儿做嫁妆的么?怎么要便宜那些个坏公公了。”她不要悲伤,她也不要母亲悲伤,在残酷的现实社会,悲天悯人根本无用。
    只是即便有一万个万万个不愿意,母亲最终还是失去了那玉镯。
    那个早上,风雪肆意摧残,厚重的积雪压在屋顶,仿佛千斤大石一块接一块的往上压,最终老旧的房檐终究承受不住那样的重量,哗啦……轰一声便塌落下来。
    那样巨大的声响,那样响,仿佛世上最惊悚的音符,毫不隐晦的敲击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敲得人只发慌。
    母亲她惊吓得不轻,搂着她,看着那败破的屋檐,瑟瑟发抖,而后她便毫不犹豫跑回房间,翻出那只玉镯来。
    
                  061、五哥2
    漫天的雪花,随着北风无情刮落下来,滑过脸颊似万把利刃划在脸上,发着锥心的刺痛。一思就站在那样的寒冷的雪天里,看着母亲把最最珍贵的玉镯送与那满面横肉的刘公公。
    刘公公是宫里极少几个的老公公,早年伺候过前朝先帝,对珍奇古玩稍有了解,乃是识货之人。那镯子,青翠欲滴,碧玉通透,泛着润泽的柔光来,一思即便不懂玉,也看得出母亲的那玉镯价格不菲。
    本对母亲一脸鄙夷的刘公公,看着那玉镯顿时两眼放光,细小的眼里闪着直白的贪婪之色。他轻轻咳了一声,欣然收了玉镯,藏在衣袖中。
    “刘公公,谢谢,谢谢……”母亲一阵欣喜,收了礼就意味着今晚有炭火,有温暖,就不怕破落的屋子。
    只是母亲还是想得太天真,那样资源紧缺的时候,刘公公怎可能把与金子一般珍贵的炭火分给一个失宠多年的弃妃和一个不被承认的公主。
    他收了镯子马上就露出真颜来,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说,“谢什么?杂家可不知晓什么。”
    “刘公公……那炭火……”母亲惊愣,卑微的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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