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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31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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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吃力挪步至椅子旁,如风水秧倒般重重瘫坐下来,望着那门,心内一阵绞痛。
    “卿儿,为何如此……”令夫人从后堂走了出来,疾步走来,扶住他,又问,“一一心中有你,如若她心中无意,怎可如此痛苦,她的表情明明是在乎与你。你为何要轻易放弃?”
    卿月凄然而笑,笑得那般苦涩,他道,“世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强求,却唯独这情字强求不得。她心中尚有他人,我不愿强求她……爱一人,只需令她幸福便已足够……”
    
                  074、插曲
    一思走的很急,几乎是狂奔出了凌府。
    她心情难以平复,卿月的病容一直留于脑海,卿月每一句话都贴心的令人想哭。
    一思一直紧紧的握着那锦囊,待到上了马车,她才松了手,她知道那里装的是烈王口中那只镯子,她不敢在卿月面前打开锦囊,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她怕看到银镯子会不由自主的再次想到贺修。
    她离开前世那年是虎年,在江南有一个传说,虎年老虎精需要吃上几个未婚女孩才能过得了本命大劫,如要让自家的孩子平安,母亲只需为女儿置办上一两件银饰,即可躲避灾难。
    在江南方言,银同人,民间便有虎年母亲置办银镯子给未婚女儿消灾之用的风俗。
    如此迷信,一思本就不信,且又没父母,这银镯消灾之事她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大年初一的早上,贺修顶着寒风站于她门下,只为在第一时间送她一个银镯子。
    镯子是贺修亲自所制,选料、制模、刻花、烘烤、打磨皆由他一人独自完成。镯子简简单单,并无特殊的花纹,只是雕上了“HX”外加一颗心型。HX是贺修的首字字母,心形代表他的心,就是如此简洁的三个符号,却是包含着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的情意。
    一思懂的,懂得贺修的那份情意,那时她捧着那镯子看着冻得连鼻子都红了的贺修,便再也忍不住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情愫,她也用最直接且明了的方式回应了他,她吻了他,深深的吻上了他。
    她依旧记得那时贺修还调笑她,“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啊?一个镯子就打算以身相许了,那我要送你戒指那你要怎么回报啊?”
    那年的正月一日,大约一思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她收到那份厚重的情意后,她还收到了更为浓郁的情,贺修就是在那刻向她求婚,在给她戴上镯子后又为她戴上了戒指。
    一思眼眶湿热,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掉下来。她抬手擦干泪水,吸了吸鼻子,便打开锦囊,镯子细小精致,不足厘米的宽度,却是整个镯面皆雕着花样,一朵千莲,百张叶,每一笔都精妙绝伦。特别是那朵并蒂莲,千叶姿态各异,栩栩如生,仿若浮在银镯上的真花,精致的无与伦比。
    耳边又回旋起他那句承诺来,他说,“一样,我会让它一样……相信我……”
    她用拇指轻磨镯面,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是无力说出口来。
    有泪滴落下来,很大的一颗,滴在镯面上,模糊了那莲,蒙住了千叶千姿百态,却依旧蒙不住心,那颗闪亮闪亮的心。
    一思顿觉心沉痛异常,闷闷的连呼吸都不顺,她胡乱的擦了擦镯子,将它戴上,又抹干了泪水,掀开窗帘探头,使得呼吸正常。
    岂知,不看还好,看了越加的呼吸不畅,这回程之路与来时截然不同。慈云寺在都城南,来时的路并不多弯道,几乎一直往北而行,可一思现时所见,却是一直往西。一思疑惑,便掀开门帘,问赶车的车夫,“小哥,这路怎和来时不同?为何要往西走,而不直接往南?”
    车夫嘿嘿一笑,声音竟是如此陌生。慈云寺的车夫是一位小哥,十九七岁模样,声音带着点沙哑,而此人却是低沉的男中音。
    一思大惊,顿觉不妙,刚想开口,那人便又说话,“姑娘好警觉,这么快就发现方向不对。我家主人想请姑娘去府上叙叙旧,姑娘相比不会不赏脸吧?”
    一思更为疑惑,在此都城,她认识的人且认识她真颜的人屈指可数,是什么人要和她叙旧还要以此方式?
    “可否相告你家主人名讳。”一思稍作冷静,便出口试探。既已上贼船,她女子力小硬碰只会吃亏,只有冷静看清形势,才有可能看准时机逃脱求生。
    “呵呵,姑娘果真特别,要遇上她人早慌乱不堪,只有姑娘你还能如此镇定问我家主人名讳。主人说得没错,姑娘是极其聪慧之人,要极其的小心行事。在下只是奉命带姑娘去见主子,并无恶意,姑娘安心就坐便是,可别想着逃离,带不回姑娘在下也活不了,到时可别怪在下有鱼死网破的念头。”那人阴阴一笑,说得不紧不慢,却是字里行间都透着威胁。
    一思闻言便不再多问,放下车帘,退回车厢。她微微皱眉,手不由的抚上银镯,细细摩擦。
    是谁,此时用如此手段寻她?难不成是他?
    她疑惑加深,心中如坠大石,沉沉难平。
    
                  075、被虏
    那陌生男人倒也没有为难一思,全然把她当一位客人。他把她带到一座别致的宅院,领到一间形似卧房的地方,便对着珠帘纱幔里的人说了声,“主子,人带来了。”
    帘子的人并为答话,那男子回了话便留下一思独自退了出去。
    一思站在纱幔外,紧握着锦帕,揪眉疑惑凝望那淡粉色丝绸纱幔,心中顿觉了然,忽然明了是谁请她来叙旧。
    她的手紧了紧,心中不免也紧了紧,强装镇定说,“一思见过王爷,不知王爷用此等方式请弟媳来有何要事?”
    打一进来一思便觉得这宅子精巧雅致,皆别具一格,隐约的透着奢华。宅子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极具用心,尽显工匠心思。而进了这屋子,这奢华便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她认识的人中,仅有一人对仪表外在甚是考究,衣着永远是华丽的,用的住的一定是最好的,那便只有桀骜不驯的浪荡子淳于哲。
    “思思口气越加的冷淡了啊?本王如此帮你,你谢反倒冷眼相对,这真叫人心寒伤心啊……”淳于哲在帘子后头,咯咯笑出声来,似抱怨更多的却像是骂俏。
    一思被他如此一提醒,心中不免紧张,刺伤他那时的慌乱便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心头。她顿了顿,稍稍调整心态,紧紧握着手,含糊说,“一思不明王爷何意?”
    淳于曦曾说,哲王在金銮殿上指认是秦葬刺伤与他,于情于理她是该感激与他,可今日她要感谢了便承认了她刺伤南秦大皇子。她现时尚不明他虏她来此是为何意,她不能贸然随意就承认了那杀头之罪。她便与之打起太极,探明他的真实意图在做打算。
    “呵呵,思思真是好没良心。自然是指本王为思思隐瞒的事!”淳于哲也和一思打起了哑谜,边说边命人拉开了纱幔,令其能正视一思。
    纱幔间,他依旧衣着华贵,穿得花枝招展。他此刻正斜斜的靠在床榻上,勾着唇角,邪魅的笑着,桃花眼依旧魅人与无形,一手撑头,受伤的边在上方,那边的手耷拉着,仿佛尚未痊愈。仪态雍容,尽显媚态。
    一思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对他的举动越加的不明。她惶惶不安,依旧装傻福了福身说,“弟媳愚钝。”
    淳于哲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笑,戏谑似的说,“那本王就提醒一下思思,雨中溪水间,思思和谁人一起?思思尚在慈云寺为父皇祈福,时日尚未满便溜出寺来又是做什么?思思要不要本王一一点明啊?恩?”说到此处,他便直勾勾的盯上一思的眼,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又说,“二月果真是天下女人之最爱,个个女人都逃不过他的魅力……真是羡煞他人啊……思思说,是也不是?”
    一思惊,不为他的语气,不为他意味深长的笑,只为他对她的行踪如此清楚。风芽一直说仿佛身后有人,难不成就是他为之。可他如此做又为何事?他对太子妃如此关切又为什么?
    她忽然觉得可怕,淳于哲此人似阴魂不散的鬼魅,一直纠缠在左右,不急于毁灭她,却是深深的伤害与她。
    她是手越握与握紧,指甲已深深的刺进手心,发出阵阵刺痛。她满心恐惧,面色依旧冷冷一笑,她道,“王爷此次将一思虏来,便是提醒一思不能越礼么?还是王爷本是监管这礼仪之事?”要说越礼,他做的何其之多,她在告诉他,他没有资格说她越礼。
    她松了松手,又说道,“太子殿下的发小病重,身为殿下妻子才前去探望,如此解释,王爷可否满意。王爷乃殿下唯一的皇兄,王爷伤身,弟媳前来探望,这样的解释,王爷是否接受?”
    她抬头正视他。他依旧勾着那意味不明的笑意,深深看她,并不答话。
    他用她私自出来探望卿月一事要挟,而他虏她来此也一样的越礼。她给了他台阶下,说是自己前来探望,他不语,她便以为他默默接受这台阶。她便又道,“王爷精神奕奕,看来并无大碍,那一思便就此别过,继续为父皇母后祈福。”她福身作揖,而后说道,“王爷,告辞。”
    说罢,她转身便走。岂料未跨出门槛,那四个婢女便提着剑堵在了门外,拦住她的去路。她冷冷一笑,停下脚步,问,“王爷这是何意?”
    “思思聪慧,不会不知道本王是何意!本王说过会让思思爱上本王,本王明日便启程回封地,思思不在本王身边,如何爱上本王,恩?”他咧嘴一笑,说得云淡清风,仿佛他要带走的是一个婢女,而不是南秦的太子妃。
    这淳于哲虽是不容世事,行事也毫不遵循礼仪,可她毕竟是太子妃,他如此带她出去,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一思大惊,“你,你对慈云寺……”
    他勾起唇角,笑得邪魅,轻松一笑说,“烧了……”
    
                  076、遭袭
    烧了?!太子妃葬身火海,他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她出城,去往封地。
    一思大为震惊,睁大了眼,满心的惧色。
    烧了?!原在他口中如此轻飘,那是一个寺院,那里还有那么多的人!
    风芽!!
    一思惊恐,随即夺门就出,惊呼,“风芽,风芽还在寺里……”
    无奈淳于哲那四位婢女都武艺极深,她毫无逃脱的可能,她未踏出门便被擒住。
    “放开……放开……”她极力挣扎,似受惊过度反倒疯狂的小兽,不停的挣扎,毫无礼数,毫无冷静,她只知道,她唯一亲如姐妹的风芽还在寺里,她在南秦唯一的亲人……还在寺里……
    她吼,“淳于哲,刺伤你的是我,为何要伤害他人!为何要伤害他人!放开我,放我离开……风芽……”她从未如此失控过,也从未如此恐惧过,她刚刚失去了五哥,她不要再失去一个,她承受不了再次失去,承受不起……
    仿佛是得了神力,她忽然力大无穷挣脱了夹持,她便不顾一切飞一般的跑出门去,只是她弱小女子怎敌得过受过训练的护卫婢女,适才挣脱也只不过侥幸,她哪有可能逃离这座别院。她只不过跑了两步,便被人击中后颈,她只觉一阵闷痛便扑的倒地,不醒人事。
    淳于哲微微皱眉,戏谑的笑脸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截然相反的肃颜,他起身走了过去。
    适才出手着橙色衣裳的婢女立马下跪请罪,面无颜色道,“主子恕罪,姑娘太过激动,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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