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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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出手着橙色衣裳的婢女立马下跪请罪,面无颜色道,“主子恕罪,姑娘太过激动,小的怕挣扎间误伤了姑娘,才出此下策。”
淳于哲并不答话,摆摆手,蹲下,伸手抚上了一思的脸。
肤如凝脂,细腻的肤质触感极像上等的凝脂白玉,温润光滑,令人久久不舍离去。淳于哲仿佛上了瘾,细细辗转的轻抚,口中痴迷喃喃,“如此美人,淳于曦却忍心扔在偏僻的慈云寺,他日又不顾她的颜面迎娶大蓝的十五公主,真乃暴敛天物,毫无情义。”说着他便欲将她打横抱起。
“主子,您的伤……”四位婢女一起下跪提醒。
他只轻笑摇头,表示无碍。他一向痴爱美的事物,如此的美人他如何能不爱?
他打横抱起她,凝视着昏睡而去却依旧紧锁眉头的一思,对着她轻轻吟声道,“本王说过,你一定会爱上本王。”
“主子,慈云寺如何?”橙衣婢女毫无表情的问。
“一个不留,烧了。”知道她出寺未归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他邪恶一笑,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抱着她走向里间。
待到淳于哲走后,橙衣婢女才冷声道,“通知下去,入夜即刻行动。杀无赦。”
“小橘姐,此乃太子妃,主子此番是否有违大业?”蓝衣女子不明,出口相问。淳于哲平时张扬越礼,也只不过为大业设下烟瘴,迷惑敌人。而今这太子妃虏得委实惊险,如有万一,那是杀头的重罪。更何况那女子还是刺伤他的凶手。
“主子的事,只看不问,你跟了主子多少年了还不明了?掌嘴二十!”被称为小橘的橙衣婢女厉声冷道,语气中抑制不住的严厉。
说罢,她紧锁眉头,快步迈向淳于哲所去方向,紧跟其后。
077、惊喜
一思做了一个梦,梦见漫天的火光,映红了整个慈云寺的上空,无数人嘶吼着,尖叫着,那般的凄厉,那般的痛苦。一个个火团子伴着那般凄厉的惨叫声从漫天的火堆里滚出来,似疯狂的野兽,四处奔跑,极力的跑,仿佛要告知每一个在场的人,他有多痛不欲生。
“公主,疼,好疼……公主……救命啊……”风芽凄惨的喊叫夹杂在众多是惨叫声中,是那般是清晰,那般的刺耳扎心。
“风芽……风芽……”一思疾呼,再也忍受不了那般折磨,她也纵身冲进了火海,她要救风芽,她不要再失去任何亲人。
火势极凶,熊熊的烈火炙烤着人,逼出一滴滴汗来,浓烟呛人,她不停的被迫咳嗽着。
咳咳,咳咳,越咳越厉害,咳得心口发疼,依旧停不下来。
一思是咳醒的,醒来时,才发觉四周也浓烟四起,热得难耐,她惊恐万状,不想醒来会是如此光景。
她本能的捂着口向门口跑,却是火势凶猛如恶兽。她想推开窗户,自窗户而逃,可木质窗子被烈火烤得滚烫,手一触便疼的缩了回来。她便忍着呛人窒息的烟雾,随手举起凳子来,用力敲击窗花,想以此击碎窗花,从而逃生。
只是烟浓呛人,咳嗽用去了她大半的力气,她本就力小,敲击无数下,那窗子依旧完好无损。一思新下慌乱,却依旧不停的敲击窗子。
正努力间,忽然砰一声巨响,屋顶猛然破了一个窟窿,窟窿里坠下一根绳子来,从上而下一个人。黑衣蒙面,似不见天日的杀手刺客。
一思惊恐,瞪圆了眼,如此情急,委实混乱。而那黑衣蒙面人也未给她思考的时间,便快步靠近,说,“小姐,得罪了。”说罢便扛上她便拉绳而上,飞到屋顶。
屋外火烈烟浓,人声鼎沸,可依旧能清晰可闻有乒乒乓乓的刀剑打斗声,依旧能见忙碌的家丁,提捅引水扑火。
淳于哲被一群侍卫围护着,在一旁怒脸指挥救火,身边只跟着橙衣女子。而其他三位婢女则在另一旁和一群黑衣人拼死搏斗。
一思忍着咳,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内阵阵疑惑。
许是打斗激烈,许是急于救火,下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屋顶的他们,那黑衣人也未停留片刻,便带着一丝纵身飞越,离开那嘈杂是非之地。
待到越出府外,那黑衣人才将一思放下。府外早有马车备着,黑衣人指着马车作揖礼貌说,“请小姐上车。”
一思顿了顿,心中疑虑更深。今夜的纷乱分明是有人精心安排,只为使她逃出淳于哲的府邸。可淳于哲如此秘密掳走她,何人知晓?如若是淳于曦,那必不会用此手段,完全可以大动干戈一并除去这威胁皇权的大皇子。
难不成会是卿月?
她心中一顿,看了看那人,眼中淡淡非似恶徒,便不耽搁半分进了马车。无论是谁,此人不像是要加害与她,如若要害她性命完全无需劳师动众救她出来。
如此想,她心中便平和了些许,待到车行久远,她才掀开车帘,问,“请问壮士,此去何处?”
“慈云寺。”那人回答得爽快。
慈云寺?为何会是慈云寺?
难不成救她之人只为让她摆脱淳于哲,只想息事宁人令其呆在淳于曦身边?可什么人认识她,对她行踪又了如指掌,还只想着要她留在淳于曦身边?
“敢问壮士,受何人之托?为何冒险相救?”一思满腹疑问,此时她不得不问。事情仿佛越来越朴素迷离,脱离了轨迹。她对这暗中相助之人,竟是毫无概念,脑中仿佛堵了一团乱麻,翻不出麻的线头来。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小姐聪慧,定能明白。”那人回头,淡淡一笑,平平回道。
“难道,这一切乃是五哥……五哥他……”一思大为震惊,心中抑制不住欣喜来。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只有五哥的人会说这样的话,五哥的人一直在她身边,从进入太子妃那天起,原来一直在身边。那人如此说,分明是,五哥他……他……
那人又一笑,只说,“故人安好,小姐莫挂念。”
一思喜从心起,那般动听的话语,那般好听……她心猛然跳得厉害,激动得难以平复。她紧攥着手,抿嘴而笑,仿佛所有的言语都表达不了她此刻喜出望外的愉悦心情。
“主子交代,小姐一切只需忍耐,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忍耐。月圆之日,指日可待。”
078、焦虑
火光通天,慈云寺的上空被烈焰照得通红如白日,漫天的火熊熊的燃烧着,红光肆意,那样的红,仿佛能直接在眼底灼出一个洞来,灼得眼异常疼痛。
淳于曦皱着眉,站在远处看着那被燃得残破的寺庙,看着那吞噬生命的烈火,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沉闷,仿佛坠了大石,隐约的泛着不适。
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夹杂着人群的喧闹声,急救的,护驾的,失声痛哭的,倒地哀号的,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统统融合在一起,组合成悲壮而凄厉的场面。那样嘈杂而凄惨的场面令人莫名的沉痛,隐约还泛着些烦躁。
“找到没有?找到没有?”一旁的淳于烈见一个救援士卒出来,便冲了过去,紧抓住他不停的问。
“临泉居,几乎,几乎快烧没了,怕是……怕是……”满脸黑炭的士卒,见着淳于烈焦急的面容,惧怕的不敢说出真话来。
“放屁!再去找,找不回太子妃和她的婢女,提头来见!”淳于烈狠狠的甩开那士卒,极具的焦心令他心情狂躁。
那士卒见此,立马连滚带爬的又冲进了寺里。
即便如此,依旧熄不灭淳于烈心中的焦虑,他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自打听闻慈云寺失火后,他的一颗心就悬着未放下过。虽然嫂子明着已经拒绝了他,但他依旧忘不掉一一,依旧对她念念不忘,他今日本是要到太子府直接向二哥要人的,岂料会遇上此等祸事。
他又抬头望了望那燃得正旺的烈火,仿佛是烈焰猛兽,吞噬着整个慈云寺,吞噬了整个慈云寺的生命。他心中一紧,忧虑又加了几分,他嚷道,“不行,我得自己去看看。”
说罢,他真要亲自上阵冲入火海,只是他未迈一步,便只听得淳于曦一声令下,“拦下烈王!”他便被一群士兵拦住。
“十一弟,你这是干什么?”淳于曦厉声质问,面无表情,幽深的眸子越加的阴霾。
“我要去救一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大火吞噬!”想到一一可能会葬身火海,淳于烈便莫名的心痛,痛得那般的强烈,仿佛无力承受。
“哈!”淳于曦冷哼,阴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轻蔑来,他不削酷道,“就为一个女人?!你打算不顾一切置身火海?你可真是有出息!”
“嫂子并非你所爱,所以你才没有感觉,但我对一一一见钟情,即便她可能心中无我,我却做不到心中无她。听闻慈云寺失火那刻,我的心如同瞬间停滞,痛得麻木,我便知道我对她原是如此在乎,我爱她。爱她所以便不顾一切。”淳于烈说得有些激动,他承认他对一一乃一见钟情,开始他也只以为是因为一一的相貌,他才会如此痴迷,那是喜欢,是好感,兴许谈不上爱情。当嫂子拒绝他时,他便以为自己只是想要回面子,这世上哪有他要不来的女人。而当他得知一一出事时,他才觉得那已经不是赌气不是好感,而是深深的在乎,他在乎她,那种情感那般的深刻,仿佛已入骨髓。
他目光坚定,认真的看着淳于曦。
闻言,淳于曦仿佛心口被细小的针狠狠的猛扎了一下,猛地一震。他微微眯眼,看着淳于烈,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费解的慌乱,闪得那般的快,仿佛连自己也不能发现。
他盯着淳于烈,冷道,“不顾一切?愚不可及!”他忽然心中恼怒异常,心火如同眼前的烈火般,燃得吱吱响。他刚想暴怒出来,便被身后的咳嗽声引去了主意。
“咳咳,出云……”原是卿月,他面色惨白,仿佛弱不禁风。
“卿月?”他眯眼,疑惑,“你不在家养病,何故出现在此?”
079、火海
卿月微愣,他也在问自己,如此跑来有多少唐突!
只是他依旧还是来了,有如那日他明知不该去慈云寺却依旧去了;明知不该下水他也下了;明知不该吻她,他却终究未能忍住还是吻了一般,难以控制。
很多事情在别人面前,他皆可自制,而面对一一他便无能为力。他也无法解释为何对一一会如此上心,明知她痴情凝望时眼底的那个并不是真实的自己,还依旧痴狂的将她放在心上。
许是那双眼睛,那看着他隐着淡淡忧伤的眼是那样熟悉,仿佛在梦里千回百转过无数次,那淡淡的哀伤那隐约的无奈和苦涩,仿佛能牵动人心,乃至牵人魂魄。
浓烟肆意,他忍不住轻咳几声,强压着心中的忧虑与急躁,淡淡虚弱道,“卿月唐突,听闻慈云寺失火,担心出云,便来看看。”他把话题转向了正事。他也说不清为何要隐瞒来此是为一一,仿佛总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告诉他,不得说。
那日出云前来探望,提及大蓝送十五公主求援一事。他清晰记得提及大蓝十五公主时,出云脸上那份不能抑制的喜悦,那是他思及一一时才会有的喜色。那是从未在出云脸上出现过的稀有表情。
也是那刻他明白出云为何要去大蓝提亲,才知晓现在的太子妃原是替嫁而来。出云真心想要的便是那十五公主。也终究明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