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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38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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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都不懂?”
    “这……”小佳词穷,暗暗低头思索。
    “如此说来,却是疑点。”淳于烈顿觉茅塞顿开,附和道、
    “这疑点还有其二,适才我进入兰苑内,偶见案几上有正绣着的小孩衣裳……”
    “小孩衣裳?适才不是说今日才得知有孕吗?”淳于烈狐疑,打断一思。适才回报时明明说是今日齐兰忽而晕倒,请了大夫才诊断出是喜脉,只是孕期是三月,而受孕时恰巧太子不在府内。
    “难道齐兰早就知晓自己有孕?”他忽然领悟冷着眼看向小佳,厉声问道,“这如何解释?”
    小佳噗一声跪地,俯身颤抖道,“王爷明鉴,上月我家主子月事未来,便以为有孕才做此衣裳,她只是思儿心切而已,而且即便知晓了不说也不代表她心中有愧啊……王爷明鉴,而且仵作验证确实是一月有余的身孕,并不矛盾啊……王爷……”
    “不,王爷,一思要说的不是孕期之事,而是自缢之事。一思进去时,那衣裳并未放在绣篮里而是横放在篮子上,针线亦在,仿若正在赶制时被人叫走随意放下而成。一个不堪受辱要自缢的女子怎可能还会在死之前绣小孩衣裳?而且,如若真是不堪受辱到了要自缢的地步,一不易控制自己情绪的孕妇一定有所表现,小佳你作为贴身丫鬟一点都没有发觉么?不但没有发觉反倒离开主子四处寻求援助,在风馨院前跪了整整一个小时?那岂不是很是失职?小佳,这齐兰果真是自缢么?”一思振振有词,语气严肃凌厉,问得小佳哑口无言不说还瑟瑟发抖。
    “小的,小的,是护主心切,并不曾,想主子会……”
    “据闻,你才跟随的齐兰不久,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委实难得啊,更何况据说齐兰换丫鬟比换衣服还勤快!”
    适才一思听闻有些下人在议论齐兰刁钻跋扈,恃宠而骄,早去了才是好事。人死了尚有人如此奚落,可见此人平时是何等的品质。如此品质的人一个刚换来的丫鬟为何对她如此卖命,岂不是其中有隐情!
    果然那小佳闻言,脸色撒白,惊愣异常望向一思。
    一思淡淡而笑,对烈王说,“王爷,想必不必在多言便知晓该带谁人去刑部问个清楚了吧!”
    淳于烈明了,厉声道,“来人,将这居心叵测的贱婢押去刑部!”
    “冤枉,冤枉!!”小佳大嚷被押出门去。
    “王爷英明。”一思福身答谢。
    她气质优雅淡然,桃夭柳媚,看得淳于烈又一阵失神。他双眸紧锁一思,对她的崇拜痴迷更多了几分。
    
                  093、说媒1
    小佳并未招认什么,甚至未来得及开堂便在刑部大牢中撞墙自缢而去。小佳并未留下只纸片语,刑部判的是自觉罪孽自杀身亡。此事便如此草草了事。
    而一思却觉得是杀人灭口,此案的促成可谓快如闪电,一气呵成,明显便能看出蓄意已久,而这幕后之人**乃是大皇子党,目的在于双管齐下拉拢凌相。    
    当烈王来访说起此事时,一思虽心中隐约不安却依旧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如若追根究底挖出幕后人乃淳于哲对于烈王来说也是为难的,毕竟都是兄弟。而如若真是哲王倒会将矛盾更为表面化,越加激起大皇子党的反叛心理。烈王看上去憨直,可自小在宫廷中长大,耳濡目染大约也能看出几分端倪来,如此将罪名都压在不堪忍受齐兰责骂毒打的小佳身上,即解了周良娣之危间接的帮了太子,又不挖出幕后黑手来,惹来更多的是非,便成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周良娣自齐兰事件后便病了一场,在床榻上躺了很多日,一思为凌相所托之事并自作主张命人将周相的么女知书接来府中,名义上是知音病重倍加思亲便接妹妹陪伴数日以解思念之苦。周相倒也通情达理,便真让知书进了太子府。
    周相之女个个出众,知音知书达理比作兰,知书则是那阳光般明媚的火红玫瑰花,艳丽而不失得体大方。
    知音身子日渐好了起来,一思便又提议宴请淳于烈以表谢意。
    宴会只是小范围,就设在明月居,以周良娣答谢烈王搭救之恩的名义设的家宴,只宴请了烈王一人。
    只是一思未曾想到的是,卿月也随同而来。大病初愈,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显得异常单薄,却是越加显得仙风道骨起来,清逸之感越加浓烈。
    一思看得有些微的愣怔,而那知书看得却是痴迷至极,简直到了不晓得要将手脚搁在那里的地步。
    其实知书只有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二月公子本就是全城女子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之名人士,而她本是大家闺秀平时深处闺中又无缘得见,今日得见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
    可一思见了心内还是酸涩异常,总有说不出的苦涩。
    “卿月见过太子妃,见过周良娣。见过周小姐。”卿月不失礼仪拱手一一拜见。
    因是在明月居,一思便不好以主人示之,只是含笑点头。
    “今日乃家宴,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周良娣也含笑回应,福了福身,便对烈王讲,“请王爷入座。”
    “自是家宴,嫂子也不必客气了,一起吧,哈哈……”淳于烈大笑首先入了席。
    酒宴摆在亭中圆桌上,五人一齐就坐,要在平时那是绝无可能的,只是家宴便少了很多规矩,而淳于烈也一直出没太子妃,与周良娣也算熟络,便就此摆桌并未分席。
    淳于烈右侧是卿月,左侧坐的便是那知书,本来按理是不该如此就坐的,他应该紧挨着一思,只是仅是随性家宴而他又不拘小节,如此就坐他也并未放在心上,还自是庆幸能用余光看一思看得更为清楚。
    自打他进来其实眼睛便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一思身上。自慈云寺后他便一直克制自己,告诉自己此乃家嫂不得有邪念。可齐兰案子他接手来,对一思的向往便是与日俱增,愈演愈烈,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难耐。
    今日侍从来报说有家宴,即便和卿月约好他都宁愿带着卿月而来也不想拒绝。
    淳于烈的眼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瞄向一思,她正吩咐婢女为卿月换上茶水。
    他忽然心中闷闷,极不爽她此番行为,他阻止道,“且慢,这酒宴酒宴,无酒怎可算宴,卿月怎可不饮。”
    
                  094、说媒2
    一思愣,顿觉行为唐突,只想着卿月大病初愈不能饮酒,却忘记自己身份乃太子妃,不因有过多担忧。面对淳于烈的话,她一时难以回答。
    卿月微微含笑,道,“太子妃也是好意,上次前来探病时,卿月尚在病榻垂死挣扎,也不过数日光景,虽能起身随意走动却尚在饮药中,也是要忌酒的。如王爷觉得卿月不喝无人作陪,少了气氛,不如行个酒令增添气氛。”
    “诶?凌卿月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明知我最讨厌行酒令这等文绉绉的东西,你还用这来编排我,不喝就不喝嘛,也不用如此陷害我啊!”听到行酒令淳于烈便急了,他从小喜欢舞刀弄枪的,最讨厌文枯燥无味的八股文了。
    要不是母后阻止,他此次定会跟着二哥一起援救大蓝,过过快马加鞭驰骋沙场的瘾。
    “不如让知音为王爷弹奏一曲,一来以表谢意二来增添气氛。”知音见烈王一脸急像,不免由心而喜。烈王素来直来直往,说话做事冲动直白,却是真实的可爱,她自懂事以来却也难见此等真实的妙人,心中不免被此真实感染变得轻松自在起来,便也不拘礼提议献曲。
    “知音也大病初愈还是少劳累的好,不如让知书代之,听闻周相么女舞得一手好剑舞,不知今日可有幸让一思借着王爷的光欣赏欣赏。”一思委婉相邀,意在拉拢烈王与知书。
    烈王喜武她早有所闻,让知书舞剑投其所好便能加深印象和好感度,到时候她说起媒来也好成事。
    “这乃是小妹平日玩耍之举,难登大雅之堂……”知音婉拒,大家闺秀舞刀弄枪的本就失礼,怎能在此造次。只是听到舞剑,淳于烈便像来了精神,直说好啊,她顿觉若要再阻止倒扫了兴,便又转口说,“若是,王爷不弃,那便让她献丑舞上一曲。”
    知书精于此舞,本就苦于难以在二月面前表现一番,得此机会自当不会放弃,便欣然接受,出亭舞去。
    她生得小巧玲珑,动作又灵活如脱兔,在漫天星空下翩然起舞,甚似天际间掉落的星星,在凡间土地上随性跳跃,耀眼富有灵气,仿若精灵。
    一思也为之深深入迷,更何况有同样喜好的淳于烈,也看得出了神。一思便借机相问,“王爷,周小姐舞得可好?”
    淳于烈尚沉静在那刚柔并存的剑舞中,便忙说,“好,非常好。”
    一思笑,觉得机不可失,便又追问,“可愿意天天观赏?”
    淳于烈并未发现这话中有话,直说,“自当愿意!”
    一思哧的笑出生来,忙对周良娣玩笑似的说,“我看某人看的入痴了,回得如此爽快,如不成全他,倒显得我们做嫂子的不尽人意。不如你我明日进宫拜见母后去,好让某人早早实现天天观赏的小小愿望。”
    周良娣闻言忽然明白一思提议这家宴的用意。烈王的为人她也是知晓一二的,才情虽比不上淳于曦,却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如知书有福许配与他,那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她便也笑出声来,频频点头赞同,“说得极是,知音想家父也一定极为乐意。”
    “诶?这关周相何事?”淳于烈沉于舞中,并未挺清楚一思的话,只偶闻周良娣说“家父”便生了好奇。
    一思和周良娣面面相觑,又哧笑起来。
    卿月微微皱眉,闷闷抿茶不语。
    “呵呵,王爷觉得舍妹如何?”周良娣见烈王一头雾水,便好心提醒。
    “很好啊,美丽大方,娇小可人……”他说到一半,好似想到什么盯向一思,忽然问,“适才嫂子是否提到了母后?”
    一思含笑点头,不答反倒对周良娣说,“看王爷,这才反应过来,看来真是痴迷得不行,明日这宫里……”
    啪一声巨响,打断了一思的话,吓住了舞曲的知书。
    一思定神来看,原是淳于烈猛烈置杯所至。杯子重重震在石桌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来。而后只见杯裂成利器,刺入淳于烈的肉中,鲜红顺着淳于烈的手流了下来。
    一思微愣,笑容凝滞,看淳于烈呆了好半响都未能发出声来。
    烈王仿佛异常愤怒,双目如火,只盯着一思,眼底说不出的悲愤,仿佛有难言的苦涩和愤恨。
    “嫂子很喜做媒么?!”半响,他才冷冷怒道。
    “我……”一思语顿,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觉心内五味陈杂,尴尬异常,竟有些丝的无措。
    淳于烈见了,心中莫名一痛,愤愤说,“我乏了,就此告辞!”
    他甩了杯子,愤然起身,冷冷落下话来,转身就走。
    卿月眉心揪得更紧,也随之起身告辞,深深看了眼一思,便跟了出去。
    一思心中蓦地沉闷,看着烈王愤然离去的身形,回想卿月锁眉那深深一望,竟觉得心虚异常,觉得自己卑劣无比。
    她也起身,告别良娣,便也追了出去。
    
                  095、动情
    
    烈王习过武脚程颇快,一思未能追上,追到门口他已骑马离去。卿月身子刚复原不易骑马便坐的是马车,且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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