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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39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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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起身,告别良娣,便也追了出去。
    
                  095、动情
    
    烈王习过武脚程颇快,一思未能追上,追到门口他已骑马离去。卿月身子刚复原不易骑马便坐的是马车,且尚未离开。一思出来时,他刚想离去,看到一思便停了下来。
    他面色淡淡,眉头依旧紧锁,他走过来,只说,“我会找到他,你勿要挂在心上。”
    一思面露愧色,轻轻点头问卿月,“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她明知烈王心仪的是自己,却还参合他的婚事,乱点鸳鸯谱,是谁都会觉得她过分吧。
    卿月一震,眉心纠得更紧,却依旧安慰道,“自古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出云虽不是烈王长兄却胜似长兄,嫂子为小叔张罗婚事也是应该……烈王他,他会明白的。”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你的眉心告诉我,你在责怪我。卿月,我……”以往贺修也是如此,明知她错了却仍会站在她那边,只是眉头紧锁却表明他的心迹。卿月虽忘了以往,某些习惯却未能忘记,就如同那画中签名般,习惯成了自然。
    卿月心中一动,眉心纠得越发的紧,他含情脉脉盯着一思,就那样锁着她,而后唤她,“一一……”他顿了顿,伸手欲握上她的手,却终究因身在太子府门外而忍了下来,他说,“我只是担心你……你不该参与其中,皇权之争并非儿戏,你又无人庇护,出云他……如有万一头一个遭殃的便是无权无势的你。虽然卿月无时不刻期盼着来生,期盼着来生的相聚,可我还是不愿看到一一含恨过早离世,来生固然值得期待,可今世依旧也要过得精彩,我不愿看到今世的一一痛苦悲伤。”
    一思动容,心内酸楚猛烈翻滚,她盈盈相视,对着他如同星月的眸子,颤着音喊,“卿月……”一切思念尽在其中,俩世的情愫,俩世的期盼尽在这一声“卿月”中。
    卿月只觉一震,脉脉含情越加浓烈几分,心中想抛开一切冲上前去抱住她的冲动也越加激烈,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干涩着喉道,“夜深,早些休息……”
    一思隐忍着苦水,点头应允,只说了声,“嗯。”
    他笑笑,又哑着声说,“我该走了。”
    “嗯。”她依旧点头,盈盈双眼蒙上水雾,仿佛有珍珠若隐若现,似要掉落下来。
    卿月见之,心中闷痛异常,他深知他只能看着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干心疼。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他猛地转身迈步欲走,道,“告辞。”
    话音未落,一思猛地拥了上来,贴在他背上,双手紧紧锁住他的腰,热热的气息呼在他背间,激起体内阵阵波澜。
    他被这突然楞住,一时反应不过来,身子有些微的僵硬,思绪都随着僵化起来。
    一思闷在他背上,含糊说道,“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就抱这一回……”
    她知道不该如此,她知道如此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可面对贺修,面对卿月,她总有那种强烈的**,想要紧紧的拥住他,一刻也不放。只看他,只喊他,终究是不够,如何也不够……天知道,她也那般的盼望来世,可身在今世,就如卿月所说也要活得精彩,逃避,从不存在她的字典里。
    他终究缓过神来,轻轻抚上她的手,轻柔按住,强忍着心痛哽着喉叮嘱道,“他,即日便将回京,你要好生照顾自己。万事勿要逞强……”
    “嗯!”她轻轻回应,语丝软糯。手慢慢松开,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背,待到全部与之脱离,她方道,“路上小心,平时也多顾着身子。”
    他点头,未能转过身去便迅速上了马车,他是怕,怕自己会反悔,反悔当圣人只盼着她幸福,只看着她幸福,怕自己克制不住抛开一切,不顾后果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096、可悲
    
    夜色清冷,踢踏的马蹄声夹杂着车轴滚动的咕噜声,声声入耳,即便远去,那清亮的声响仿佛是回旋夜空的歌声,久久不得离去,仿佛要烙下印来,印在心中。
    一思紧握着帕子,遥遥相望,待到再也望不见了才回身进府。她未回风馨院而是折回了明月居,烈王适才的举动委实突然,她需要为他稍稍解释。
    待到明月居,就远远听闻姐妹俩在争吵。
    “我不嫁,死也不嫁烈王。”知书情绪失控嚷得极为大声。
    “烈王憨厚爽朗又不失俊俏,身份又是何等的尊贵,哪里不入你眼,相比哲王,他好上不知多少倍。”周良娣苦苦相劝,说得于情于理。
    “我不嫁,不嫁烈王,更不嫁那花心哲王,为何你能选择夫婿,我却不能?我也有心仪之人,为何我不能嫁给他?”知书说得委屈,仿佛就要哭出声来。
    生在古代,身为女子,想嫁自己心仪之人谈何容易,在风潮古都上下千年,有几人可以实现如此的奢望?只是令一思意外的竟是那一句“你可以选择夫婿”,太子原是周良娣心仪的良人,只是那良人却未必心仪她。
    一思微愣。良娣心仪太子,她又知晓周相欲将知书许配哲王一事……她原来那般的深爱着太子,回想那曲“明月千里寄相思”她便不由苦涩一笑,心中不免同情几分,周良娣的爱原是也那般的苦涩和悲哀。
    思考间,周良娣又劝道,“世人皆知,弱水三千,二月只取一瓢,二月公子之所以二十四岁未成婚配乃是未找到合意之人,你又何必执迷不悟,苦苦相恋那不切实际的梦。”
    一思莫名心乱,心绪百转千回难以平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已不止一次听闻,可却是每次都能深痛几分。他要取的那一瓢,却是最不能取的那个。她心沉难忍,再无心和良娣说事,便要离开,只是那头知书之话又凝滞了她的步伐。
    她说,“那年母亲也劝你,太子心冷,你何苦答应父亲将一生托付与他,你是如何回答的?姐姐,我现在自知成不了他那一瓢,但如若不试却越加的成不了。姐姐,我求你,成全我……”
    良娣微愣,思绪飘远开去,那年正巧太子妃病重退位,父亲便有意将自家女儿嫁与太子提升在朝中的位置,姐姐们闻之是冷情暴虐的太子皆摇头不依,只有她欣然答应。她知道,她所见的太子并非如传言般可怕,他也有那儒雅温和的一面。也算是缘分,那时她与丫鬟入园赏花,追逐间正巧撞上一人,因是无意,撞得极重,她自己都觉得肩膀疼得厉害。
    她怯声道歉,抬眸看向那人,不看还好,一看她便又惊吓几分。那人衣裳华丽一身华贵,一看便是有身份之人。他生的极好看,却有着一双嗜人的冷目,凌厉如剑仿佛能杀人于无形间,脸色又似着了冰霜般面无表情,甚是可怕。她心中暗叹倒霉,又不免惊慌,一般如此之人皆冷酷无情,却不知人不能貌相,那人说话却是极有礼貌。他问她,“姑娘,可伤着哪里没有?”语丝虽是清冷,却透着隐约的温暖。
    她冲撞了他,他不是责骂,不是不顾,而是关心她伤着没有。也不知为何,就那一句,竟是让她心中雀跃,喜上心头久久不能平静。而那冷面俊朗的面目也在那刻深深刻在她心中不能移去。
    后来她才知,那人便是太子,冷酷无情却是心中尚有一点温存的太子,在她眼中,太子不是嗜血魔王,而是温雅良人,所以母亲问她为何非要嫁那太子时,她笃定泰山的回道,“太子心冷是未遇暖心之物,女儿心热,正好中和。”只是,那时的笃定与信心,却是再无能找到,她不知道少女青春热烈换来的依旧是冰冷,原是她和所有人一样的,在他心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她收回思绪,悲凉哀道,“知书,没有人是特别的,在某些人眼中没有人是特别的,一根红线俩个人,除了红线那头的人,都是平凡的,而凌大人红线那头的人,不是你,绝不会是你……再者,父亲也绝不能容你如此做。你还是早早打消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她转身迈开不来,幽幽又吟道,“成全?世上最难的事便是成全……”
    一思微微发愣。
    “成全?世上最难的事便是成全……”周良娣那最后一句话深入她心。
    生在古代,身为女人,成全便成了奢望,是极其奢侈的贡品。多少女子因得不到成全而悲苦一生,生在权贵之家便越加的难以得以成全。周良娣得到父母的成全,却终究未能享受到真正成全的喜悦,而知书,注定得不到成全,左右两相联姻那是对王权的威胁,现时如此动荡不堪,精明的相爷怎会因成全女儿爱慕而冒险?
    原来皆是可悲之人……
    一思走在夜色间,心中闷闷,郁结难耐,走着走着她竟来了桃花园。
    花期已过,一片凋零残落,甚是凄凉,如这府中女子,个个有数不尽的凄凉。良娣也罢,齐兰也罢,那些不知名的妾侍也罢,个个都有数不尽的悲苦之事吧。
    她忽然想到了青岚,青岚一生大约能属这可悲人生中的典范。她即便疯癫依旧想着那二哥,想着和那二哥喝桃花酿的时节;即便疯癫不识他物,却依旧记得那句“执子之手与之携老”。如此痴情的女子却成为别人的妻子,而淳于曦却只是因要引出秦葬而娶她!实乃可悲到了极点。
    只是一思至今未能明白,为何青岚能画出她的画像来,还是现代版的,以前一度以为青岚便是贺修,如今却知卿月是贺修,那青岚是如何知晓她的过去?
    
                  097、争执
    夜,漆黑如墨,寂寞无声,透着丝丝凉意。一思信步桃园间,偶感清冷,便欲回去,却清晰可闻偏院方向传来哭啼怒吼声。
    含含糊糊,虽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却能听得那尖锐的吼声是洪姑娘,而那呜呜哭啼声便仿佛来自青岚。
    一思皱眉,脚步不停便往偏院走去。
    “死疯子,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洪姑娘披头散发正指骂着躲在奶娘身后的青岚。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二哥二哥,你的二哥早死了!疯子,我受够了,你再发出声响来,我绝不客气。”洪姑娘许是真被惹怒了,说话越发是横。
    青岚瑟瑟发抖,睁着无神又无辜的双眼,偷偷斜睨洪姑娘,嘴里还是不停的念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洪姑娘见她依旧不停嘴,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快步跑了上去就是揪打,奶娘像母鸡护小鸡般护着,却终究年老敌不过年轻的红姑娘,不幸被推倒在地。
    洪姑娘见没了阻碍,便一把抓住青岚的头发,恶狠狠的道,“不许说,不许说,你这疯子。”
    青岚神志不清却也知道疼痛,只哭喊着痛,她越是哭喊,越是惹怒洪姑娘,她便抓得越紧,青岚便就越疼。
    待到她实在忍受不住了,便也反抗了起来,伸手便抓洪姑娘的脸。那洪姑娘未能料想到青岚会有此举,便未防范就给她硬生生的在脸上抓出四道血印来。
    只闻得洪姑娘啊一声惨叫,便将青岚狠狠甩开,推倒在地。
    她抚上脸,火辣辣疼痛的脸令她越加的愤怒,连面色也变得狰狞起来,她仇视道,“你这疯子,敢毁我的脸,我要了你的命。”她乃青楼女子,脸一直是她吃饭的本钱,虽现在落入偏院,却是依旧有着这个意识。
    脸破相了,简直比要她的命更来得惨烈,她那肯罢休。
    她瞪圆的眼,疯了似的扑了上去,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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