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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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扰人清梦,你以为你还是太子妃么?你以为这还是风馨院吗?疯子!”女子尖酸刻薄的话又重重的打落下来,伴随着另一个女子的啼哭声。
“呜呜……”女子小声的咽唔出声,一如昨夜哭啼的怨女。
原来淳于曦真有这么一个疯了的太子妃!
啪啪……谩骂、咽唔间,又响起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来。
一思未及多想便走了出去……她本不该管这等闲事,她现在是自身难保,根本无力管闲事。可她终究没能忍住,她终究见不得弱者被人欺凌,就如同当年她看不惯别人欺负风芽一样。
一思走出门看到的竟是另一幅让人心酸的画卷来。
“你是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娘亲,走开……”不知哪里跑来一小女孩,她用尽全力推着正扬起手要打人的凶巴巴的红衣女子。而她的身后正是她口中的母亲,一个蜷缩在地的清瘦女人,仿佛是惊弓之鸟,瑟瑟发抖着,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那句诗,“执子之手与之携老。”
即便是素衣缠身,依然掩盖不住她倾城的美,那种知性的书卷气质和她茫然空洞的眼神极不协调,两行清泪滑过那红印斑斑的脸颊,甚是我见犹怜。
“你这下作的野孩子,别以为生养在太子府就是公主,也不知是那下作的疯婆子哪里搞来的野种。”红衣女子越加的怒了,破口就骂,说着她扬起的手直接要向小女孩的脸上扇去。
小女孩约莫五九岁身子娇小,又清瘦,仿佛弱不禁风。她生得极好看,小小年纪就能看出假以时日那沉鱼落雁之貌,粉粉的脸颊如瓷,仿佛一碰即碎。只是那睁大的黑眸,黑白分明,透着孩童所没有的坚毅和勇敢,还有那隐约的怨恨。
“住手!”一思开口阻止。那样的场景令她不得不回忆起刚来风潮古都那会。
那时,其他院落的妃子闲来无事,便跑来飘羚院捣乱,对着母亲一番奚落后,便借故责骂暴打她,那时候她也一样护着母亲,只是最后的结果几乎是母女同时挨打罢了。
一思快步走上前去,又补了一声,“住手!”
或许是她说得大声而有气势,吓到了红衣女子,或许是她的声音对于她们来说太陌生,那红衣女子果真住了手,回头看她。
红衣女子只瞄了一眼一思。许是看到一思惨不忍睹的模样觉得不足为惧,便扯出一丝轻蔑的笑,不削的说,“哪来的无盐女来多管闲事!”
“无论哪来的人,都能管这等闲事,你一个成年人,欺负一个疯子和小孩,恐怕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一思仔细看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女子穿着整洁考究,头发亦是整齐光顺,一看便知是精心打扮过的,在这样的偏院还能如此用心打扮示人,必定是死要面子之人。
仿佛是被说中了痛处,女子的脸僵了僵,随即仔仔细细的打量一思,仿佛是在确定,而后更加跋扈的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丑女人!也不掂量着自己什么身份,就你这尊容还敢管闲事?”
“这尊容怎么了?这尊容再怎么也是太子妃。你这大胆的叼妇敢对太子妃不敬,按府规可是要掌嘴的!”馨竹突然冒了出来,一如刚才的蔑视态度。
给读者的话:
晚了,抱歉。
007、沉着
馨竹的话着实是火上浇油,红衣女子的气焰更加了得。
她眯起眼,满目的轻视,斜睨一思,就当着她的面,挥手狠狠的向小女孩娇嫩的脸上砸去。
啪!清脆响亮的声响,仿佛是利刃,准确无误的划在一思的心坎,划出血痕来。
红衣女子扬眉勾起嘴角,嗤笑出声,反手又想打女孩,仿佛在说“我就打给你这名不副实的太子妃看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思抢步上前及时抓住了她的手,喝道,“住手!我让你住手!”
红衣女子嗤笑,不以为然,完全藐视,依然斜睨一思,哼道,“还真当自己是太子妃呢,新婚不到一天就落入偏院了,还装什么横,摆什么太子妃架子!充其量也和我等一样罢了!兴许连我等都不如……无盐女!”
没等一思回答,馨竹又先她一步添油加醋,“我家太子妃可是大蓝公主,即便再不济也是公主,那些烟花女子焉能相提并论!”
此话一出,红衣女子脸一沉,仿佛被戳到了软肋,僵着脸,怒火更加旺了起来,看着一思的眼也更加的毒辣了起来。
摆明了的,馨竹就是淳于曦派来煽风点火、搬弄是非的,淳于曦杀不得她,大约也不会让她太好过。她即便活得一点颜面也没有,他也要雪上加霜一番,让她生不如死吧!
一思轻笑,不慌不忙,未等红衣女子有所动作,就接着馨竹的话淡然说道,“太子殿下一天未休一思,一思便是太子妃,就有行使太子妃的权力。即便一思不是太子妃,一思还是公主,只要大蓝存在一天,一思的公主身份就存在一天。”一思说得再明白不过,只要有大蓝存在的一天,她就有靠山一天,淳于曦就不得不忌讳几分,而她们也别想着来随便欺负凌辱她。
一思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红衣女子,语气坚定而冷冽,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她又问,“馨竹,你进太子府比一思早,该更了解府上的规矩,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漠视主子该当何罪?”
馨竹大约没想到失宠的丑女太子妃还能如此淡然,还能如此沉着处事,还能有如此气势,一时懵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太过轻敌,她噗一下跪地,认错到,“小的该死,小的知错,请太子妃责罚。”
“谁人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只怕是,明知错而为之。”一思扫一眼红衣女子,放下手来,转身拉过小女孩的手,对着她笑,说,“欺软怕硬,欺善怕恶,世间如此之人尤其之多。但人在做天在看,今时今日的弱小,不代表一辈子弱了,努力为之,假以时日,总有强盛出头之日。那时便没人再敢欺负你。”
小女孩睁大了眼,看着一思,似懂非懂,好一会才天真的笑了开来,重重点头,有礼貌的回,“月儿明白了,谢娘娘教诲。”
一思抚上她的脸,眼中流落怜惜,笑笑说,“一起扶你娘亲回房吧。”说着便动身去扶一旁的叶青岚。
只是始料未及的是,从不认人的叶青岚,对人全无反应的她见了一思先是愣怔,而后便像脱缰的野马,情绪激动,忽然大叫大嚷起来,“妖女,妖女,滚开……离开……”边说边后退,而后一溜烟跌撞着跑了出去。
“娘亲……”乖巧的月儿随之也追了出去。
一思也愣了片刻,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结果,难道她现时的容貌真有如此吓人?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一思并未多想,她不放心一个小孩和一个疯子在外,便也跟了出去。
风芽也随之跟了出去。
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红衣女子脸上的轻蔑又多了几分。而一直跪着的馨竹,看着远去的婀娜身影,脸上却是看不明的复杂情绪。
008。、桃园
一思追着叶青岚去了偏院的东侧。原来偏院的东侧是一片桃林,阳春三月,桃花争艳,娇而不艳的桃花开满枝头,粉扑扑的铺满了整个地面,身在其中,仿佛落入花海,误入仙境。
初入桃林,一思就有如此感觉,仿佛置身仙境,整个心情徒然畅快、渐好。
月儿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娘娘,莫追。”说完便拉过一思的手,就近倚着一株桃树坐下。
“在这里,我娘亲会安静一会。”月儿喘着粗气,展出明媚的笑容来,解释。
果不其然,叶青岚至了桃林就安静了许多,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呆了一会就似闲情逸致的女子,信步桃花间,单手戏花,偶吟诗句。
“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
她吟的缓而有韵,吟到最后一句时,仿佛有数不尽的愁思,她俯身拾起落入地上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放入手心,小心翼翼的捧着,忽然娇羞的说,“二哥,今时桃花艳,来时挑花酿……青儿好想二哥老槐树下的桃花酿……”
她语调细腻柔和,动作轻柔雅致,展不尽的娇柔,仿佛是误落凡间的桃花仙,看得人一时忘乎所以。
如此的美丽的女子,竟是一个疯子,整叫人心有惋惜。
恍惚间,月儿缓缓说,“奶娘姥姥说,娘亲在八年前是艳绝南秦的才女,真正的才貌双全,只是造化弄人才落得如此不堪地步。”
月儿痴痴的看着叶青岚,笑了。是真真正正的笑,因为有如此美丽而有才气的母亲而感到自豪的笑容。她转过头,问一思,“娘娘,我娘亲很美吧?”
一思被她的纯真感染,也笑了,点头说,“恩,很美,月儿以后也会很美,比你母亲更美。”一思说的是实话,月儿确实也是美人胚子。
月儿听了,咯咯的笑出声来,又问,“比娘娘还美么?”
一思诧异,不想月儿会如此说。现时她这副尊容如何能用美来形容,要不是月儿还是孩子,要不是她说的诚恳天真,一思定会觉得那是天大的讽刺。
她笑问,“月儿觉得我这样子叫美?”
“嘎嘎,娘娘是不是贪嘴了,食了蜜望?”月儿眉开眼笑,歪着脑袋又说,“月儿食了蜜望也会如此哦,奶娘姥姥常说月儿食了蜜望的脑袋是猪头。月儿的脸会这样大!”月儿说着还举起双手夸张的笔画了如何大。
一思被月儿夸张的表情和动作逗弄得笑出了声,这是她有生以来少有的真正笑容。来了风潮古都她就几乎没有了真实的笑容,生活的艰辛,与相爱之人真正的永别,她即便再幸福也笑不出声来。
“娘娘以前认识我娘亲么?娘亲有时候会清醒,清醒时她时常会作画。只是她只画一幅,是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特别美,是月儿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奶娘姥姥说,那是仙女。娘娘的眼睛和仙女的眼睛一模一样,娘娘是那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么?是来保护月儿和娘亲的么?”月儿歪着脑袋,目光盈盈看着一思,仿佛见到了希望。
听了这话,一思忽然想起昨夜的梦,心中不免惆怅。她转头看向叶青岚,她时而吟诗,时而自言自语,时而行走,时而翩然起舞,举手投足间皆透着古代女子娟秀的味道,如何看都不能与现代搭上边。
“不认识,我第一次来南秦。”一思边说边看着叶青岚,撰紧了手,那样紧,依然平复不了心中那抹不安和愁闷。
“那娘娘一定是上天派来的仙女,咯咯,一定是这样。”月儿突的站起身来,兴奋的拍手叫好,仿佛真如她说的,一思是上天派来的仙女,来拯救她们一般。
“又在这异想天开。”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忽然闯了进来,那是一位老者,粗布衣裳,满面的皱纹预示上了年岁。她见一思,俯身作揖,“老奴参见太子妃……”
“奶娘姥姥!”月儿见了老者,飞一般的扑了上去,窝在她腰间,百般依恋。
“没规矩,在太子妃面前,不得无礼。”奶娘呵斥月儿,只是语气里溢满了宠溺。
“娘娘是好人。”月儿回得理直气壮。
奶娘肃然说道,“娘娘就是娘娘,是好人也要讲规矩。月儿再落魄,也是名门之后,总要有小姐的样子。”
“月儿知错了。”月儿回的心不甘情不愿,小头低着,仿若蔫了的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