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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44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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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听闻二哥身边有十二个誓死护卫的暗示,个个武艺超群能以一敌百,甚至敌千万,那些个家丁倒极像是暗中护卫的暗卫,又加之适才那恶妇自称公主,种种迹象皆令人生疑,他怎会不起疑二哥是否已暗自回京。
    “王爷,这事出有因,莫怪一思隐瞒,其实是……”一思看不能隐瞒便想老实相告,岂料他便已猜出一二来,只闻他道,“我二哥是否回来了?”
    未等一思回答,门外便进来一个人回答了他的提问。那人家丁打扮,却是面色如铁,冰冷至极,极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只道,“烈王,太子有请。”
    淳于烈倒也不意外,随口哦了一声便跟着家丁而去,出了门口,他却又折回来嘿嘿一笑,又道,“嫂子,以后可否随二哥叫我小烈?”
    一思愣,一时反应不来。烈王的情绪变得委实奇快,出门不过一两秒时间便由适才的痴情忧郁男变得爽朗阳光男。
    一思莫名动容,愣了愣,笑笑,点头应允。
    见她点头,他便咧嘴阳光一笑,仿佛很兴奋,眼底却是掩埋不住的悲凉。
    一思明白,如此快的转变不为其他,大约只为她,为她安心。如此情意,她怎能不动容?此生有此小叔,足已。只是同是兄弟,为何差别如此的大,哲王是桀骜不驯邪恶妖媚,而淳于曦则是恶毒暴虐,不似同类。如若都似烈王,那这皇权之争便也可以简单的多了吧……
    一思猛的一惊,不安之感缕缕袭来。十五受此大辱岂可罢休?淳于曦已知晓烈王来访定会追究烈王为何而来?俩俩相加……一思皱眉,今日这耳根子怕是难以清净了。
    只是她不知,岂是耳根子不清净这般简单!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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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误解1
    淳于曦的伤口需要每日换药,何喜不能每日前来太子府,这是便落在了一思和蓝珂羽的身上。
    淳于曦极讨厌一思为之换药,不知怎地当她碰触他时,他心内总有一股莫明的情愫在骚动,令其烦躁。他将它归类为厌恶,因为那双手不晓得碰过多少人,他嫌她葬,他厌恶她的碰触。
    为此,那活便落在了羽儿身上。许是娇生惯养惯了的,羽儿换药极其的疼,尽管她动作轻柔,可他依旧能被她弄疼。
    “嘶……”又一次,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又弄疼你了?”她显得格外焦急,亮亮的眼睛里立马蒙上了水雾。
    他笑笑,只是摇头。
    她见他摇头,便似愧疚,催下眼睑,讪讪说,“对不起,老弄痛你,我真笨……我笨手笨脚的总学不会……”说着她便埋怨起自己来,而后便恨铁不成钢的打起自己手来。
    只是她才抬手,就被淳于曦一把抓住。抬手时手心正对着淳于曦,他便一眼看到她手上红肿一片。白嫩如玉的小手上触目惊心的红,有几个地方还起了小泡,他看得心疼至极,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触动了心弦,十五闻言,便是眼眶一热,眼泪似开了闸的水般滚滚而下,一滴接着一滴掉落在他身上,似岩浆,将他的身子灼出一个洞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如何能弄成这样?是不是那女人?”淳于曦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思,不知怎的,他总能把所有的罪过都强加于她身上,即便心里某处清楚的明白不可能,可他嘴上依旧不能控制的如此说,行为不受控制的那般做。
    十五不语,不答话也不摇头,只是一味的哭泣。装可怜是她最拿手的,自小用怪了的手段,她熟悉的很。
    “羽儿?告诉我,我定为你做主!”淳于曦见他如此便越加心疼起来,也越加断定是一思欺负羽儿,要不便无法解释羽儿忍了那么大的痛却不肯开口为何而伤。她在围护她的姐姐。
    他心火燎原,激动了起来,猛得想将她拥在怀间好好呵护,那般楚楚可怜的羽儿,那般心善,他该好好呵护。岂料未顾及伤口,硬是扯痛了伤口,又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他如此,十五便哭得越加的凶了,忙俯身看他,小心翼翼的帮着他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大颗大颗的泪掉在脸上,仿佛极其心疼又有点气他说,“小心身子,你还有伤。”而后便又垂了垂眼睑,又似委屈的说,“羽儿没事,只是被药罐烫到了而已。”她答得极为巧妙,煎药一直是一思负责,她被药罐烫到自然和一思有关。
    淳于曦自然而然被她的话引了过去。他便越加确定了是一思伤到了羽儿,羽儿只因围护亲姐才隐忍着疼痛不吭声,他心中烈火凶猛,对一思的愤恨也是一触即发。
    他缓缓了神,看着羽儿满脸的心疼,眼底隐藏着对一思的怒意。
    羽儿梨花带雨,满脸的泪痕,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一件极其完美的白瓷器,泪珠滚落留下一条痕迹来,甚是咋样,他不由的心疼,伸手欲拭去她的泪水。只是伸到半空他又缩了回来,那般美丽的脸,那般光滑而润泽,仿佛一碰便要刮花了那样美的表层。他常年练武,手粗糙不堪,他竟有亵渎她的感觉。
    他便在枕下取出一方丝帕来,丝帕柔软,才适合那般美丽的脸。他如此的想着,伸手拥帕子为之拭去泪水。
    一点一点,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下都表达了他满满的用心。
    十五被他的细心感动,她不知如此的男人还有那般细心的一面。她动容轻轻握上他拿着丝帕的手,笑笑说,“哪有叫一个病着的人为我做这些的,我自己来。”
    说着她便夺过他手里的丝帕,而后看了眼他,出人意料的俯身快速琢吻他的唇。他许是被她的突然袭击愣住了,竟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笑。
    十五见他如此越加的心生甜蜜,轻轻用丝帕擦去脸上的泪痕,而后俏皮调笑说,“男人家的怎么枕下藏了这等女子的东西?!”
    淳于曦依旧笑,笑得善心悦目。他忽然很期待她看到这方丝帕的表情。
    十五见他只笑不语,便觉得奇怪,她撅嘴酸溜溜的道,“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女人的东西这般让出云上心。”说罢她便捧起丝帕仔细瞧。
    白色的丝帕,碧绿翠竹绣在其中,丝帕一角清晰可见“一四”二字。这丝帕她毁过不知多少条,怎会不记得!
    她脸色煞白,心火猛然烧得熊烈起来。心中暗暗诅咒,“蓝一思!蓝一思!”
    淳于曦自当不会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可在他眼中却是成了另一种理解。上台寺后山他强行要了她,他强行要了她的初次,他在她眼中许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恨不得千刀万剐,食其肉饮其血。
    他怎么忘记了这个,他竟还期待她看到帕子能感到欣喜,感到他们乃有缘!
    他心中莫名沉痛,从未有过的愧疚,他讪讪开口想说声对不起,只是他才喊了一声羽儿,门外暗卫便来报,“主子,列王爷到。”
    
                  108、误解2
    淳于烈一踏进卧房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适才一思煎药他便怀疑,是谁得病。
    只是他不曾想竟是二哥。
    他入得卧房,看到的便是躺在病榻上的二哥!他面色白灰,唇色黯淡,虽是满面的春光依旧掩饰不住由内而外的虚弱。
    未等淳于曦开口,他已惊呼,“二哥,你……”他急切,一个箭步便到了床前,看着那适才换药还未来得及掩盖的白纱布,担忧道,“如何受了伤?!”
    自小淳于曦便在皇后的坤宁宫长大,淳于烈便和他感情最好。淳于曦虽强势霸道,却是极有男子气概,极富人格魅力,他自小将他作为偶像崇拜。
    淳于曦也曾出战多次,次次战功赫赫而回,也从未受伤过。在他的记忆里,二哥只受伤一次,在二哥和大哥比武中。本来俩人说好点到即止,却是因实力相当而越战越勇,到了后来便成了生死决战。大哥武艺不弱于二哥,两人奇虎相当,打得难舍难分,较量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以各自刺中对方的左肩而算结束。
    那次比武最终虽未能分出胜负来,可却是因为那次比武父皇才封了大哥哲王让他前去俊洲封地,而二哥立了太子留在都城。只是淳于烈觉得也是那刻起才是开始了真正的战争,而且明争暗斗了十来年,至今也未曾分出胜负来。那时候俩个哥哥皆受了伤,都在左肩便留下一道深深的剑伤来,而那伤疤便像是一道沟,深深的存在于俩兄弟间。
    淳于烈心猛然抽痛,难不是凌相的猜想成了现实?大哥真开始行动想用非常手段将二哥留于京外?
    “你不在朝堂怎在此?”淳于曦不答反问,暗卫于他说起烈王来此时他便疑惑。卿月做事一向谨慎,怎会将他秘密回京之事告之于小烈。小烈性子急,又直白,倘若说漏了嘴传到宫里,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父皇身子时好时坏,如若知晓他受了重伤定会心急,倘若追问何故受伤,深究起来,定绕不得羽儿。最最重要的还是大皇子党,本就对他援救大蓝一事耿耿于怀,倘若知晓羽儿伤了他,定又要大做文章,即便不将他拖下太子这位置来也会让他娶不上羽儿,让他终身遗憾。
    “是嫂子……”淳于烈直接回答,他是想告诉二哥嫂子在他不在的时候为他做了多少事,他更想告诉他,即便兄弟相残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可如真有那天,他定会站在二哥这边,他无怨无悔支持二哥,即便要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为妻。
    “是她叫你来的?”淳于曦眯着眼打断急问,深邃的眸子里闪着琢磨不透的阴暗。
    淳于烈不明缘由,他不知道为何二哥对谁叫他来这般的注意,反应这般的大,可他能明白如此的二哥才是最可怕的,他隐约觉得他给一思带来了麻烦,他忙解释,“不,是我来找嫂子。”
    “你来找她?”淳于曦的眼眯得越加的细小,黑眸只在睫毛间若掩若现,更显深邃、迷蒙。
    淳于烈觉得气氛忽的紧张起来,他嗅到了淳于曦周身散发着的冰冷气场,有如那次在上台寺,二哥撞见他看到一思的狼狈,瞄向一思时,那般的神情也是如此淡淡的冷冽,冷得似要冰冻方圆百里。
    淳于烈心中一沉,刚要解释清楚,一直在一旁被他忽略的恶妇便添油加醋了起来。
    她一脸无辜,义正言辞道,“王爷只是单纯的来找姐姐,他们在厨房什么也没干,羽儿可以证明。”
    她的话虽听着在帮他,却是意味深长,隐射着他和一思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而她如此又装了好人帮他隐瞒,又将那层关系说得清楚。淳于烈震惊,蓝珂羽竟是如此狠毒的女人。他最厌恶如此的女人,适才进来时,就看她眼泛湿红,仿佛很委屈,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他心里就来气。回想她打一思时的那神情,是那般的怨毒,那股狠,仿佛是死命的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般的毒辣。如此会做戏的女子,可想能有什么好货色,更何况她言语还那边尖酸。他料定定是她向二哥告了黑状,所以二哥才会如此误解一思。
    他怒从心上起,冷哼,“真是多谢你的证明了!”
    “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淳于曦阴着脸,冷冷的问,本就惨白的脸脸色越加的难看到极致。他要知道那女人对小烈讲了多少?他真不知她竟能如此狠毒,变着法的要将此事传出去,引来小烈,这事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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