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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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云能容忍你。”十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又变回了尖酸刻薄样。
一思常说,十五是最好的演员,要在现代绝对堪比国际巨星。只是如此精湛的演技放在现实生活里,却委实令人心颤。
她不理会十五继续扇扇火。对待十五,一思一向“冷静”待之,所谓冷静,便是冷淡,静观其变。
十五最痛恨如此的一思,痛恨她面对她还能如此淡然,永远如那高高在上的青莲,高洁不容亵渎。她讨厌她,讨厌她的一切,样貌,才情,人情世故,只要与一思有关的她都讨厌。
“真没有想到你还能活着?狐媚的妖力果然不同反响啊!连淳于曦这般的恶魔也能驯服。”她越加恶毒,放下托盘嗤笑说道。
一思轻笑,淡淡说,“比不上名震海外的十五公主。”说到驯服,她着实没有十五那般的能力,能让淳于曦以命相护。
许是这话重了,或许正说中了十五的痛处,她蓦地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她刚放下扇子收回的手,阴毒道,“这镯子,本公主要了,脱下来!”
一思惊,不想十五经历了那么多竟还能如此无理取闹,厚颜无耻。看着喜欢的便说,这本公主要了。
她依旧记得那年雪天,五哥带她和风芽去御花园空地打雪仗。她在现代时就怕冷,自打九岁时母亲将她丢弃在春雨中后,她便一直很怕冷,总觉得丝丝的凉风饱含的不只是冰冷,还有无穷无尽的悲凉、哀痛。
五哥很是贴心知道她怕冷便为她准备了皮质的手套围脖。那手套和围脖非常漂亮,粉色的绸缎抱着白色的皮毛,皮毛软而细腻,柔柔的极为舒服,色泽也光亮有度,极其的漂亮,一思很是喜欢。
岂料玩得正起劲时正巧遇上十五。她抬着头眼高于顶,只盯着一思手上脖子上的那毛皮看。看了好半响,才道,“那个,本公主喜欢,脱下来!”
一思头一次看到抢人东西还能说得那般镇定,那般理直气壮,仿佛是要回自己的东西,而不是从别人手中夺得。
她自然不从。那是五哥给她的,她自当护着不给。
“羽儿,修得胡闹。你要喜欢,改明儿让丝织坊为你量身定做一套岂不更好。何必夺人所爱!”五哥出口相劝,却是引来十五越加的无理,她怒道,“那怎能一样,五哥第一次猎获的白虎皮,只有一张,精华都在此处,其他的怎能相提并论!五哥坏心眼,给那个低贱的下人也不给我,我要告诉母后去!”
许是觉得理亏,五哥便仿佛没了底气,只是静静的站着不答话。而十五却越加的气焰嚣张起来,直嚷,“那个,本公主喜欢,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来啊!”
说罢,她随身的侍女宦官们便一拥而上,很快就扯下了一思的围脖,拽下了她的手套,献给了十五。
十五依旧嚣张,扬眉已是胜利,勾唇一笑,而后便邪恶的取出随身的匕首来,一刀一刀将那围脖和手套割破,乃至割成片片残片,飘落在雪地里。
北风呼呼的挂着,带着刺骨的寒,一思只觉得冷,冷得发疼,心疼,眼疼。她一直呆愣的看着那一幕,一直心疼到仿佛那刀子割在自己心上,割破了心脏,淌出热热的血来,那样热的血,窜遍了全身,却还是依旧觉得冷。
十五便是那样的人,她看上的未必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未必要留在她身边,认定的她的她即便宁愿毁去也不会留给别人。
一思不会让此情此景再发生一遍,那时她便发誓,决不让十五再如此欺负她,决不让十五毁了她所爱的东西。
她奋力抽回,可十五蛮横,死活不放,俩俩较量,几近挣扎,却是未果。
那是卿月送与她的珍贵礼物,她誓死也要将它留住,她咬牙,使出狠劲来,猛得一抽,将手抽出十五的夹持,而十五一个失重一个踉跄,本能所至她随手撑住身体,岂料碰上了那正熬得腾腾直响的药罐上。
“啊……”一声尖叫,十五捂手乱叫。
一思顿觉不妙,便上前想问是否伤到,却不料十五极快反手便是一个巴掌。啪一声响,打得一思两耳只嗡嗡作响。
即便如此十五依旧不罢休,抬手还要打她,只是这次未能得逞,她被一硬物扮住,却是如何也动弹不得。
“哪来的叼妇,敢打我嫂子!”淳于烈怒目而视十五,直直的站在她的身后。火气一触即发。
105、为你1
十五哪里受过这般的对待!叼妇?!她哪里受过这般的侮辱。她怒气横生,猛地回头瞪着淳于烈,张牙舞爪便回手打去,边打还边嚷,“你!!敢骂本公主!”
淳于烈本就火大,他进来时便看到她狠狠的扇一思巴掌。他看着,心疼的仿佛在淌血,这蛮横无理又恶毒的女人竟敢打他淳于烈喜欢的女人!
他哪里克制得了自己心中蠢蠢欲动的怒火,见那女人要打他,他迅速用另一只手抵挡了十五的袭击,而后狠狠用力,抓得十五的手腕咯咯直响,仿佛骨头即刻便要碎了般,又抬起另一只手来,直挥向十五的脸。
她打一思,他便要双倍讨还。
一思惊愣,不想烈王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不及细想烈王为何而来,看着淳于烈怒不可遏的脸,她只想尽快阻止这场战乱。她喝道,“王爷!不要!”
淳于烈愣,盯着一思不明所以说,“她打了你。”
一思微震,说,“她……”她忽然停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为何而来,是否知道太子已回京之事,在未证实前,她便不能透露十五的身份。她清清喉,又说,“她是女子,王爷不该与一女子一般见识,有**份。”
淳于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阵脸红,如此简单的道理他竟一点不知,和这般无礼的人顶真便是贬低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作为男子该有宽阔的胸怀,而现时他却失尽身份颜面。
他讪讪,松开了十五的手。
十五本是大惊失色,她不想眼前的男人竟会不把她放在眼里,不但不放在眼里,还要为了那卑贱的女人打她!她心中妒火越加厉害,对一思的恨又添了几分。
手得了空,她退后一步,便又横了起来。她斜睨一思,狠狠道,“蓝一思,你果真了得,无论在哪,王爷皇子皆能收纳裙下!已为人妇还不知道检点,下贱!”
一思无语,面色淡淡,如此的恶言如家常便饭,她早已习惯根本无半点感觉。可烈王不同,他如何也不能想这个女人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一思适才才救了她,她却能如此报答!
他火从心起,瞪着十五便要发难。
岂料那十五竟无半点害怕之意,反而越加的恶劣,她轻蔑鄙视道,“王爷?嫂子?王爷如此关爱嫂子可真是难得一见!不知道太子见了会作何感想!”
“叼妇你胡扯什么!小叔关心嫂子天经地义!容不得你在此胡乱污蔑!”淳于烈回道,怒气又加了几分,拳握得紧紧的只想挥向那可恶的女人。
他是被说中了痛处,他可以忍受那份指责。可他却不能容忍别人污蔑一思,一思她在他心里是那般的纯洁,她便是那冬日的白雪,那夏日池中的白莲花,纯洁清雅,不含一丝杂质。
“呵!”十五冷哼,咄咄逼人,“你敢说你对她无情?”又冷哼一声道,“好一对叔嫂!”
说罢,斜睨一眼一思,便甩甩衣袖愤愤离去。
淳于烈又火又憋屈,他心中有愧,他对一思确实有情,可这般绕过那恶毒的女人,他委实不甘,他愤怒至极便要追赶出去好好教训一番,却又被一思喊住。
“王爷!”一思喊他。
他愣住。他来此处便是来找她。
“王爷莫追,也莫怪她,她便是这样一个人,得理不饶人。”一思走了过去,又问,“王爷为何来此?”
“我……”他忽然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前夜卿月来追寻而来,告诉他世间有很多事勉强不来,爱情便是最勉强不来的一件。他勉强不来自己不爱她,他更勉强不来她爱自己,他越加勉强不来命运的作弄,她是他的嫂子,便一生是嫂子,只能是嫂子。
他虽醉了,可依旧能听到卿月所言。卿月说,“我明白你心中之苦,我甚至同样忍受着这般的痛苦,可即便如此,也只得忍着。家不只一人,国亦不可只有一人,身为人子便要顾家,身为国民便要顾国。”
他忽然明白嫂子的用意。她原是只为了二哥,二哥不在京城,形势又那般不利于他,倘若连周相也倒戈淳于哲,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他与二哥自小一起感情甚好,虽不是同母却甚似同母,母后也从未将二哥当外人。天下人都知晓他乃太子党,如若周相之女嫁于他,他便是帮了二哥一个大忙解了周相倒戈的后顾之忧。
而他却从未想过,从未为二哥想过,从未为父皇想过。父皇的病反反复复,如若此刻兄弟相残,他该情何以堪,他该如何的心痛。他竟连如此明了的事也不明,还只想着一思要将他推给别人,为之难过为之伤心,他心底有的尽是这些儿女私情,委实连个女子都不如。
只是,今日而来,他却依旧为了儿女私情,依旧只为她……
106、为你2
“王爷如何来此?”一思见他不语,便又追问。
“我来找嫂子,去了风馨院,院子里的丫鬟说你独自来此居住,我便来此。”他老实相告,顿了顿,他抬头,叫她,“嫂子……”他欲言又止,仿佛要说的话极为难言。一思相望,对上他的眸子,黑亮的眸子黑白分明,就如他这人,明明白白,一眼便能看透。
一思明了,他说他来找她而不是淳于曦,她便知道定是为前夜之事而来,她便说,“前日之事,是一思未曾顾及王爷感受,是一思……”
“不是!”他急切打断她,脉脉含情,又道,“不是嫂子的错,是本王鲁莽,不明嫂子苦心。本王今日而来,只是想告诉嫂子……”他又顿了顿,又仿佛极难出口,好半响,他才又继续道,“我只想告诉嫂子,我愿意,愿意娶周相之女……只是我不为二哥,不为南秦,只为……只为一一……因为一一开口,只要一一开口,我便会去做,哪怕……”似有东西哽住了喉,他竟再也说不下去,他只是深深的锁着一思,黑珍珠般的眼盈盈发亮,闪闪的,有似有似无的水雾流动其中。
一思五味陈杂,似打翻了调料罐般不识滋味。她也只是愣愣看他,竟是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的话,只能轻轻唤他,“王爷……”
他苦涩,笑了笑,便仓惶别开眼去,扯开话题道,“嫂子病了么?为何煎着药?”
一思微愣。
只为一一……如此甜言蜜语,为何只叫人心酸难忍。
她整了整心绪,回神,便要解释。只是未等她开口,淳于烈却又问了起来,“适才那恶妇自称本公主?她是哪国的公主?二哥何时有这样的妻妾?我为何从不知晓?”
淳于烈虽是冲动憨厚的性子却也不马虎,他进来这院子时便觉奇怪,这里的家丁似乎全部换了新人,而现时的家丁个个武艺高群。他常年习武,对练武之人颇有了解,他一看便知那些家丁武艺绝不会在他之下。
他一直听闻二哥身边有十二个誓死护卫的暗示,个个武艺超群能以一敌百,甚至敌千万,那些个家丁倒极像是暗中护卫的暗卫,又加之适才那恶妇自称公主,种种迹象皆令人生疑,他怎会不起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