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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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她,没有他如何解去痛苦!他有过经验,他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坚毅如他都不能抵挡住那种痛苦,他不信一个女子能忍得过!
只是他又一次意料错误,一思死咬着唇,咬出鲜血来,也不开口,也不动,只卷缩在床角不动,如何也不妥协!
他越加怒火中烧,她竟宁愿被那种痛折磨死,也不愿求他,也不愿要他解毒!他又想起了适才她如何依偎在卿月肩头,那时的她是那般的安静,那般的享受,而对于他这真正的夫婿,她却宁愿死也不愿求合!!
奇耻大辱,这何止是奇耻大辱!!那是对他耐心的挑战,那是对他男性威严的挑战,那是对他的极度挑战!
他极度疯狂,似疯了的猛兽毫无控制力,他无法忍受那般的耻辱!!
他大步上前,揪起一思便压倒在床……他粗鲁的撕去她的衣物,他毫无感情的掠夺……不要他碰,不要他,他偏不让她如愿!
一思本还有点理智,可在那般摧残下,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所有抵抗的因子烟消云散,毫无踪影,药性完全控制了她,即便疼痛都不能换回她的灵魂。
她热情如火的回应了他,如带火的河鳗般灵活灵动,瞬间点燃了淳于曦,激出他心底最原始的热情来……
他讥笑厌恶她的突变,他本该就此离去,而后令她痛不欲生,可他却未走,不是因一思已像水蛭一般将他缠住,而是他竟毫无力气离去。
他仿佛极其喜欢她那般碰触,许是药性的缘故,他竟觉得熟悉。那样的她激起了他猛烈的反应,仿佛回到了那夜,他也中了此毒,也变得不可控制起来……他忽然急切,猛得俯下身去,狂吻住她,深深索吻……
她的唇原是那般的甜软,那般的美好,他原是那般的急切,那般的渴求,仿佛中毒的就是他……极快的,他便毫无抵制力的反客为主,与她紧紧交织在一起,如两条火绳紧紧相扣,翻转揉搓,紧紧缠绕在一起,直至成为一体……
……
淳于曦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多少次,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能那般不受控制,仿佛毫无自制力的愣头青。他不是没有要过她,可这次却与那次新婚夜不同,那次他只有恨,只有怒,只有想杀人的冲动,而此次,他被如此的践踏,他竟还有留恋,久久都不愿离去,仿佛世界上只有她,只想着要她,心里脑袋里仿佛也只能容下她。
直到筋疲力尽,他才满足的睡去……他甚至忘记了今日乃是他与羽儿的大婚,今夜乃是他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
127、噩梦1
一思简直不敢相信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梦,可怕且狂野的梦,梦里她变得放荡,变得妩媚妖娆得令人作呕,那般可耻的需要着,迎合着,索求着,仿佛是极度饥渴的浪妇。那样可怕而耻辱的记忆残片,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在她脑中片片成形,连成一景,一幕幕,一段段,皆令人懊悔无及,自愧得只想死去。
当鸡鸣天亮,她头疼欲裂,骨头酸疼的醒来,她只觉仍在梦中,仍处在上台寺的噩梦中!
只是她知道不同,很大的不同。上台寺那夜她是被辱,屈大于悔,而昨夜她却是主导者,她无耻的在淳于曦身下娇媚、轻吟!!仿佛有罪,是背叛,背叛了卿月,背叛了贺修,背叛了那相恋几千年的爱,那般神圣的爱情,本是那般的纯净无瑕,却因为昨夜而变玷污了,它不再纯洁……以前她的身子受辱了,可她的心依旧纯净如水,而今,连她的心也不纯了,不再纯洁了……
无比的懊恼和悔恨交织在一起,堵在心口难以消化,堵得她心口闷痛无比,疼的她发不出任何声响来,只能呆呆的望着上方,望得眼睛干涩,涩出血泪来……
淳于曦醒来,看都的便是如此的一思,那般悔恨的泪委实灼痛了他的眼,灼伤了他的心。
他仿佛又一次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无情践踏。
她在悔恨,她在失望,她在懊恼那个为她解毒的不是卿月,而是她的夫——淳于曦!那种无比受辱的想法似毒虫,一个一个慢慢钻进他体内,瞬间引发不可收拾的毒性来。
他的脸蓦地又阴冷起来,恶言又从他口中蹦了出来。
他道,“如何?很失望是不是?失望枕边的人不是卿月!”
一思无语,仿如未闻,她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他几句挑衅焉能刺激到她。
淳于曦见她如此便越加愤怒,他猛得起身狠狠抓起她一只手来,粗鲁的吊起,令她正视他。而一思只是冷冷的瞄他一眼。如此的他,她懒得理会。
淳于曦狂怒,他发现他无法忍受她的漠视,如此的她仿佛带刺,根根直直的扎在他的眼中,刺进他的心底,刺得他怒火中烧不能自拔。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一手紧扣住她的手,一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令她面对她。而她依旧冷漠,依旧不看他一眼,他火得不能言语,直吼,“连看本太子都嫌对于是吗?!本太子非要让你看,让你记住,永远记住!”他猛地的压了下来,如猛兽啃食般索吻她。那般的吻,粗暴无情就是一种惩罚,一思只觉一阵恶心,她没有比此刻更憎恨他的碰触,她懊悔昨夜的狂热,她不会让自己在如此羞愧下去……
她奋力反抗,却因药力而虚软无力,她躲开他的袭击,却终究无果,她心焦如焚,却依旧理智尚存,她冷冷轻笑,态度忽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冷冷媚笑盯着淳于曦,问,“殿下可知现在何时?”
淳于曦愣,而后便是大惊,他昨日与她纠缠一夜,今日依旧再次纠缠不休,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事,昨夜乃是他和羽儿的大婚之夜!!
他蓦地阴冷起脸来,眼泛凶光,忽的掐住她脖子说,“你陷害我!?你设计缠住我,让我忽略羽儿,你为报复羽儿毁了你的前程,害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你竟是如此歹毒的女人!”
一思轻笑,冷眼看他,道,“对,我就是这般恶毒,有我在此一天,就不会让你的羽儿好过!我要将她以前强加于我的全部还给她,我要将以往所受的苦痛全部加倍还给她!”
淳于曦掐着一思的脖子手猛然用力。疼痛憋闷顿时袭了上来,她痛苦异常,却依旧冷淡而笑看她,她知晓如此才能激怒他,如此才能尽快解脱。
128、噩梦2
她脸憋得通红,红肿的嘴唇都发了紫,她极其痛苦难受,心却是在笑……如此也罢,就此了结也罢……她许诺卿月来生,如此便能很快去来生相会……那时她便能和他在一起,她便能早早的找到他,牵住他的手,缠住他,死也不放,如何也不放……
可她又一次料错,淳于曦怎可能如此轻饶她,他突的停下手来,眯起了眼邪恶看她,恶狠狠道,“想激怒我杀了你?想让我将你送出府?仍想与你的情郎相会!好谋略啊,蓝一思!本太子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他放开她,,眯起的眼越加的黝黑阴霾,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也笑,笑得邪恶而可怕,他道,“别做梦,你生是本太子的人,死是本太子的鬼,今生今世也别想着红杏出墙!别想着离开,身心都别想!”说罢他便压了下来,上下其手动粗起来……
一思大惊,黑夜她能忍受,因为漆黑看不见,可白日……那般清楚,那般醒目,她即便心冷如冰也难以忍受,难以忍受他的侵犯,难以无视他狰狞的脸。
她极度恐惧,万般挣扎抗拒,可依旧是徒劳,如何皆是徒劳……
她万念俱灰,只想要以死相抗……岂知门外却响起了十五柔弱的音调。
她在问,“风芽,一思姐姐可在……我……”她说得极委屈,柔美婉约的声调加上她精湛的演技,令人听着极其的心酸,不由的心生怜悯。
淳于曦闻言惊愣,他顿觉愧疚自责,他停了动作,起身怒瞪一思,便急忙穿衣要整装迎接十五,岂料门外十五并未给他时间。
风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拦着十五不让她进来。十五却目的明确只道,“风芽,我只想给姐姐道歉,我……我想和她说说话……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说着,她便强硬着进来。
边跑边还不停的喊,“姐姐,是我错了,我恶有恶报,我抢了出云,可却终究得到了报应,他昨夜……昨夜……”她说得凄苦,仿佛无比痛楚,她闯入内室,掀开纱幔便愣住不动,仿佛很吃惊,很惊讶,很是无法相信。
她看着淳于曦,水目盈盈,无比凄楚,哀痛,而后勉强扯出一丝笑来,惊愕说,“出,出云……”
淳于曦无地自容,只觉愧悔无地。他从未如此尴尬,如此窘迫,如此自责懊恼过,他在新婚夜抛下所爱,在第二日清晨被所爱抓奸在床,他不知如此如戏文般的事还能出现在他身上,他竟只觉无措,再强的应变能力遇此却也只得全化为乌有成了无措!
他身子僵了僵,疚心疾首的看向羽儿,而后微微启口想要解释,却被羽儿先一步打断。
此刻,她的泪已如雨下,哗哗的滚落下来,无比哀怨的眼看着一思,又看向淳于曦,凄楚问道,“为何要这般对我,为何说爱我还要这般羞辱我?”而后她便又跑向一思,指着她颤抖的说,“只以为你说着完事,却是真的!真的如此报复于我,令我新婚夜独守空房!蓝一思,你为何要如此,我当年只是一时无知说漏了嘴才令你差点丧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被五哥狠狠的罚过,你为何还要这般对我……这般羞辱我?!你令五哥新婚夜出逃来宫那是事实,我只不过是无意说漏了嘴才让母后知晓,母后将你扔进暗室,也是我求了情才免你一死的,你为何还要记挂在心,那么多年都不忘,真要实现那诺言让我新婚夜也如五哥王妃般独守空房,你为何还要如此报复于我……”
129、噩梦3
她凄沥哭诉,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淳于曦听得迷迷糊糊,却也能了解一二,他不想竟还有如此一层恩怨在里头。他惊愣,断定昨夜之事乃蓝一思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即戏弄了他,又羞辱了羽儿。
好一招一箭双雕!
他心无比疼痛,越加的自责愧疚。他竟不识得那样拙劣的谋略深陷其中,令羽儿受辱!他深深抱歉说,“羽儿,对不起……是我……”
一思裹紧身子,只觉好笑。这十五颠倒是非的本领是越加的完美绝伦了。
如不是她提醒,她倒真要忘了。她在暗无天日的暗牢里与蛇鼠整整相伴了十日,饿得头晕目眩,怕得心都要碎裂,挨到奄奄一息时才获救。
当年五哥大婚之夜,也是这般喜庆,也约莫在亥时时分,五哥突然来访,人未见先急问她,“一思,你如何了?哪里不适?”
五哥看到她好端端的站着便傻愣了起来,眼忽然迷离仿佛没了方向,而后便一阵痛苦大步跑上前来狠狠的拥住她。
她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只知道今日五哥大婚,他该在溪王府,怎入了宫。她便问他,“五哥,你如何进宫来了?”
五哥轻笑,只说,“不是你传信于我说你病了么?”
她疑惑,还未问出口来,便被门外的阵势吓住,皇后带着私卫忽然闯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她拿下,扔进了暗室。一关就是十天。
她至今都未弄明白那是所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