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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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都未弄明白那是所为何事,不过既然十五如此说,她倒明白过来。原是如此,这些原是十五所赐。定是她见五哥待她好过自己,便想出这毒计来,在五哥新婚之夜骗他进宫看她,而后再添油加醋告诉皇后,才会有那莫名其妙的一出。
一思冷笑,似要笑出血泪来。
看来昨夜之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要不,她怎能容忍新婚夜夫君不在新房,她怎能如此明了的来到此地抓奸?只是,她不明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一思一惊,忽然想到了卿月,想到了黑衣人,想到了毒药,种种联系在一起,她便得出结论。十五要将她彻底毁掉,卿月和黑衣人皆是她有意安排,要令她身败名裂,死于凌迟。她会想昨夜,又想起了上台寺,她大惊,她昨夜的症状与那次那般的像,该不是,该不是,上台寺那次也是她所为,要不出嫁前夜她怎会如此得意的说,“……真期待无情太子对一个不洁之女该用如何手段,啧啧,淳于曦的手段一定令人期待……”
一思惊愕,冷冷的盯着十五,她依旧在伤心哭啼,眼依旧哀怨的盯着她,而淳于曦已经拥上了她,那般不舍,那般怜爱……看得她只觉恶寒,只想远离。
她稍稍整理,用薄被裹起身子,慢慢站立,冷冷说,“事实如何,自有老天决断。我要梳洗,请二位自便。”她不失优雅,缓缓而行,冷冷向里间走去,岂料药效厉害她身子并未缓和过来,才起立不就便晕晕乎乎没有力气,走了几步,她便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而后便是真的噩梦来临……
130、危机
一思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气氛凝重,皇后就坐在床沿,凝视着她,满眼的怜惜与惋惜,又隐含着万般的不舍。
见一思醒来她便揪起眉心,痛心疾首道,“思儿,你……你怎可做出这等事来。”
她不知清晨亲自去太医院询问皇帝病情时竟会赶上太子府的人来传太医,细问下才知晓是一思出了事。打从第一眼见一思开始,她便特别喜欢她。她的聪明,她的才情,她的美丽,她的知书达理,样样都牵动着她的心,特别是她那份成全之心,更是难能可贵,令人敬佩。
皇后一直很心痛一思,她是知道太子对她并不好,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嫁入异乡,还不能得到夫君的爱,那是多么痛苦悲哀的事。她是深深的明白那种滋味,所以她待一思也特别起来。她便跟着太医一起来看,岂料结果会是如此……太子妃已有不足四月的身孕!
成婚不足三月焉能来四月的身孕!!
她看一思的眼越加的痛心起来,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思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她是那般的知情达理。
一思懵,不知所谓,她缓缓起身环顾四周才明了所谓何事。
床榻边战战兢兢的立着俩个太医,淳于曦一脸怒意,铁青着脸似要暴怒杀人,而他身旁的十五则是颔首哭啼,时不时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一望她,眼中无比“哀痛”,只是那般的哀痛中带了点只有一思能看得懂的兴奋,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一思心下一沉,脸色蓦地惨白起来。纸终究包不住火,有孕之事看情形怕是已曝光了。
“混账,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庸医!成婚不足三月焉能有不足四月的身孕?!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太子妃也敢陷害!”烈王也在,见着一思醒来,脸色惨白,他便愤恨的责骂起太医来。
他不会相信一思会是那般不堪的女子!未婚先孕?不知廉耻?那般低劣的行径和品性绝不能与一思联系起来,她在他心里是神圣不可轻犯的女神。他想起了齐兰一事,便觉得那是陷害,有人要像陷害齐兰一样陷害一思。
太医们听闻立马跪下,惶恐道,“王爷明鉴,王爷饶命,臣等句句属实,绝无……”
“住口!你等医术不精还要害人,可知是犯的是何罪?!”淳于烈怒气冲天,大声喝道。他绝不容易有人如此玷污一思。
他眼角忽然瞄到了正哭得伤心地十五,灵光一闪便指着十五大骂,“是你是不是?是你陷害嫂子,是你要将嫂子置于死地!”
十五惊,依旧梨花带雨哭诉道,“我,没有……”
“你妒忌她,你讨厌她,你就要害她!一定是你!”他嘟嘟逼人,而后又大嚷道,“来人!将这毒妇和这俩个害人的庸医一起送入刑部!”
“够了小烈!你要闹到何时!”一直不发一言的淳于曦盛怒起来,他冷厉的声音似雷一般震动了整个屋子。
淳于烈愣怔,不想二哥会如此,可他心中担忧一思便又强势道,“二哥,你不要被这恶妇迷惑了,嫂子是清白的!”
“她清不清白,我比你清楚!”淳于曦脸色越加铁青,他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怒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觉得杂乱烦躁的狠,仿佛已不是单纯的耻辱。那是得知青岚有孕时,他也怒中心起,却不像现在这般复杂的愤恨。
他撰紧了拳头,正如他所说一思清不清白他比谁都清楚,新婚之夜她并不是完毕!只是不想命运要如此作弄他。令他第二次受此大辱!他的脸色越加的难看起来,又道,“你嫌本太子的颜面丢得还不够彻底是不是?你准备要多少人知晓本太子又做现成父亲这种丑事?!”他顿了顿,忽然冷笑起来,嘲讽道,“陷害?这能是陷害吗?”
他眼放火光,忽然似失控起来,指着一思道,“真是好计谋啊,蓝一思!假情假意为本太子和羽儿奔波,说话,就为了离开太子府!打那时起就知晓自己有孕了吧?啊?便迫不及待的想着离开本太子,离开太子府,就是为了保住这孽种,为了隐瞒这等丑事吧!你真可谓煞费苦心啊!蓝一思!你将本太子当成什么?当傻子被你愚弄吗!”
他越说越凶悍,越说越激动,激动得连眼神都变得似刀剑起来,仿佛直接可杀人于无形间般锐利,到了后来,他便直接暴怒无情道,“来人,将这贱人拉出去砍了!”
131、转机
“不可!曦儿,不可!”皇后惊,出声阻止。
她虽不信一思能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情来,但她也不认为两位太医皆会看错,若说陷害倒也可能,一思聪慧又美丽,如有太子骨血那便越加了不得。但她之所以要阻止却是为了出云,出云现时盛怒失去常性做事不知轻重,她是怕他将来后悔。
一思是难得的好女子,也是出云缺之不可的左右手,她的存在不论对出云还是南秦皆是大好的事。她不想出云因一时之气而毁了那般好的女子,将来才来后悔。
她了解出云,出云若要不在乎绝不会这般盛怒。她适才有留意出云,当太医说一思乃是有孕时,他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喜悦,他是在乎一思的,他心中对一思乃是有爱的。只是他未能发现,他不愿承认罢了。
她微微心疼,如若不是出云的母亲,大约出云也不会变得这般无情,暴虐,不懂真情。她站起,对着出云又道,“小烈说的不无道理……还是查清楚再做定论。”
淳于曦眯眼,无情问,“查清楚?母后是想儿臣做天下的笑柄?蓝一思是什么东西,本太子清楚!来人!”
皇后皱眉,她知晓这对出云来说乃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还存有青岚这般的旧痛,可她依旧不忍心看着一思受死,不忍心看着出云变得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她便又想为一思说话。
岂料淳于烈却先她一步闹了起来,他失控道,“人人皆说秦出云乃是薄情寡义暴虐无情的冷面罗刹,可我知晓那只是他们不了解我二哥为人,乃是只看到二哥的表面。如今看来,你就是如此歹毒之人,薄情寡义暴虐无情!你待嫂子如此无情,她都一直想着你的前程,为你奔波,甚至要牺牲我一生的幸福,只为你巩固势力,而你却不分青红要杀她?!你为这恶妇受伤,她又不顾身子为你输血,倘若她有三月多身孕,为何神医那时却不说?!还令她输血与你?我这等不懂医理的人都晓得失血对胎儿有多伤,神医岂会不知?如若她真有孽种,她为何不拿掉,还要来等着别人揭发?二哥,妄你自认聪明,怎连如此简单的道理皆不明!”
淳于曦微愣,心底蓦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来。他不知她为他做过那些事,他也不知她为他输过血,他一直以为是卿月救他。
他神色暖了暖,又看了一眼一思。
她至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面色淡然仿若事不关己。
就是这般的镇定,令他恼怒,仿佛知晓死期已到就等着那刻来临,仿佛死才是值得期待的美事。不知怎的,他特别厌烦她这般的神情,特别恼怒她急切想离开。
他深黑的眸子又蒙上一层阴霾,有阴毒了几分,他道,“将这女人押入大牢,听后查办!”
他心中邪恶,要急着离开他是吧,他偏偏不让她称心,令他受辱的人,他绝对会加倍奉还,绝对!
132、惊险
说罢,门外立马闯进俩个彪悍的家丁来,直往一思这边走来。
风芽见状再也忍不住,噗一下跪倒在淳于曦面前,猛磕头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绕了公主……”她不能见公主被押入大牢。在风芽的心底入大牢是比死更恐怖更痛苦的事。她早年跟着十五时便常常被关大牢,只要不小心犯错便要关大牢,黑暗潮湿的大牢里面,阴森恐怖,不时有老鼠窜动发出令人胆颤的吱吱声,而最令人恐惧的还是夜深人静时那幽怨的哭啼声,悲鸣的轻吟声如同冤魂索命般惊悚。
如今公主这身子,如何能经得起那种地方的折腾,再者她不信十五会就此放过公主,她一定会想着法子来折磨公主。
她不寒而栗,她想起公主被关暗牢那会,她不由的颤抖起来,头磕得更猛,又苦苦哀求道,“殿下明察,公主乃洁身自好之人,要不是,要不是那次在……”
“风芽!住嘴!”十五惊悚,她立马大声阻止,她脸色撒白,也噗得跪倒在地,对着淳于曦道,“出云,求你,别再追究一思姐姐的过往,别在揭我大蓝的丑事。”
“风芽,你说出实情,不要理会这毒妇!”淳于烈力挺风芽,他见十五出来阻止便觉里面有蹊跷。
“出云不可!我求你,我五哥已死,请不要再拿此事来扰他灵魂……”十五急切猛地抓住淳于曦的衣角,而后悲痛欲绝,双目含泪,无比可怜,她直直望向淳于曦,可怜祈求,顿了顿,她又哀痛,无奈哭诉道,“外界传言大蓝后宫出丑事乃是真的……”她低头闭眼,无比的悲痛,又说,“我五哥与一思……五哥喝醉酒……曾……”
她未往下说,却都能让大家知晓其中之意,个个闻之震惊。
兄妹**!十五竟说出了如此的“实情”!
一思大为震惊,她简直不敢相信十五能恶毒到这般,能说出如此弥天大谎来。
她再也沉默不了,如何侮辱她她皆可以忍受,可她决不能允许别人侮辱她的亲人,她冷冷怒道,“够了,蓝珂羽!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的是你!蓝一思!”淳于曦暴怒,他不知他在怒些什么,他只觉烦躁,他竟分不出是因为一思冲撞了羽儿而怒,还是因为听闻一思被皇子溪侮辱而怒!听闻皇子溪醉酒侮辱一思时,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来,仿佛是痛,又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