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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55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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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还苦苦哀求与他要饶她性命,枉费他竟心生不忍要放过与她!更令他窝火的是烈王!烈王爷会救公主!那句话委实是雷,轰得他理智全无,不留残片!
    好!要等着小烈来救她是吧!他即刻便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吼,“来人,将这毒妇拖去大牢!本太子要让她看看烈王如何来救蓝一思!”
    
                  135、盛怒
    南秦地处江南一带,初夏时节本就潮湿,大牢隐蔽又处在地下,阴冷潮湿不在话下。即便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干草,坐在上面依旧觉得湿漉一片,地表湿气渗出连带那干草皆像是在水里浸没过的般湿湿潮潮得厉害。
    一思抱膝而坐在上面,却再不觉湿腻难过。她望着大牢天花板上偶尔滴答而下的水滴,竟不由微微含笑起来。
    比起暗牢的可怕,这里简直是天堂,虽然潮湿阴冷,却没有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可怕的蛇虫鼠蚁窜来窜去。在暗牢的那十日,她几乎没有合眼,因为她一睡着,便会有东西爬到她身上,便会有虫子啃咬她,她便会成为那些东西的美餐。
    比起那时来,这里可谓是天堂。可令她轻松而笑的,却不是环境,是心境。那时她有那般多的牵挂,那般多的不甘,而今她却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只想早早的离去,而后等着贺修,与之再续前缘。
    离开那个魔头似的太子,离开那个恶毒的十五,离开与贺修没有将来的世界……
    她又微微含笑,仿佛已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看到了贺修在向她招手呼唤……
    淳于曦怒气冲冲的闯进大牢,看到的就是她那般淡然的笑容,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得到佛主的点化,即将飞仙而去那般释然……那般的满足!
    淳于曦怒不可遏,她将她那份笑容理解为杀人后的兴奋。她报复羽儿后得到的快乐!!
    “很悠闲自在啊,蓝一思!如何?等着你的烈王来救你,还是等着你的二月公子来救你!”淳于曦厉声喝道,幽目阴霾,彷如黑洞。
    一思不明所以,本不想加以理睬,却见随后而至的被架着而来的风芽,便不由震惊起来。
    她猛得起身,惊呼,“风芽,风芽……”而风芽却只是耷拉着头,口吐鲜血,仿佛在挣扎,却如何也太不起头来。
    一思惊,那种至亲离去的悲痛感又袭了上来,那种比死更痛苦的痛楚一阵阵的折磨着她。她本来淡定的心神,因为此情此景而消失殆尽。
    “淳于曦,你将她如何了?你为何要这般待她!”一思紧握着牢木,怒瞪淳于曦。
    “这不该问你?你唆使她刺杀羽儿时就该料到有这般的结果!”淳于曦冷厉回敬,语气冰冷可怕。
    一思震惊,她不想能听到如此骇人的新闻!风芽刺杀十五?!风芽见十五如老鼠见猫,那般胆小的风芽,自小被十五欺负大的风芽怎会刺杀十五?
    她忽然明了,冷眼怒瞪十五。十五面色为难,一脸可怜样,眼底却是抵不住的窃喜胜利。
    是十五!一切又是十五的计谋!
    “蓝珂羽,你要如何?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罢休?!”一思怒目三分,冷冷呵责,她不知道十五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到了此时依旧还这般恶毒,要如此折磨她。
    十五委屈,大眼水润汪汪,无辜至极。
    淳于曦怒,又吼,“要如何才肯罢休的是你!蓝一思!从未见过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就因羽儿的无心之失,便忌恨到现在,自己活不长久还要唆使婢女行刺!蓝一思,你的心到底是如何长的?”
    一思闻言只觉好笑,她笑,从未有过的狂笑,说,“人道前朝仁帝昏庸无道不识正理,不想南秦太子更胜一筹!真枉费凌相这般操劳,处处为之谋划,如今看来,即便登基立威也是个无用的昏君!”一思心疼,她只当淳于曦性情暴虐,无情冷血而已,却不知还是如此愚昧昏庸之辈。十五如此拙劣的演技也能骗过与他,还能为之深深痴迷。
    自古君王毁于妖女的比比皆是,即便他雄韬伟略,如迷恋十五也不会是如何的好君王!她懊悔无极,悔不当初,她为何要为这般昏庸无眼之辈苦苦经营,她为何要为这般的人许卿月来世,她为何要让小烈牺牲幸福只为巩固他的地位!
    原是她才是有眼无珠的人!!
    淳于曦暴怒,他一生下来便受人尊敬爱戴,他才情出众,聪明绝顶,从未有过人如此谩骂与他,将他比作人人唾弃的前朝仁帝,将他说成是昏君!!
    那恶毒的女人竟说他比仁帝更加昏庸无道!
    如此奇耻大辱如何能忍得!他吼,“来人,弃妃蓝一思道德败坏不守妇道,乃天理不容!杖毙!即刻执行!”
    十五闻言暗喜,可脸色仿佛很惊讶,连忙求饶,“出云,饶了姐姐……”
    一思看着更觉好笑,直道,“昏君配毒妇,乃是绝配!哈哈……”
    如此一来,淳于曦更觉一思罪不可赦,恶毒无比,他火便越加的难以控制起来,他又再次下了狠令,“动手!”
    语闭,杖落,一思被甩倒在地,偌大的粗木棍棒便那样如雨点般的落下,一下一下,击在她娇弱的身子,只觉得疼,直通心底的疼!
    啪啪啪,一思不记得棒子击在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下,她只知道,她疼得有些麻木,意识有些迷糊,下腹也开始如撕裂般的绞痛起来,而后她便听得有小烈高亢的声音,他仿佛在说,“住手……”而后她便意识模糊,眼前便黑了下来……
    
                  136、获救1
    淳于烈几乎疯狂,他不曾想竟能看到如此残酷的现实,二哥竟动用私刑要将一思杖弊!他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护住一思,挡住所有的棍棒,只道,“住手!”
    清晨出了太子府他便直奔皇宫,在进入皇宫的最后一刻终究被母后赶上,母后的劝诫历历在耳,她说,“倘若一思确实不洁,孩子确实不是出云的,你父皇知晓后会有什么后果你可想过?这事闹大了对一思有何结果你可曾想过?”
    在风潮古都,按理,女子不贞不洁不守妇道那是重罪,是要游街凌迟致死的!倘若一思真乃不洁之身,父皇如果知晓便再不好收场。可二哥如今被那恶妇所惑根本毫无判断力,对一思只有伤害,他不知一思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和折磨。
    他不能看到一思受苦,她更不能看到一思游街凌迟而死。因此他便乘着深夜带着几名心腹,偷偷进入太子府,要将一思偷偷带出大牢,后作打算。
    可他如何也不会想到,二哥竟这般快的动手。一思已气若游丝般的倒在血泊里。那样多那样多的血淌满了地面,而她皮开肉绽的躺在那样红的血水中一动不动。
    他看着遍体鳞伤的一思只觉心都似碎了,心智几度崩溃,有如一思身上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一般,他的心也一样的血肉模糊起来。他搂紧一思,搂得那般紧,仿佛要将她深深嵌入自己体内,仿佛只有这般才能保护她,才能令她免受伤害。
    淳于曦见他突然而来,又那般护着一思,看着他双目流露出来的疼痛与怜惜,便更加的恼火,他冷厉道,“淳于烈,你深夜带人闯来太子府所谓何事?!”
    淳于烈愤恨无极,他不答反问,“二哥,你如何变得如此残暴不仁!她是你妻子,她曾经为你输过血,你怎忍心下得了手,如何忍心!!”
    “她做过什么我比你更清楚!要如何处置她,也是我的事!带着你的人立马回去!”淳于曦瞄了一眼站在一旁身强力壮的随从便知晓淳于烈来此作甚。他脸色越加的冰冷,眼眸越加的冷冽。
    “今日我来便是要带她离开,即便留下我这条命,本王也要带她离去!”淳于烈不甘示弱,他铁了心,他决不能将一思留在这个无情之人手中。
    淳于曦几乎气炸,小烈的言辞令他恼火,小烈的坚定更加令他火冒三丈,他直嚷,“你且试试!!”
    淳于烈不以为意,抱起一思便要走,淳于曦一个手势,于寅等人便将淳于烈团团围住,而淳于烈的侍从见势便操起家伙与之拼搏了起来,一下子气氛变得紧张而不可收拾。顿时,阴暗的大牢内刀光剑影,拼搏厮杀,情势危急起来,便上演一场兄弟相残的惨事来。
    只是那惨事终究未能愈演愈烈变得不可收拾。皇后及时赶到加以制止。她早料到她性急的儿子会当夜就干出劫狱的祸事来,便安插了眼线在烈王府,只要烈王一有行动她便可加以洞悉便阻止,也幸好她赶得及,并没有因一女子而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她知晓今日这曦儿和烈儿皆不会善罢甘休,她看着奄奄一息的一思便想到了折中的办法,她道,“思儿情况危急,你俩是要闹出人命来才觉悔悟还是怎的,思儿我带回宫里医治,待查明真相时才做定夺!”
    淳于曦怒火未息,本不甘就此了结。但介于母后颜面,又看那满身是血的一思,倒心生一丝不忍来,便勉强答应。
    只是,令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事,今夜的风波会成为街头一个话题,太子妃不贞不洁之事竟在一夜间如外间那雨水般洒满了整个皇城。
    第二日清晨,皇城的头号新闻便是兄弟相残只为美艳太子妃。一思勾引小叔还身怀孽种的消息向雪花般飘散在皇城各个角落……成了大街小巷,人人茶余饭后静静乐道的重头大戏。顿时那般可怕是谣言,窜入了每个人的耳朵,每个臣子的耳朵,甚至迅速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事态便变得越加的复杂惊险起来……
    
                  137、获救2
    本是单单的太子妃不贞不洁演变成皇家兄弟争女这等丑事来。
    皇帝龙颜大怒,兄弟争女之丑事委实令他怒不堪言,为保全皇室尊严和颜面,一思便成了最佳的牺牲品。即便皇帝再痛心不过,他也只得牺牲一思保全皇族颜面。
    卿月知晓此事已是十日之后。
    过了九月九,卿月便要上任南州,本来太子大婚隔日清晨他便要去宫中秘训,因大婚当夜发生的那事,他便当夜去了宫里。他是想以忙碌来冷静自己,以便防止自己一时抵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秘训乃是隐秘之事,需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卿月并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当十日秘训结束出来,他被烈王邀去买醉坊,他才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小烈一直在喝酒,万般的哀痛。
    “卿月……皆是我的错……我的错啊……”说话间,他又抬起酒壶便往口中倒酒,灌满了满口才摔了酒壶,哭丧道,“皆是我的错,皆是我的错,如若听从母后再做打算便不会闹得全城皆知,父皇便不会知晓,一思便不会受处罚!卿月……皆是我的错,我害了一思,我害得她身败名裂,更害她要拖着那般卑劣的名声而去……”
    小烈说着,两行清泪便不由的流了下来,那般的痛苦,那般的内疚和悔恨,只是只有他知道,即便他悔断了肠子也换不来一思的清白来,还不来一思的名誉……
    卿月痛不堪言,他也举起一杯酒来直往喉间送。辛辣的醉生梦死自口而入,如一条火线直接由着喉间往心底燃去,燃着了心,燃着了整个身,那般烈的火,那般汹涌,仿佛要在瞬间将思绪极其身心烧的干净。
    卿月紧抓着酒杯,紧紧的握着,有血在心底流淌下来。
    他万万不会想到,短短十日,竟有如此大的变化,一思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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