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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59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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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他却又忍不住悲伤,忍不住要软下来,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言语能如此伤人心扉,他也从不知能如此牵挂在乎一个人。
    “太子殿下,一思已死,小的叫一一,是贺修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拜过堂,入过洞房,我们……”她雪上加霜,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又淋了一层盐水,淳于曦只觉疼痛,痛得麻木,痛得理智全无。
    洞房二字委实将他所有的理智毁得一点不剩,在瞬间消失殆尽。强烈的妒忌取而代之,似烈火般熊熊燃烧着他的心,那样大的火苗,那样猛的火,烧红了他的脸,烧红了他的眼,他目光似焰,又暴怒起来,他吼道,“住口!你住口!”
    倔强使然,一思愤愤难平,越加说得激烈,她毫不畏惧继续道,“我们花前月下,许下来生,即便今生不在一起,来生也要在一起,一一和贺修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休想!你休想!你生是我人,死是我的鬼,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远是!!”淳于曦说得激切,仿佛要证明所说非假,他一手按住一思的头,就那样狂野的吻了过去。
    他粗鲁的敲开她的唇齿,霸道而入,吻的那般的深,那般的肆意,那般的重,仿佛如此才能证明他的用心,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让一思感觉到他的存在。
    一思亦怒,她反抗,拼命的挣扎,她极其厌恶此人,他的碰触,他的言语,他的名字皆是她仇恨的根源。她决不允许这般无耻之徒轻薄她,她决不容许他如此欺负她。
    她心一横,猛的咬牙……顿时血腥满口,淳于曦闷哼一声便退了出来,血从他嘴角滴滴而下,疼痛使他越加失去理智,他怒红了眼,伸手便向她的脖子袭去,可终究在即将碰触的时刻生生忍住。
    一思冷冷而视,有血亦从她的嘴角流下,一滴一滴,一滴又一滴,仿佛急雨,接二连三,似没有尽头……她直直盯着淳于曦不发一言,而后忽而扯出一丝冷笑来,冰冷的眼中满满的溢满嘲笑……她在笑他,笑他天真,笑他终不能如愿!
    他猛然一惊,蓦地惊恐万状起来,他迅速捏住一思的牙关,撬开她的嘴,使得她再不能用牙伤害自己。
    满口的红触目惊心,他心痛不已,却又愤怒异常,她宁死也要反抗他,那般可悲的事实令他疯狂,他狠下心来厉道,“你休想以死解脱!”
    一思对上他的眼,依旧冰冷无情,眼中坚毅依旧。
    他悲愤交加,喝道,“来人,将太子妃绑起来,塞住她的嘴,扔进马车。”
    一思依旧冷笑,笑看他,她不反抗,也不挣扎,由得于寅将她绑上,由得人将她的嘴塞上,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只是看着他。
    淳于曦深深伤痛,懊悔不已,看着一思的冷笑,他的心如同被生吞活剥般难受,他不知道事态能发展到这般,他不知道他误会能造得那般的深,他不知道他以后该怎样去解释,怎样唤回她的心……
    日慢慢升起,照透了整个天地,阳光透出密密的树叶渗透进来,落在他脸上,却仿佛如何也照亮不了他的心,他的心依旧阴暗,他的心依旧缺少温暖而阴暗不堪。
    
    给读者的话:
    自今日起,门会恢复晚间更新,亲们早间就可看到。非常抱歉前两日晚间实在撑不住……所以……谢谢亲们理解支持……
                  146、烦闷
    边关告急,急报连连,淳于曦不得不连夜赶路直奔边关勒城。
    到达勒城已是七日后,战况极其不利,西地外域的兵马已经到了勒城脚下,而之前西地外域布日古德王爷率领的五万精兵已连连吃下南秦五城。
    南秦本就是小国,地域并不宽广,只因地处繁华地带经济发达而被人重视,又因二十四年前天下大乱各国兵力皆匮乏而相安无事了二十年。可如今天下因大蓝灭承国立而变得动荡起来,和谐不过二十余年光景的平和局面又被打破。南秦小国便成了一块令人直流口水的肥肉。
    南秦建国二十三年来除了发展经济,最多的仍是发展兵力和武器,在抵御外侵这方面也一直相当注重,南秦的边防并不弱,如今连着失去五城,委实令人费解。
    淳于曦看着一卷卷溃败原由的奏折,眉头紧锁了起来。
    每个城池失利的原由如出一辙,所有暗设的边防完全无用,仿佛敌人长着天眼,竟能个个避过,皆能轻而易举的找出边防的漏洞来。
    而这勒城之所以能熬了半月之久未被攻破也只因这勒城郡守喜推诚出新,曾改过原有的边防设置,动过机关暗道。
    淳于曦的眉纠得更紧,心中似有眉目,将手中书卷狠狠拍于案上,冷冷哼道,“可恶!”
    显而易见定是有人将这国防的机密泄露出去,而整套军机布置皆是由冷家父子负责,也是因为冷家父子将整套的边防布置泄露给布日古德未果才有冷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惨事。
    后来边防虽有变动,基础的布局却是未变。那冷知寒本是大蓝武王的谋士,大蓝灭,他怕是已另谋他主。
    淳于曦攥紧了书卷,心中愤恨难平,手越攥越紧,仿佛要将这书卷瞬间粉碎,仿佛那手中书卷便是那冷知寒。
    正愤愤难平时,于寅端着饭菜,一脸苦相推门而入。
    淳于曦眉头纠得越加的紧,瞄了眼于寅,看了眼饭菜,无奈道,“她依旧不肯食用?!”
    于寅点头,也微微皱眉,道,“主子,如此不是办法,她决心要死,即便你每日强行喂食,她自己不肯依旧无法。”
    淳于曦心中一痛,他不知道事态能演变成这样,自那日大闹后她便绝食相抵,每日只得由着他强行喂食才能延续她的命。
    他不知道倘若让她知晓卿月已去,后果会演变成怎样的不可收拾。
    他头疼欲裂,仿佛所有的难事,急事,不幸之事皆在这一刻同事发生了。
    他曾吩咐于亥带人在瀑布底下寻过,可翻遍整个山头水底,却只寻得一方帕子一只鞋子,便再也未曾找到人的踪影,卿月不知去向。
    他其实明白,那般高的瀑布而下,瀑中又山石崎岖,冲下来定是凶多吉少,卿月怕是已不在人世。而那方帕子卿月那般的珍重,时刻会带在身边,他想即便他死了也会紧攥着不放,除非他粉碎碎骨已无力攥紧这帕子……粉身碎骨……那般可怕的字眼,他想着也不由心痛,卿月毕竟是他最亲的发小,即便再嫉妒,静下心来时他依旧只当他是兄弟。
    他想着到卿月尸骨无存都觉得心痛难忍,更何况深爱他的她!?
    他揪紧眉头,手撰紧,盯着那盘食物,心闷痛难忍。
    “主子,恕小的多嘴,为何主子不让小的和云落姑娘解释,这抢婚一事并不是主子所为?”于寅和一思有过接触,他不觉得太子妃乃是不通情理之人,他反倒觉得太子妃是极其通情理之人,很多事情她皆只顾着别人,对自己反倒不那么在意,即便吃了亏她也不会计较。倘若说明前因后果,兴许她便不会如此恨主子,兴许她便不会如此抵抗。
    淳于曦心中一痛,道,“问题并不在此,她对我积怨已深,她怀疑我整个人品,怎会相信你的言辞,现时对她道出实情,她不但不会信,反倒会令她愈加讨厌我。”淳于曦深知自己的秉性在一思心中有多少难堪,此时辩解只会让她觉得他更加卑劣。他深深锁紧眉头,接过食物,轻声叹了一口气,便向东厢走去。
    
                  147、痛恨
    
    云落,现在她叫云落,“晨曦出云,夕阳云落”之意。正如她所说,蓝一思已去,一思不再存于世上。他将她改名云落也只是想表明他的心意,他的心、他整个人皆会归她所有。可她却丝毫无意接受。
    淳于曦心一痛,轻声推门而入。
    她一如往常,蜷缩在床,纹丝不动,而床边站着随身看护的丫鬟和侍从,那是他安排的俩人,时时跟随、步步紧跟一思。他不能时时将她带在身边,他是怕他不在时一不留神她就又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他不愿再看到那日的一幕,再不能见她满口是血的模样……
    他挥手,退开俩人。将饭菜置于案上,轻轻挪步,就坐在床,静静的盯着那纤弱的背影。看了许久,看了眼尖干涩了,他才伸手要碰触她。
    只是她依旧似刺猬,难以靠近。
    “别碰我!”他未及碰触,她便呛声说道。声音微弱无力,却依旧泛着不容忽视的严厉。
    一思未睡,一直醒着,他进门而入,置放食物,坐于床前,他伸手要碰她,她皆知晓。她冷冷阻止,依旧静静蜷着背对他不动。她厌恶他,厌恶他的一切,即便是看上一眼,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淳于曦手一僵,只觉心被撕裂,苦痛唤她,“云落……”
    只是云落二字才出,一思便又冷言冷语起来,她冷笑无情道,“殿下请不要再记错,认错人,我乃一一,贺修之妻!不是什么云落!”
    淳于曦咬牙,她就是有本事将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挑出来狠狠践踏,“贺修之妻”那是他今生最为懊悔的事。那般的悔恨,那般的愚蠢皆令他恼怒,恼怒自己亦恼她时时将这事挂在嘴边。他怒从心起,恨不得就伸手掐上她的脖子就此了结了她,可他终究忍了下来,他终究不会那般做。
    他知道她只想激怒他,她一心只想着离去。而他不会让她离开他,即便他死也不会让她离开。
    他隐忍着怒气,盯着她,彷如不闻,冷声问,“如何?今日也要本太子亲自喂你?”
    自打她绝食以来,先前是他敲开嘴来硬塞,塞了几天见她呛得死去活来,他便再不忍心令她痛苦,便想到了自己亲口喂她。
    她厌恶他,他知晓。他的碰触她讨厌至极,他亲口喂她她决不能容忍,只开始一次她被他强行亲口喂了后,这两天,他只需说这句话,她便会乖乖吃食。
    只是今日,她又不乖巧起来,她盯着他,眼中厌恶加深,而后愤愤别开脸去,冷道,“饭不合胃口。”
    他仿若无事,直道,“你想吃甚,尽管……”
    “你的饭皆不合我胃口。”一思不给他机会,直接呛声打算。
    言下之意,就是不食他的饭。他的人讨厌,饭也一样的难以下咽。只要是他的她皆讨厌。
    淳于曦怎会听不出那层意思,他也早知她如此厌恶他,而他所作的一切皆令她厌恶,他甚至连自己也厌恶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心痛难忍,紧握着拳,冷声喝道,“来人!”
    于寅闻之推门而入,作揖等待主子指令。
    他冷酷道,“将府上所有厨子统统处死,他们烧不出云落姑娘想吃的东西来,便天天杀厨子!杀到做出云落想吃的为之!”
    也罢,就让她更加的厌恶他,更加的恨他,恨到只想生存下来毁灭他。只要她能有心生存下来,即便要他粉身碎骨,他也不怕,更何况只是坏一点名声。他的名声在她心里早已差到不能再差。
    “淳于曦,你到底要怎样?!”一思悲痛喝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到她肯吃为止!她不道竟能听到如此恶毒的话语。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她也是间接凶手,他就是看准了她不愿做凶手才会如此要挟她。他就是这般的狠毒,可以将毫不相关的人联系起来,用那些无辜的生命来要挟她。
    他邪恶一笑,越加冷酷道,“这话该本太子问你。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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