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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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起来,用那些无辜的生命来要挟她。
他邪恶一笑,越加冷酷道,“这话该本太子问你。你想怎样?”
一思惊,看着他凌厉如剑的眼,看着他挂不住一滴水的冰脸,她只觉无力,她闭眼,妥协道,“淳于曦你要折磨我到何时?为何要这般对我?你恨我夺了你羽儿之位,我已经还了,你恨我毁了你的名声,我也死过一次,你到底要我如何才能放过我?”
淳于曦心一痛,他只想她爱他,只想如此……只是他知道,即便只有如此唯一的要求,即便这要求只在一念间那般简单,与她来说也是比登天还难。
他看着一思满是怒意的眼,看着她苍白无力却仿佛燃着熊熊火焰的脸,只觉心生生撕裂,有苦难言原是这般的痛苦,这般的痛。
他缓神,刚想用更加冷酷的话语来回她,却是被外面焦急的脚步声打算,于子在门外禀报,“禀主子,城楼有新战事。”
148、羞辱1
淳于曦一顿,冷了冷脸,回应道,“进来回话。”
于子推门而入,未到跟前,他便急着问,“城楼出了何事?”城外精兵五万,攻不得便想引诱着他们出去相战,而这勒城易守难攻,明着出城相战那是死路一条。
那布日古德大约也知晓这层,隔个几日便会到城下叫嚣,今日看来怕是又来了。淳于曦这般猜测着,那边于子便毕恭毕敬低头禀报道,“回主子,布日古德大军在城下挑衅,郡守请太子定夺。”
淳于曦微微眯眼,疑惑。这勒城郡守比他熟悉这城的地形位置,他才来此城时郡守就暗示过这城易守难攻,要做好粮草囤积准备,况且前几次挑衅,他也未来禀报,今次来禀要他做定夺?!
他忽的心中一沉,仿佛明了,他冷冷问,“可是出了什么岔子?”他想定是出了什么岔子,而且和他脱不了干系,所以郡守才会如此行事。
于子身子一颤,只是本就低着的头越加的低了几分,他吞吞吐吐着忽然就不敢答话起来。
淳于曦见了越加明了这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而且事态有可能还相当恶劣,他便又道,“但说无妨。”
于子吞了吞口水,偷偷瞄了眼床上的一思,再看了看淳于曦的眼,只见他凌厉万分似要杀人,便立马急速说道,“布日古德让一队百来人士兵在城下唱童谣。”
“唱什么儿歌?”不详之感犹然而生,淳于曦的声音越加的冰冷。
“唱,唱……”于子吞吐,他跟随殿下十余年,了解殿下秉性,床上这主子已经让他失去常性,要知晓这童谣,殿下绝对会暴怒不已。他偷偷又偷偷看了下殿下脸色,冰冷无色的脸上仿佛凝聚了一层霜,看着都令人寒毛直竖。
他猛的低头,颤声道,“秦太子,是乌龟,正妻有孕,孕他人;秦出云,非男子,生子还需妻偷人……”
淳于曦怒不可遏,那般耻辱的话语是雷,毫无偏差直向他脑门劈来,他猛得竖起,手掌抓住书卷,抓得咯咯直响,只差将它即可粉碎。他脸上铁青,又添一层冰冷,仿佛死神降临,他浑身散着浓重的杀气。
而更令他怒得失去理智的乃是一思听到此儿歌时,那一抹嗤笑。那般讽刺的笑容委实令他颜面无存,无地自容。
他肃然站立,铁青着脸道,“出去看看。”
淳于曦疾步而走,未到城楼便远远听闻城外喧闹声,一百多名战士高声齐唱,“秦太子,是乌龟,正妻有孕,孕他人;秦出云,非男子,生子还需妻偷人……”唱了一遍又一遍,一遍过后还不忘讥笑一翻,那般大的哄笑声,那般震耳欲聋,仿佛能将整个天都要震个底朝天。
淳于曦脸色越来越差,他紧握着佩剑,迈上城楼。
一路上将士们见他皆尴尬,只低头不语。连带郡守韩城见他也藏不住的尴尬之色,连这说话也有些微的结巴。
淳于曦怒,却生生忍住,他心底明白这般辱没他就是为激怒他,而他对着一思连番的轰炸,仿佛已能对自己的怒火控制自如,听闻这般伤人的话语,他竟能生生忍下。
他眯眼,深邃的眸子里闪着能瞬间冻刹他人的冷光,他走至瞭望台观望,才看到那些西地外域蛮夷的嘴脸。
一百多个士兵骑着马,就停在城脚下,一字排开,排了四行,头排士兵举着长枪,枪头上盖着绿帽子,寓意再不用多说。他们个个举着长枪不停旋转,嘻嘻哈哈唱着童谣,而他们身后的三排便附和着第一排的士兵唱那曲童谣,一个个也面带笑容,笑得放肆,笑得畅快,却笑得只想令人大开杀戒。
淳于曦目露凶光,紧紧握住佩剑,生生压下冲下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将视线转向他们身后十丈之远的大部队。
部队离队整齐有序,一点不像西地外域的蛮夷军队,要不是他们的着装和脸告诉他那确实是西地外域蛮夷,他定会觉得此乃中原军队。他心中藏着疑虑,将视线投向前排俩个凸显的身影上。
前排就停了两个人,彪悍的黑马上骑着的是蛮夷服饰的大将,黄头发,蓝眼睛,头顶羽毛,表示乃西地外域皇亲嫡系,该就是那布日古德。他身形纤弱倒一点不像蛮夷,只是那如鹰般锐利的深邃眼睛却是像极了狩猎的猎者,透着随时射杀猎物的凌厉杀气。
而他边上骑着枣红马的男子,风度翩翩,白衣飘然,面上银色面具在烈日下闪闪发亮,耀眼得无人能忽视。他竟是冷知寒,现在化名为秦葬的大蓝武王谋士!
149、羞辱2
淳于曦还是一震,早猜测十有**是冷知寒,却不想真见了还会不由一震。
据闻承国新帝攻入皇城前在风都曾与武王逸武的军队有一翻恶战,那一战被世人纷纷传诵。承国新帝以速战速决为名,他所到之处不用一天便可攻破城池大败敌军,令大蓝军队闻风丧胆。只面对这大蓝的常胜将军蓝逸武才破了那神速的神话。
据说两军对垒数日都只在僵持状态,可最终还是以武王惨败而告终。其中缘由众说风云,但其中一种说法却被大家所认可,那便是大蓝武王谋士秦葬突然倒戈出卖武王,才使得武王的十万精兵溃不成军。
传说秦葬后被承国新帝重用,却不想能在此相见。
淳于曦心中一沉,该不是……该不是承国与西地外域有所联系,联合起来吞并南秦!
他深深的眯起眼来对向秦葬,而此时银色面具下的凌厉双眸也正望向他,依旧妖媚邪气,透着琢磨不透的可怕。
秦葬策马奔了过来,微微弯眼,仿佛在笑。他大声道,“楼上的不是出云兄吗?!怎么?天气热,龟壳里太过闷热受不住了啊?!”他语气轻佻,深深带着嘲讽。
话出,立马引来那一百多名将士的一阵哄笑,有的将士笑得岔气直接从马上掉落下来,场面极具讽刺人。
南秦的将士看着,怎能忍受得住,大家都是铁血男儿,看到自家的主帅被人如此侮辱,哪个心里好过,一个个皆气得火冒三丈,有些暴躁的已经跃跃欲试便要发难起来。连带这勒城郡守也愤愤难平快不能自己。
淳于曦暴怒,捏得佩剑咯咯直响,脸上乌云密布,雷雨即刻便要爆发出来,可终究深深忍住。他不怒反笑,笑得更为阴冷可怕,他道,“楼下是不是南秦逆贼冷知寒吗?前不久还见你在大蓝武王帐下出谋划策,怎么又成了布日古德王爷的爱臣?”他顿了顿,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又冷道,“真乃好本事,换主子和别人换女人一般快。果然啊,生得好面相就是好讨生活。倘若他日无人可要时,凭你那绝色之姿,在风月场所想必也能有一番作为。”
淳于曦话中带话,也句句带刺。
秦葬闻之,牙关颤得咯咯直响,那淳于曦说话依旧那般恶毒,说话不留半点情面,毒辣得深入骨血。说他易主比人家换女人快,分明是隐射他乃不忠不仁的小人,说他面相好,用美色魅惑人和风月场所的女子无异……秦葬微眯一眼,扯出一丝阴冷的笑来,他也顺了顺气,道,“出云兄,不但谋略有长进,这话中带刺的本领也有所长进啊!只是可惜了……出云兄怕是看不到秦葬落魄那日,不过看着出云兄落魄倒是指日可待。那时候,出云兄凭这长相,只怕是连小官都轮不上……”他坏笑,顿了顿,又问将士们,“大家说,他比较适合什么?”
“龟公,乌龟自当做龟公!哈哈”众将士异口同声,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淳于曦怒不可遏,忙吼道,“拿弓箭来。”
韩城一惊,这敌军虽说是在城脚下,可那距离绝不是弓箭射程能所至之处,倘若现在射箭,只怕只是自取其辱,他便忙道,“殿下,这弓箭……”
“拿弓箭来!”淳于曦脸色铁青,坚决不在话下,不容抗拒。
于寅听命,将弓箭呈上。
淳于曦夺过弓箭,拉弓,怒目而视便向那最前面中间那个士兵射去。
秦葬有精确的算过,那个距离弓箭决不能射杀到,却不想百密一疏,这淳于曦竟能办到。
只闻噗一声闷声,随之“啊……”一声惨叫声,一名士兵便惨烈的落下马来,秦葬大惊,眯起眼来看淳于曦。真正的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他射箭的技艺竟能超出常伦。
秦葬自觉气势已去便大吼,“撤!”临走时他回头又望一眼淳于曦,而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来。棋逢对手这游戏才会好玩,他到要看看淳于曦如何敌得过“大势已去”。
南秦将士一片欢呼,“噢噢喔”的欢呼声溢满整个勒城,飘荡在勒城上空久久不得离去。
可谁也不曾想,就在众人皆喜的状况下,郡守府有人匆匆来,跌撞着跪倒在淳于曦脚下,气喘呼呼断断续续的急报,“云,落,落……血……”
淳于曦震惊,稍稍欢颜的脸上立马惊惧一片,他不等侍从把话说完便疾步赶往府邸。
给读者的话:
谢like门哈哈,还有一直抱怨门不回她话的小鬼童鞋,偶一直有看哦,只是有时候不晓得如何回嘛,哈哈(好狡辩那,掩面跑人…)
150、决定
赶到府邸就只见一片狼藉,饭菜洒了一地,残落的饭菜底下是一片惊心的暗红,那样大的一篇,仿佛是一张血红的网,瞬间便将人吞没在恐惧里。
而一思只躺在床间一动不动,手腕上扎着白色的棉布,有鲜红的液体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布,在它上面画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花来。床前伺候的婢女跪在地上不停的哭啼,而跟随的侍从已吓得双脚抖动不能言语。
淳于曦脑袋一片空白,来不及思索责怪便似风一样奔向床前……立刻,一张惨白无色的脸呈现在眼前,那般死灰死灰的白了无生机,仿佛一面白布,令人心颤的白布。
恐惧、害怕、无助,瞬间便侵袭了上来,那般的肆无忌惮,那般的毫不留情,挖出人心底最深的痛来。仿佛时间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呆呆的站在灵堂里,愣愣的看着棺材里的躺着的母亲,那时的母亲,脸也是这样的白,死白死白,他如何呼叫,如何摇晃,母亲硬是再不会温柔的对他微笑,再不会搂着他的头唤他,“云儿。”
他心猛然抽痛,那般大的恐惧让他再也招架不住,他似发了疯,猛得抓住一思的间,疾唤她,“云落……云落……秦云落……”他是怕,怕他如何呼唤她皆听不见,他怕她和母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