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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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冷笑,得意道,“是主子,公主愿意只身跟随我来此,不是正想知晓小的的主子是谁么?只是那些南秦兵不懂姑娘家心思,倒费了我不少的劲。”说着,她右手不由的抚上左臂,冰冷的双目蓦地变得凌厉起来,仿佛能洞察一切,又仿佛锐利的剑,剑锋飘远至远方将那伤她左臂的人直接了结。
一思脸色微白,仿佛被说中了隐痛,身子不由的一颤。小景猜的毫无偏差,她除了想救人,她也想知晓小景的幕后主子是谁,她只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五哥。她忽地害怕,害怕那人就是五哥。
恍惚间,外面巨大的喧嚣声闯了进来,高亢而有力的“杀了他!”三个字,似针刺般直接刺进一思的耳膜,刺得她一震疼痛。
一思蓦地恐慌起来,她起身便要向外走去,却被小景冰冷的话语止住。
她说,“公主还是不去的好,省的伤神。那是来救公主的南秦人,定是被抓了。主子是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任何一个南秦人的。”
一思只觉心惊,脚步滞了滞,小景的话虽让人心惊,却莫名得令她舒了口气。她心中忽然有了眉目,也越加的不安起来。
她未停住脚步依旧向帐外走去,直奔声源。
帐外零星有篝火,火把,将军营整个构造照了出来,一群蛮夷士兵有序的围了起来,轰轰直嚷,“杀了他,杀了他!”
小景紧跟其后,她为一思拨出一条道来,让其进得圈内。待到入内一思只觉心惊肉跳,不忍相看。
有一人血肉模糊的半跪在中间,脸上身上皆是伤,伤口皆有血流出来,有一把剑插在背上穿透了胸在胸前漏出尖角来,他被反绑着手被迫跪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似所有战争片中最英勇的勇士般,咬紧了牙关也要挣扎着起来不愿跪在敌人面前。
“淳于曦养的狗倒有骨气。”阴冷的话语从一思对面飘了过来。声音再熟悉不过,她不觉惊讶,只觉心痛,那分明就是秦葬!皇叔的军事!
她抬头相望,秦葬静静站立在对面,丝质水色长衫飘逸如尘,银色的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亮,如冰冷无情的刀光般冷冽,令人心寒。
166、机智
一思只觉心颤,她不知道在蛮夷军营看到秦葬会是这般的感觉,心寒彻骨。想当年他跟着皇叔南征北战,为皇叔出谋划策,打了多少的胜仗,杀了多少的蛮夷,而今却成了蛮夷的军师,如何不是讽刺,如何不叫人心寒。皇叔倘若在世要看到他如此,不知心中有多少怨恨。
她看着秦葬,心底蓦地生出一股血气来,就像此刻中间那个看不清脸为救她而满是伤痕人一般,心中涌着一股执拗的血气。
那人终究费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几度险些要倒下身来,可他依旧坚持,踉踉跄跄的摇晃着,冷道,“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声音依旧铿锵有力,透着无比的坚定。竟是于寅。
一思看向他一时五味杂陈,尽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头秦葬闻言,阴毒挑拨道,“愚昧愚忠之辈。为一个女子令自己的手下和子民身陷险境的主子,根本不值得人尊敬跟随。你信不信……”
“于寅一生只信主子,冷公子就不必多费口舌。”于寅毫不留情的打断秦葬,话语依旧坚决,却是惹怒了那头一直没有发话的布日古德。
布日古德阴阳怪气的忽然喝道,“却是多费口舌!扰了本王好梦焉能饶过?!来人,拉出去砍了,头拧下来送回勒城!也该挫挫淳于曦那小子的锐气!”
话出立刻又引来士兵们高涨的士气,“杀了他,杀了他”三个字又不约而同的吼了出来。
一思莫名一震,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有人救她不成被擒被杀,她便是间接的凶手。她静了静心,镇定嚷道,“此人杀不得!”
于寅身子滞了滞,缓缓转过头来,一思看着布日古德走向于寅,经过他的时候轻声说了四个字“大局为重”,而后她直向布日古德走去,在他身前不远站立,福了福身,道,“小的贺一一叩见王爷,见过先生。”
一思貌美,国色天香,在夜色火光中更显美艳,仿佛天降仙子般如梦如幻,看的布日古德和一群蛮夷兵早就哑口无声口水直流,哪里还有说话的能力。
秦葬轻咳一声,那布日古德才稍稍缓过神来,满含邪念的眼直盯着一思,痴痴道,“神女……神女……”
一思心生厌恶和不安,脸色依旧如常,她不理会布日古德失常的行为,对这秦葬道,“此人不可杀,军师该比一一更了解淳于曦。一一在淳于曦心中的位置军师想必也该知晓,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让小景生擒一一来此。那夜夜袭粮仓掳走一一的也该是军师的人吧?那么军师就更加能明白一一在淳于曦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小景在府中卧底该不是一日两日,那军师也该明白一一对淳于曦有多少怨恨。倘若让他知晓一一即便在此都不愿原谅他,反而站在你们这边来算计他,一一想,即便是死了他都会爬出棺材来直奔这里将我抓回去好生折磨。”
秦葬眼中闪着隐约的笑意,耐人寻味,他问,“姑娘的意思在下明白,可在下不明白这和不杀此人有何关系。”
一思看了看秦葬,顿觉疑惑,他的眼神玩味,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只是在配合她演戏。她定了定神,依旧说道,“自当有妙处,此人乃淳于曦贴身护卫,是淳于曦最信任的人,如若让此人带回此信息,想不更能让淳于曦信服,而对于这饶了王爷清梦的罪魁祸首,也是最好的惩罚。此人在出城前对淳于曦立了军令状,我在他在,我不在他便亡。他如此回去必死无疑。只要将此人送回城外,不出三日,淳于曦必会来此救人!”
布日古德听得如痴如醉,听到后面那段,便只嚷道,“好谋略,好谋略啊!哈哈,美人妙,连计谋也妙。就这么办,就这么办。让最信任的主子杀了自己,啧啧……真乃妙计啊……哈哈……”
一思紧握拳头,她只是在赌,赌淳于曦是拥有雄韬伟略的帝王材还是只是一个肤浅无能之辈,赌凌相识人的本领高低,赌南秦皇帝执着的对错,更赌于寅能听懂她那四个字“大局为重”。
秦葬依旧眼含笑意,道,“一切由王爷做主。”他深深看了一眼一思,眼中笑意更加玩味。
他挥手示意,立刻便有人将于寅带了下去,于寅深深望了一眼一思,而后似愤慨嚷道,“主子绝不会上你们的当,主子绝不会上当……”
一思一愣,手稍稍松了松,心下稍稍松懈,心喜,看来于寅听懂她话中之意。只是她不曾想,才松下的心在下一刻便又从新掉了起来,来的那般的快,快得有些应接不暇!
于寅还未被带下不远,那布日古德便走了过来,一把搂住她,只道,“女神,本王已按照你的意思行事,接下来该你按照本王意思行事了吧?哈哈……”
167、大惊
一思大惊,不想这布日古德如此心急和直接,她迅速挣扎出他的怀抱,退了几步,面色微白道,“王爷自重,一一乃是有夫之妇。”她知晓这蛮夷根本不会理会中原的礼节,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布日古德眼中溢满邪念,不怒反笑阴柔道,“你不是恨淳于曦吗?你成了本王的人,那便是对淳于曦最好的惩罚。来来来……别害羞……啊哈哈……”
一思皱眉,自觉是小看了这阴阳怪气的蛮夷王爷。她又退了几步,正色道,“王爷此法虽不错,但一一已为人妻便要遵从三从四德,懂得贞洁二字。这是中原女子最基本的礼节和常识。倘若王爷强求,一一便只有保全名节牺牲性命。”说着便取出簪子来抵住喉间。
布日古德见之,不慌不忙,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直嚷,“狗屁不通的贞洁!”而后他眯了眯细长的眼,立马板起脸来,阴毒邪恶道,“用死来威胁本王?哼!你大概不知西地外域的男子不介意和死尸交合吧?!我这里十万将士已经很久没有女人了,像姑娘这般美丽的更加是难得……”忽然,他的眼变得细小深邃,细小的黑条中满满的益处令人作呕的银念来,他笑得邪恶且阴柔,道,“死尸的味道……该更加不错吧!”
一思震惊,只觉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奸尸!布日古德在说奸尸!而他还能说得那般自然彷如平常吃饭梳洗那般正常。
早在大蓝宫里时便听闻蛮夷无人性,是魔鬼,是畜生。他们所到之处烧杀掳掠,强取豪夺无一不做,甚至听闻他们乱交成性,过分的还有母子苟合,委实为所未闻,惊愕至极。
风芽也说,宫里小宫女若是犯错,那些嬷嬷便会恐吓说,“下次再犯,便罚你伺候蛮夷。”此话一出,宫里的小宫女皆闻风丧胆,战战兢兢再不敢犯错。
一思刚听闻时只觉夸张,现在看来却再没那种感觉,她亲眼所见那些西地外域的士兵杀人如踩蚂蚁般毫无感觉。那般小的孩子,挥刀而下眼也不眨一下,扯住她裙子的女子伤得那般的重,生命几乎游离在生死间,他们也可以挥刀砍下她的头来,她一点不会怀疑布日古德说的话乃是诓骗!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那是真实的。
一思禁不住的身子颤抖,握着簪子的手紧紧的,紧得发颤,恐惧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她眼中,只是顷刻间便被埋在深深的地方。
她强装镇定看着布日古德,思绪飞转,想要思考出解救自己的法子来,却终究未果。她痛苦的发现对于这些连尸体都不会放过的畜生,她竟没有半点办法。
痛苦间,阴柔的声音又闯了过来,道,“来人啊……将美人送入本王营帐!哈哈”
一思禁不住惊慌,她想逃却未来得及迈步便被飞速而来的人牢牢夹持,二话不说便将她拖往某个营帐。
从未有过的恐慌接踵而来,一思思绪飞转,却越转越乱,她竟有写乱了方寸,对于毫无惧怕和毫无礼数概念的蛮夷,她竟是素手无策,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麋鹿,任人宰割!!
“王爷,且慢!”千钧一发之际,秦葬冷冷开口阻拦,他对着布日古德笑了笑又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王爷!”
布日古德挑了挑眉,嗤笑道,“如何解释啊?军师?还是你对这美人也有兴趣?!”
秦葬眼波冷厉,也嗤笑一声,无所谓说,“天下美女多如云,秦葬不削与他人争之!”顿了顿,他转身,卖起关子又道,“王爷若想得罪承国武帝,那王爷便立刻将这女子占为己有。”
布日古德笑容凝滞,斜眼相看,疑惑道,“这和武帝又有何关联?”
秦葬冷笑,说道,“是王爷不知此女底细。在下为何千方百计要将她掳来?其一是为搓搓淳于曦的锐气,关键是要引淳于曦来营救从而活捉他;而其二,乃是为了五城!承国五城!”
布日古德吃惊,忙道,“武帝想用五城从南秦皇帝手中换的女子便是她?!”
秦葬点头应道,“正是。”
布日古德一震,脸色剧变,阴柔的眼色又变得犀利起来,他看向一思,上下打量了一番,似在考虑什么,看了好半响他忽的又大笑起来,直道,“军师,好谋略,好谋略!”挥了挥手又道,“此女就交由军师处置。哈哈……”
说罢他便大摇大摆的走向自己的营帐,留下俯身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