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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66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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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是小景。
    
                  163、地狱
    一思大惊,她大约死也不会想到会是小景。更不会想到她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
    杀无赦!杀无赦!她心中猛然一痛,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了上来。
    她一时惊住,脑袋轰一下便炸了开来,嗡嗡直响。小景和五哥定是脱不了干系的,那五哥……
    马车上的女人只有她,只留她不死!难道五哥……五哥已经投靠西地外域?!
    那般惊人的念想顿时石化了她,她顿时僵化动弹不得。
    于寅同样惊愣,却未慌,主子事先有预料过城内有细作,全城子民皆转移乃是主子后续计划的一部分,即保全城民们的性命也是混淆视线的一种方法,主子的用意就是想让敌军知晓全城子民皆转移这等消息,也考虑到会有埋伏来刺探讯息。只是未想到“杀无赦”这三字,未想到他们的目的志在太子妃。
    他竖起眉来大声喝道,“亥,保护秦姑娘!”而后便挥手洒出烟火般的信号来,顿时周遭林子里,惊慌失措的人群里便闯出一群人来,持着刀,动作迅猛而熟练,很快便与敌军厮杀起来。
    顿时场面空前的混乱,凄厉的厮杀声,悲恸的哭喊声,那般大的声响,仿佛能瞬间震动真个天地。而那样的场景便成了人间地狱般恐怖血腥。
    西地外域的士兵个个凶悍残忍,挥刀直下只袭人的要害,不论男女老小,不论是否是手无寸铁毫无还击之力的小孩,只要是人,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挥刀而下,极快且准确的对准要害而来。
    一思身子不由颤抖,惊恐占据她的双眼,她不知道她能看到如此悲惨的场景。她全然傻掉,即便于亥拉扯她,她仿佛也没了知觉。
    她一直觉得皇宫是最残酷的最黑暗最惨无人道的地方,她不曾想原来直观的血淋淋会有那般大的震撼,血由着眼直通心底,击出心底最大的恐惧来。
    她不停的被于亥拉着跑着,似木头一般任人摆布的跑着,任由于亥他们排除万难,杀出血路跑向马匹,任由着无辜的民众倒在她身后。
    好不艰难,于亥带她到了马匹跟前,于亥先上马。未来得及拉她上马之际。
    忽的,她猛然惊醒。身后有人重重的扯住了她的裙子,她惊吓,叫出声来,回头才知晓有一女子倒下前重重扯住了她的裙子,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的裙子不放,鲜红的血染在白色的裙子上,那样显目而刺眼。
    一思只觉眼睛干涩,刺得疼痛。那女子未死,还在极力的挣扎,她抬头对上一思的眼,蓦地放开她的裙子,抬手,仿佛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成,再没能说成,有一到冰冷的刀光闪过,那般快,仿佛只在闪念间,那道冷光便闪过女子的头……
    噗一下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洒在一思的脸上,模糊了她的眼,惊吓了她。
    于亥发现一思不动转身时便看到那般残酷的景象。他反应迅速立刻将她拖了上来挥剑刺向敌人,扫空一思周遭的敌人来,顿时又血花飞溅,凄惨声一片。
    一思再忍受不住那样残暴的画面,她再不能原谅自己。她知晓那是她的错,那些人志在活捉她,她不知道为何,也不愿去想是为何,她只想让这可怕恐怖的画面快快结束。她猛的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来,直逼喉间,她大声吼道,“小景,住手!”
    她声音虽大,却无力抵挡杀戮和血腥。那样大的杀戮声那样悲鸣的呼喊声,她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般无力。
    紧急无法,她挥手就将簪子向马身上刺去,“喻……”一声厮嚎,马便疯狂了起来,到处乱窜,所有人的注意力仿佛也因为那声嚎啕声而都聚集在马匹这边,一思又吼道,“小景,住手!否则我便死在这里!”
    小景闻言,滞了滞,即刻发令,“住手!”
    令出,人停,顿时林子里便仿佛清静了下来,只有几声连绵的痛苦哀嚎声。
    于亥很快便止住了受惊的马,一思又将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她对上小景冰冷的眼补充道,“你的目的在我,你主子的目的也在我,和这些城民没有关系,我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他们。”她轻轻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说,“你的兵虽精锐,可南秦的兵马也不弱,要活着截下我并不易,还死伤惨重。你是聪明人,知道如何舍取!”
    
                  164、交易
    “不可!”于寅未给小景思考时间,首先抢话。
    他就在马下不远处,身上脸上沾满了血,他定在那里死死盯着一思,双眼满满皆是坚定,他说,“不可!秦姑娘在于寅在!”他怎能让一思这般做,她怎能让将一思送往敌营,那主子会如何?主子知道了绝对会连夜赶去救人。现在紧要时刻,主子的计划不能被破坏,他誓死也不能让秦姑娘如若敌人之手。
    小景见之眯眼冷笑,直道,“成交!”而后她对着于寅又说,“倘若于参将想同行,我们王爷自当也欢迎。”
    一思也冷笑,正色道,“好!叫你的人让开,让百姓先行二里,我才跟你走。”
    “不行!你只为救这些人,这些人一走,你倘若反悔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她冷冷的盯着一思,想了想又道,“你先到我这边来!我才放他们走。”
    一思微微愣,她冷眼盯着小景。西地外域的皮质服饰着在她身上,更给她增添了几分煞气,她眼中冷冽只有冷光。杀无赦,能说出这般话来的女子,必是冷血无情之辈,倘若自己过去落在她手中她又翻脸不认人,那她的努力便只有白费。她微微眯了眯眼,笑道,“本姑娘说到做到,绝不会出尔反尔,倘若连基本的信任也没有,那这交易便不做也罢!”她猛得又抬起手来刺向自己的脖子,尖锐的簪子尖头刺进了肉里,立刻,疼痛接踵而来,有一缕温热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她痛得颤抖着声音道,“那我即刻死去,小景你大可拿着我的尸体给你主子交差去!”
    不平的声波预示着疼痛,可越加体现了她的决心。
    小景眯眼,彷如冰刀的眼眸增添了几分嗜血的味道直直的盯着一思。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聪慧过人,可她不知道在这样混乱面前她还能这般冷静自若,想出这招对付她。十分有效!她的目的只在一思,只在活着的一思。倘若一思死了,她的任务便不能完美完成,即便回去也是得受军法处置。城民的生死,她根本不会关心,她关心的只是一思的生死。一思也看出这点才能如此要挟她。
    她忽得冷笑起来,冷眸中多了一分赏识,她大喝,“闪出道来,让城民先行。”
    话出,西地外域的士兵真乖乖让出一条道来,那些逃难的城民们见了便连滚带爬的走了起来,开始四处逃窜。
    “不可!”于寅大喝,可那些惊慌过度的人哪里能听得到他的大喝,早迫不及待的逃命去,只是难得有几个血性汉子愿意留下帮助一起对抗敌军。
    于寅前所未有的惊慌,一直冰冷的脸上难得出现其他情愫来,他疾步而来,站在一思脚下急切道,“姑娘不可,倘若你有事,殿下他……”
    “淳于曦不会愿意看到那般多的子民为一个女子而死,我更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只想要我的活着,我活着便有希望。不是吗?”一思坚决。淳于曦如若有帝王之才他便该有这份情操,得民心者得天下,倘若他有心做帝王便要有这份认识。
    于寅愣,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清楚的明白一思这般其实变相在为殿下做仁德,她在帮殿下。他开始犹豫,看着一思坚定的眼,看着她脖间那条鲜红的血印他竟有些恍惚起来。一思的临危不惧他早已在殿下新婚之夜便已见识过,今日这般的场面将她吓得脸色惨白,神情呆滞,可最后,她依旧能用自己的性命化险为夷。她的情操,她的大义凛然皆令人钦佩,他终于明白为何那般多的人为之痴迷……
    可时间和敌人不会给他恍惚过久,因为急切逃命,只半刻的时间,难民便四处散得精光,林子里只空落落的留下两帮对决的人来。
    小景见状便又道,“那些人四处散去,我们的士兵即便有三头九臂也追不过来,这下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
    一思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处都走得没了人影,她才冷冷的对着小景说,“本姑娘不会失信。”而后便正色对着于寅说,“于寅,顾全大局之人便该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她话未说完,于寅便出手挥手狠拍马屁,烈马喻一声便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于寅大喝,“于亥,人在你在!好生保护姑娘!”
    便命人厮杀了起来。
    一思没有想到于寅会这般做,她回过神来时,于亥已经带着她跑了很远,疾风呼啸而后,仿佛飞来的尖石划过脸颊,不是划伤脸,而是划伤心。“不可以……”她叫道。
    身后乒乓的刀剑声、厮杀声那样巨大和惨烈,紧追的马蹄声也那般急切……她不愿再看到杀戮,所以才想用这种手段来避免他人为之牺牲,她不愿为她一个人牺牲那般多无辜的人,她受不起,她更担当不起,她又疾呼,“不可以,于亥,放我回去……”话未说完,一思便觉得脖颈一个重力,眼前便黑了起来……她便不知人事。
    于亥怎会听她的话,她在他便在,她亡他便亡。在临出城时,他和于寅在殿下面前立过誓,她在他们便在。他怎会让她落入敌人之手,让敌人用她来要挟殿下。
    
                  165、主子
    一思是被一片嘈杂声惊醒的,耳边闹哄哄一片,仿佛进入了人声鼎沸的集市般只有闹腾声。于亥下手挺重,脖颈依旧有些微的酸疼,她费力的睁开眼来,微微动了动头。
    “醒了?”冰冷的女子声音不经许可的闯了进来。是小景,她就站在床前,像个尽职的奴婢。
    一思微惊,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被于亥打晕,却落在了小景手中?难道……一思猛得起身,环顾四周,心中不安越加深切。
    这分明就是一个外宿用的帐篷!敞开的帐帘外,漆黑一片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人影流动频繁,好似很多人在忙碌着什么。有俩个蛮夷装束的士兵站在帐篷外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此处该不是布日古德的军营?!
    只是和想象的不同,帐内简洁却完全不像蛮夷所用,倒有点像中原书生的书房,像是某个军师的营帐。一思心一沉,不安感越加浓烈。她问,“于亥呢?这是布日古德的军营?!”
    小景冷笑,不答反问,“公主觉得呢?”
    一思一震,只觉自己问得傻,她都被小景带来敌营了,凭小景的手段又怎能放过于亥。她微微有些伤神,殃及无辜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闪念间,外面忽的欢呼声一片,小景向外望了望,笑意加深,道,“公主要的答案,怕的有了……待主子来了便都能知晓。”
    主子?!小景提到了主子。
    一思的心猛然抽痛了起来。小景出手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意在自己,要生擒,如今擒来又如上宾般对待,让她住在此处。如无猜错,此处便该是小景口中主子的营帐。办公的案几上还有展开的书卷。
    难道……她的心又不明的恐惧起来,有一种深深的矛盾,怕知晓那个主子是谁,却又那样迫切想知道是谁,矛盾,矛盾得恐惧。她仿佛失了神,轻喃,“主子?!”
    小景冷笑,得意道,“是主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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