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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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一震,愣愣相望竟是无言以对。淳于曦只觉心中软甜异常,他忽的软下口气来,低声反问,“云落,你可是在关心我?”
一思一惊,越加愣怔。
只是身后穷追不舍的鲁任一未给她愣怔缓神的机会,此刻他的黑马就在身后,而他正稳坐于马上,双手挥刀,直逼他们而来。
鲁人一的刀长而锋利,刀刃带着强大的杀气,马匹速度相当,正好给他使招的机会,他看准了要害一刀而来。一思横坐能观后方,见到刀来,惊呼,“小心。”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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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营救2
淳于曦眼明手快,按下一思自己也随之躲闪,却依旧躲不过精于马战的鲁任一连连攻击,他一时难以抵挡,迫不得已紧抱一思双双翻下马来。
他反应灵敏,立刻起身应战,边抵挡鲁任一新一轮的攻击,边拉着一思准备开跑,只是一思却无能为力。适才与小景一起时她就扭伤了脚,如今跌下,脚伤更重,根本不能起身而逃。
淳于曦便陷于困境。他不能丢下一思而走,而带着受伤的一思走俩人皆不得活命。他只有奋力抵抗,只是远处马蹄轰鸣,大批的追兵正急速而来,倘若那时再如现时这般状况,他和一思定是必死无疑。
他揪紧眉心,眼角瞄到了马,便急中生智拽起一思,一个用力将她翻上马背,用力拍击马臀,对着一思大声吼道,“往南!”便又重新投入战斗。
一思只觉一震,心内五味陈杂。她会意,淳于曦是要她先走,南方定是有人接应。她跟皇叔也学过骑马,技术虽不佳,逃命还是搓搓有余。她回头看了看淳于曦,他正与鲁任一激战,他身形灵敏,出招狠而有力,仿佛趋于上风。只是背上那鲜血甚是令人心惊胆颤,那样的红已浸没了他银灰色的绸缎衣裳,染出一朵刺眼的红花来。
一思只觉心内一刺,忽然觉得心乱得厉害,她忽的闭眼,狠下心来策马而走。现时的理智战胜了所有,受伤的她对于淳于曦来说只是累赘,倒不如离开,兴许能来得及找到于寅他们,及时回马来救他。
只是匪徒怎会那般轻易给她机会,她才跑不多远,身后便有震耳欲聋的叫嚣声,大批的匪徒以致,将淳于曦重重围住,更有人已经紧跟她而来。
一思虽惊却未慌,回头又匆匆观望,只见淳于曦应付着层层匪徒的轮番攻击,再加上鲁任一,仿佛有些微的应接不暇,难以抵挡。她心莫名一震,便狠加马鞭加快速度。淳于曦的马乃是千里神驹,本就速度极快,现在又少了一人,速度便越加的快,身后的追兵赶上几乎无望。
见追赶无望,其中一人便射箭阻止。
顿时,箭雨呼呼而来,一思躲闪不及,只闻得噗一声闷响,便只觉肩上一阵麻,疼痛便立刻占据全身,痛得撕心裂肺。
“云落!!”淳于曦喊得嘶声力竭。那样单薄的声响残渣在一片叫嚣声中竟也是那般的清晰而凸显。
一思几乎身形不稳,险些掉下马来,是身后淳于曦忧惧的呼喊声提醒着她要顶住,要快速前进,即便是死也要快些前进。
她用尽全力,回头再次观望,只见淳于曦拼尽性命的抵抗应付着那般多那般多的土匪,而头依旧时不时的向她这边观望,仿佛是她与他之间牵着一根线,他如何偏转,只要线动他的头便会不由自主的向线另一头的她而望。
一思只觉心也麻木起来,她咬牙,亦拼尽全力策马高喊“驾……”便不顾一切的向前走去。
疾风从脸颊划过,留下震耳欲聋的呼啸声,沙尘弥漫模糊了双眼,亦仿佛模糊了心智,只有那“往南”二次她听得明白,记得清楚。
一思不知神驹疾奔了多久,只觉得疼痛似火般炙烤着身子,有热乎乎的东西自伤口中不断的涌出,一股股,一片片,仿佛下一刻便要流尽,只觉头晕眼花再不得支持。
忽而又马蹄声急切,仿佛就要被赶上,可她眼皮沉重,再没有力气挥动手臂,她仿佛连正眼看清马匹的力气也没有。
“是主子的马!”有声音那般的说着,仿佛散在太空中般,空灵而飘渺。
她扑倒在马背上,侧着头,微微颤动着睫毛,费力的想要睁开来看,只是阳光是那般刺眼,刺得她睁不开眼来。
“是秦姑娘!”又有人仿佛那样说着。
她几乎要失去意识,还是那声忧惧的呼喊声鼓舞了她,她仿佛明白过来,费尽所有力气抬手指向西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俩个字,“救……他……”
180、醒来
一思说完话后便真失去了意识,箭上有毒,她昏昏沉沉的,连连发梦。许是意识是模糊的梦也变得模糊起来,她完全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觉得好似梦中一直有人与她说话,一刻也未停过。
许是躺得时间久了,身子骨都有些酸疼,她微微动了动,却是扯到了伤口,她的伤在肩上,现在依旧隐约发着疼。她闷闷的轻吟一声,随即便有人扶上她的肩,伴随着轻微的呜咽声将她又扳回侧卧避免碰到伤口。
有一滴热热的水滴落在她脸上,她知晓那是泪……而后熟悉的声响便钻进耳朵。
“主子……主子……”甜软的细致的声音此刻是那样的悲切和伤感,那竟是风芽。
一思不由一惊,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开眼来……竟真是风芽,她红肿着眼,满脸的忧色,见到她睁眼便破涕为笑,幸福感滋生,呜咽直道,“主子,你醒了……呜……主子,醒了……”
“风芽……你……”一思还是不可置信,仿佛在做梦。
自入宫后她便再没有见过风芽,和卿月隐居贺家庄后她有想过她,担心她的处境,但那时情况不允许,她便未在卿月面前提起风芽,后来被淳于曦掳了来又一直与他斗气,便也问起风芽来。她不曾想竟会在这里看到她。
一思睁大了眼,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风芽如何在此?
风芽大喜,竟有些手足无措,可她还是看出一思的惊讶,便贴心的解释,“是烈王爷带小的来的。”想到烈王救她后告知公主被赐死,她便不由心伤难过,几度想要随公主一起而去,现在想来幸好没去,要不便再见不到公主,如此想着,她的泪又滚了出来。
她胡乱擦了擦,又兴奋的笑说,“我去请王爷,他一直担心着公主。”说着便起身要走,却被一思叫住。
她叫,“风芽……”她有很多地方都不明,只是她最担心的还是淳于曦。
她如何也不会忘记她策马离开的那幕,淳于曦一个人面对着那般多的土匪,鲁任一又是个高手,她最后回望时,只看见淳于曦忧惧的眼,看见费力的拼搏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下……倘若没有人及时救助,倘若他支撑不下去……她不知道那样的结果她能否承受,她便急问,“太子呢?”
风芽有些微愣,她是未想到公主醒来开口问的第一人竟是那个恶魔太子。如此突然,她竟一时答不上话来。
见她不语,一思又问,“这是何处?”说着她四处打量,油布帐篷中只有简单的陈设,一看便是军营。她在军营,可却不见淳于曦。她的心绷得越加的紧,她面泛忧色,直盯着风芽,直到风芽轻轻回道,“这是太子营帐。”她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淳于曦尚在。这个事实竟让她舒心不少。
一思微惊,面上忧色更浓。这是他的营帐,理应他该在此,可却是不见人影,适才风芽又说去请烈王爷过来,又联想到那回头的最后一幕,一思的心又绷紧了起来,该不是伤重危机!?
她便又追问,“他人在何处?”
风芽只觉自己得了幻听,公主竟是这般担心那个恶魔,打死她,她都觉得匪夷所思。就如同那日听闻浑身是血的太子抱着一女子回营,不顾惜自己身子一直守在身边,直道军医宣布无碍,他才闭眼倒下,而最后倒下时竟还吩咐人传她来照顾。太子竟会为十五以外的女子如此用心,那委实少见。只是令风芽更加惊愕的竟是那被他们称为秦云落的女子竟是公主。
公主的五官,她即便死千万次也认得出来。那一定是公主,而淳于曦,那个一直以折磨公主为乐的淳于曦竟待公主如此重视。岂不叫人匪夷所思。
风芽觉得事态变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消化。看到淳于曦后来的表现,她更加觉得消化不来,仿佛自己处在梦中,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淳于曦为了公主竟能做出这等不要命的事来。
“风芽?”一思见风芽不语便又唤她。风芽这才缓过神来,呐呐回道,“在军帅帐子里议事。”忽地她似想到什么,惊跳起来,忙道,“我这就去禀报。”
那恶魔再三叮嘱过,云落一旦醒来便要回报。她可知晓违背他的下场有多可怕,她如何也不想再被他踢上一脚或是杖责。
她便急着转身要去回禀。
岂料她步子还未迈开,帐帘便掀了开来,闯进一个人来,银白绸缎的衣裳衬托出他的威严冷峻,只是过于喜出望外的脸色配上那红肿如肠的大嘴将他那高高在上的威仪气度消散得丁点不尽,倒像是卖弄笑脸的小丑,他竟是淳于曦。
181、微动1
“云落……”淳于曦显然惊喜过度,大步跑了过来。他不知议事结束还有这般的惊喜。
一思醒了!她醒过来了!他抑制不住的激动,看着一思,目光炯炯且热烈,明知故问道,“你醒了!”
一思微愣,盯着淳于曦逾常的行为和红肿的大嘴,她发愣,竟是一时无语。
她只觉好生生疏,面前的人生疏,连带人与人之间的感觉也生疏得紧。
不待一思开口,淳于曦又急忙对着风芽说,“快去请大夫过来。”
风芽领命,看了眼一思便面色忧虑的退了出去。
淳于曦依旧喜怿,关切道,“可觉得哪里不适?”
一思还是有些微愣,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看他,接触到他热切的眼,又是一震,莫名的慌乱。那日他奋不顾身的拼杀,血战土匪的情景,最后那一声嘶声力竭的呼喊又似魔咒般浮了出来,深深刺激着她。先前处在危难中不觉如何,只觉惊险、担忧,现时平静,再次回想,那种隐约的恐惧便又袭了上来。特别是风芽走后,帐子里便只剩下两人,好似又正直晚间,四周又静得出奇,气氛一下子变的诡异而可怕,令人窒息。
在一思的记忆里,他与她之间从未有过这般的情景,即便有这般窒息的场景,也不似此刻般怪异。以往单独相处,不是他怒意十足恶言恶语便是她愤恨不己冷言冷语,如此静态的观望和对话委实是第一次,一思竟有说不出的尴尬和不适。
她匆匆别开眼去,面色淡淡内心慌乱,随口问了句,“这是何地?”
其实她是想知晓后来发生了何事?为何淳于曦会变成那副模样,他的唇红肿如肠仿若她食用蜜望一般,好似是中了毒。而他身上本该有伤,却是看不出丁点伤痕来。风芽又如何跟了小烈,很多很多的事,她皆想知晓。
而此时,也只有想着事情才能抵御现时的诡异磁场缓解尴尬。
淳于曦仿若知晓,前所未有的温柔道,“这是曲城郊外,你已昏睡了五日尚不知晓。”
原是勒城大捷后,布日古德余部便逃往历城,烈王追击,而淳于曦便带着十个暗卫寻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