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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73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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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勒城大捷后,布日古德余部便逃往历城,烈王追击,而淳于曦便带着十个暗卫寻找一思。
    烈王在淳于曦寻找一思时轻松夺了历城,布日古德便又转向曲城。曲城地势险要,亦是易守难攻之地,秦葬先前便留了后路,在此留了精兵和粮草以备后患。烈王屡次失败便驻扎下来等待时机。
    那日一思遇到之人乃是于寅他们,于寅救了一思后便摔着八人去了一思所指的方向,轻松救出淳于曦,活捉了鲁任一,随后便与烈王会合来了此处。
    淳于曦身子多处受伤却皆是皮外伤,差点药包扎包扎便可了事,只是一思便没如此幸运。箭上有毒,又极烈,幸亏当时于寅及时封了一思的穴道才没让毒倾入骨髓,军医才有法子医治,否则便是华佗在世也难救得一命。
    念想闪过,淳于曦又不由心颤,他无法想象一思不醒来他会变得如何疯狂。他双目紧紧锁住一思,先前恐怖的苍白已然退去,有一点粉隐约透了出来,那样淡淡隐约的粉色染在她脸上,似昙花一现般珍稀而美妙,为她本就美丽的脸更添了几分生色。又是烛火微动时,那种美越加生动而具有诱惑。
    淳于曦竟看得一时闪了神,看着一思顿觉喉间干涩起来,竟有一些莫名的局促。他愣了愣,平了平心,轻柔开口唤她,“云落……”顿了顿,他又深情是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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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谢谢。他要谢她,谢她留下记号让他寻得她,谢她策马而去能回来救他,谢她离开时那三次回头。
    他如何也不会忘记她上马后回了三次头,而每一次回头她的眼中便多一分担忧,他看得出来,即便那般远的距离他依旧看得出来……她明亮清澈的眼中全是担忧,对他安危的担忧。
    是对他,对淳于曦!
    淳于曦莫名的兴奋,有一股甜意自心底深处溢了出来,注满了整个心房乃至整个身子。他是被镇住了,似吸食了米壳,亦似中了蛊毒,如何也逃不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抵挡那么多的匪徒,杀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抬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可他却清楚的明白他要坚持,他要活下来,他要见云落,他要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他要听云落叫他一声“出云”……
    于寅他们飞奔而来营救他时,他已几乎无力,是想见云落的信念支撑着他,可收拾完鲁任一却未看见她!!他便心慌无比,几乎站立不稳,仿佛整个天都暗了下来。
    他知道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不堪,她到底有多憎恨他,他也曾想过,他那时让她离开倘若她再不回来,倘若她一去不复返,他该怎么办?他该去哪里找她?找到她,他又该如何待她?可他依旧放她走,是他不愿意看着她被人糟蹋,是他想看着她活着,活的幸福。让所爱之人幸福的活着,原是才叫爱。
    只是他未曾料到会那般的苦痛,爱一个人原是这般的痛,她当真不回来时他的心会那般的疼痛难忍!!他不知自己有多少后悔,他发现即便是想,他都觉得自己的心似碎了。
    当于寅告知是云落指引的方向,她就在前方等他时,他又觉得整个天又亮得可爱,幸福得快要死去。那刻起,他便明白他的心情完全被她控制,他所有的一切皆被她控制,他逃不掉,如何也逃不了……
    他看着云落心绪难平,梗了梗喉,他便低着嗓子又深情的说,“云落,谢谢你回来……谢谢……”满腔的情意皆表达不了他此刻满满的幸福,他只觉得幸福得无比甜蜜。
    而一思只有惊愣,那样火热的眼,那种吴侬软语似的语调像极了贺修,可他不是,他是害了贺修的人。一思一震,他眼中的热烈与柔情便立刻成了刺,成了针,成了烈火,在她心上熔了一个洞,深深的疼。
    如果开始还有些懵,他那声谢谢代表了何意,而今她却全然明白。她留了下来,有那般好的机会她没有离开,她往南,她去了他指的方向,她竟是去了他指的方向!!她忘记了所有仇恨,忘记的贺修,竟没有离开反倒救他!
    又一阵恐惧袭了上来,那般的事实令她惊惧,她脸色徒然变白,她仓惶的别开眼去,冰冷慢慢爬进了她的眼眸,她淡淡说,“南秦需要你。”
    淳于曦只觉自己是冰天雪地里的火被人用世间最冰冷的水噗一声扑灭,那水冰寒刺骨,扑在火焰上连烟丝都不剩。
    大局为重,她曾说大局为重,原是真是大局为重。因为南秦需要他,所有她才救他,因为冷知寒想利用她来挑起南秦和承国之间的矛盾,所以她才留下记号要他去救她,原来一切皆是为了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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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曦握紧了拳头,心中寒意巨升,冻得他几乎要咯咯作响。心中徒生一股怒意来,看着一思冷冷的侧脸,他的怒火便又不受控制的飙升上来,恨不得一拳将床砸个粉碎。
    他心口起伏难以平复,刚想发难,门外便有人报,“禀太子,大夫到。”
    淳于曦这才生生压下火来,苦涩占满整个心头,他梗了梗喉道,“进来。”而后又看了一眼一思幽幽叹了口气,便站起身来给大夫腾出位置。
    无论她待他如何,皆是他咎由自取。他受的这些冷待远远不及先前他给予她的苦痛,思及此处,淳于曦便有一种胆裂似的苦,而那种苦即刻在心口荡漾开来,似在伤疤上撒盐般苦得疼痛。
    大夫恭敬的入了门,礼貌的请了安便走向一思,取出白色丝帕来覆在她手上,而后认真把脉,半响他才道,“余毒已清,姑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按时换药,调理下便能下床。”
    一思并不知晓自己中毒,听闻大夫如此说,倒有些丝的疑惑,她自言自语的重复,“余毒……”
    大夫隔着丝帕抓住一思的手,轻轻绕动,笑了笑解释道,“姑娘中的那箭喂了蛇毒,幸亏及时封住了穴道,又将毒吸了出来,要不然老夫真要素手无策了。”顿了顿,他又问一思,“如此可觉得有哪里不适?”
    一思微愣,摇头。她是被大夫的话震住了。她的眼不由的移向淳于曦的唇,不知怎的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是他为她吸了毒。
    看着他红肿微微带紫的唇,她仿佛回忆起了梦境,有人不停的与她说话,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她仿佛能看到他那憔悴不堪的脸,看着他忧惧的眼,她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竟是一愣。心中又五味杂陈起来,她将视线上移锁着他的眸。
    他亦在看她,眼中依旧满满的溢着忧虑,满满的皆是柔情。对上她的眼时,那墨黑的眼中仿佛流动着光圈,散着流光溢彩般的热烈。
    一思惊惧,又仓惶的眼波移开。她突然特别的怕,怕看到这样的眼,怕看到他那副样子,如此的淳于曦比起冷酷无情,残暴不仁的模样更加可怕无数倍!
    惊恐间,大夫似又讲了些无碍之类的话,而后放下了她的手,站了起来,走向淳于曦,恭敬的向淳于曦鞠了鞠,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慈盒来,道,“殿下,这是徒儿进城取来的新药,对肿胀很有效。每日三次,不日便可消肿。”
    淳于曦缓神,随口嗯了声,便伸手接过盒子,而眼和思绪依旧停留在一思身上。
    一思的每一个表情都尽在他眼底,他亦是五味陈杂。一思的惊惧他如何能看不出来?一思怕他!那样残酷的现实令他悔恨无及,以往他那般残忍、那般无情、那般百般折磨她,她的眼中皆无一丝惧色,依旧那样坚毅,而今他待她温柔了,她的眼中竟流落出了恐惧。
    恐惧!那是多么讽刺和惨烈的事!他的温柔换来了恐惧!?
    悔恨又不自觉的爬上心头,是以往的过错让他在她心中再不能有鲜亮的形象。他在她心中原是这般的可怕,真心亦可成假意、虚伪。
    苦涩难耐,淳于曦望着一思,心中只留下苦。
    大夫诊断完了便退了出去,风芽请了大夫后又不见踪影,帐子内竟又只剩下俩人,气氛一下子又凝重了起来,只剩下尴尬。
    一思心绪乱急了,以往的冷静无影无踪,淳于曦的反常令她方寸大乱,她靠在床头,低着头,竟没有抬头说话的勇气,她竟再没有冷言冷语的勇气。
    她越加慌乱,想抓紧帕子却是见两手空空,她便转念去握住那只镯子,镯子乃卿月所制,就似他人,每每想他,每每遇上心烦之事,只要看看镯子,轻轻抚摩,她的心便会安定下来,仿佛躺在他怀中般,只有安逸和宁静。
    此刻,她急需要那种宁静,她继续要卿月,只是这次握上手腕,却是摸了个空,镯子不见了!
    卿月送的镯子没了,他尽心尽力为之制作的镯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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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思慌乱起来,仿佛心也一并遗落般,只觉空落得厉害。她左右胡乱寻找,没有,身上亦没有,她便要起来寻找,却是被一旁的淳于曦止住。
    他皱眉,忙问,“云落,你作甚?”
    一思惊慌,那个镯子是那般的重要,这是卿月,不,是贺修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可是没了,就像她将他的人丢了一般,她将唯一的信物也丢了,她将卿月丢了,将苦恋俩世的爱情也丢了。
    她如何能不慌乱,如何能不急。她似有些语无伦次,急得眼眶都红了起来,她道,“风芽呢……我的衣物呢?”
    说着她又不安分的挣扎着要起来,她要找到那个镯子!那是比她的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是她对贺修唯一的寄托,那是连接她和贺修唯一的东西,她如何也不能丢,不能!
    只是淳于曦怎会让她起身,他按住了她,又柔声道,“你才醒来,伤势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不能乱动。你要什么,我帮你。”他一直看着她,盯着她的眸子。
    她的眼中依旧慌乱无助,水光盈盈甚是可怜。他看着心猛然抽痛,他从未见过这般的一思,她一直是那样的坚强,那般冷静,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无助和柔弱,原来她的泪有那般的魔力,似滚烫的岩浆,直接在他心上熔出一个洞来,融化了他……
    他心口疼痛难忍,缓了缓神又问,“你找什么?”
    一思的泪几乎要掉出眼眶来,她被他按得死死得不能动弹,她不理会他,拼了命要起来,她脑袋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镯子,找回卿月。她似执拗的孩子硬是和他对抗,不顾伤势强硬起来。
    一个用力,她终究扯到了伤口,撕裂般的疼立刻由肩头如浪般涌向全身各处,她痛得呲牙,她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淳于曦,豆大的泪就那样从眼眶掉落下来。
    是痛,伤口痛,心更加痛!她不能原谅自己,这么多时间她想过南秦,想百姓,想五哥,想皇叔,想母亲,甚至想到过淳于曦,可在关键的那刻她却没有想到贺修!她无法原谅自己,贺修正在某处深深的受着淳于曦折磨着,而她竟在这里享受着他的仇人给予的温柔和照顾,她这是在凌辱他,比用刀剑亲手割伤他还来得恶劣,来得悲痛!
    疼痛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眼前的男人是恶魔,她的痛苦,卿月的痛苦全拜他所赐,他在新婚夜将她所有的幸福带走,如今他还要剥夺卿月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她该恨他,恨他入骨。
    只是她终究是女人,终究是易被关爱感动的女人。她所有的理智和恨在他自袖口拿出那方帕子来后便几乎消失殆尽得丁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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