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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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烈回想起来便顿觉不安,该不是二哥要故伎重演!!他惊愕,看向淳于曦。
淳于曦依旧冷着脸,冷目斜睨被带回来的那人,问,“本王帐中之人如何祸水,你来说个清楚。”
给读者的话:
这段日子一直低迷中,身体又不适,所以才更慢,望谅解……待身体好些会恢复的……其实我想说周末比平时更忙
197、祸起
淳于曦语气冰冷似千年寒冰,闻之只叫人打哆嗦,只是现时下跪之人乃一腔热血,早已置生死与度外,哪里还能感受他冰冻三尺的语气。那人直言不讳,“自古出征忌带女,上次双侠一战便是因为小妾祸乱,此次出征一翻风顺,我军连连捷报,自打此女来了军中便一切皆变,首先殿下弃大军不顾独自前往营救便延误了战机令蛮夷躲避曲城,而后好端端了又闹霍乱,甚至引来承国大军,所有一切皆因此女而起,还不是祸水是什么?还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孽是什么!”
说着他忽然悲痛起来,双眸盈盈有泪光哀痛道,“那年随殿下出征双侠,被困深谷,那种场面比现时更残酷恐惧千万倍,末将亦坚信殿下,殿下当众手刃小妾,那种气度和魄力,末将永生难忘,那时末将就想一辈子誓死跟随殿下……只是今时却截然不同,殿下威严仍在却少了那份气魄,殿下已被那女子牵绊,那女子不仅住在殿下帐内,还参与国事,殿下已深此女迷惑……如今大敌当前,军中又起霍乱,殿下毫无举动措施,不是被女子迷昏了头还是什么?!末将心冷,与其跟着昏庸色迷的主帅等死,不如才带着手下弟兄轰轰烈烈去死。”
那人姓董名海羽,乃是仁勇校尉,掌管一个营队。亦是热血之辈,因双侠一战对淳于曦崇拜有加,如今这形势他本心心念念的盼着淳于曦有所行动,却迟迟未见有行动,军中霍乱起,闹成一团,他心中更加烦躁,又加上军中有人说起秦云落,说起承国议和殿下却带此女入帐商议,他便想起此女来此军中一切皆变了。他本打算带着营中数十名精良之士偷偷混进曲城,杀他个措手不及。
正如他所说,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在此等死,混进曲城即便不能攻下城池,至少也可为南秦减少一些敌人。只是未想到,他们才出军营不多时便被当成逃兵抓了回来,他满腔热血皆化成怨恨悲愤,反正是死,他也不怕说出心中所想,若不是那女人,南秦军队岂会到如此惶恐不安的境地。
淳于曦听闻一震,他不知他将云落留在身边竟还有如此后患,是他疏忽,亦是他太高估自己,觉得能立刻拿下曲城,却不知竟让十万大军面临危难,让云落濒临死亡。
他眼眸越加深黑,盯着董海羽,冷道,“将他放了……”
“放了?二哥,你疯了!你……”小烈听淳于曦一说便沉不住气惊呼。难不成真要将一思作为挡箭牌?!
他急切想要阻止,却被淳于曦冷言打断,他道,“本王自有分寸!”而后他又对着曾世说,“将这些人放了,命所有将士集合,本王有事宣布,为近日的纷乱做个了结。”
淳于烈大惊,惊恐万状的看着淳于曦,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召集全军将士,二哥果然要故伎重演!!他道,“二哥……”
淳于曦未发半声也不理会淳于烈,只是冷着脸回了营。曾世领命便命人放了人,向淳于烈告辞去下达军命。
淳于烈一阵不安,如今状况用此计委实可以解决不少问题,只是他不知二哥能如此心狠,那日他看他满身是血的将一思带回以为一思在他心中是不同的,却不想依旧可以牺牲。
他忽的心中一痛,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淳于曦的背影,银灰色的衣裳背着烈日亦散出一层阴暗的光来,似极了衣服主人的心境。仿佛那年叶青岚新婚夜行刺二哥,二哥穿着婚衣的背影也是这般的凄凉,孤寂的身影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二哥其实是最怕寂寞的人,二哥其实是最需要爱的一个人,所以当他爱时才会不顾一切,对十五如此,如今对一思亦如此,他是爱着一思的,不然他不会不顾道义将她要回,他不会为他抛开十万大军独自去营救,他不会满身是血的回来,他更不会将一思改名为云落!
现时无奈要用此计,大约最痛苦的该是二哥,为南秦,为大军,为十万将士的生死,不得不牺牲自己心爱之人……二哥大约心中亦如刀绞般的痛吧……
淳于烈握紧了拳头,不论谁痛,皆是他不愿看到的,他有恨过二哥,因为一思恨过,但听到、看到大哥为一思所做的一切,他便开始理解二哥的痛苦,爱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女人,那是多少的痛苦。
他忽的转身直往一思的帐营冲去。
他不能让一思为此负责,他更不愿二哥为难,倘若要负责,便让他来负责。
198、劝逃
军医的医术精湛,一思肩上的伤已愈合的差不多,风芽为一思上药时,委实大吃一惊,感叹道,“此太医医术高明,为何军中之人却不信他,依旧相信霍乱之说。”
一思轻笑,道,“你未看到伤口愈合时不也恐慌军中起了霍乱如何是好么?那是人的本能反应。”
风芽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又说,“话虽如此说,但那些是英勇善战的军士呀,一时被迷糊可以理解,可闹得如此委实太不应该了。”
“那是时机问题,夏日酷暑本就心烦意乱,又一时拿不下曲城,本来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士便一个个心冷了起来,这时又突然有人造谣说起霍乱,自当会引起恐慌。其实开始太子的做法已经压制了恐慌……”一思顿了顿,想着连日来小烈闲聊时的抱怨,便沉了沉脸道,“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大约不会如今日这般难以收场……”
一思微微皱眉,淳于曦从未在她面前说过军中之事,她所有的信息皆来自小烈。小烈心直口快,来她这边闲坐时便会不经意露出些信息来,又加上风芽在外听得些消息,两相结合起来她便大致知晓了来龙去脉。她也一直想面对如此的困境,淳于曦会如何做,只是他似乎一直在以静制动。
只是如此的场面,再静下去似乎已不能控制情势。一思心中忽的不安起来,她想到了三国演义中官渡之战的情节来,曹操之所以会大败袁绍乃是因为在袁绍军中制造了恐慌,大军自乱阵脚又如何有心抗敌?她觉得唯有消除这十万将士的恐慌才有战胜的机会!只是淳于曦会用什么办法摆脱这种困境呢?
正不安间,小烈竟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进门直说,“嫂子,风芽,快,换了衣服尽快跟我离去!”说着便将手中的衣物塞给了一思。
一思不解,接着小烈硬塞给她的男装,疑惑的看向小烈。他满头是汗,眼中满满的皆是不安。
未等她开口,小烈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了她便将她往里面推,口中直道,“赶紧,来不及了。”
一思更觉迷惑,便道,“小烈出了何事?”
小烈一愣,眼神闪烁了下,只说,“现在来不及解释,总之你非走不可,我已吩咐好,马就在外面,你们充当信使,先回勒城,在勒城府衙等我们。”
一思更觉奇怪,被他如此一说更觉云里雾里,她哪里肯不明不白的离开,便追根究底问,“到底出了何事,要如此急切的叫我离开,是你的主意还是淳于曦的主意?”
“不可不走,不走你会没命的!”小烈被逼急,便吐出真话来。
他看了看愣怔的一思,便立马又握上她是手,急道,“乘还来得及,赶紧离开,到了勒城再与你解释今日之举。”
一思忽得一阵,淳于曦手刃小妾真相他也听皇叔说过,说双侠一战淳于曦反败为胜全靠那小妾。她忽的明白,难不成要让她当第二个小妾?
莫名的心中一痛,那样的想法竟让她心中顿觉疼痛。她愣怔,呆呆的看着小烈。
小烈急躁,便对着风芽说,“快给嫂子换衣服,我在门外等,快些!”说罢便想走出帐去,岂料此时于寅却赶了来,对着小烈恭敬的喊了声王爷,又对着一思说,“秦姑娘,太子有请。”
小烈惊恐的瞪大眼睛,直说,“她没空,她要为我送信。”
于寅面不改色,依旧俯首道,“太子有请秦姑娘去校场,将士大约快聚集完毕,太子请王爷也快些去校场。”
淳于烈一阵,大嚷道,“二哥疯了!我绝不会允许他这般对嫂子!”说着便冲向一思,拽着一思就往外走,大有一股拦着杀之的气势。
于寅也不阻拦,直说,“殿下让末将带一句话给王爷,他自有分寸,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淳于烈身子一滞,停了脚步。淳于曦的话难道是在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不是想故伎重演牺牲一思?那他此举所谓何故?
199、解困1
思最终还是去了校场,到了那里时十万大军已然整齐而立。
高台上淳于曦笔直的站立着,他穿着盔甲,银白色的,在烈日下闪着夺目的光,仿佛夜空最耀眼的那颗星星,似乎能聚集所有人的视线,一思的视线也在进入校场不久便被牢牢牵引。
他一言不发,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立着,眼观高台下整齐而立的将士们,凌厉的眼似刀剑,即便无语也将所有的将士镇住。所有人顶着炎日竟是不支一声。
过了半响,他才正色道,“在场的各位大多都是跟随我淳于曦多年的将士,自初次出征至今大约已有十年,再艰难的绝境皆经历过,再难破的城池最终皆破过,双侠一战,残兵剩将不足万人,最终还是胜过敌军五万兵马。为何能胜?!乃是因为我们军心不散,乃是每个人心中拥有同一个信念,那便是胜!豁出命去也要胜,哪怕只剩下我一人也要胜!唯有有此信念,铁郭金城方可沦为灰烬!”
顿了顿,他又道,“而如今呢?十万将士日日处在恐慌中,日日有新增逃兵,军心溃散,不攻而破!军心一日不聚,便离胜利更远一分,我们在这里便要多受一日的酷日之苦,为一人心慌而退让十万将士为之一起受煎熬,于心何忍!本王于心不忍!本王便要将这扰乱我十万大军军心的罪魁祸首揪出来,当众做个了断!”
淳于曦说得慷慨激扬,振奋人心,底下董海羽似又看到了九年前的淳于曦,也是这般的有气魄,也是这般的令人信服。他激动不已,便高声喊出声来,“杀妖孽,还我安宁!”
大家皆在兴奋阶段,听一人如此说便纷纷效仿,高喊,“杀妖孽!”“杀妖孽!”
此时一思已被带上高台,看着脚下黑压压一片仇视的目光,听着比雷还响几分的叫嚣声,心中一紧,顿觉手脚冰凉,惊慌起来。
她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该如何敢想。
闪念间,淳于曦一手半抬示意安静,不带任何情感道,“双侠一战因本王小妾祸乱而起,而今本王帐内亦有妻妾,此乃行军大忌,亦是我军恐慌之根源,除此孽障便能安心!”说到此处时他回头看了眼一思,黑眸如潭,依旧深不可测。
可一思竟在他深不见底的眼中读到一抹笑意,不是愤恨,不是怨毒,竟是笑意,一抹带着欣慰之感的笑意。
一思一震,顿觉疑惑,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