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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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转身对着于寅说,“我说别进来吧,你非不放心,多虑了吧……”
于寅低头,尴尬不语。
淳于曦冷眸犀利依旧似有杀人之意。
而一思本是窘迫难当,却因淳于烈大动作转动身子晃动手中大蛇又一惊,惊愣过后她竟有一计在脑中一闪。
她忽然问淳于曦,“火箭投石皆无用,倘若火种从天而降是否便可成事?”
淳于烈不知前因更不上一思思维,只嚷,“什么从天而降啊?嫂子说什么呢?”
淳于曦一愣,思索片刻,忽的眼露喜色,他问,“云落之意可是,祈福灯?”
一思欣赏,她不知淳于曦的思维转得那样快,她只说从天而降,他便想到孔明灯,她笑着点头回答。
“此计甚好,只是祈福灯在上,你如何让它正好在城楼上落下?”祈福灯飘忽不定,别说让它落下就算让它向城楼方向也是难事。
一思笑,淡然答道,“夏季多南风,而曲城处在营帐北部,正好利用风向,至于如何自城楼而落……”她笑而不语,看了看淳于曦,而后神秘一笑道,“那就让秦军师自己将他射落下来。”
淳于曦不解,愣愣看向一思。
小烈好奇心中又藏不住话便问,“啊?如何让他自己射下来啊?”
一思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淳于曦,见他似也极想知晓,便道出计划。
淳于烈听完,直感叹,“如此妙计,妙哉,妙哉。嫂子好谋略,好谋略啊!”
淳于曦未发一言,他的难以言喻心中的那份喜悦与感慨,只能有更加热切和欣赏的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看着她的鼻,看着她诱人的唇……
208、火攻4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夜朗星稀,微微的刮着南风。
曲城的守卫越加的森严,探子来报淳于曦打算夜攻曲城,近日一直在忙碌的准备着。
秦葬今日心绪难宁,第三次巡逻城楼,曲城是最后一个避风港,倘若守不住便只得退回西地外域,接下来的城池根本毫无挑战性。
他仔细巡逻,四处察看,无论如何皆要守住此城,让淳于曦班师回朝。他不由望向繁星点点的星空,依旧清朗,丝毫没有半点异动。
他微微皱眉,对着守卫的将士道,“盯紧一些,特别要留意头顶。”
探子来报时除了说了淳于曦用自己的身体稳定军心外,还说了一件奇怪的事,说一思去探望淳于曦,看了接近俩个时辰,而后淳于曦便命人制备了竹杠等之物,制成巨大的纸鸢。秦葬听闻时便觉一惊。那时候尚在大蓝,武王凯旋班师回朝去宫里看一思母女,路过集市偶见集市小童玩耍纸鸢,便叫他也买了一只带入宫内送与一思玩耍。
那时一思不足十岁,却已沉稳懂事得紧,思维也的出奇的敏捷,武王极爱一思,而他秦葬从未佩服过人,却对这小小的女孩也另眼相待。
他依旧记得她当时拿着纸鸢爱不释手,追问武王大败敌军之事。武王敌不过她纠缠便给她讲了讲他们被困山谷,如何脱险的那次战役。
那时她似玩笑似认真的笑道,“皇叔为何不让手下做下一只大纸鸢,人便可乘着纸鸢飞出谷去也免了杀戮。”
当时秦葬只觉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并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这孩子思想独特,委实天马行空的紧,古往今来哪里有人乘着纸鸢飞上天的。他也是好奇随口应着孩子那样一问,“人能上天,为所未闻,倒是新奇。”
她却得意道,“世间本无不可能之事,只有汝肯不肯做之事。愚公能移山,夸父能追日,人为何不能上天?”
他微震,只觉哑口无言,不想一个孩子能有如此修为。而令秦葬真正信服的还是那次,她真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时隔半年后她成功的将祈福灯放上天空,他便觉得在这女孩手中果真没有办不成的事。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一思公主就是有如此的本事。
巨大的纸鸢?秦葬不由又看向了天空……该不是真想借着纸鸢从天而降吧?!
只是星空依旧,依旧毫无动静。
秦葬隐约不安,总觉得今日必是南秦大军围攻之日,已近子时却依旧无动静,难道是自己过于在意一思了?
他眉头依旧皱紧,步向烽火台,许是台高又是深夜,他竟觉风有些大了,呼呼的南风只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站立了片刻,忽见远处灯火一片,轰轰的竟有震撼人心的声响,似急速的马蹄声。
他心莫名一紧,问左右,“可曾听到声响?可曾看到前方是何物?”
话音未落,瞭望台的士兵便道,“军师,前方百米之外好似有大批军队而来!”
秦葬眯眼,顿觉不妙,刚想吩咐仰头望天,竟有人先他一步大嚷,“看,那是什么?”
顺着声音所指方向,他竟看到一点暗暗的有一团乌云似的东西飞在上空,而后便又有人大叫,“那边也有!”“这里也有!”
顿时整个城楼上方皆是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夜朗星稀。
秦葬大惊,疾呼,“有埋伏!射箭!将那些黑雾射下来!”
城楼士兵听命,纷纷射箭,顿时万箭齐发,似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般射向夜空。
箭射中“黑云”黑云不但不堪重力掉落下来,而且还似火球般掉落。
那黑云中箭掉落时便轰一声燃了起来,顷刻间整个天空又似火雨漫漫,急速而下,掉在城楼上又轰一声急速燃烧开来,顿时整个城楼惊呼声一片,尖叫声一片,火海一片,乱成一团。
秦葬大惊失色,他不知竟能是这般的情景,射落的不是人,竟是火种!!顿觉中计,却是为时已晚。
慌乱仓促间,秦葬被左右护着逃离城楼,直奔大营而去。
209、火攻5
淳于曦静静的安坐于马上,观望着曲城火海一片,微微翘起唇角来。
大蓝的一思公主,果真不同凡响,竟利用冷知寒心思慎密巧做文章。
她说记得儿时与秦葬说过纸鸢带人上天一事,当时他极为不屑,而祈福灯上天后,秦葬看一思的眼便多了一点琢磨之意。一思便断定,倘若巧用此事便能有九分的把握让他自己将灯射下。
淳于曦立刻会意,便故意放出风去,说他近日要攻城,而一边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劳师动众的做巨型纸鸢,就是要让秦葬知晓他们对这事有多重视,让秦葬也为之重视。又故意放出话来乃是一思的主意,这便让他不由的回忆起以往来,让他自己联想往昔。
秦葬本就心思慎密,听到纸鸢定会联想到往昔来,纸鸢之事和祈福灯之事隔得并不远,而祈福灯一事当时也极为轰动一时的,虽然传闻是皇子溪所为,但知情人皆知乃是一思熬夜所作。秦葬知晓此事,很容易便会联想到过去。
只要他想到此事,事情变成功了一半。因为只要他射下他认为的“纸鸢”带人,那么火种便会由天而降。
其实秦葬不会知晓,做巨大纸鸢的同时,淳于曦暗地里按着一思的图纸方法制作了类似纸鸢形状的祈福灯,灯的外层涂了硫磺,而内侧涂满了墨汁,只要射箭破坏灯的平衡那便会燃着灯面,灯面有硫磺便会迅速燃烧变成火种,而灯座乃是空心,心内又填了少量的硫磺、硝石、木炭等混合物,坠落撞击便又会轰一声炸起来。
如此一来不仅火烧了城楼还引起士兵极大的恐慌,曲城便如瓮中之鳖,拿下曲城便如囊中取物般轻巧。
淳于曦又不由的微笑起来,听着士兵们的喊杀生,看着烟火缭乱的曲城,对云落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她只是略施小计便解了困扰他大半月之久的难题!果真女中豪杰,人中龙凤也。
他回了思绪,含笑看了看天上明月,估摸着时辰,而后严肃对着身后的于亥道,“烈王、曾正和于子已开始攻城半刻,布日古德很快便会出现,传令下去,准备作战!”
小烈、曾正和于子更领一对人马分别有东南西三个方向攻入,唯有留下这北门让布日古德出逃,而这里,他亦为布日古德准备了火海一片。
北门出来便是山道,两面是山,可不费一兵一卒,用火攻袭之。故意留出这一门来便是要让布日古德在仓皇中落入他的陷阱。让冷知寒尝尝空有谋略却无用武之地的苦涩、无奈。
得意间,果然传来滴答滴答急促的马蹄声,轰轰而来,引起烟雾一片。
淳于曦扯动嘴角,抬手示意于亥准备。
大批兵马急速而来,隐约的火把星光中可见领头人头顶羽毛乃是布日古德,待到埋伏之地,于亥便轰一声放出信号弹来,立刻,周边山林火光肆意,大石、甘草车子纷纷而下,直向人马。
马惊人骇,顿时乱了阵脚,而后火林中嗖嗖直下带火的箭来,箭中人,人似火人,四处逃串倒在甘草车上便燃着了车,干草下埋有硫磺又轰的燃起大火来;箭中车,车便成火球直冲人群,燃着人马……
只是片刻,万人兵马溃败不堪,林中忽现凄叫悲鸣声一片,仿若人间地狱!!
淳于曦面露喜色,正感差不多了结余部时,竟从惊慌声中忽现大笑声来,那是冷知寒,他道,“哈哈!南秦大军而出,老弱妇孺仍在,承军尽在几百米外,得渔人之利也,哈哈哈!!”
淳于曦大惊,这分明是只承国会乘着此时攻其不备,掳走一思!!
210、病因
曲城南部,南秦大军军营。
一思躺在踏上心绪不宁,睡意全无,身边的风芽起起睡睡好几回,这已是第三次起来。
本以为她有什么忘了的事便没追问,只是短短半个时辰便起来三次,委实令人不安……她便问,“风芽,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只是风芽未来得及开口便急着跑出帐外去。
一思担忧,便也起来跟了出去,岂料出帐便看到她呕吐不止。风芽睡觉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这样?
一思一惊连忙走过去,急问,“风芽,你怎么了,是哪里不适?”她心急如焚边问边轻轻帮着抚背,看着风芽连连呕吐是样子,她隐约不安。
吐了好半天,风芽才虚脱的抬起头来,无力说,“我,没事……”她唇干而白,脸色也极差,未等说完,只闻她肚子咕噜噜直叫,而后她便揪着眉毛,痛苦隐忍的说,“又来了……”说着便匆匆赶去茅房。
待到风芽自茅房出来,已是有气无力,整个人似虚脱了般。
一思皱眉,立马抚上了她,而后便命人请来了军医。
军医把脉查看,才皱着眉摇头说,“是那病……与众将士一样的病。”
一思大惊,难道这病会传染?只是她的体质比风芽差得多,她们整日帮着照顾病人,要传染也该她先传染到,怎会是风芽?而且军中也几乎没有再爆这种病者出来,风芽此病是由何而来?
一思思索,而后问军医,“陈太医,你确诊此病的确不是霍乱?!”
陈太医一愣,看了看一思。一思顿觉唐突,便解释,“小女唐突,冒犯了太医,小女委实是救人心切,其实小女只是想再次确认,弄清此症是否传染。”
陈太医这才舒展眉头,回答得斩钉截铁,他说,“我敢以性命担保此乃中毒,而不是霍乱,亦不会传染!”顿了顿,他无奈道,“只是终究找不到中毒的途径!”
一思纳闷,这中毒途径委实诡异,风芽和自己一直在一起,饮水食物皆是一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