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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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才缴了十五的鞭子,一思这才脱离了鞭子的苦海。
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也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疼,还会留下深深的疤痕,五哥将去疤痕的所有药膏给了她,而他手上却留下一道难看的疤。
一思心中又乱了起来,她又想到了五哥,想到了他那夜的那双眼。
恍惚间淳于曦的话又迁回了她的思绪,他说,“你知道疼?真知道?”
他问的认真,仿佛是求证。
一思微愣,回想适才的话语,顿觉无比的亲昵。如此话语,她只会对母亲说,对皇叔说,对五哥,对贺修……
她恍惚,对自己不经意溜出的话震惊慌张起来。
“云落……”淳于曦又在轻轻的唤她,语丝亦的柔软异常,她又一震,顿觉有逃跑的冲动。
她回应,“在。”而后急着扯开话题,问,“殿下有何打算?今日之事只是缓兵之计,治标不治本,攻不下曲城,一切依旧会回去。”
淳于曦一震,他怎能不知晓这个道理,只是曲城却是难破。他不想让一思看出他心忧,便笑道,“云落有何见解?”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想她能回答,只是他忘了,她是蓝一思,大蓝不同凡响的蓝一思,她竟说,“亦小女拙见,曲城四面无水源却多木,该用火攻。”
205、火攻1
淳于曦讶异又震惊,微微眯起眼来,他没想她不知地形却能说出他的心里话来。震惊过后他又回到现实,微微拧起眉头,喃喃道,“曲城城墙高而坚固,火箭投石皆无用武之地,火攻虽好却无入手之处。”火攻二字委实吊起了他的心经。
一思一惊,原是他已知晓用火攻,只是没有找的着手的办法。
其实淳于曦不知,一思在那夜见承国使节时偷偷瞄了一眼行军图,她知晓地形。她亦知晓,以曲城的地形运兵形势,强攻必是两败俱伤乃是下下策;用计离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该是上策,却因秦葬为谋士而变得胜算不大,而承国此时来示意友好本该是好事,却因意图在她又变得复杂起来,如此一来俩路皆变成中策;如今唯有巧用火攻破门而入才是上策,只是这曲城构造又为火攻带来了困难,所以南秦大军才在此陷入了僵局。
前几日小烈一直会去她那边抱怨淳于曦迟迟不动手,想来他正是想用此计,只是却不知在敏思苦相的当头先被人乘虚而入扰乱了军心。
如今的关键便在于如何将火引进曲城,可以如何引火进城呢……一思停了停手,也微微皱眉。
许是发现她停了手,淳于曦轻轻唤她,“云落……”
她恩了一声,便缓神抛开谋略之念继续为他上药。
现时她比较平静,又稍稍习惯了些,上药时亦不再那样畏畏缩缩,而是轻柔、温和,她的手又冰凉,碰触时似遇雪花般清凉舒适,别具享受。
淳于曦仿佛远离了疼痛,沉静在那样的舒适中,好半响都未曾听他闷闷的粗气声或嘶嘶倒抽气声。
如此的回应让一思更加信心加倍,手也越加轻柔,越加快了起来……不一会她便上好了药。
接下来便要包扎,而包扎这事她委实干不来,她是怕面对淳于曦的眼睛,更怕四目相交时那种莫名的心悸。
她便放下药瓶,逃似的起身便要去喊小烈,岂料才站立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淳于曦拽住。
他忽然伸手拽住了她,许是急切,他抓得极紧,他说,“等下……云落……”
一思一滞,心猛然跳动,竟又开始慌了起来,她急忙解释道,“殿下的药已上好,我去叫小烈来为你包扎。”说着,她便要抽出手来。
只是他那样用力的拽着她,一时半刻哪里能轻易抽出手来,挣扎了半刻她都未挣脱出来,她急了,便稍稍用力,岂料竟引来淳于曦一阵嘶嘶声。
她顿觉愧疚,回头而看,正看见他半侧着身子,一手拽着她的手,一手费力的撑着榻,身子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手却依旧紧拽着她。
他正看她,双目炯炯却是满含着期盼和祈求,额上密密的布着因疼痛而起的细汗。
所有的一切落在一思眼中,心猛然一抽,顾不得其他,现时她只觉得疼。
而他看着她,忽的笑了起来,邪魅道,“为我包扎……好不好?”他的声音因为伤势而变得柔而低,语调也变得极其的甜腻,仿佛是祈求,又像蛊惑,令人无法抗拒。
一思只觉一震,那天轻吻的错觉又袭了上来,她竟有那样的错觉,觉得眼前的男子其实也可以温柔如水,也可以像贺修。
她慌了,被那种错觉惊慌,她乱了起来,心内五味陈杂般混乱……逃,她又只想逃!
仿佛不顾一切,她狠下心来重重甩开了他的手,转身便跑,只是未跑几步,她便被他狠狠拥住。
他像抱住一个心爱的玩具娃娃一般自后面拥住了她,头搭在她的肩上,热热的呼吸气丝就游离在她耳际,他低哑着嗓子轻轻问道,“为何要逃?你就这般讨厌我?还是……”他的手由她的腰移上了她的心口,按住,他继续说,“这里开始有我?”
一思僵硬,仿佛被说中心事,她只觉身子僵硬连思想皆僵硬起来。
“你在害怕么?怕我?还是怕这里有我?”他又蛊惑似的追问,而后他贴得更紧,唇即刻便到她的耳际,他道,“云落……你进来那刻,我便告诉自己,不让你走……云落,你是我的……”
206、火攻2
说着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耳,疯狂的悸动随之而来,她不由身子酥软了起来,是仅存的理智告诫她,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只是为何不可,她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微微而动,似避开他的吻,而后轻轻挣扎,她是顾忌他的伤势,那个伤是因她而起。
她强压着心中莫名的情愫,强装冷淡道,“太子伤重……”
他打断她,急道,“你知道,你如此聪明该知道,我为何伤重,我为何执意要火攻,为何不顾一切要救你……一思……我知晓过往有多少罪孽,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他忽然停顿,他是想到了那个孩子,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倘若尚在,他已为人父……
他的吼忽然哽了起来,他的嗓子更低哑,他说得有些悲切,他恳求道,“云落,请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好不好?做我的云落,只做出云的云落……”
他说得极其的诚恳,满满的皆是诚意,那样的诚意似极了祈求,那样不顾身份的祈求。
他是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大约这一生都未曾求过人,可他却在求她,求她原谅。
一思是知晓,知晓他为何求她原谅,她更知晓他为何伤重,亦是为她;执意要用火攻乃是不愿用她来迎合承国,他宁可鱼死网破也不愿将她送与他人;而几次三番不顾一切的救她,乃是因为他心中有她……她不是木头,她亦是凡人,说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只是她无法接受那样的感动。
她害怕那种感动,她不知该如何应付那种感动。可又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感动而影响,她本该可以无情的数落他,而今她却做不到,如何也说不出冷情的话来。
她是人,亦是有情之人,更是感性的女人,她不能伤害一个连命都不要来救她的恩人!还是正受着重伤的病人!!
所以她只有回避,她只有拖延,她应变道,“太子想多了,还是将心思用在破城上,其他……就不必多做考虑。”
淳于曦一滞,她没有拒绝却又似拒绝,心徒然一凉,他呆了呆,终究松了手。
一思得空便慌忙离开,停了停,不看他一眼道,“我去唤小烈来。”而后便抬脚就走,只是事出突然,竟有一物从营帐上掉落下来,就掉在一思面前。
一思惊吓,停了脚步,定眼一看竟是条大蛇。
此刻正仰头吐出令人惊悚的红信,似看到一思般愣愣对着她,甚是令人胆颤。
一思大惊失色,她本就惧怕蛇,如此突然越加不可控制,忙惊呼“啊……蛇!”而后便疯了似的乱跳、后退,毫无形象的向可以躲避的地方钻去。
淳于曦顺势拥上了她,眼明手快便抽出置于榻旁的佩剑来,一剑封喉就将那蛇刺死,挥手一甩便甩出窗外。
一思心有余悸,依旧窝在他怀中瑟瑟发抖,连眼眸都不敢抬下。
淳于曦看着那一幕竟不由心暖欣喜起来,那样的感觉好美妙,那种被依靠的感觉原是可以这般的自豪。
适才的心凉一扫而空,他扔了剑,拥上她,想着初识她时那股不怕死的坚强,想着她一次又一次的与之抗衡,想着她一路走来的淡定,他顿觉好笑起来,原是她也有令她惊怕落魄之物。
他哧笑,调侃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云落原是怕蛇。”他拥得更紧,仿佛发现天大的秘密,只有兴奋和幸福。
他的调侃让一思窘迫,只是倔强心理使然,语境使然,她不服输的抬头怒瞪他,想说些什么来回敬他,只是才接触他的眼眸便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样满含柔情宠溺之意的眼,那样热切的眼,似火般炙烤着她,她又是一愣,缓神惊觉她的手正抵在他未着寸缕的胸膛上,如遇电流般,她猛地将手抽回,却是落入他早有预谋的手中,而后他便在控制不住,狠狠的吻了下来……
管她的拒绝,管她的挣扎,管她的矛盾,管她的惧怕,那一刻,他眼中只有那个因自觉男女授受不亲而脸蛋微微泛红的她,他眼中只有一个因惧怕蛇而躲进他怀中需要保护怜惜的女子,他要保护,他要爱的女子,云落。
207、火攻3
他的吻那样急切而富激情,仿佛湍急的水流般难以控制,他难以控制,被吻的一思也难以控制,她顿觉脑袋空空竟是一阵空白,只由得自己僵硬在哪里,任由他无止尽的深入,索取。
一思呆愣,随即恐惧起来……
上次发愣是错觉,而这次,她清楚的明白,没有错觉,她不讨厌,不讨厌那种侵略式的亲吻,属于淳于曦的亲吻!
她一震,瞪圆了眼,想要退宿,只是一动他似身子不由一颤,那是牵动伤口的疼痛。
她怕又不忍心起来,只是淳于曦那样的热切又让她极其恐慌,极度纠结时,又是小烈救了他,他适时的冲了进来,莽莽撞撞的急问,“二哥,二哥,出了何事?”
淳于曦不干,却不得不因鲁莽的小烈而顺着一思的意思停了下来。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手依旧搂着一思,抬头而望才看到小烈和于寅依然入内,小烈手中抓着那条被他扔出去的大蛇。
小烈只觉窘迫,他干咳两声,尴尬笑道,“呵,呵,你们没事啊……呵,呵……”
他委实无辜,他真不是诚心破坏别人美事,要不是在外忽然听到有动静,走去一看竟看到一条带血的大蛇。营帐窗口,自外向内看又只能看到床榻,而榻上无人,他便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和于寅急急的冲了进去,哪里晓得又给他撞见此等尴尬之事。
上次无奈有急事,此次他哪里还会留在那里被二哥的双眸毒杀,立马将所有罪过推向于寅,他道,“就见此大物飞窗而出,于寅怕你出事,便闯了进来,既然无事那我们便退下了,哈哈。”为掩饰心虚,他还故意大动作转身对着于寅说,“我说别进来吧,你非不放心,多虑了吧……”
于寅低头,尴尬不语。
淳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