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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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不住,放下缰绳,双手捧上了她,那样狂热,那样迫不及待的想将她即刻融进自己的身子里……
淳于曦亦似疯狂,自他的角度,即便是深夜黯淡,依旧看得见那个黑衣匪徒在对一思做什么,他在吻她!他似受惊的狮子般,难以控制心中的耻辱和愤恨,难以控制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他疯了似的策马追赶,却是被那匪徒的帮凶从侧面来袭,列了队形将他团团围了起来!
一思的身影便被人自他的视线中隔了出去,他看不见一思,看不见!!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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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争夺1
淳于曦急切,甩鞭厮杀想闯出一条道来。只是那些蒙面的黑衣人和那次贺家庄的人极像,有速度有技巧有战略,分批而上,只为拖延他,拖垮他。
淳于曦眯眼,眼中似火般燃了起来,他不顾背上旧伤未愈,猛甩鞭子击退敌人。他救人心切,又被适才一吻激起怒意,下手亦是狠而准,一鞭一个便将上来的黑衣人撂倒在地。
只是那些人似不死之身般,即便下了地亦能爬起来在地下围着他转,本来正急速的马因有人障而减速下来,到了最后他的马竟是寸步难行。
他心急如焚,一思的马在不断的疾跑,倘若进了林子便不可寻。他焉能那别人讲一思带走,决不能!
集中心智,他脚下用力腾空而起,踩着围着他人的肩、头便那样飞出了包围圈,待到最后一圈,他一脚踹飞马上之人,自己夺了马飞奔一思。
皇子溪吻得忘情,马力未加速度倒是慢了下来。
一思愣怔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便是反抗,可当远远望见淳于曦突出重围而来便停止的反抗,她亦是感觉到了马速在减慢,她是想给淳于曦制造机会。
只是她所有的变化皆落在皇子溪的眼中,他忘情却未忘警惕,他对一思太了解,了解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他焉能不发现她的变化?!
一股凉意徒然升了上来,他停了下来,仿佛不可置信,他唤她,“一思……”而后似极具痛苦的问,“为何要这般对五哥?你就这般讨厌五哥?”
她愣住,满含泪花的眼对上他满是伤愁的双目,他与她有着八年的兄妹情,他待她有着八年的细心呵护,她怎么会讨厌?
她不是讨厌,是怕,怕这样的五哥,怕面对这样的五哥,怕面对五哥哀愁的眼时会心软。
她咬唇,摇头,真心软唤他,“五哥……”皇子溪一震,心忽的一软,便放松了警惕,而她便乘着他一时不注意,伤痛道,“对不起……”而后不顾一切便跃下马去。
他惊恐,只是她跳的极快,他来不及阻止,便护着她一同滚下马来!
淳于曦亦大惊,大嚷,“云落!云落!”弃马便飞了过来。
眼明手快,他甩鞭住皇子溪的腿,用力便一甩,皇子溪本护着一思,因为甩动而不得不放开她,而自己因为来不及防备被甩得老远,他被狠狠的甩倒在地,噗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一思亦大惊,想喊出声来,却因淳于曦在场而不得呼出声来。她是顾虑,顾虑两国之间的关系,倘若淳于曦知晓那是承国武帝,那两国的关系便明着决裂,南秦国内情势不稳不可再树敌,而五哥新国刚站稳亦不可树敌,若不是如此他怎会乔装而来!
淳于曦见一思得空,便上前想扶起她,岂料皇子溪焉能罢休,他亦是练得一身好武艺,为母后为自己更为一思,他自小就练武防身,亦是训练了一批有能耐的随从。
他立马站了起来,自腰间抽出软剑来,亦似飞一般冲想淳于曦。
淳于曦机警,巧妙躲开,却是无能再扶一思。
皇子溪出招快而狠,招招歹毒致命,淳于曦稍有不留意便被刺伤。他本是可以与之抗衡,只是旧伤未愈竟的放慢了他的速度,皇子溪又回身一剑直冲他心脏,他惊见躲闪,却因慢了一拍而被刺中右边的膀子,血从他的盔甲中流到了手背,滴在地上,他眉头一皱,后退一步换手甩鞭,抵御皇子溪再一轮的攻击。
很明显,淳于曦处于劣势,他伤势在身不是皇子溪对手,身后又有追兵赶来,如不尽快带一思走,他便只有死在这里看着一思被他们带走。
他吼,“云落,上马往林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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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争夺2
一思一震,这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她的心境竟是有那般大的变化,她竟有些不舍,看着他步步被逼,看着他连连受伤,她心生不舍!
她顿觉慌乱不堪,竟是一时愣在那里不能动弹。
“快走!找小烈!”淳于曦见状,边抵御攻击边大嚷。
小烈!是,小烈与大军来此,便可让五哥知难而退,她看了看淳于曦,便下定决心。
她闭眼狠下心来不再看他,转身立刻上马。
只是皇子溪焉能让她离开,他今日所为皆为她而来,他怎可能让一思离开!他亦即刻调转身来去拦截一思。
淳于曦挥鞭阻止,他巧妙应对躲闪,只一瞬便闪身来到一思身侧,一思正要上马,正好被他擒住。
一思心惊,回头撞见五哥的眼,便慌乱起来,手心手背皆是肉,对于她来讲,她亦不想伤害到他,只是倘若今日被他得逞,带她回了承国,她不知将来该有多少风浪和尴尬!
她清醒,果断且决绝的甩开他的手。
这一甩让皇子溪不由一震,眼越加痛楚、失落,赶上此时淳于曦鞭子来袭,正巧又打在他持剑的手上,手背上唰一记又添一条血印。
他似愣住,低头看着手上新旧的两条伤痕,苦涩的眼忽的变犀利起来,染了仇恨,燃起了火焰来。
他忽的转头看向淳于曦,仿佛将一思转变所带给他的痛楚皆转为了仇恨,而这些仇恨皆转接到了淳于曦身上。
是他,是他将一思的心带离了大蓝,是他将一思带离了他!
怒火在心中燃起,越烧越旺,似冬日的野火般势不可挡,他猛得冲了上去,仿佛势要与淳于曦拼个你死我活。
淳于曦一惊,被他那样的气势震住,连连后退,而此时追兵即至,他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一思惊惧,死咬着唇瓣愣是不能动弹,情势有多危机她哪里能看不出来?!出逃喊救援虽是好法子,可如今这形势,只怕是她未走几步淳于曦便要毙命,淳于曦毙命她亦逃不了。
权衡下来,唯有暂且牺牲自己,她悲切,对着皇子溪吼道,“放了他……放了他,我便跟你走!”
“云落!”淳于曦不可置信,他不知该喜该悲,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她竟打算牺牲自己救他!
不!没有她,他活着有何意义!!
皇子溪亦一震,他亦是同感,为了眼前此人她竟要牺牲自己!?
苦自心底直冒喉间,他盯着淳于曦,眼中杀意更浓,可嘴上他依旧低沉道,“成交!”
“不可!”淳于曦急道,“用女人换得性命,你要将我置于何地!?”说罢他便飞身直冲皇子溪。即便鱼死网破,他不要用一思换得性命!
皇子溪的妒火早烧便全身,他如此前来送死正合他意,便也直飞而上,厮打起来!
一思大惊失色,直喊,“不要……”
只是两人皆充耳不闻,那是君子之争,亦是为她而争!
淳于曦虽有满腔的热情和义气,无奈身子旧伤剧痛哪里是皇子溪的对手,几招下来便明显趋于劣势,招招被逼至无奈。又一次他被皇子溪一掌击得防御全无踉跄而退好几步,皇子溪看准弱点,跃身飞剑直冲他心脏而来……
他的动作快而突然,淳于曦毫无防备,眼看剑就要刺进心脏。
一思花容失色,疾呼,“出云,小心!”只是如何疾呼皆不顶用,剑还是毫不留情的要刺进人体。
千钧一发之际,似如闪电,有一箭横射而来,铛一声击中软剑,软剑偏离刺中了淳于曦的臂膀。
正在此刻,林子里忽然星光乍现,忽而冒出哄哄声来,声势浩大,仿佛千军万马整齐而来。而射箭之人乃是一马当先的淳于烈,他亦飞马持箭而来。
仿若说好,恰在此时,西方亦有一对黑衣骑士飞奔而至,对着皇子溪直道,“主子,大军归,撤!”
皇子溪一惊,看着淳于曦有万般个不愿,转头看着一思亦有万般个不舍,只是他终究翻身上马,疾奔而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将一思夺回。
一思,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218、浓情1
皇子溪一走,一思便赶忙跑来,扶起淳于曦便担忧问,“伤得如何?”
淳于曦一震,心甜异常,看着一思,笑了笑摇头道,“无碍。”
一思微震,接触到他热切是眼又有一些心乱,正想着要说些话来赶走慌乱,正巧赶上小烈已骑马而至,他停了停,看着皇子溪所去方向,便要去追。
淳于曦却制止道,“小烈,莫追!”
小烈不解,依旧还是翻身下马,不可置信的盯着淳于曦大嚷,“为何不追?他将你伤成这样!此仇不报,焉能忍下这口气!”
一思微愣,她看着淳于曦心中五味陈杂又是不知咸淡。
淳于曦望了望皇子溪所去方向,微微眯眼,神色异常清冷,他道,“你不是他对手,何况……”顿了顿他望了望身后的林子,又道,“布日古德的军队哪里有这么快被歼灭,你带着多少人来此虚张声势?”
淳于烈闻言,挑眉傻笑,道,“人多人少只要赢了便是,不是么?你不还单枪匹马来救嫂子。”他冲进城内发现布日古德大军已走便知二哥计谋得逞,便赶忙赶至增援,岂料却是听闻他单枪匹马超了进路赶回营地,原是嫂子极有可能有难!他如何放心,便带着小队人马赶来支援。也是怕敌军人多势众,才利用林子密,天色暗而用了这大张声势的计谋。
那晓得竟被二哥一眼看穿,真是失败至极。
他微微泛囧,继续听着淳于曦训斥。
他严肃道,“那怎能相提并论,云落乃是我妻!如何皆是天经地义!你尚未成亲,母后就你一个儿子,又不懂事,出征几次依旧不知顾惜自己身子,如有万一我如何向母后父皇交代?”淳于曦语气严厉起来,脸亦是拉得老长。
他火大小烈如此冒失莽撞,他更是恼他不畏生死而来,无论他为谁而来,他不顾生死皆是不对。
小烈确实与自己不同,他随云落而去他无怨无悔,那是他的责任,亦是他的义务,可小烈不同,他没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况且小烈还有母后,母后所有的依靠也只有小烈,倘若他有事,母后的整个生命便失去了光彩,便失去生活的意义,一个后宫的女子倘若失去子嗣那便是断了生命线,小烈的生死关系到皇后的整个家族。
他如何能让小烈出事,如何能让母后伤心,又如何能让支撑他的一根大柱倒下。
听闻“母后”一词,小烈便一个头两个大,他赶忙扯开话题,二哥有时候烦起来真是比母后还唠叨,他忙逢迎拍马道,“二哥,不愧为南秦三奇绝之一,怎知晓我乃是虚张声势的?”
淳于曦冷眼一扫,冷道,“少扯开话题,前方战事如何?”
皇子溪是做贼心虚才会被他的雕虫小技唬住,倘若大军而至何必闹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