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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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溪是做贼心虚才会被他的雕虫小技唬住,倘若大军而至何必闹出那么大的声响来大张声势,完全可以列队而战,让他们见势知难而退。更何况点了那么多的火把也不怕敌人发现放箭,分明就是故意为之,让敌军以为他们人多势众。要不是他先前走时早有安排,有一队人马从军营正面而回,怕是也不会让皇子溪的人觉得四面楚歌,大军回了营。
淳于曦的眼眯了眯,看着皇子溪远去的方向,墨黑的眼中生出一点阴鸷来。
皇子溪!扮成黑衣劫匪而来只是想不被人识破身份,撕破脸皮,如今战事,于他于南秦皆不是翻脸的最佳时机,自此亦是他不让小烈追赶而去的最大原因。
只是,今日之仇,他必回报。
小烈闻言见势,只觉心颤,如此的二哥最为可怕,他哪里敢招惹便立马回道,“我去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才敢追你而来,要不然,岂不是误了大事。”顿了顿,发觉自圆其说得不是很得体,淳于曦脸上依旧冷厉的可怕,他便忙唤救兵,对着一思说,“嫂子,你说不也不是。”
一思微愣,看着淳于烈求救的眼神,心神倒是徒然放松了不少,便轻声对着淳于曦道,“你受了伤,先营……”
只是她话未说完,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圈在臂弯里,将她扔上淳于烈的马背,自己亦熟练翻身上马,而后大喊,“回营!”
小烈一顿,他怎么看怎么觉着二哥死板的脸像是受气包似得极难看。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思考间,淳于曦“驾”一声便策马向东而走。
大营在南,他往东!?淳于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营?他是跟还是不跟?!
219、浓情2
淳于烈不想寻死,所以尚未跟去,只是领着部属直接回了营,偌大的平原上只留得一马二人在月光下往东而去。
夏夜清朗,静谧的夜色中,仿佛只有马蹄急促的踢踏声。
踢踏!踢踏!似有节奏而又有感染力的音乐,快而激越,仿佛每一个音符皆有鼓动人心的神效。
一思听着那样的“音乐”,心似受了感染般同化起来,心腔内顿时似有无数匹马儿在有节奏的奔跑着,就那样越奔越快,越奔越急……
她如何不知这不是回营的路,只是她不知淳于曦此行何意。她想开口问,却因为心口那跳动异常的心脏而终究忍了下来。
淳于曦一直不发话,只是默默的策着马,默默的带着她奔驰着。
马一路疾跑进了林子,才稍稍慢了下来,马蹄声又似舒缓柔和的乐曲,悠远流传在青翠山林间。静默无声的夜里,柔和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投了进来,散在叶上,散在深夜的露珠上,散出一点点微微弱弱的闪光来,给静谧的夜更添几分绚丽色彩。
在如此的安详娴静的夜色中,心本该也一并安逸下来,只是不想一思的心却因为此情此景越加快了起来,因为静,突显了她的心跳声,更突显了他同样急而乱的心跳声。
砰砰砰,仿佛顷刻间只剩下俩人的心跳声,只剩下两个人。
一思不喜欢现时这般的状态,这样的感觉令她慌乱不堪,她不要这样的静,她更不要两人之间这样微妙的感觉。
她轻轻问,“这是要去何处?”
淳于曦不答,依旧只知道策马慢慢行走于山林间。
一思不解,微微有些急切,她隐约觉得现时的淳于曦和往日不同,往日的他亦时常板着脸,却无那般大的寒意,而此刻,她近靠着他,竟是有些不寒而栗。
她吞了吞口水,换一个角度劝道,“曲城一战未完,你乃是一军主帅,忽然离开似乎不妥。”
淳于曦依旧不答,只是静静的骑马而走。
一思更不解,便越加心慌起来,这样的淳于曦令她有些微的害怕,低下头,借着稀疏的月光偶见他手上未干的血迹,他的伤口依旧在流血。
一思只觉心猛然一抽,痛自心口蔓开,她急道,“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们……”
“云落……”他忽然唤她,打断她。
她一愣,不知所谓,便啊一声回头求解。
猝不及防的,他乘着她回头那刻便顺手捧住她的脸,就那样劈头盖脸的吻了过来,那样狠,那样急,那样深深的,仿佛是惩罚,亦仿佛在证明或是想了很久很久只等到这刻才能爆发……
他吻得霸道,仿佛不容抗拒,巧妙的敲开她的贝齿便肆无忌惮的缠了过来,辗转反复,仿佛如何也不够,不够表达他此刻的深情,不够覆盖别人留下的痕迹。
是!他要抹去那人留下的痕迹,他妒忌,他发狂的妒忌!
他妒忌皇子溪那般吻她,这片柔软,这片甘甜,这片温热皆属于他,只属于他,他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强占,不许,绝不容许!!
他的吻越加狂热起来,他似痴似狂,仿佛要将她深深融入他的口中,融在他心底,永远融为一体,就这样不分离,永不分离。
一思惶然又无措,他霸道的吻似吸食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清醒,她只有瞒天瞒地的混沌,只有因为他的狂热给予的窒息般的感觉。
她的脸涨得通红,因为严重缺氧而憋得通红,亦是这极度缺氧的痛楚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开始挣扎,抵住他胸的手在他胸前直乱动表示反抗。而她的反抗只赢来了片刻的停顿,她只稍稍换了口气,他便又压了过来,这次不同,是绵绵流长的细吻,密密的,温柔的,仿佛是呵护,轻柔带着无限的爱怜,温柔带着些丝的逗弄……竟是令她不由虚软了起来……思绪又是一阵混沌。
他吻了很久,那样长的吻,连他自己都不知晓有多长,他只觉胸内仅有的一丝气焰也消失了,满满的填满了甜意,他才不舍的离开,也只是稍稍的远离,依旧点头即刻碰触,他是爱极了那片香甜。
他喘着气,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微红的脸,看着她似蒙了雾气的朦胧双眸,才轻轻祈求道,“云落,答应我,别离开我……别再用那种方式离开我……”
一思一震,顿时明了他所指何事,他适才冷着脸是因为她用自己换他的命,他气她用这种残忍且侮辱的方式离开他。他怕她离开!
又似打翻了调味罐,她有五味陈杂不是滋味,她是不懂,不懂他的转变为何那样快。她亦是不懂,她残花败柳之姿如何赢得他高傲太子的青睐?!新婚之夜时,他明明那样厌恶她。
不知怎的五哥那句话莫名其妙的便冒了出来,他曾说,“爱一个人便不会介意的她的身份,地位,过去,爱她便能包容她的一切……”
她忽的一震,震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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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浓情3
她的愣怔令他受挫,她眼中的慌乱又令他窃喜,他知晓要她原谅需要时间,可他等不及,他没有耐心再等待下去。
卿月尚在她心中,可毕竟他人已不在世。他可以一时屈就隐忍她的心中留有二月公子一席之地,那终究还算有所盼望。只要她在他身边,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他有自信让她转变心意,让自己在她心中占有一个角落。他总有那样一种错觉,她的慌乱乃是因为她的心已动,因动而乱。他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却不知半路杀出个皇子溪!
皇子溪他不同于卿月,卿月是臣,即便在世他亦可用君臣相逼;卿月温和,他不忍一思难堪尴尬,即便要牺牲自己他亦可默默看着一思幸福。
而皇子溪是君主,倘若较劲便是两国之争,一思绝不会允许这样的状况发生,她绝不会让局势为之而动荡。皇子溪乃是一思兄长,亦执意要夺回一思,淳于曦难以想象他待一思的痴狂到了何种程度!
连兄妹**的恶名皆不顾的情感,那该是怎样的疯狂?!
淳于曦震惊,他不知晓,不知以后还会有多少似今夜这般的危险在等待他们!不知皇子溪要掀起何等的风浪再夺一思!
他心中隐约不安,他知晓皇子溪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自贺家庄一事以来,这一路,皇子溪为得一思费了多少心思,他心里明白。
他甚至开始怀疑冷知寒便是他的一个局。
故意将冷知寒放走,以知寒的个性绝对会先报父母之仇再报救命之恩,而此刻只有对中原垂涎已久的西地外域可以利用,秦葬利用西地外域对付南秦,皇子溪便有足够的时间攘内,待到南秦与西地外域两败俱伤时,他便可渔人得利。
故而他每走一步皆小心翼翼,即便在争夺一思时亦是隐瞒了身份。只是不知贺家庄一战未得逞而变得陷入了困境。用五城换一思亦受到阻扰,他便不得不先与南秦谈和,岂料自己与一思皆不配合,便又有了今日这出……
淳于曦越想越不安,回想军中近期所发生的一切,又令他不寒而栗。
一切皆太巧,军中霍乱之时,称一思乃妖孽怂恿南秦将士除之后快之时,皆是那般巧合的在他派人来与之议和的前后,而蓝墨最后那一句话,此刻回想起来却是真正的耐人寻味。
他那时意味深长道,“差点忘了,吾主让下官带一句话,殿下忙于国事可别忽略了他的人,她是暂寄在此如殿下无能力保护,吾主绝不会客气。”
“暂寄”!当时他只以为是威胁,原是还有挑战的深含义。
淳于曦惊愣,惊愣皇子溪的谋略,惊愣他的痴狂,他不敢往下想,他不敢想倘若皇子溪真一怒之下撕破脸皮,作为最尴尬的一思会如何收拾残局?!
他看着一思,看着她那双盈亮的双眼,便仿佛看到了新婚之夜的一思,看到适才的一思,看到了于寅口中那个不畏牺牲的一思,看到那个大义凛然顾全大局的一思……那时……她定不会坐视不理,她定会如今日这般挺身而出,不顾一切为大局着想。
“大局”?!
他愣!他不知,以他的身份地位到那时,他该在大局和一思之间作何选择!
他忽然也慌了起来,他不容许有那一刻发生,他不会让这种抉择困扰他,折磨他。他急切起来,猛的拥住一思,道,“云落,你是我的,出云,云落本就是一体,你是我的。”
一思又一震,她不知这一刻听他那样说心会慌乱的那般不堪。
她僵了僵身子,依旧不知作何回应。
云落……仿佛她越来越适应的那两个字,云落……云落……
她更加慌乱了起来,抵在他胸口的手动了动,因为她的微动,他越加用力,将她搂的越紧,她的手抵挡不住,便借用手臂,她整个手臂皆贴在了他的胸前。
夏日衣裳轻薄,他又着着盔甲,银质的手镯和金属的盔甲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想响来,像柔美和谐的合奏中忽然多出一个尖锐杂音来,听着极为刺耳。
一思一震,不由向手上看去,薄纱丝缎中隐约可见那只精美的镯子来,那只银白色的刻着并蒂莲的银镯子,那是卿月熬病而制,含着那般多的心思和爱意,并蒂莲花并蒂生,生生世世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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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过十二点发……抱歉,今日晚了……
221、转折
如遭雷击,她猛得用力一推,似要将淳于曦推出自己的世界般,用尽了全力。
她那样突然,又那样的大力,他全然始料不及,一时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