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来生(重生军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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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付椅背，而是挺直了背脊冷静开口：“瓦莲京娜管家，你希望我怎么做？”
瓦莲京娜没有让陆新月等太久，依然亲切的说道：“还是叫我瓦莲京娜吧，拉丽萨管家还要一段时间才会离开。
如果……要我为你改变惯例，也不是不可以。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薇拉你现在能做什么？”
说完，瓦莲京娜直接离开走廊，返回屋内。在经过餐厅的时候，碰上起床用餐的拉伊莎。
“莲娜，你和新来的中国鸡聊得很开心？”
“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嘴，老得罪客人不说，就是在一起的姐妹哪个是喜欢你的？”瓦莲京娜即将升为管家的事情还没有对姑娘们公开。她一贯与拉伊莎交好，自然还同平常一般和她交谈。
“哎呀，莲娜你最好，有你这个朋友其他人我才不稀罕。”拉伊莎凑到瓦莲京娜身边，低声问：“你们说些什么？她有没有教你几招法术？”
“是媚术，或者叫房中术也可以，但不是什么法术，好不好？”瓦莲京娜自己对这个也很好奇，但是今天的时机肯定不对。
“对啊，就是她们国家古时候的狐狸精发明的。你也教教我！”
“第一次见面，这会还是大早晨。你觉得那个中国姑娘可能和我聊这些？你不是不知道她们动不动就脸红，说起这些事情还藏藏掖掖的。”瓦莲京娜和大多数苏国女人一样，不喜欢中国来的女人。
都说同行相忌。明明中国女人面孔平板，什么部位都没有苏国女人丰满。可男人们就爱这些女人。她们往往接一个客人就要休息三天，哪比得上苏国姑娘的健康强壮？
于是，苏国姑娘磨缠着客人打听出来：“中国女人都会妖术。不管什么男人上了她们的床，就会被迷住再也忘不掉。”
说起这个，客人还会流露出充满回忆的淫邪眼光。
胆子大，有想法的苏国姑娘就去找对手不耻下问，哪里晓得这些中国女人一听说来问这个，要么脸红什么也不说，要么就是哭着闹着将人赶出门。
既然问不到，为了弄清楚中国女人的妖术，就有姑娘甚至是管家去听壁角或者偷窥。
观摩以后，她们觉得中国女人会的东西并不比自己高级，学起来很简单。有姑娘就在服侍客人的时候模仿中国女人的叫声、表情和动作，结果反被客人投诉。
如此这般，吃了教训的苏国姑娘打消了私下学习的念头，觉得还是让中国女人给她们亲自教授，也许才有学会的可能。
瓦莲京娜对陆新月所说的那一番话，有部分用意也在于此。
中国女人在苏国受欢迎，拉丽萨一方面为收入增加而高兴，一方面也觉得中国女人性价比不高。
投入的金钱比苏国女人多，可是接待客人的能力太差，休息时间一长收入还是会受到影响，这不是靠客人的满意度提高就能弥补的。
当然，费娅小屋最多的还是苏国姑娘。就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拉丽萨不用老板教也是懂的。
同时为了安抚手下抱怨的姑娘，拉丽萨甚至建议老板买来了岛国和高丽女人。她们和中国女人同属亚洲黄种人，相信很多方面都有共同点。
有了岛国和高丽女人，费娅小屋的名气和人气更胜从前。可是尝过鲜的客人们，还是对中国女人念念不忘，就像真的中了妖术一般。
既然中国女人受欢迎，那么费娅小屋就总会有那么一两名。她们在费娅小屋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一般三五年就会换上一批。
费娅小屋原来最受欢迎的中国姑娘叫梅雅，自从去年回国以后，隔了这么久才有陆新月一个新人到来。
拖了这么久，来的人还怀有5个月身孕，瓦莲京娜不得不认为这是拉丽萨故意的。
特别是陆新月看起来一点经验也没有，自己能奢望从她身上挖掘出价值吗？
陆新月如今的情况虽然也有少数客人会捧场，可万一她受伤或者死掉，自己再等几个月甚至一年，然后让拉丽萨和其他姑娘们看笑话？
瓦莲京娜总觉得陆新月不简单，这种莫名的直觉曾经让自己逃过了劫难，也遇到了贵人。
所以瓦莲京娜才会在知道拉丽萨找陆新月谈话以后，依然在今天早晨导演了偶遇谈心这一幕。
午餐时候，陆新月没有下楼。她虽然觉得很饥饿，可是与瓦莲京娜的一番交谈让她反胃，想吐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
昏昏欲睡之时，娜斯塔西娅敲门送来了简单的午餐：土豆烧牛肉和牛奶胡萝卜粥。
她没有骨气的吃掉全部食物，然后将餐具还给等在一旁的娜斯塔西娅。
娜斯塔西娅出门下楼时候对陆新月说：“晚上我会很忙。请你自己下楼吃饭吧。”
于是当夜幕降临，陆新月鼓起勇气来到餐厅。
灯火辉煌中，拉丽萨面门而坐，其他十几个姑娘或坐或站。
“玛玛，你到底要宣布什么？人都到齐了，赶紧说吧！客人就要来了，我们得马上去那边准备。”
拉伊莎向来是个急脾气，在费娅小屋除了瓦莲京娜就她呆的时间最长，所以和拉丽萨说话反而更随便一些。
看到陆新月的身影，拉丽萨站了起来，指着她介绍：“这是中国来的……薇拉！”
☆、52、暗流
餐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陆新月身上。
看着似乎被惊吓到，想躲回楼上的陆新月，瓦莲京娜忍不住开口：“薇拉，过来认识一下大家。”
这本来应该是拉丽萨的台词，此刻瓦莲京娜越俎代庖，克拉拉想看看拉丽萨会怎么处理她的不尊重。
可惜，等到陆新月磨磨蹭蹭来到瓦莲京娜身边，一众看笑话的人都没等到拉丽萨的呵斥。
“薇拉是个好名字，本来我想给取个带蓝猫或者美玉意思的呢！不过既然瓦莲京娜已经取了，就用这个吧。”
“为什么是瓦莲京娜给她取名字？”拉伊莎不明白稳重从来不出错的莲娜，怎么会冒犯管家的权力。
而聪明如克拉拉已经听懂，眼神发暗。
“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不仅是为了介绍薇拉。更重要的是，宣布老板的一项决定！”
本就觉得拉丽萨为了介绍新人，就耽误接客准备的时间有些奇怪。再是中国来的，也没有这个特殊待遇。
“我将离开费娅小屋，前往克斯特新的娱乐中心担任总管！”
有马屁精已经忙不迭的开始恭喜拉丽萨，而心思慎密之人已经想到：拉丽萨走了，谁来担当费娅小屋的新管家？
“瓦莲京娜，将接替我成为费娅小屋的管家，你们的新玛玛！
而我还将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完成交接工作。”
拉丽萨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瓦莲京娜骄傲的起身，扫视全场。
“不！怎么可能！”离两人最近的拉伊莎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
克拉拉也站起来，向瓦莲京娜道喜：“恭喜你，瓦莲京娜！”然后朝向拉丽萨：“拉丽萨管家，我可以先过去准备了吗？今天的客人非常重要。老板亲自交代需要给客人带来最上等的享受！”
“拉拉，去吧！老板交代的一定要做到。如果我收到客人的投诉，会立即报告给老板知晓。到时候，你就不要来向我求饶！”
拉丽萨今天叮嘱的话有些多，特别是对着最红的姑娘。
“玛玛，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脸过？”提起裙摆，克拉拉告退：“不能再耽搁了。我的每一个客人都不好伺候！”
瓦莲京娜看着克拉拉离开以后，其他姑娘也纷纷起身赶往前屋。拉伊莎还有话想对瓦莲京娜讲，可是今晚它也有客人预约，不得不跺脚走了。
餐厅里，很快就剩下拉丽萨、瓦莲京娜和陆新月三人。
“坐吧。让娜斯塔西娅上晚餐。”
陆新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什么都比不上吃饭大。
因为下午的时候，她的健康证就办下来了，上面还留有医嘱说自己体质虚弱，营养不良。如果这种情况得不到改善，将会对孩子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晚餐很简单，配不上瓦莲京娜新官上任的庆祝标准。
白面包、盐、土豆洋葱烧牛肉、圆白菜沙拉。不过每人面前摆放着一只酒杯，除了陆新月的是原味格瓦斯，另外两人的都是红葡萄酒。
用餐到尾声，拉丽萨首先举起酒杯：“让我们一起干杯，祝贺瓦莲京娜的荣升！”
瓦莲京娜站了起来，端着酒说：“感谢老板，感谢你拉丽萨！没有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瓦莲京娜！”
陆新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入口的饮料特别的酸，自己的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了。
“今天有贵客，娜斯塔西娅真是太忙了。晚餐做得简单，请瓦莲京娜不要介意！”
“没有，客人总是最重要的！”
“不过这道菜洋葱有点多。看薇拉眼睛都呛红了！”
“可能是想家，昨晚没休息好。薇拉，你先回房休息吧！待会我给你弄一杯特制的牛奶，保证一觉睡到天亮。”
陆新月已经吃饱，也听懂瓦莲京娜的暗示，就顺从的告辞。
“这是加了一点伏特加的牛奶。每次喝完，我都一夜好眠。”
“vodka，酒？”
“是的，一点点。对孩子没有影响的。”
陆新月接过将牛奶一饮而尽，她确实需要助眠剂。
“关于早上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瓦莲京娜很期待陆新月的答案。
如果说晚餐以前，陆新月还不确定自己的答案能否说服瓦莲京娜。那么亲眼看到拉丽萨和瓦莲京娜之间的暗潮汹涌，陆新月心里有了一些把握。
瓦莲京娜的再次主动示好，绝对不是为了示威。就跟早上一样，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加入她的阵营。
其实不用拉拢，陆新月也能想得明白。拉丽萨早晚会有走的一天，她犯不上得罪以后的直接领导瓦莲京娜，而做出一些讨好前者冒犯后者的愚蠢决定。
或许费娅小屋目前最红的姑娘与瓦莲京娜的矛盾也是存在很久，并不会因为瓦莲京娜被提拔为管家以后就会消失。
克拉拉的挑衅很明显，她是站在拉丽萨一边的，即使一个月以后拉丽萨就会离开。
前有不愿意或者说觉得被取代的资深管家虎视眈眈，后有克拉拉一众原本平等相处的姑娘，要很好的接手费娅小屋，或者说将生意经营得更好，对于瓦莲京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首先需要立威，需要做出成绩，自己这个新来的还未被拉丽萨掌控的中国女人，就成为瓦莲京娜手中最宝贵的一张牌，甚至可以说是最大的底牌。
陆新月不相信，如拉伊莎这样的姑娘们，他们甘心被昔日的姐妹领导，而且这个姐妹看起来似乎并不出色。
瓦莲京娜有着棕褐色的头发，浅褐色的眼珠。脸庞比较宽，肤质不是很细腻，鼻梁上还有很多雀斑。
她身材魁梧，甚至说有点粗大。但是能被拉丽萨带回来，或者说成为费娅小屋呆的时间最久的姑娘，瓦莲京娜绝对不止外表的亲切、稳重这点特质就能够办到。
陆新月没有时间，也没有途径可以打听关于瓦莲京娜更多的事情。她只能从与对方一个早晨的交谈当中，发觉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在加上晚餐时看到的，陆新月觉得瓦莲京娜或许有一点是她最大的优势：年龄。
年龄大本来应该是这一行的硬伤。可是老板就在这时候新开了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