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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择君嫁(重生)-第92部分

小说: 择君嫁(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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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安公主,乃懿太妃所生,自幼聪明伶俐,甚得先皇的宠爱。在先皇的一众儿女里,长得算最拔尖的,只可惜,放眼天下,没一个男人愿去招惹她。只因一件事:寿安公主作风实在放‘荡的厉害,早早出家做了女道士藉此来逃避婚姻也就罢了,可实际上,那修行的道观里蓄养了男宠无数,这还不够,寿安公主经常还罔顾女儿家的身份,公然去那些烟花楚馆地玩乐纵情……
    虽严重损害了皇家的颜面,可不知是何原因,先皇与当今圣上对此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眼,装聋作哑的很。不过,好在除了这特殊喜好外,其他方面,寿安公主还算勉强规矩。
    但出自这原因,皇亲贵眷们行事交际上大都皆绕着她走,唯恐沾了甚么腥味。而寿安公主自身也不屑与他们这些贵戚来往,这些年,也就勉强相安无事。
    若是缺啥少啥需要啥,往日里她也只随意打发个人来吩咐一声便可。可今日,到底是哪里不称这祖宗的心,她居然亲自登门,还点名要找二公主殿下。
    正在众人干瞪个眼彼此互觑时,只听外头有人笑声由远及近,道:“哟,瞧瞧我的冉儿好侄女,我还没到门口,就在这候着了。真是个懂事知礼的好孩子,呵呵,都免礼吧。这不是宫里,没那些破规烂俗。”
    话音未落,寿安公主人已到了跟前,一身素色烟青罗纱道服,束莲花冠,面似满月,眉似黛,岁月给予她充分的宽容,那风情好似一坛陈年佳酿令人只觉甘醇回味无穷,恰是仙娥踏云来,真真的妙人尤物也。轻笑着携起平阳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说道:“几年不见都出落得这般亮眼了,唉,不是前日进宫里找母后说话,我还不知道你搬来濯园住了。也好,宫里死气憋闷的,却不是休养的好地方。怎么?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平阳愣了愣,低首掩饰去那份不自在,就着对方慢步落了坐,噙起抹柔美的浅笑,应道:“嗯,好多了,谢姑姑关心。”
    闻言,寿安摆了摆手,蹙了蹙眉,撇唇道:“唉,这温吞的性子,当真像极了我那短命的皇嫂,所以,才给别人欺剩下来。”
    “……”
    “我听说了,虽说我早在世外,不掺合京城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可,唉,亏得你忍得下这份闲气,怎么?那些男人谈不妥搞不定的事情,就来折腾我们这些做女人的。
    冉儿,这事姑姑得说说你。怎能让一个男人骑在自己头上撒野,你好歹是一个公主,我大夏朝堂堂的嫡公主,怎可轻易给个俗男人欺负了?也别问我如何知道的,我知道这事后,回去我就准备了,唉,让我好一阵子忙活。
    总算昨个这事让我给办成了,呵呵,既然他们让你名不正言不顺,万一哪天被个不长眼的给抖落出去,毁了你那难得的好名声,还不如这般的好。姑姑我呀,今日来,是给你送美来了。”
    话说到这停了停,寿安端起茶盏抿了口,抬手击了两下掌,待门外候着的一众人进来后,方才继续开口道:“瞧瞧,这些人都是姑姑细心挑选买来的,保证都是干干净净的雏儿。呵呵,瞧着哪些中意,就都留下来身边伺候着。看你整日愁眉不展的样子,该有一些称心贴己的人,好好滋润滋润……”
    说着,拍了拍平阳的手背,一副长者的善解人意。
    弄明白了这祖宗姑奶奶的来意后,平阳及怜烟一众侍婢无不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半晌,平阳堪堪回得神来,脸颊唰地一红,水眸闪了闪,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佯作样子,端起茶盏慢饮了口,轻声回道:“谢姑姑关爱,平阳一直很好,这个……还是不用了,我这女眷甚多,也不方便。”
    “怎么,这些都不称你的心。那你告诉姑姑,喜欢甚么样的,姑姑再与你挑去。”
    “呃,不必,真的不必。我……不需这些。”
    闻言,寿安眯了眯眼,当即看出了平阳的心思,抬手轻轻挥退一众男子,倚回坐,翘起腿,笑了笑,端起茶盏,吹了吹茶面,说道:“哦,原来是妮儿害羞?还是,怕祁家那臭小子追究?还是觉得姑姑这般的女子这般言行的着实入不得眼,不屑与之为伍?”
    平阳甚是尴尬,勉强勾唇轻笑了下,回道:“没有,姑姑的这份心意,平阳记在心里了,可这人,确实不能收。”
    “人,我既送来了,断没有再带回的道理。该如何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我寿安长这么大,送出去的礼还没有人敢退回过,你不收也得收着。”
    撂下这话,寿安公主袍袖一挥,丢下茶盏,气哼哼地走了。
    留下一屋子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得原地傻傻干瞪眼。
    过了好一会子,怜烟才勉强回了神,抚了抚明显受了惊吓的心口,瞥了眼外头的花红柳绿,瞅了眼公主明显变了色的脸,莲步轻移,凑身轻轻安慰道:“公主,不能退的话,那就暂时留着吧。”
    “……啊……不行,万一……”
    “没有万一,人是寿安公主她擅自送来的,京城里,谁不知道那姑奶奶的脾气。奴婢瞧着,选来的人确实各个俊俏的很,留着吧,摆在那,都赏心悦目的很。”
    “……”
    “放心,安置哪,奴婢已经想好了,公主就莫再管了。走,咱们去水月亭看排舞去,这事才是当口最关键的。”
    说着,怜烟浅笑着,扶起平阳,慢步走了出去。哼!这次,非要那醋坛子混账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次够祁暮清喝一壶的,丫的,各色娇滴滴的嫩小白脸,有没有?

☆、九三回 祸事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黄昏时分;出门办事本该晚归的祁暮清却早早地回来了,翻身下马后;黑煞着脸,一路疾步去了内院。
    待一脚跨进了门;瞧到那抹倩影;祁暮清却突然刹住了脚步,攥了攥拳,闭上眼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静静地立在那好一会儿;阴沉的脸色才稍稍缓了缓,一身的戾气也勉强压了些下去。
    递了个安抚的眼色给怜烟;轻轻抬手挥退一众侍婢,平阳勾起抹恬淡的笑靥,慢步走到对方跟前,轻声问道:“你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宴请的嘛?怎这么早……”说着,上前替祁暮清解开披风的系带,回身收好。
    祁暮清微怔了下,下颚紧了紧,没有吭声。星眸黯了黯,蓦地,几步上前,一把将拿着杯盏正准备倒茶的平阳打了个横抱,进了内室往绣床而去。
    平阳先是一愣,回神后,气得直捶对方的胸膛,羞急地怒道:“祁暮清,先放开,本宫哪里又恼了你,你直接说便是。这番一声不吭的,你……天还未黑,你不要这脸面,我还……祁暮清,本宫命你立刻放开……”
    闻言,祁暮清眸色一红,阴寒下脸,一手扣住平阳推挡的双臂,没有半分温柔地撩起裙摆,拉开亵衣,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冲撞了进来,疼得平阳身子止不住地一阵微颤。
    心知逃不过这一劫,平阳咬紧唇,冷冷地瞥了眼祁暮清,一行清泪滑过颊际,扭首躺平,不再多做无谓的挣扎。
    看到眼泪的那一刻,祁暮清脑中叫嚣的杀意如遭遇了一场冰雨,迅速冷静了下来。理智慢慢回炉,面色晦暗,有懊恼、有悔意……瞅到平阳脸上的绝望灰心时,方觉慌了神,抽出身,将她小心地揽抱到怀里,慢慢啄吻去平阳的眼泪,不停呢喃说着抱歉。
    经这一出,平阳没了丝毫的惶恐害怕,一边狠捶着祁暮清,一边甚是绝情地唾骂道:“混账,禽‘兽不如……有本事,你索性今日直接杀了我,也好过这一日日生不如死的折磨。祁暮清,你再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死给你看。这么活着,不如死了的干净……放开我,放开……”
    说着,狠狠推了对方一把,快手拔下头上的金簪顶住了自己的脖颈,一会儿,一缕血红溢出。
    祁暮清当即慌了,哪里还有起先的那几分狠劲。经历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他早已清楚得明白这女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份量,也正因如此,他不甘心放手,方才造成今日的尴尬局面。
    “别,冉儿,好冉儿……是我气糊涂了,放下,快放下那簪子……。”
    平阳死咬住唇,往绣床内退了退,眸光狠绝,回道:“别过来,你要敢动一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出去,给我立刻出去。”
    唯恐她真的伤了自己,祁暮清只得先起身离开床榻,一边出声轻轻安抚着平阳,一边慢慢往后退,并伺机准备夺下她手里的金簪。
    待对方离得远一点时,平阳抑不住心里的哀凉,眼泪决堤似地滚落下来。
    恰此刻,祁暮清抓准了时机,一个闪身,迅速夺走平阳手里的金簪,将对方死死抱在了怀里,任凭她如何捶打哭闹,就是不松手。
    “我错了,不该甚么都不问就……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冉儿,好冉儿,你原谅我,好嘛?这事任凭谁知道了,也没法子冷静。莫哭,求你!莫再哭了!是我混账,你骂得对,好嘛,别再这般吓我。”
    “吓你?!我哪里敢?这事?!甚么事,你方才的作为,根本……你把我当成了甚么,前一刻喊打喊杀,下一刻又苦苦哀求,好似我做错了事情一般。祁暮清,你枉做男儿。”
    “我……就算我说,你哪次又肯乖乖回答的?京城纷纷传言:你今个收了一众……我的脸面早没了,何谈其他?”
    “你?!别人说甚么,你就信。我说甚么,你都不会信。那还问什么,你心里不已经给我定了罪。好,既如此,我今夜就……”
    “你敢?!”
    “怎不敢?!你可以物色别家女儿,为何,我就不能琵琶别抱。反正,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这般的……”
    “住口!!”
    不愿再听这些绝情狠话,祁暮清倾身狠狠吻住了对方的口,纵使被咬破了唇,血味弥漫开来,亦不放开。
    待对方的挣扎放缓乃至休止,方才慢慢松开紧箍的箝制。试探性地慢慢解开衣衫系带,小心翼翼地啄吻着每一处,轻捻慢拢逗弄着,待对方情‘动抑情,方才慢慢倾压上去。
    一时旖旎无限,待云消雨毕,如往常般,祁暮清将平阳揽到怀里,依偎了会。方才抱起她去通室沐浴,而后再打横抱回来。随后取来柜里的药箱,垂着眼睑,小心地替平阳上药。
    平阳扭着首不发一言,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悲怒来。祁暮清面色僵了僵,唯恐今日之事留下不该有的后患,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打破沉寂。
    “这次是我的错,最多……最多,下次,我乖乖束手,由着你这么来一次。算彼此扯平,可好?”
    “……”
    “不回答,那就默认了。好吧,下次,我……”
    闻言,平阳急红了眼,怒叱道:“祁暮清,你……你无耻。你明知道,这……横竖都是我吃亏,你……别得了便宜,还……”
    瞧到她怒气绯色的脸,祁暮清面色转好,揽臂拥到怀里,凑耳轻笑道:“还,还如何?冉儿,莫气了。可好?”
    平阳冷冷笑了下,轻嗤道:“雷一阵,雨一阵。我懒得理你这疯子,狠起来,要人命。好起来,甜话箩筐都装不下。虚伪……今日的事情,我会记着。至于寿安姑姑送来的人,我原是想明日就打发遣散的,如今,哼!你不信我,我索性……”
    祁暮清黑眸黯了黯,勾了勾唇,回道:“嗯,这事我的不对。先前是气糊涂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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