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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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父皇自有国事要处理。西泱怎么不进去?你二皇兄现在怕是最要你的安慰了。”月西泱不安地抬头看向西楼。
西楼安慰地一笑,柔声道,“听西楼哥哥的话,去你二皇兄身边跪着陪陪他。毕竟雪妃娘娘身前待你不错,也当尽份心。”
月西泱犹豫了会,还是很听话地移动了脚步,走了进去,来到月西澈身边,慢慢地跪下了身,却是不敢抬头。
月西澈讶异回眸看向身边这人。早在这人初来时,自己便注意到了,只是他却愣是徘徊在门口不进来。如今却跪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来不及喜悦,就看见了进门而来的西楼和菀妃,眼底的喜色一掠而过,消失殆尽。
菀妃踏着盈盈的步子走了进来,西楼也一同跟进,却是直视灵堂,不看跪在一旁的两人一眼。月西泱也只是静静地跪在月西澈的身边,未置一言。
按照形式地上了香,说了几句安慰之话。菀妃就带着西楼回去了。人已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西楼把菀妃送回了菀茗宫后,自顾自得在皇宫里溜达。诺大的皇宫明明人口众多,却是这般冷冷清清。
隐隐约约似是听到丝足之声,只是弦音断断,夹杂着几丝暧昧**。西楼挑眉,循声而去,路过一闪窗口时,正好看见一名男子一手搂着抚琴的男子,一手已经探进了那人的里衣。
虽然是从后看去,不过这人的背影,西楼自是认得,好整以暇地趴在窗前,打算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那站着的男子似是感受到了西楼的目光,回眸正好对上西楼玩味的笑颜,一愣,随即挑眉一笑,“四殿下既然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坐坐呢?”那抚琴的男子一听,浑身一震,转眸也正好看到了西楼。
西楼一笑,意兴阑珊,“本来还想偷偷看看宇大人上演的活春宫的。可惜被逮个正着啊。”说着,当真很是遗憾。
而听了这话的焰绯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却忙着站起身,打算行礼,却被宇宸一把搂住,禁锢在了怀里。
西楼眼底金光一闪,讶异道,“莫非宇大人打算实现本殿未完成的心愿了?”
“呵呵…四殿下,宇宸倒是不介意,只是怕到时传出去,坏了四殿下的名声不好。”
“这个宇大人尽管放心。我一路走来,倒是还没见到这附近有人在呢。”西楼一脸期待地看着宇宸。
宇宸挑眉,还真打算再伸手探进焰绯的衣内,却被焰绯伸手阻止,无错地看向西楼,“四殿下…您…您莫要为难焰绯。”
“哈哈。”西楼朗声一笑,一跃入了屋内,随意扫视一下,便坐到了那琴架前,开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时宇宸已经带着焰绯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西楼对面,“这里是琴舞轩。也是本大人办理正事的地方。”说着还暧昧地朝西楼一笑,轻佻地舔了舔焰绯。焰绯也算是看透了这四殿下不会为难自己,倒也放得开地随宇宸去了。
西楼凤眼一眯,似有所感,“倒的确是份好差事啊。”
这话正和宇宸的意,不由道,“当真英雄所见略同。”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焰绯扼腕叹息,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什么英雄所见略同?”一道调笑的声音破门而来。来人自是在琉璃殿找不到西楼的月重天。“依朕看,你们是酒肉朋友,一拍即合。”说着,便坐到了西楼的身边,习惯性地把西楼拦在了怀里。
宇宸只是挑了挑眉,焰绯暗觉讶异,不过却也随即了然。西楼坦然自若,就事论事,“父皇怎么来了?”
“想楼儿了,就来了。”月重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西楼的发丝,索性淘气地将那束发的玉冠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三千青丝随着这动作,如瀑布般垂下。
“父皇,儿臣弹首曲子给你听可好?”
“好。”月重天依旧把玩着那三千垂发,犹自开怀。
西楼十指搭弦,轻轻拨动,缓缓吟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爱不释手》
音落,不知宇宸和焰绯何时已经退去了。西楼回眸,含笑看着眼前如沐春风的男子。月重天同样笑意浓浓地看着西楼,许久才缓缓说道,“应该是朕拱手山河讨你欢。”话落,似是才想起西楼并不稀罕,不过又言道,“很好的词,很好的曲,不过更好的是人。”说着,吻再次印上西楼的唇。
一首曲,一句话,看来一起尽在不言中。
第55章 沽御太子
那日离了琴舞轩后,西楼才知原来那日焰绯是在为月重天的生辰做准备啊。想来,他一个帝王什么都不缺,自己该送些什么好呢?
若是真把自己送给他,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而且谁知他当日是玩笑还是认真呢?倒不如送点实际意义的。可是什么才是最实际的呢?西楼很是苦恼。
就在西楼的苦苦思索中,月重天的生日来临了,而且沽御国的使者也已经来了。来者不是别人,却是沽御国的太子。
初闻此消息时,月重天万万没料到,沽御国派来的使臣竟然是太子殿下。毕竟沽御与大盛一直关系紧张,初次遣使而来,总带些风险。没想到他们富有传奇的太子殿下竟会亲自驾临。当然月重天也不会傻得去派人暗杀这太子,那岂不是和整个沽御作对。非但不能杀,还要好好保护。
西楼漫不经心地听卫敏禀报,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换来月重天没好气地一瞪,“朕让你去城门口接沽御太子,你倒好干脆装睡,你怎么没睡死过去啊?”
西楼眨了眨眼,看了眼宛如泼妇骂街的月重天,很是无辜地说,“对不起,我也想睡死过去,可是还是醒来了。而且二皇兄不是去接了吗?”
“你…你那是假传圣旨。”月重天气结。这人非但自己不想去,而且还差人去告知月西澈说是自己让他去接沽御太子。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西楼端正身子,义正言辞道,“父皇,儿臣以为我们该以大局为重。显然当时儿臣仓促起身,不但会迟上片刻,而且到时衣衫不整,也失了大盛的面子。所以情急之下,只得以父皇名义请二皇兄出山。父皇,儿臣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忤逆父皇而为我大盛王朝鞠躬尽瘁啊。”
月重天不怒反笑。卫敏听着眼角抽搐。
又软回了身子,靠在椅子上,西楼这次倒是认真道,“不知这沽御太子到底是何人物?为何让父皇如此紧张?”
卫敏差点跌倒。月重天却是嘲讽道,“楼儿还真是为我大盛王朝鞠躬尽瘁啊。竟连沽御国有名的太子都不知道。”
“他很有名吗?”西楼歪着脑袋,故作天真状,“那父皇予儿臣说说如何?”
月重天无法,叹了口气,缓缓道,“沽御太子名唤君谦韶。而这沽御皇宫中本是有十名皇子。他这太子之位不过是拖他母妃这个正室之福而得来的。所以可想而知宫廷内斗十分厉害。大约是在半年多前,君谦韶遇刺,昏睡不醒,御医束手无策。本来是回天乏术了,却不料君谦韶在昏迷一月后突然醒来。
他这一醒,倒是引起了有心人不满,可是暂时也不得下手。又是一月后,沽御皇宫突然发生宫变。君谦韶以雷霆过境的狂猛之势,谋害了七位皇子,稳住了自己的太子之位。近日又有人传言沽御王卧病不起,相信这沽御的皇位非他莫属了。”
“恩,不愧是帝王之才啊。果然有气势。”西楼很中肯地评价了句,就好像听完了故事给个评论一般。
月重天听着很是不喜,不悦道,“楼儿要是有他对帝位的野心就够了。”
西楼不欲说这话题,转而道,“父皇,今夜是否又有宴席了?”
“恩。”月重天敛了神情,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西楼,还未等西楼说什么,就出言道,“为了大盛王朝,相信四殿下不会说不去吧?”
西楼尴尬一笑,老脸一红,“那是当然。”其实自己刚想和他说不想去的。夜宴这种东西不知有多无趣。
盛宫舞
冗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朝夜华的景阳门而来。车队的正中间最惹人注意的便是那镶满珠宝,由八匹宝马拉着的金甲宝车。而这宝车中正是一袭墨玉色锦服,腰系珠玉锦带,头束金冠的沽御太子君谦韶。
微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窗外繁华的街道,簇拥的人群。君谦韶收回了目光,看了看紧闭的车门,闭上了眼睛。西楼,不知你是否是我所认识的西楼。
月西澈穿着一身堇色华服,腰系白玉绸缎,头束玉冠,负手立于城门口,身姿挺拔,带着身在帝王家的高傲。而在其身后的则是大盛的重臣。毕竟此次沽御太子出使,非同一般,不可怠慢。
车队来到城门口停下,太子銮驾内两名侍儿推开车门。君谦韶起身,慢慢踱出銮驾,眼眸犀利地扫了一圈接驾之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月西澈的身上。
踏着沉稳的步子,缓缓来到了月西澈的面前。作为待客一方,月西澈虽被这人盛气凌然的气势压迫道,却依旧从容不迫道,“大盛朝二殿下月西澈在此恭迎沽御太子。”
俊眉一皱,君谦韶不动声色,只是依礼道,“让二殿下久等了。本宫在此谢过。”
月西澈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沽御太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本殿下已经准备好行馆,不如太子先休息片刻,等入夜后,本殿下再来接太子入宫赴宴。如何?”
“二殿下考虑周全。本宫再满意不过。”说着,两人各自上了车马慢慢朝行馆走去。
盛宫舞
入夜,月乾宫中,大盛君王已经落座在高位之上,群臣也已落座,只等着月西澈接沽御太子而来。
不过当月重天往下座一扫,却还是没有看到大盛王朝的四殿下月西楼。明明警告他早些来,竟又被当成了耳边风。
此时被月重天腹诽之人,正站在镜前,比划了一下,觉得很是满意地一笑,然后潇洒转身朝月乾宫而去。
远远地便看到对面来了一群人,其中为首的是月西澈,而另一人,想必是沽御太子。至于其身后的应该是沽御的大臣之类的吧。
当西楼在打量君谦韶之时,君谦韶也同样在打量着西楼。只见对面来人一身紫色锦衣,一色的琉璃玉带和琉璃玉冠。
两人在月乾宫门口碰面,眼神犀利,在空中几个交汇,却是互不相让,如同碰到劲敌一般,却是不动声色地对峙。目光所及,似曾相识。
周围之人皆被这压迫气势慑到。就连坐在屋内的月重天也感受到了西楼身上非同往日的迫人之势。自己果然是没有错看他。只是西楼这人平日里未免收敛得太好。那么今日为何至此呢?想着,月重天有些不解。
月西澈难以猜测情况,不过就目前形势也只能先出言打破,“太子。这位是大盛的四殿下月西楼。”
沽御太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一抹笑容,柔和了原本刚毅的俊颜。“原来是西楼殿下啊。真是失敬。”
“好说。”西路漫不经心地一笑,很是敷衍。月重天见了微微皱眉。大盛臣子们也是极不满意地窃窃私语。
君谦韶却不在意,而且还礼让道,“西楼殿下请。”
这回西楼倒是想起什么地温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