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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盛宫舞-筆寂-第93部分

小说: 盛宫舞-筆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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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离但笑不语,依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乐笙的长发,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西楼抱过乐笙对吗?”
“嗯。”乐笙微微点头,笑而道,“当真那么喜欢西楼?”
“嗯,第一眼就看得很顺了。那么多年了,本以为心冷了也淡了,可是见到他时就觉得不一样了。你说这感觉是否叫心动。”萧若离清风一笑,将下巴抵在了乐笙的肩上。
“嗯,大概吧。西楼这人很温柔,若是要找个伴倒是不妨找他。不过此人怕是不好驾驭啊。若离,你好自为之吧。”乐笙淡淡道,“还有谢谢你多年的养育之恩。”言毕,乐笙起身,回眸倾城一笑,便决绝地踏出了门外。
此时一别,怕是永无再见日。不过萧若离知道自己拦不住乐笙的路,忍辱负重不过是为报灭门之恨。
犹记那年,清水桥边,青石古弄,那抹小小的身影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自己无意识走近时,那卷缩的孩童猛然的抬眼。那双眸子,自己太过熟悉,那是双被仇恨蒙蔽的眸子。
便是因为这双眸子,自己才收留他,取名乐笙。那一年,自己十八岁,他六岁。也是从那一年开始了真正的复仇计划。
转眼十年过去,乐笙终于盼来了这一刻,那么自己呢?大概也快了吧。萧若离清雅一笑,起身朝外走去。本以为自己与乐笙一样,撑着活下去的信念只有复仇,可如今却多了这变数。西楼,无论将来局势如何,我定要得到你。
小池河畔,树影摇动。秋风一扫,叶染昏黄。西楼负手而立,心似明镜,平静如昔。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自己。
“怎么走路也没个声音?”西楼笑言,慵懒地向后靠在了月重天的怀中。
“我走路一向如此。楼儿到现在才发现,都不关心我。真是伤心呢。”月重天很是委屈地说道,还伸手用力扯了扯西楼的青丝。
西楼吃痛皱眉,没好气道,“你身上那香味就足够让我知道你来了。哪还用得着留意这些?”
“”楼儿这是借口。分明就是不关心人家嘛。
西楼眨眼,离开了月重天的怀抱,转身面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今儿个怎么了?怎么突然抽风了?”
月重天桃花眼一转,笑吟吟地向西楼靠近。危险迫近,西楼一步后退,却是已经快踏入水中。退无可退,只得问道,“又怎么了?”
“楼儿上次也说过‘抽风’这词,可都没和我解释是何意呢。”月重天的一根手指已经习惯性地挑起了西楼的下巴,另一手习惯性地揽过了西楼的腰。
受困在月重天的怀中,西楼讪讪一笑,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再抬头时已是一副憨傻像,“父皇,您说什么,儿臣不是很明白。”
月重天挑眉一笑,支付轻轻摩挲着西楼的下巴,“朕是说,武林大会在即,朕打算前往雷鸣城看看,不知楼儿意下如何。既然楼儿听不懂,那朕就只好一个人去了。”说着,月重天放开西楼,便欲转身离去。
西楼眨巴了几下眼睛,忙追前几步,拉住月重天的衣袖,然后脸上表情一整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状,“皇上,您有了新欢便要抛却握着旧爱了吗?”一旁卫敏闻言汗颜。
月重天止步回眸笑看西楼,随而很是苦恼道,“哎,明明是楼儿嫌弃朕了,怎生还说朕不要楼儿呢?”
西楼闻言一愣,倒是没想到月重天会如此说来,一时无语只得猛眨眼睛。月重天见着有趣,伸手又把西楼拉到了怀里,“走吧。不逗你了,呵呵。”西楼撇了撇嘴,瞟了月重天一眼,就乖乖地一同出了门。
出了别院的时候,马车已经备好。月重天与西楼一同上了马车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雷鸣城而去。
西楼坐在马车中,一时有些迷糊转头看向一旁的月重天,“真打算去看武林大会?”
“楼儿,当我说假的吗?君无戏言哦。”月重天轻笑。西楼无奈翻白眼,继而又皱眉道,“你这样几次三番离宫也许不好吧。”
月重天一笑,伸手搂过了西楼,“楼儿倒是关心起这些了。放心吧,出来多玩几日无妨。宫中还有太师。”
“嗯,那去完武林大会,我便随你回宫吧。”西楼淡淡道。月重天但笑不语,伸手顺了顺西楼的发。
“哎,来过江湖才发现,我果然还是……”
“其实楼儿在秦淮不是很如鱼得水吗?所以这江湖也未必不适合楼儿。楼儿当初能适应宫廷,如今自是也能适应好江湖。”月重天话中的安慰之意,西楼自是明白。得人如此,夫复何求。
“皇上,臣妾赖定您了。”西楼少女含羞地低着头,朝月重天怀里蹭了蹭。月重天有趣一笑,伸手依旧慢慢顺着西楼的发丝。
夕阳古道,一行人已经缓缓朝雷鸣城进发,也慢慢朝阴谋靠近。

盛宫舞47   路途


街上行人群纷纷攘攘,一队队的官兵不停地从街道上巡逻而过。近段日子玄启城不知为何,航空兵越来越多,听说是在抓什么朝廷要犯。

城门口的告示前围着一群凑热闹的人,看着那告示上的画像,指指点点,不时说上几句,却是无人认之。

一名头戴斗笠,黑纱垂面的男子隐在人群中,目不斜视地看着那告示上的画像,又看了看盘查严密的城门口,剑眉一皱,退出了人群,朝城内偏僻的地段而去,却在拐进一条巷子时身形一顿。

巷子内,一名男子背身而立,手持折扇徐徐扇着,听到身后脚步声,收了折扇轻笑道,“玄门主别来无恙啊。”

不错,那头戴斗笠的男子正是被朝廷通缉的真正玄门门主景澜。而听到眼前男子如此一说,景澜一震,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上了腰侧的剑。剑未出鞘,眼前身影一晃,腰间的剑已经落在了眼前男子的手中。

好快的速度。景澜心惊,潜意识地后退,才知身后已经多了两人。看来是这男子的手下。顺着那男子手中的剑,景澜视线向上移去,便看清了男子的面貌。“景门门主萧若离。”

“正是鄙人。玄门主近来可好?”萧若离抬手一送,手中的剑顺势被景澜接住。

看着萧若离儒雅不变的笑容,景澜谨慎问道路, 銥銥掱咑“不知萧门主找在下有何事?”

“景门主不需对着萧某如此防备。萧某此次来见景门主,自是来帮助景门主的。”

“帮我?”景澜怀疑地上下打量了萧若离一番,最后将视线定在萧若离一成不变的笑脸上。

“景门主也看到了,最近各城门口都贴了这告示。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地。景门主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有朝一日自会落到朝廷手中。谁让景门主得罪了这天下第一人呢。”萧若离不紧不慢地说道。

景澜却听着心惊,眯着眼冷笑道,“我不明萧门主的意思。”

“景门主,事以至此,你有何须对萧某隐瞒呢?其实说是来帮景门主,倒不如说是为了帮萧某自己。实不相瞒,萧某与这月生天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话到这里,萧若离打住,看向景澜。

景澜若有所思地看了萧若离几眼,便开口问道,“那么听萧门主之言,不知萧门主打算如何帮我?正如萧门主所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地。怕是萧门主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其实倒是也不难。比如……另立新帝……”这话萧若离说得很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景澜却是听得仔细。也因听得仔细而更加一惊。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放眼天下也未必有人敢说。不过细想一番,倒是也只能险走此招。

宫廷风云变化,比之江湖有过之而不及。为夺皇位,兄弟纷争,父子成仇,早就是习以为常,千古不变的事了。

如今月重天身在江湖,这宫中皇子想趁势夺取皇位,倒也是自然。没想到这萧若离和这宫廷也牵上了一线,不过他之所以帮助自己,难道真如他所说是因为同仇敌忾吗?

但局势变到现在的地步,自己早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若是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索性拼得一拼。主意已定,景澜两次开口道,“景某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还请萧门主给条明示,景某一定鼎力而为。”

萧若离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当日小落呈上的那枚玉佩。将玉佩放到景澜手中后,萧若离道,“萧某会送景门主到夜华,到了夜华自有人会接见景门主,到时景门主只要呈上这玉佩,必有一职可谋。”

景澜握着手中的玉佩,心里千丝万缕。唯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萧若离的话可信与否暂且不知。自己只能提高警惕,随机应变了。
 
“萧某知道空口无凭,景门主不信任我,这也是自然。不过萧某相信这事实会证明一切。萧某绝无害景门主之意,还请景门主昼放宽心。”萧若离依旧笑得春风满面,从容不迫。看不出半丝破绽。景澜无法下决定,只是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傍晚即将日落时分,有商队路过玄启城,行到城门口的时候,被守城的官兵拦下。几个官兵一一盘查了一番,便放行而过了。

城门不远处,萧若离依旧手持折扇,不紧不慢地徐徐扇着。身后谨言不解道,“门主,此人未必可靠。为何要帮此人呢?”

“呵呵,我要的不过是大乱。此人可靠与否与我又有何关呢。”萧若离一笑,折扇一收,便回身迈步离去。

路途—


林荫古道,树影摇曳,马蹄声声,打破静谧。一行车队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慢慢朝前行进。马车的窗帘被人掀起,探出一个少年的脑袋。少年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四下一番,回身对着身后男子道,“启禀皇上,外面没有异动。”

月生天挑眉,好笑地看了眼西楼,随而道,“嗯,继续打探。”

西楼伸手敬礼,严肃道,“是。”然后又回头望向窗外,眼睛转悠悠地扫视了一圈后,又因头道,“启禀皇上有异动。”

这一声说得有些大声。导致外面的随行人员忙做戒备状。车队一时停下,大家屏息听着四周异动。西楼讪笑地看了眼月重天。月重天无奈地摇头,对外道,“卫敏继续赶路吧。”众人一愣,而后才知是误会一场。因这误会起与西楼,自是无人敢多言,只得继续赶路。

月重天有些嗔怪地刮了了刮西楼的鼻子,一笑道,“喊那么大声,莫非急不死皇上还想急死太监吗?”

西楼眨巴了下眼睛,很疑惑地四下看了看,而后又望向月重天很是不解道,“不知父皇说的太监在哪里?儿臣不是很明白啊。难道父皇指的是卫敏公公吗?”

月重天慵懒一笑,伸手搂过了西楼。西楼亦同样懒懒地靠在月重天的怀里,只听他调笑地问道,“楼儿怎么知道卫敏不是的?莫非楼儿偷看他洗澡了?”

西楼好笑,伸手把玩着月重天发丝,恶意扯了一扯,害得月重天吃痛地皱眉,“儿臣可没这等兴趣偷看卫敏洗澡,即便是看也是要看父皇您啊。而且要光明正大地看。至于为何看得出……呵呵,有脑子的想必都看得出来。不过儿臣很想知道卫敏到底是何人呢?”说着,西楼回眸看向月重天。

月重天挑眉轻笑,缓缓道,“其实卫敏本来是我的一个男宠。”闻言,西楼一惊,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一重身份,又听月重天接着说道,“他对我的情意我自是知道,只是我没那份心。后来他说想常伴左右便毅然去了净身房,若不是被管事的太监拦下怕是真成了吧。”淡淡一声叹息,月重天接着又道,“那件事之后,我曾给过他选择,要么离宫,要么常伴左右永不得君恩。”

“哎,常伴左右却是永不得君恩。这个选择未免太过残忍了。不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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