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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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常伴左右却是永不得君恩。这个选择未免太过残忍了。不过若为男宠的话,只怕容颜一老,君恩亦会不在。如此一想,倒不如真实性自己去放开。”西楼感慨。
月重天失笑,“不过是早些断了他的念头,我不缺一个男宠的爱慕。”这话一出口,西楼凤眼一瞟,似笑非笑地看着月重天。月重天微微一笑,“你知我意思,莫介怀这些了。我曾许诺,卫敏随时都可以走。”
“哎,可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西楼大为感叹地看着月重天,“都道帝王无情,你说我是不是该选择另谋生路,免得白送了这片心意?”
月重天闻言,危险地眯起眼睛,笑意颇深地看着西楼,“楼儿此言何意?莫非是早就厌了我,找算以此为借口,另寻新欢了?”
“呵呵,我不过随口说说。父皇何必当真呢?”西楼讪笑一声,靠在月重天的怀中继续把玩着那乌黑的秀发。“俊眉朗目,活色生香,美人如斯,为夫又能怎会另觅新欢呢?”月重天闻言但笑不语,指腹在西楼的脸上轻轻摩挲。
斜阳古道,一行人继续向前奔行,不多时便来到了这一个镇子外。眼看夕阳即落,今夜怕是只能在此休息了。卫敏示意车队停下,在马车外恭声问道,“主子,眼看夜将至,今晚是否在前面镇子落塌?”
“嗯。”月重天慵懒地口吻从里面传来,打破了车中的寂静。西楼坐得有些疲累,松了松筋骨道,“既然到了镇子了,那我下去走走。”说着,人便推门下车了。月重天挑眉一笑,掌风一扫关了车门,便示意车队继续。
西楼和陶淘主仆二人悠然自得地在镇子里闲逛。这车子颠簸了一日,实在坐得有些腰酸背痛。趁着他们找客栈下榻的这段时间,倒不妨出来这么走走。
哎,难道自己当真不是享受的命?怎么月重天一天坐下来愣是神清气爽的。西楼摇头,想来是他坐惯了古代交通工具了吧。
胡思乱想一遭,西楼眼看着前方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也就不存那凑热闹的心思上前了,正打算转身往回走之际,却听身后一名男子调笑道,“这位小相公长得俊雅脱俗,倒正合爷胃口啊。怎么样,随了爷如何啊?”
西楼挑眉一笑。当真觉得有趣,没想到这人搭讪搭到自己身上来了,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思及此,西楼回身,便见一名男子手持银骨扇,长身而立,风流之态,倜傥之姿,倒当真符合那纨绔子弟的称号啊。
正当西楼欲开口时,另一名英气俊朗的蓝衫男了纵身来到此男子面前,冷笑道,“一时不察,你倒是又出来沾花惹草了啊。”
“辰,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性。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我们的南宫二公子改了这沾花惹草的毛病,怕是不可能了吧。”不知何时,另一名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出现在了那男子身旁,淡淡看了西楼一眼。
看着眼前的三名男了,西楼眼眸一转,心思一整,便从他们的话中猜测了一番。若是猜测无错,也许这三人就是萧若离曾对自己说过的雷辰,百里渊,以及这位向自己搭讪的南宫时了。
“这小公子长得倒是不错。你若有本事,倒不如纳了。”百里渊依旧语气淡然,负手产在南宫时右侧。左侧的雷辰扫了西楼一眼,便不再多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时。
南宫时风流一笑,银骨扇一合,上前一步,正欲挑起西楼的下巴时,却被一把亮出的冷剑拦下。来人正是暗中保护西楼的幻影。而西楼身旁的陶淘也早上前一步挡在了西楼面前。西楼微微一笑,摆手示意。幻影收剑,陶淘收势,两人无声退回西楼身后。
“看来要收这小公子不容易啊。”雷辰在一旁凉凉地说了句,大有看好戏的意思。此刻百里渊同样划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有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南宫进却是不以为意,收回了手势,对着西楼笑言道,“小相公从了爷可好?”
“为何一定要我从了爷呢?我看爷也顺眼,不如爷从了我吧。我会好好疼你的”西楼凤眼一挑,轻笑。
此言一出,笑倒了其余四人,唯独主角二人,一人笑得从容,一个愣神当场。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态,南宫时摇首叹息,“不得了啊,不得了,现在的孩子才多大啊,就这般风流成性了。小公子这可不对啊。说,你爹是谁,怎么管孩子的?”
“那阁下认为该如何管呢?”一个声音从南宫时他们三人身后传来。三人回眸看向来人。来人儒雅之姿,帝王之态,貌美如天人,让人不忍侧目。
月重天笑看了三人一眼,便朝西楼走去了,立到西楼身旁时,西楼很乖很乖地唤道,“爹,您来了啊。”这一声‘爹’叫得饱含深情,异常甜腻,镇定如月重天,听着都心抖了一下,更何况在场其他人呢。
南宫时好不容易恢复了常态对着月重天拱手道,“呵呵,在下无冒犯之意,只是觉得小公子看着讨喜,与他玩玩罢了。”雷辰和百里渊对视一眼,很是有趣地看着南宫时。
“玩玩?如何个玩法?”这话,月重天是面向西楼问的。西楼恢复了常态,挑眉一笑,“不过是无聊玩玩罢了。我饿了,咱们回家吃饭吧。”说着,西楼笑看了对面三人一眼,然后拉过月重天的手便转身离去了。
南宫时也不多言,目送着这双背景离去,然后暧昧地朝一旁的雷辰笑道,“我跟你打个赌如何?我觉得这对并非父子而是那关系,你觉得呢?”
雷辰挑眉,与百里渊对视一眼。百里渊莞尔一笑,“我说这对不但是父子而且还是存着暧昧的父子。若是我们赢了,你便一人伺候我二人,如何?”
“不好。我又不与你赌。”南宫时银骨扇一开,猛扇了几下,气鼓鼓地转身离去。“你们两人总知欺负我。若不是老有你二人在场,我也不会如此风流不如意了。”话落,南宫时大叹。雷辰和百里渊依旧默契互看一眼,紧步追上了。
宫盛舞48雷鸣城
客栈雅间内,西楼刚淋浴完毕,从屏风后出来时,便见月重天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床上,正一脸魅惑地看着自己。西楼挑眉一笑,擦了擦身上未干的水渍,睡袍也懒得再披上,索性裸着身子。
“不是说要出去会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刚才用完了晚膳后,月重天便说有事要去处理。西楼也不多问,就自顾自得回房淋浴了。
月重天自然而然地将西楼搂在了怀里,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这不是怕楼儿一人独守空房寂寞吗?所以我自是快速赶回了。”纤长的手指抚过西楼有些潮湿的青丝,月重天邪肆地笑。
西楼挑眉,似笑非笑地揪了月重天一眼,懒懒地躺倒在了床上,微微合上了眼帘道,“今天赶路累了。睡吧。”月重天眨巴了几下眼睛,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当真要睡过去的西楼,很是纳闷。
“当真要睡了?”
“嗯。”西楼模模糊糊地应了声。
月重天也随着躺下了身,却是有些不死心地试探道,“今夜不做了?”
闻言,西楼猛然睁开眼睛,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月重天。月重天很是妖娆一笑,桃花眼一转,秋波一送。西楼一个转身,压在了月重天身上,葱白手指挑起月重天的下巴,眯眼笑道,“告诉爷刚才去做什么了,爷就疼你。”
月重天很配合地眨了下眼睛,微垂下眼帘,柔着嗓音缓缓说来,“傍晚的时候,爷不是在街上遇到了三人吗?所以我就替爷去了一番。”
“哦?说来听听……”西楼依旧轻笑,抚在月重天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摩挲,慢慢划过他裸露的锁骨。
“调戏爷的那位是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南宫时,而南宫时一旁蓝衫男子便是雷家大公子雷辰,至于那位白衣男了乃是百里家三公子百里渊……嗯……”不知何时,西楼的手已经抚上了禁忌。月重天一时不察,轻吟出声。
西楼眉眼微弯,靠近了月重天的脸,笑言疲乏,“乖,爷疼你。这些个琐事等到‘日’后再详细说来也不迟呢。”故意在那字上加重了音,西楼笑眯了眼舔了舔月重天的耳垂。月重天虽不明其意,不过也知西楼如今想得是何事,既是自己要求的,那岂有反驳的理,真实性放松了身子,看西楼娴熟地挑拨,热浪如潮,一波一波袭向脑际,只余一生欢愉的空白。
盛宫舞
半宿春宵,好梦到大明。西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继续搂着月重天打算再酣睡一会,却听月重天道,“楼儿,我们得起了。”
“不急,武林大会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始吗?况且从我们这里赶到雷鸣城不过半日时间,即便我们午时再起也来得及赶路。所以,我们还是再睡会吧。乖。”说着,西楼好似又要沉沉睡去了。
月重天好笑地摇头,挑眉看了看怀里的西楼缓缓道,“南宫家的二公子出了名的风流,虽然有这雷辰和百里渊在旁。不过啊,南宫二公子的风流性从未改过,可谓是万花丛中过,却是也片叶不沾身。”
“显然,他还是喜欢那二人的。既是喜欢了怎么还老新旧着调戏别人呢?”
“听人传言,南宫时曾说过这不过是个习惯,好比有些人吃东西很挑嘴一样。自然,南宫时也说了生活无趣,调戏不过是为了找点乐子,解闷罢了。”
“嗯……”这回西楼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连还嘴都懒得还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要进入梦乡了。月重天眯着眼睛侧身看着西楼,眼眸一转,一抹玩味的笑挂上嘴角。常言道心动不如行动,月重天坐起身,然后伸手轻轻握住西楼的双肩,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大摇。
本来已经睡昨昏昏沉沉的西楼被如此猛摇,哪还有不醒的道理。万般无奈地睁开眼,西楼没好气地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月重天,“做什么?”
“楼儿,我刚才叫了你好久,你都没醒,这不担心吗?”月重天很无辜地眨眼,配上担忧的表情,不知情地倒以为真有其事了。
西楼翻了翻白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月重天一眼,越发没好气道,“我看你是叫春了吧。”说着,伸手拍开了月重天的双手,又躺下了身,背对着月重天闭上了眼睛。
月重天眉毛一挑,看着西楼决然的背景,撇了撇嘴,凑到西楼身旁讨好道,“爷,你生气了?别生气啊。人家无聊嘛。”
正打算再闭会眼睛的西楼,听月重天嗲声嗲气的这句话,浑身一抖,转过身面对着他苦着脸道,“皇上,我求您了,别折磨我了。我雷了。”
眨巴了下眼睛,月重天很迷茫地看着西楼,桃花眼中慢慢凝上水汽,颇有泫然欲泣之状,长长羽睫一颤,眼帘微垂,只听他很是委屈道,“爷是不是嫌弃我了?”
西楼伸手抚额,很是无力,然后猛然坐起身,大叫道,“起了,起了,谁要说睡懒觉我跟他拼命。”说着被子一掀,裸着身子更衣去了。月重天挑眉一笑,欢快地也下床去更衣了。
盛宫舞
后面车马慢行,前面一人走得却也悠哉。西楼侧头看了看一旁的月重天,挪揄道,“哟,父皇金贵之向躯,怎么也随儿臣一同步行呢?这怎么使得哦。”
月重天挑眉,风雅一笑,如沐春风,“楼儿还在生早上的气?”这话问了也是白问,西楼的表现再明显不过。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话也是嘲讽般的口气。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上马车吧。早些到了雷鸣城,你也再做安歇啊。”西楼脸一转就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