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 第12期 - 科幻之窗罗兹·安 孙维梓偷窃太阳那天,马丁·汉普顿简直变了个样,一刻不停地在花园尽头那间工棚里转悠。他是位讨人喜欢的邻居,和他谈话哪怕话题与科学无关也很有趣。马丁还是个相当帅的男子汉,在没有偷来太阳以前,我对他的事情总是劲头十足。我俩的关系可以算是耳鬓厮磨,我预料教堂的婚礼钟声迟早要为我们敲响的。我叫朱蒂特·卡尔迪丝,是本城《号角报》的一名小记者,就住在马丁隔壁。我长得还算可以:一头短短的鬈发,碧绿的眼睛。人家都说我即使在发怒时也挺耐看。为了去野餐我整整忙碌了一天,特地烤制了美味的玉米饼。早晨八点半,一粒石子打中我的卧室窗户。马丁跨坐在我们两家花园的隔墙顶上,潇洒的金发在晨曦中飘拂,他用手势暗示我下去。...
1998 第2期 - 科幻之窗乔治·古斯里吉 杨瑛主持人的话:库拉,我的孩子,是白人偷走了月亮。漆黑的窗外,一个蓝白色的圆盘悬挂在天空中。“这就是地球。”斯妲范科医生告诉我。我挥舞着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斯妲范科医生把我重新按倒在床上,用酒精擦了擦我的手臂:“看来你还不能安静下来,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这不是地球,地球是土褐色的。这更不是我的故乡——甘拉哈里。“你是在月球上。”是斯妲范科医生的声音。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她第几次提醒我这儿是月球了。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哪些声音来自梦中,哪些声音是真实的,我根本分不清。突然,肌肤一阵刺痛。“好了,清醒一下吧,你睡得太久了。”...
.. 学校图书馆的第四借阅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此时,已是晚上5点,正是晚餐的时候,可是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封面上积满灰尘的书,封面已经没有了,我刚才开要看看,从里面掉下来一个小纸条。我把书放到一边,捡起小纸条,读了起来:“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明明是放在边上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这个时候还来图书馆?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开了,是管理员李老师。 “这位同学,我要锁门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要借书,明天再来。” 好吧,我站起身来,离开了第四借阅室。临走时,我捡起那个小纸条。纸条在,书却没了,真奇怪。...
《盗墓笔记之蛇沼鬼城篇》作者:南派三叔蛇沼鬼城(上)第一章 三叔的醒来 云顶天宫的探险结束之后大概一个多月,我一直留在吉林照顾三叔,这一次我留了一个心眼,我怕他醒过来之后又不告而别,所以我干脆就住在医院里,生活在他的病床边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是非常明智的,但是当时,其他人都不这么想。 他的病情稳定之后,却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但就是没有思维反应,医生说这很正常,他伤口感染得非常严重,不知道发烧的时候,有没有伤害到中枢神经,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 我没有选择,只有等,期间家里也有人来看过我几次,我都拒绝出去吃饭,因为我怕我一走出医院,回来的时候三叔又会消失。我母亲还说我傻,但是我非常坚持我的想法。不夸张地说,三叔苏醒前的这一个多月,我就几乎没有离开他超过十米。...
作者:离合ing第一章 昏暗的天空中午的天空,却昏暗如黄昏,乌云飘过,坑坑洼洼的天幕透过惨淡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地上的人们,黑夜从未曾降临。那一层是都市里最高的地方,在地面上往上看,隐约可以看到有云雾飘过。敞开的窗户,一个男子背靠在窗的一边,平静地看着远处变幻莫测的天空,一位貌美的女子偎依在男子的怀里,抬头,美目一闪一闪地看着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他的怀抱很温暖,他坚定的眼神总能给予自己希望和信心,然而现在却有着一丝隐晦的担忧,她心里明白,但却没有开口。“对不起,娟儿,让你受惊了……”男子的嘴唇微微开合着,说着只有女子才听得见的话。叫做娟儿的女子依然看着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心里却想道:就算真的死了,但我们依然在一起。...
吴岩一、神秘的失踪第一天上午 10:15航天部西北第063基地紧张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弥漫过来……兰星烈上校觉得嗓子里有些什么堵着,不让他正常呼吸。他干咳了几声,但是,毫无用处。刚刚造好的“TNT—3”(天女图三号)宇宙飞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倏然失踪!“天女图三号”,是花费了100亿元人民币建造的大型行星探测飞船,它由三只相互钩联的球形独立舱组成,远远看去,横卧在地面的飞船就象一只闪闪发光的巨型金属糖葫芦。建造这艘飞船,全国的数百个厂家的万余名工人和技术人员整整奋斗了十年。要知道从地球到冥王星,“天女图三号”大约要飞行十年,在这十年里,太空中的各种物质都会随时侵袭飞船并威胁探险队的生命安全。...
作者:怒凉【,】第一卷 没有血腥的惊魂第001章 茫然的苏醒无奇平静的睁开双眼,随即透露出一丝疑惑。只因,他记不得自己是在何时闭上眼睛,以及为何会闭上眼睛了。也就是说,他将沉睡之前的事情忘了,甚至根本想不起究竟是怎样睡着的,一切相关的记忆也都变得无比模糊起来……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好像叫做——无奇,并且就连这一点有关个人的信息,也是从刚刚似有似无的梦中,隐隐约约飘荡着的声音里所得获知。思想的世界,一片苍白,白的令人恐慌;现实的世界,一片黑暗,黑的令人沉默。正在他分不清虚实,以为这一切仍旧是一场梦,准备闭上双眼继续沉睡时……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听着动静,应该是呛水的样子,却让无奇不得不承认此刻所感受到的真实环境……因为他不相信有人能擅自闯入自己的梦境。...
1994 第5期 - 名著欣赏张晓风由于篇幅所限,编选本文时作了删摘。回想起来,那些往事渺茫而虚幻,像一帧挂在神案上的高祖父的画像,明知道是真的,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也幸亏不真实,那种刺痛的感觉,因此也就十分模糊。那一年是1997年,20世纪已被人们过得很厌倦了,日子如同一碟泡得太久的酸黄瓜,显得又软又疲。那时候,我住在纽约离市区不太远的公寓里,那栋楼里住着好几百户人家,各色人等都有,活像一个种族博览会。我在我自己的门上用橘红色油漆刷了一幅八卦图——不然我就找不到自己的房子。一个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到这里来找房子,偶然看到那幅八卦,便跑来按了铃。“这是哪一位画家的手笔?”他用英文问我。...
作者:五月蓝第一章 优塔UOTA 艾坎尼亚最大的一片的大陆名叫新洲(Neoland),优塔UOTA,即著名的艾坎尼亚尖峰大学(University_of_Top_Arcania),位于新洲的地理中心。在艾坎尼亚用尽煤炭和石油资源80年后,一切大型组织都趋于毁灭,基于魔网的人类文明大幅崩盘。抢夺剩余资源的战争开始爆发,新洲大陆上唯一的一口还能出油的油井正好位于其地理中心,也因此成为了战争的中心。没有哪一个组织能真正开发油井,因为每当一个组织占领油井开始生产,其他组织就会对其发动攻击。到最后油井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谁拥有油井谁就是霸主。然而没有一个霸主是长久的。艾坎尼亚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直到130年后,艾坎尼亚通往地球的位面传送门意外的再次开启。...
1996 第10期 - 科幻影视迪安·德尔文 罗朗·埃梅里希 斯蒂芬·穆斯塔德 王荣生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地掠过天空,令太阳黯然无光,将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投入无边的黑暗。阴影接近月球时,月球发生强烈地震。不知阴影是何物,但它太庞大了,不可能是地球发射的。新墨西哥州大沙漠,怪石嶙峋,飞沙走石。方圆一千英里内都是茫茫的血红色沙地,沙丘被熏烤得滚烫。这是地球上一个最沉寂的地方,和月球一样荒无人烟。七月二日凌晨一点,这片荒原一片寂静,惟有狼嗥虫鸣哈蟆叫。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穿过浅丘,爬上山腰。山腰上一丛灌木中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道:“国家宇航署外星情报研究站。”山侧巍然矗立两座硕大无朋的信号接收抛物面天线盘,直径各为100多英尺。外星情报研究站是由联邦政府拨款,国家宇航署主管的科研机构,巨型射电望远镜就是它的第一座实验室。科学家们远离城市的喧嚣与污染,来到这儿,建起这座方圆数英里的...
潘海天村里的人视我为野蛮人,其实,我只是不愿意依附在那一片贫瘠的黄土地上辛劳耕作,我也不愿意像有些人那样靠在那片坚果林中艰难采撷为生。我的生活方式与所有的人背道而驰。有空的时候,我喜欢带着我的弓箭四处游荡飞翔。我有一张很好的榆木弓,箭杆是用檀木制的,箭头烤得锋锐异常,在岛上游荡的岁月里,它们是我的最好的伴侣。我说不清在岛上漫游了多少年了,但在穿越丛林的时候,那些茂密的灌木丛、蚊虫滋生的沼泽以及无数曲折交叉的野兽踩出的小径仍然会让我迷失方向。太阳有时从前方升起,有时却从后方升起,天空和岛屿好像都在不停地旋转。对一个老练的猎人来说,承认这一点用不着害羞。村里的祭师曾经对我提起过,我们的岛屿漂浮在海上,由七只大鳌背负着四处飘荡,每当地动山摇、大地怒吼的时候就是这些大鳌在换班。既然大地并没有坚固的基石,那么偶尔转个方向也就不足为奇了。...
1997 第3期 - 科幻百科吴定柏罗伯特·路易斯·斯蒂文生(Robert Louis Stevenson),1850年11月13日生于苏格兰的爱丁堡,自幼体弱多病。由于天资聪慧,他16岁就进了爱丁堡大学,遵从父母愿望攻读工程学,居来又自己作主改学法律。毕业后,当了律师,却将全副身心投向文学创作。在这之前,他就在许多报刊上发表文章了。1873年,斯蒂文生因肺部染疾去法国疗养。1876年在法国北部枫丹白露疗养时遇上与丈夫离异的美国妇女范妮·奥斯本,双双堕入爱河。几年后,奥斯本只身返回美国加利福尼亚,斯蒂文生恋恋不舍,追去美国,两人终于结成伉俪。19世纪的英国文学强调再现生活,探索日益加剧的社会矛盾和道德问题的根源。而斯蒂文生则认为文学的功能主要是娱乐大众特别是青年,把人们领进快乐浪漫的世界里,激发丰富瑰丽的想象。他本人也生性勇敢乐观,喜欢旅行冒险,爱好搜奇猎异,所以他的作品大多是新奇浪漫的冒险内容。题材新颖,充满幻...
1991 第1期 - 校园科幻冯树华我对伊斯先生从来就没有好感,他是我的班主任兼史地老师,三年前来到卡普特克城镇的。他干什么都是那么循规蹈矩,有条不紊。他上课时不许我们发任何声响,即使提个问题也不许,上他的课就象在教堂听神父念忏悔经。此时他正用呆板得近似机械的声音讲道:“记住,人类在地球上的出现时间是二三百万年前……”我竭力强迫自己去听课,因为我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精力很容易分散。而且,我恰恰对历史、地理的疑问很多,常常提出一些被伊斯先生嗤之为“奇谈怪论”从而不屑回答的问题,惹得他烦透了我。“……经过几百万年的缓慢发展,公元前四千年才出现了奴隶制城市……”我猛然听不见什么了,脑子里只跳跃着两个数字:二三百万年、四千……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我的脑袋发晕了,忽然,我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叫:“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