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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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只觉突然,看了看她便只淡淡一笑,回了,“甚好。”
她听了只是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后来她又说了些朝堂之事,说西地外域兴风作浪,在三界之地制造事端,说京中忽然出了几件命案,还皆是朝廷命官,她还透漏凶手乃是三个蒙面黑影,行动快如闪电,极其的可怕。
一思闻之一惊,这快如闪电的蒙面黑影,听着怎么像二子他们。
拉姆湖畔,二子他们被淳于曦围困,难道是侥幸逃脱了,如今辗转来了承国都城?
后来皇后还说了些五哥之事,只是她的心思皆在这三个蒙面黑影上,便未留意。
一思忽的停下手来,手指紧紧的压住琴弦。
三个蒙面黑影?皇后说起此事是为何目的?她是在暗示她什么?还是在探她口风?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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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痴狂
“如何不弹了?”她才停下,便有人冒了出来。
说话的不是浅雨亦不是月儿,竟是五哥。
她一惊,手一动,琴弦猛得一弹,竟是断裂,伤了她的手。
指上一阵刺痛,血便流了出来。
她一个闪神手便被五哥擒住,他二话不说,便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他的腔内似岩浆之地,烫得可怕,她手指冰凉,亦是觉得灼热难耐。他用力吸了吸,指间立刻似被烙铁烫般失去知觉。
一思一震,极不喜那种感觉,动了动硬将手抽出来。
皇子溪忽的手中空空,身子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苦痛,随后道,“伤口虽小,亦是要注意些;女子落下疤痕……”他忽然住了口。
一思微微发愣,她知晓五哥为何不往下说。以往她被十五欺负了,他也会送来金疮药,而后便说,“伤口虽小,亦是要注意,女子落下疤痕便嫁不出去。”
那时她还开玩笑道,“有五哥包吃包住,嫁不出去也无妨。”
那只是兄妹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今却成了现实。不是她嫁不出去,而是他将她掳了回来,掳回来包吃包住!
一思苦涩难耐,忽而皇子溪又吩咐浅雨,“浅雨,去乾清宫将朕的特制金疮药取来。”
浅雨机灵,知晓皇子溪是要遣开左右,立刻领命退去,随便将月儿一并带了出去。
林福之跟随皇子溪多年,亦是明白皇上心意,便回禀退了出去。
飘羚院一下子便静了下来,只剩下皇子溪和一思二人。
如此独处不是未有,只是今日不同,一思自早间开始便心绪难宁,皇后那番话一直在她脑海中转。她心中隐约担心什么期盼什么,却又害怕那些担心那些期盼。
而今日五哥亦是不同,双眼火热异常,仿佛燃了两把熊熊的烈火,再没了往日是清雅。
一思莫名的惊慌恐惧。总有想逃开他炙热注视的冲动。
许是皇子溪看出她的不安,他忽然缓缓说道,“很久未见思儿舞曲,不如五哥为思儿伴奏,思儿为五哥舞一曲化蝶。”
一思惊住,对上皇子溪的眸子,不由一颤。
化蝶本是她闲来无事哄骗风芽的爱情故事。母亲听了深深被感动,有感而发编创了化蝶舞,只是化蝶本是双双飞,而母亲却一人舞出两只蝶来,仿佛连生并蒂般将俩颗心紧紧的相扣在了一起。
她看母亲那般认真,便用古琴为之伴奏。只是如何伴奏皆仿佛毁了母亲的舞。
怎知换了皇叔,便琴音、舞姿相连,尽显唯美凄婉,浓浓情丝不言而喻。
秦葬有感而发,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相融无间,混为一体。”后来他还打趣说,“今生若有女能为秦葬舞出这般精妙之化蝶,便此身无憾了。”
一思心中急乱,五哥之前从未向她提及过情感之事,她叫他五哥,他便做她五哥,他从未有过过激的言行,除了那次马背上的吻!
蓦地惶然,一思忽的站起身来,她冷道,“没有母亲、皇叔、秦葬在旁欣赏,一思舞不出。况且……为五哥舞化蝶的不该是这个思儿。”说罢,她便转身往里间走去。
皇子溪肝胆俱裂,那是拒绝,他未开口便被拒绝。他痛,亦是慌乱不堪。
他努力至今,他所作的一切,皆是为她,皆是为了思儿能为他舞化蝶。那时皇叔、风才人感动的何止是秦葬,他亦是被那画面深深吸引,那时他便想,倘若抚琴的是自己,倘若舞曲的是一思,那该是多好,多好……
只是,他隐忍了那般久,他冒了那样大的危险,好几次走在死亡边缘差点回不来,吃尽苦头才夺得江山,可又如何,又如何,即便得到江山又如何,他得不到她,得不到……
剧痛化为了痴狂,他忽的难以控制。
南秦来报,淳于曦不知所踪,京城又出现了大臣被杀的命案,这一切不是巧合,他觉得不是巧合。
而大臣,母后又那样逼他,逼他放弃一思,逼他将一思拱手让人……
他再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楚,他如何能放弃,他如何能放弃八年的相思……
他忽的跟上一思,一把将一思拽住。一思微愣,转头看他,惶然的眼,竟是有这说不出是妩媚。
他一震,再控制不住,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那样狂热的念想在心中迅速滋长,瞬间占满了整个脑海,他一个用力,将她拉近,按住头,就那样重重的吻了过去。
那样激烈的吻,那样疯狂。一思惊惧,死命抵抗。
她一直害怕的事,她一直躲避的事,终究要发生,五哥,五哥向她坦白,要告诉她,他不再是哥哥,他要是她的情郎。
他是她心中的哥哥,他是她心中唯一幸存的亲人呀,她如何能接受这般事实,她抗拒,拼尽全力挣扎。只是无用……他将她扣得死死的,她如何努力皆成了徒劳……
她的争执反而令他越加疯狂,他敌不过理智,他敌不过世人给他的压力,他不要失去她,他苦了八年,等了八年,就等今日,只要她成了他的人,母后便再不能将她送人,大臣便再无话可说,淳于曦亦是无能为力,他要她,他今日就要她,他等不及她的心回来,他等不及……
他猛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踢开房门便往里间冲去……
给读者的话:
加更……今日晚间不会再更了,到明日午后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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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下嫁
一思极度惊惧,她是吓傻了,未来得急搞清状况便被按倒在床。
她大喊,“五哥,不要!”“不要!”
可她的哀痛的喊声全淹没在他狂热的吻中,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呼唤,堵住了唤醒他自己的最后希望。他是疯了,压抑的疯了,早在八年前,他就该告诉她,他爱她,可他没有,他不能有……他的爱会令他死,更会令她亡……
长久的压抑令他心灵极度扭曲,对于她的争执反抗全然当成一种调剂,他狠狠吻住她,吸取她的一切,满心、满眼皆是要占有她。
衣物在他指间崩裂开来,裸露的肌肤泛着丝丝寒意,沁入人心,令人胆颤。
他越加疯狂,滚烫的手覆了上来,恐惧、厌恶、害怕、绝望瞬间挤满了心腔,占据脑海。
在他唇下,她支吾出声,喊出最后的希望,“五哥,不要……我是你妹妹啊……”
只是所有的希望依旧被她吞噬,他依然不再是平日的五哥,那个温温淡淡一直默默守候的五哥,她的唯一的梦也碎了,随着被五哥撕裂的衣裳一起碎了……
她绝望,瞪着眼,看着那疯狂施暴的陌生男子,眼一热,滚出一滴泪来……
许是淡淡的咸味提醒了他,许是门外林福之的禀报声打断了他,他终究停下手来,盯着一思,盯着她眼中水雾,亦是眼一热,滴下一颗泪来。
他忽的起来,深深的悔恨写在脸上,他懊恼,越加愧疚,他轻轻说了声对不起,便转过身去,不敢看她。
一思得了空,便似受惊的小鸟般蜷缩起来,紧紧的护着身体,紧紧的……她目光有些呆滞,看着林乱的床榻,又是一阵辛酸苦痛。五哥那样对她,她唯一的亲人那样对她,她不知世上还有没有比这更加残酷是现实……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失控的哭声发出来。
门外林福之又在说话,“皇上,皇上”的说了三下,仿佛有不可等待的急事。
皇子溪有些微的不耐烦,他紧握着拳,回道,“何事?”
林福之说,“太后宫里的李公公来禀,太后要见一思公主。”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好像挺急,李公公还在外面等候公主。”
皇子溪一震,他知晓太后召见一思所谓何事,他痛,手握的越加紧,他有些怒意,回道,“回禀太后,一思公主身子抱恙不能前去。”
林福之顿了顿,似有些为难,随后便要回是,却在未说出口时被一思抢了先。
一思回过神来,便颤着音道,“且慢林公公,就说一思梳洗一番便去。让李公公稍等片刻。”
“思儿!”皇子溪痛苦出声,却是惊吓到了一思。
适才一幕似在发生般,她惊惧,身子明显颤了颤。她是不愿再看到皇子溪,她是不想再有适才的一幕。
皇子溪身子僵了僵,即便是如此细微的动作,他亦看在眼里。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动作,落在皇子溪眼中皆成了刺,成了沙,将他的身心皆伤得惨重。
他顿了顿,悔恨的眼中是惶然的一思,他又不忍,不忍看到如此惊惶的她,他终究转身走了出去。
一思呆了呆,梳洗了一番,整了整妆容,便跟着李公公前去。
到了瑶池宫,一思才发现,蓝墨亦在。
她看了看蓝墨,莫名不安,按例向太后请了安后便静静站在一旁。
太后见了她,慈祥一般的面容上布满了笑,盈盈笑道,“一思来了,赐坐。”
一思谢恩,坐下。
她便又笑道,“今日特意传你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些家庭琐事。予想着,乘着皇上刚登基这个大好日子,咱们宫里是不是也该添一些彩头。弄个双喜临门图个好兆头。皇上新君,才登基本该选秀纳妃,无奈时局动荡,皇上顾着战事便没了心思。连嫔妃寝宫皆不记得去,叫他纳妃子,那怕是比登天还难。予便寻思着不如招个驸马,凑上这个双喜。”
说道这里,一思大约明白宣她来此的意图,原是为了给她说媒。
竟是蓝墨?
为何是蓝墨?一思知晓太后待她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她依旧记得替嫁前夕她冷冷的那两句话。那时她便有杀她之心吧?只是为何现时倒不杀了?是皇子溪羽翼丰满了,她怕得罪皇子溪?还是怕皇子溪为她放弃什么?不管哪种缘由,大约皆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用此招将她送人。送给蓝墨,五哥最贴心的大臣。
蓝墨乃是皇子溪发小,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朋友妻不可欺,手足之妻便更碰不得。也许太后只是想要给她冠上一个手足妻的名分,给予五哥世俗不容的压力。
她是他皇妹,却终究因为没有血缘而可以推翻,倘若大臣知晓她是蓝墨之妻,五哥还要强行取之,便会失了民心,他才登基,如何能这般快失去民心!!如此他即便再想娶亦不可娶她。
一思心中佩服,好一招临机制胜。只是太后有未想过,它人不从又该如何?
闪念间,太后又道,“蓝墨是予看着长大的,为人品性皆属上等,一思才情出众,又生得美丽,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予想满朝文武皆会觉得登对,乃是天赐良缘。”
太后说的得意,仿佛真是那么回事,说到兴头上,她问蓝墨,“蓝墨,你意下如何啊?”
蓝墨尴尬,他怎会不知这烫手山芋有多少棘手。弄个不好便是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