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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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的事,是本王不对在先,自然要陪不是。好嫂子,你让她见一见我,可好?嫂嫂?”烈王听了,更加急切了起来,忙不顾身份哀求了起来,就差跪地乞求。
一思见了烈王此番,更觉好笑,玩性更浓,便想着再作弄一番。她故作为难,说,“烈王见了她又有何用,你都许诺向太子要去送与二月公子。”
烈王听了此话,突的爆红了脸,急嚷,“那种玩笑话,怎可当真!”
一思见他如此急切,更加忍俊不禁。不过见他直率,真实,倒也不忍再次作弄。便想扯个慌蒙混过去,待到时机成熟了,便和他说个清楚。
只是她刚想扯个谎来安抚与他,便被冷冽的气场给冻得说不上半句话来。
“什么玩笑?小烈,你怎还在此?”淳于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铁板似的脸似霜冻,双眸幽深而凌厉得吓人。
给读者的话:
一更……
039、恶言1
一思一震,暗想不好,光顾着作弄烈王,忘记了最重要的。淳于曦还在此,倘若他知晓偏院之人出了府,那岂不是又要惹事上身,闹出轩然大波来?
一思忙福身,抢在烈王开口之前解释,“烈王殿下想学制作祈福灯,臣妾作弄他说‘如此工艺只传女不传男’,他便说那种玩笑话,岂可当真。”
“是么?”淳于曦阴霾的冷眸中闪着疑惑,冷冷的问。
“呃……我就觉得太神奇,哪有灯还能上天的。便想着要学,哪晓得嫂子如此小气。”淳于烈倒还配合,说得委委屈屈的,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他其实是怕让淳于曦知道打赌之事后便要偏向凌卿月。他这王凶脾气虽臭了点,脸虽冷了点,为人虽霸道冷情了点,但做事还是极其的公正。是怎样就该怎样,说出话的也绝不会反悔。要让他知晓上午赌约之事,他一定毫不犹豫就把那美若天仙的女子送与凌卿月。
淳于烈想着都觉得不舍,怎可能让此事成真。
“雕虫小技,有何神奇?”淳于曦冷言冷语,一双冷厉如剑的眼眸瞄向淳于烈,又冷哼道,“如此深夜,你还不回府,想在此留宿?”
“哎呀呀,知道知道啦!我走便是。知道你们新婚燕尔,明日暂别,你心中郁结。那也不用如此凶横,吓到嫂子,得不偿失。”烈王说的嬉皮笑脸,说罢一溜烟就跑得没了踪影。
淳于曦虽是严厉冷情,烈王虽有畏惧却并不买他的帐,可见他们之间关系甚好。一思其实也听闻一些,淳于曦自小没了母妃,是现在的皇后收养了他,而皇后只有十一皇子烈王这个儿子。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非同母,却如同同母般亲近。
一思看着那墨色中慢慢消失的灵动身影,不由的弯起眉眼来。如此爽朗又直白的个性,在皇宫内院可谓少见。也可见他定是被保护得极好,才能如此率真。而他那样的个性,是一思极其想拥有的。她前生今世为了生活一直在隐忍着,极少能真实的表露心迹,和烈王说话两次,她也被感染了,竟和他开起玩笑,敢作弄皇子来。要在别处,她定是死也不会如此做吧?
“如何?本太子的十一弟也入得公主的眼?何时引他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啊?”淳于曦恶毒的话语又一次闯了进来。
他似吃了火焰,双目怒气生横,而脸却是阴冷的可怕,真仿佛死神降临。
一思心中蓦然一紧,精神一震,眼波放冷,又恢复常态。她淡淡的扫了一眼怒火中烧的淳于曦,转身便要走。她不愿与他独处,她更不愿接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和恶言。
岂料,脚未迈步,她的手便被狠狠的抓住。淳于曦猛得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使得她不得不转身看他。
她被迫抬头看他,不期然对上他盛怒的黑眸。她淡然应对,冷冷的看他一眼后,仿若无事的说道,“更深露重,请太子也早些歇息。”
给读者的话:
二更
040、恶言2
如此的应对,仿佛是火上浇油,他似乎更加怒不可遏,铁板一般的脸上面无暖色,有的只有寒冰似的冰冷,“怎么?想做个贤妻了?斋戒祈福?!好一个光面堂皇的理由!好一个孝顺的儿媳?!”他说得咬牙切齿,抓着她的手紧得能瞬间粉碎她的手骨。
她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说一句便能点燃淳于曦心中那即将爆炸的怒火。为此,她即便疼痛难忍,只想叫出声来也未发出一声,只是拧起眉心,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夹持。
“如何?怕了?怕了就不该忤逆本太子!别把本太子当傻瓜!为了学那破灯!?学破灯还能扯上二月?别以为本太子就听得最后一句!你可真真正正的狐媚转世,啊?连二月都勾搭上了!哦,岂止!连那个才进京一日的淳于哲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你可真了不得啊?!”淳于曦字字似刀,句句似箭,每一字每一句都刻薄得像凌迟了一思。
一思眼波更冷,对于淳于曦空穴来风的指责她也怒不可遏,只是她深知如若此时怒起来,怕是又有皮肉之苦,她冷道,“更深露重,殿下还是早些歇息。”
“蓝一思!”淳于曦怒吼,青经暴显,一手猛得掐上了一思的脖子,眼眸仿佛能喷出火来。他又狠狠道,“别以为笼络了父皇母后本太子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本太子想毁一个人,那是大有手段!就你在大蓝的名声,在南秦凌迟几百回都不够!”
淳于曦说罢,掐住她脖子的手用了用力。
一思痛苦难当,只觉得喉间仿佛就要断裂般难受,她忍着痛苦,忍出了点点香汗,细珠般的汗水挂在她额上,瞬间粘了额上的发丝。
她睁大了眼,怒视的眼眸里闪着泪花,却是如何也滚不下来,那样坚毅那样的不屈……
淳于曦仿若又见了那夜的羽儿,她也这般睁着清冷无比的眼,满满的透着愤恨,满满的填满了坚毅。
他又一次恍惚,仿佛几日来与自己斗智斗勇的是羽儿而不是蓝一思。他仿佛看到了羽儿机智伶俐的表现,羽儿曼妙的舞姿,羽儿赋诗时那专注的神情和淡淡的忧伤,羽儿淡然应对他时的过人胆识,羽儿惊慌失措时的小女子样。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她香肠似的唇似乎完全可以忽略,他甚至忽然觉得眼花的厉害,他竟觉得眼前的女子甚是有魅力,仿佛她每一个举止都能吸引他是视线,仿佛她就是羽儿。
淳于曦莫名的不忍,仿佛某处被狠狠的撞了撞,竟有莫名的隐约的疼。
他猛然缓神,被自己那样的感觉吓得不轻,他恨恨的甩手,把一思带倒在地。他听到噗一声重物倒地之声,他依然目不斜视,愤愤快速离开那里。
他走得飞快,他无从解释此时的自己。他更加无从解释他为何看着那女人便有那么大的火气。为何看着她眉眼含笑就有如此大的怒火,仿佛是中了邪,就是见不得她高兴。可面对她冷淡的眼眸时,他又怒火横生,又仿佛中了邪,见不得她清冷。他该是恨她,恨她的眼那样像羽儿,而不是羽儿,恨她取代了本该是羽儿的位置,恨她在提醒他,羽儿恨他不愿嫁他!
那是他这辈子的最大的痛,就如青岚……他对她那般的好,她竟只为利用他……
给读者的话:
三更奉上,亲们记得哦,多多用分、砖、评,刺激门哟……噢呵呵……
041、逾礼
待淳于曦走后,一思便忍着痛,缓缓起身。
地是粗糙的石板地,她突然倒地又摔得极重,手生生被磨伤,皮开肉绽的泛着血丝。一思轻轻的对着受伤的双手呼呼的吹了吹气,凉凉的气丝可以缓解疼痛。没有药时这是最好的治疗,她曾无数次如此自我安慰过。
只是这次伤得重了些,呼气似乎并不奏效,她依旧疼得呲牙咧嘴。
一思又狠狠的甩甩手,想就此甩掉疼痛。
“呵!如此是甩不掉疼痛的!”有人不请自来,戏谑似的开口,打破了寂静。
一思寻声望去。一人双手环胸,正悠然自得的斜靠在太子府门前的石狮子上,眯着魅人的桃花眼,含笑而视。那狭长的眼仿佛是黑幕上的钻石般璀璨,而那样的璀璨耀得人看不清光源,即便眯着眼,依然看不透那璀璨的光源来。
他竟是淳于哲。
他见一思看他,便站立了身,慢慢走了过来。
他靠得极近,就在眼前。
“盛传南秦太子薄情寡性,暴虐成性,果不其然,对于如此出众的妻子,还能下如此毒手。”他依然似调侃,语气里除了戏谑略带几分怜惜。他微微皱眉,竟不合礼仪的握上了一思手,仔细端详,忽而戏道,“啧啧,如此娇美的一双纤纤玉手,竟折腾成这样……可惜……可惜……”
他出手突然,一思一时未能反映。待到缓过神来,她便挣扎着想腾出手来,却是被他抓得更牢。
一思皱眉,冷斥道,“王爷,这似乎不和礼数。”
“礼数?”他并未抬头,只是冷冷哼出声来,顿了顿,又嗤之以鼻说,“如此狗屁不通之事本王从来不予理睬。”说着他便掏出一瓶药来,仔仔细细的为一思敷上,边敷边说道,“本王只理睬美丽的东西。如此美手要就此留下疤痕,那就废了,便是可惜了。”
一思揪眉冷冷看他,不明所以。
这淳于哲她听闻得不多,秦葬也未给自己普及到,只知道他乃南秦大皇子。只是如此皇子,性情浪荡,又轻薄无礼,行事别具一格,出于常理,简直与这中规中矩的封建皇朝格格不入,仿佛是不容于世的妖孽。
如此之人,值得钦佩,却还是少沾惹为妙!
她又挣扎了一阵,委实无用便乖乖的静观其变。待到他涂抹完毕,她便迅速抽出手来,冷道,“多谢王爷赠药,一思的伤已无碍,就此告辞。”
他挑挑眉,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依然是戏谑的口吻,说道,“呵呵,姑娘可真无情啊,本王救你,你就以此冷言冷语待之。果然还是年轻的小白脸吃得开啊……你对烈王可不是如此无情的!”
一思诧异,他到底在此站了多久?
“一思如何待人与王爷似乎并无关系?王爷有心,想指点一思为人之道,一思择日定好好讨教。至于今夜,更深露重,王爷还是早些歇息去吧。一思便就此告辞。”一思冷淡甩下话后,便不理会他,转身便走。一思觉得此人怪异,且目的不纯,她能避则避,还是少招惹为妙。
岂料他呵呵一笑,笃定说道,“怎会和本王无关系?本王看上的女人,如何会没有关系?一思,我们来打个赌如何?你将会爱上本王。”
一思脚步滞了滞,顿觉不安。她不知道他作何打算,但如此狂妄之语,实难出自一平庸之辈之口。淳于哲,他如何有如此的自信,他如何能如此行事,在明知自己是弟媳的情况下,依然能口出狂言。他到底是如何一个人?又到底想干什么?
一思强装镇定,冷冷说,“一思乃南秦太子妃,天下皆知!”说罢径直走进府门,不予理会。
她不是迂腐,亦不是非淳于曦不嫁,而是提醒淳于哲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无视礼数,他逾越常伦,那是他的事,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陪他玩。她的时间都得用在保护自己,好好的活下来上,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浪费。她更不想成为他们兄弟之争的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