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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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跟随父皇多年的刘公公知晓,其他再没有人知晓此事。连凌相和小烈都被瞒得严严的。谁能那么快的找到一思?谁能对一思如此执着?
难道是淳于哲?还是,小烈?
于寅低头,据实回禀,“回主子,茂尚未归队,不过适才倒是有传书回来,说那人入了承国境内便不知踪影,他想问主子,是否要继续追查?”
淳于曦心下一愣,喃喃自语,“承国?”
于寅不解,重复肯定说,“是,承国。”
承国?为何是承国?难道武王未死?传言风城一战后武王便失去了踪影,传言纷纷,不过风城一战大蓝惨败,死伤无数,士兵的血染红了整个风城,后来清洗工整整花了三天三夜才将那血洗刷干净,比当年锦文帝血洗前朝后宫还惨烈。那般的状况下,武王怕是也凶多吉少。如若他逃脱了,承国新帝怎会放过与他,定会全世界悬赏他,怎会像今日这般平静。
那会是谁?承国还有谁想要一思?要一思做什么?谁为了一思可以不顾一切?竟还杀了卿月?
不可原谅,他死死追查不肯放弃的原因,除了想知晓那幕后主使是谁外,他更想知晓谁害死了卿月,谁那般想得到一思!
他蓦地眯起眼来,黑亮的眸子越加的幽黑起来,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幽光,带着诡异冰冷的光彩,令人见之心寒。
于寅不由一颤,那样冷的眼波直接殃及了他,可他在他的目光中却体会到了另一种冷,苦涩之冷。他跟随主子多年,知晓他的秉性,只有在极度悲伤时才会想着法的劳碌自己,让自己不停的思考问题,让自己的情感只盯在一个容易发泄的地方不去想最痛最苦的那里,主子他自小就养成那种性格,将苦将痛深藏在内心深处,由着自己暗暗的去舔舐伤痛。
他明白主子的心现在有多苦,主子对太子妃说出那番话来,自己有多痛。他终究忍不住开口问主子,“主子……”淳于曦瞄了他一眼,等待他的后话。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主子如此做值得么?主子为了救秦姑娘将自己贬成那样不堪的小人,主子如此做即便救回秦姑娘的人,也再挽不回她的心,这样做值得么?”
淳于曦一震,他从未想过值不值得,他只是想救她,让她活下来,他只想看着她活下来,仅此而已。他僵了僵脸,看了眼于寅,目光稍稍柔和,嘴上却依旧冷酷,他冷道,“你问得过多了。”
于寅知错,忙说,“小的知错,主子恕罪。”立马跪下请罪,只是他未跪下地,淳于曦便冷冷发话说,“你下去吧,告诉于茂继续追查。找不到人就别回来。”
于寅一愣,领命便退了出去。他才走出门,便见于子匆匆而来,他便知定是又有新的战况了,便又跟了回去。
于子急切,报,“禀主子,西南粮仓突然失火。韩大人已经赶了过去。城外眼线来报,说离城郊外有异动,有大批难民涌往勒城,不出四天,便能到达勒城。”说罢,他又从袖口里拿出一封皇色折子来,递于淳于曦,只说,“皇都府里有家书。”
淳于曦疑惑,他出征多次,府里都未有家书而来,周良娣一向心细绝不会用家中细微小事来扰他心神,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微眯着眼接过书函,展开来看,眼中冷冽加倍,阴霾阵阵,忽得将书函扔于地上,只道,“冷知寒!可恶!”
原是周良娣来报,说是府中丢了俩人,一是偏院的叶青岚,二是蓝良娣蓝珂羽。
给读者的话:
抱歉,今日晚了……
154、惊险1
冷知寒,这定与冷知寒脱不了干系。青岚乃是他弟弟的相好,亦是他一直想救之人,而蓝珂羽是大蓝公主……冷知寒曾是武王谋士定知晓他为羽儿做过什么,便想着用羽儿来威胁他。只是冷知寒不知他对羽儿的误会已清,现时他对羽儿便再没了那种生死相随的感觉,他现在在乎的只有一思,只有她。
他猛然一震,忽然惊恐起来,他二话不说急忙疾步往外冲去,直道,“快去东厢!”
不知怎的,他有一种强烈的不详感,觉得那粮仓起火乃是幌子,冷知寒的真正意图在于一思。冷知寒心思慎密,他一定会安插眼线在城里,弄不好这府邸也有他的眼线,他来了勒城从未在城楼迎战过,可冷知寒却能编出那个童谣来编排羞辱他,定是知道他的行踪才会有此一出。如若如此,近日他对一思的在意定不会逃出他的眼线,倘若他知晓此事,他定不会放过一思这个极其有利的鱼饵。
不安之感慢慢的渗透出来,占满了他整个心扉,他越加的急切惶恐,连跑带飞的赶往东厢。
整个府邸,因为粮仓失火,守卫士兵被调离的差不多,只剩下几个看守门户的尚在,巡逻兵早已不知去向。而他本就不喜人多,身边有十二暗卫足以,东厢并未因是他的住所而多出人来看守,反倒因为他而减少了巡逻之人。此刻的东厢弱得不堪一击!
他越加的心慌起来,他不知道倘若一思被劫,他会如何,他能如何……
他急急冲去,冲入东厢时,只觉心下一沉,东倒西歪的侍从和丫鬟,令他心冷至极,他瞪直了眼直往一思的住房飞去,正巧赶上一波人各自杠着一人自屋檐上四处逃窜而去。
于寅见多识广,却也难得一见安排如此精密的劫人方案,他疾呼询问,“主子?”
淳于曦想都未想便跟随一人而去,落下话来说,“分头行事,迷踪巷会合。”
勒城有一处街区,巷子横七竖八交错无序,又四通八达,彷如一个活迷宫,便被勒城人称为迷踪巷,进入巷子的人拐个弯便有可能一眨眼就不得见人,是甩掉跟踪的极佳之地。
只是出乎意料,那波人未往城中的迷踪巷方向去,而是去了勒城东部的映柳湖。
淳于曦纳闷,不知为何会选着映柳湖,而当他紧追着那脚程极快的人来到映柳湖时,他才明白过来。
知出云者知寒也。冷知寒深知出云的死穴在哪里,他自当知晓甩掉秦出云的跟追的只有一样东西,水。
只见那人到了湖边,便停了下来,回头对这淳于曦阴冷一笑,便带着肩上的人直接往水中跳去。
淳于曦惊愣,看着那水花四溅的湖面只是闭了闭眼,便不顾一切往水中跳去……
冰冷微寒的水紧紧的围绕着他,那般暗沉的湖底,那般的阴森恐怖,仿佛是嗜人的魔鬼撒开的网,要将每个在水中的人瞬间吞噬腹中,连骨带皮囫囵吞下连残渣皆不剩,一点不剩……
他慌而不乱的扑腾着,眼中,心中只有那在黑暗中依旧晃动的白丝帕。
就是那白丝帕,他就是跟随着那白丝帕而来,只有一思才有那方丝帕,只有她。所以当他看到那人扛着的人胸径处藏着那白丝帕,他便跟随了过来,他认定那便是一思,就是他的一思。
他的一思就在眼前,在水中,在水底,她亦在挣扎,和他一样在挣扎,在与湖水做抵抗。
那人显然不信淳于曦能跟着跳下水来,愣了好半响才缓过神来,带着身边人便要离去,只是适才身上的人不动只是因为迷药迷倒了她,而今这身在水中,迷药便解了,那人便苏醒了过来,便开始不合作起来。
一思只记得闻见一阵清香就没了知觉,醒来时却已在了水下,她一时未能适应,呛到了水,难受异常,并未发现身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只想着尽快浮出水面呼吸空气。可拽着她手的人明显不让她这般做,只想着扯着她往前去,仿佛很急迫,她被水压压迫的难以忍受她便极想挣脱他的夹持,极度挣扎皆未果,结果因一个扑腾得厉害的重物拽住了那人的脚,才使得那人转移注意力而得以逃脱。
她便顺利浮出了水面来,畅快的呼吸空气来。
155、惊险2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极度的憋闷让她脑袋混沌,又加之先前药效,她根本不知水下发生了怎样紧急的事情,大口的清馨空气令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一思慢慢明白这事情的关键来。
她被人劫持,被带下了水,而有人追来便与劫持她的黑衣人在水下搏斗了起来!
她一愣,不知谁人要劫持她,但她却能明确的知晓谁人要阻止。淳于曦绝不会让她这般轻而易举的离开。
她忽的心中一喜,四下无人,水下那人又被劫持她的人缠住,倘若她现在乘乱赶在追兵赶来之前逃去,那便再好不过。只要她逃脱成功,她便可暗自回京找皇帝,便可以逼迫淳于曦放了卿月。皇帝要用卿月,又看在凌相面上,看在整个局势不定的份上,绝不会允许淳于曦现在对卿月胡来。
她那样想着,仿佛看到了明日的晨光,心不由的暖了起来。
正值夏日,水温适中,一思虽身子虚弱,却也不觉在水中有多大的难受。且因她水性极好,适才跳入时又只在岸边不远,她游上岸去绝非难事。
只是不知怎的,适才帮她逃脱劫持之人的笨拙泳姿一直闪在眼前不得离去,那样如旱鸭子扑腾水面的泳姿,那样可笑而笨拙,仿佛是一块死重的秤砣噗通一下落了水,被激流带动左右摇晃般没有目的和自主。
一思大惊。那人,那人分明不会游泳!
她蓦地惊愣,正滑动的手滞了滞。她不知,不知心底是怎样一种滋味,那人明明不会水性却不顾一切的跳下水来,只为阻止她,留住她。那番的执着委实令人敬佩,却也令她越加的恨淳于曦,他是怎样的残忍才能令这些跟随他的人宁愿被水淹死也不愿受他的惩罚。
她忽的心一软,她觉得她无法忍受别人为她而死,那笨拙的泳姿似蛊般深深纠缠着她。她心一横,狠下心来便又折回,下了水去。
……分割线……
巨大的恐惧折磨着淳于曦,水中的压迫感令他几乎窒息,他想往上去,浮出水面呼吸空气,可他惊愕的发现他越是想却越是办不到,身子越往下沉。他便只得死命的揪住黑衣人不放,想借着他向上爬去……
黑衣人简直快要崩溃,他万万不会想到不识水性的淳于曦会跟着跳下水来,他更不会想到他在水下似块沉石般却还能扑腾到他跟前,抓住他的脚,又爬上身来,揪住他衣裳,仿佛是水蛭缠上了美餐,他便在无法甩掉他。
淳于曦一直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不识水性令他恐慌,他拼命的扑腾着,却只有越来越往下沉,而他成了他的踏脚石,比那要命的旱鸭子沉得更快。
心腔的憋闷令他向往水面,令他想越快摆脱淳于曦的纠缠,他熟练的从脚上抽出匕首来,往淳于曦身上刺去。
水中阻力极大,那人虽速度却因在水中而变得缓慢,淳于曦本就精于武艺,虽在水中不由自己,却依旧能凭着多年的经验顺利躲过刺杀,并凭借着本能的求生意志而与其搏斗。
黑衣人轻功了得,这水性功夫也是了得,虽是遇上了难缠的旱鸭子而变得没了优势,淳于曦一直死死的抓着他不放,令他失去很多活动的空间,又加上憋闷异常他失去的原有的判断力,几番折腾下来,他竟未占上风。可
淳于曦终究不会水性,长时间在水下已开始力不从心,手中力道也开始慢慢变轻,黑衣人便乘着那刻,使出毕生绝学的劲道来狠击他,将他一脚踹离身子,将他踹至湖底,而自己得了空,便拼命的往上而去。
淳于曦的意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