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囚虐太子妃 >

第74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74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她终究是女人,终究是易被关爱感动的女人。她所有的理智和恨在他自袖口拿出那方帕子来后便几乎消失殆尽得丁点不剩。
    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仿佛也那般的痛苦,他犹豫,最后还是将那帕子递给了她。
    她接过帕子,有些不解,愣愣的盯着他。他只是站了起来,转身落下话来,“我的云落该是幸福而快乐的。”
    一思微震,他是在告诉她,他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快乐,所以他才给了她这方帕子。她看着他的背影,心莫名揪了起来,握紧了手才发觉,帕子里原是有东西。
    白色的帕子里包裹着圆圆的圈子,仿佛是镯子。
    一思震惊,忙打开帕子来……那只精美绝伦的银镯子便呈现在眼前,并蒂莲花栩栩如生紧紧相依,就那样静静的镶嵌在那里,不离不弃……
    一思无比动容,苦涩亦在她心中荡漾开来,她紧紧的抓住镯子,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眼前的景象立刻模糊了起来,可她依旧看得清楚,不远处,淳于曦垂下的手背上清晰可见一道淡红的新伤疤,好似捡东西时不慎被偷袭般那伤痕由着手背外侧直通食指上。
    她忽然记起了那只镯子在哪里遗失,在淳于曦用皮鞭将她卷走时,一个匪徒死拽住她的手腕,手腕上有那镯子,后来那人拽走了镯子,而她被鞭子带走……
    泪越涌越多,似有东西死死的卡在心口,堵得慌乱,一思真的慌了,不知道那道伤痕会给自己那样大的震撼,她不知道淳于曦在那样混乱的状况下还会拾到这只镯子,他明知那镯子是卿月赠与她的他却还还于她……
    “我的云落该是幸福而快乐的……”他那样说,他真心希望她高兴所以将镯子还于她……而她……而她如何能幸福,只要是云落,她便没有幸福……没有……
    
                  185、虚惊
    淳于曦走出帐子,才觉无力。他从未有过这般无力的感觉,他一向运筹帷幄,一切皆在掌握。唯独一思是例外,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一直是他心口的一根刺,一碰便疼。
    她未叫住他,他犹豫着将那个镯子交给她后,她未叫他,甚至连一声道谢也没有。他的心如同被生吞活剥般难受,他无意看到那只镯子在别人手上时,是不要命的去夺,他知晓那只镯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想让她高兴,只是如此简单的愿望。
    他本就不是要她的感谢,可当她发现镯子的无措时,他却又那样希望他无措的对象是自己,如果她也那般关心自己该有多好。
    他又忽然妒忌起来,所以他犹豫,犹豫是否将这镯子还给她,是否要让她牢牢记住卿月。
    是她的泪熔了他的犹豫,他见不得她的泪,见不得她的柔弱,他妥协了,将它还给她,可如今,他却又迷茫,
    他不由的抬起手来,看着那条深深的刀疤,那是夺那镯子时被人砍伤的,很深很深的一道伤痕,她全然不见,她的眼中只有那只毫无生命的镯子,他一个大活人比不上卿月的一只镯子……他的心徒然黯淡下来,似布了阴雨……
    他不知道他为她不要命的付出是否值得,他不知道她似千年寒冰的心是否能融化。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迈步欲走,却见于子一脸慌乱的匆匆赶来。
    于子一向镇定,如此慌乱定是有极其棘手之事,他拧紧眉心,正色问道,“子,何事如此匆忙。”
    于子俯身,回道,“禀殿下,大事不妙,军中有好几个将士上吐下泻,症状类似霍乱。”
    霍乱?!淳于曦大惊,如同晴天霹雳。
    军中有霍乱那便是不战而败的预兆。霍乱传播极快,不假时日军中便再无可战之人,眼下正是士气高涨时,拿下曲城便似大获全胜,即可将布日古德赶回老家。现时倘若军中起霍乱,那委实天要亡他南秦。
    他肃然道,“去看看。”而后便迈步先走,想来想他又对于子说,“此事不可外泄!以免乱了军心!”
    倘若不是霍乱,却被有心之人传成霍乱,军心大动,大敌当前的,到时也将一发不可收拾。
    淳于曦到了病发的营队时,军医已在那里诊断。值得庆幸的是并非是霍乱,只是一般的食物中毒。
    军医诊断只是食物不干净,导致大批人上吐下泻,并不是霍乱,不过他担忧酷暑炎炎,食物极其容易**,长期以往极有可能真要引起霍乱。
    淳于曦知晓酷日炎炎并不是作战的最好时机,只因失城未得回便班师回朝委实不甘,况且如今士气正旺,如若不一鼓作气夺下城池便是延误了战机,以后待布日古德军队士气复燃再灭便要难上加难。
    如若承国再参与其中,那战况便更加复杂和不利。为此只有尽快夺下曲城才是最有利南秦的。
    只是曲城防守牢固,坚不可破,强硬攻进去只有劳命伤残,以卵击石。曲城只有智取,可要论计谋,布日古德有秦葬,又怎会如此简单的让他的谋略那么轻易得逞。他几次施计皆被秦葬看出门道,频频化解。
    淳于曦眉心紧锁,一筹莫展,而在此时竟又出了意外。
    于寅赶来报,“承国来使。求见殿下。”
    淳于曦眉头越加紧皱,承国使节来的真好,白日不来,晚间来,有甚么紧要的要事非要晚间来?!
    
                  186、使节
    至病发的营帐到帅营需要一刻的时间,淳于曦又在路上交代了些事于于子便又耽搁了点时间。待他回军帅营帐时,承国使节已等了片刻之久,随军的怀化郎将曾世正赔笑招待着,而身为镇军大将军的小烈并不在。
    淳于曦微微的皱了皱眉,心底徒然生出一股酸涩来。
    怀化郎将曾世见淳于曦进来,便立马起身作揖相迎,那承国的使节随即跟着站起身来,作揖恭敬道,“承国使节蓝墨参见南秦太子。”
    淳于曦只觉一震,蓝墨的大名他是听过的。蓝墨原是皇子溪的门客,皇子溪病逝前将他推荐给了朝廷,并得以重用升为镇军大将军,而他却在反蓝大战中倒戈反蓝势力,对承国的建立可谓是功不可没的大功臣。而今更是得了承国新帝的重用封了爵,承国竟是派出这等位高权重的人来?!
    淳于曦眯起了眼,深深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余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蓝墨身后的随从身上。那人恭敬的低着头,白净的脸俊雅脱俗,竟有几分二月公子的神韵,只是二月乃是仙风道骨的气韵,而此人却是在温文尔雅中透着几分高贵和威严。
    淳于曦收回眼波,面色淡淡,扯笑客套道,“要事在身耽搁了时间,让蓝大人久等,多多见谅。”
    蓝墨微笑道,“岂敢岂敢,眼下多事之秋,殿下繁忙委实有因,蓝某却也来得急切,还要望殿下不要见怪。”
    蓝墨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回话严谨却突出重点。这“眼下多事之秋”委实深有含义。
    他是在提醒淳于曦现在时局动荡,他深夜造访是诚心而来,不要枉费他承国新帝的一番好意。
    淳于曦勾起唇角,忽然明了他的来意。他此次前来定是友好邦国脱不了关系,只是这友好邦国的条件就不得而知了。眼下南秦危机,他承国刚成立不久也未站立脚跟定然不会轻易参与南秦和西地外域的争乱,但如若有极其有利于承国的条件,那自然也不会放过这般的好机会。
    淳于曦斜睨蓝墨,隐约含笑着径直走至主位,坐下。
    随即帐内伺候的内官立马斟上凉茶,他举起杯子来,斜睨蓝墨又道,“蓝大人深夜造访定然是诚心而来,本王岂有怪罪之理?就是不知……”他刻意停了停,眼波扫向那随从,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冰凉透心,顿觉神清气爽。
    蓝墨会意,含蓄隐晦道,“五城,蓝某此次而来是为殿下送上五城。”蓝墨说话时一直盯着淳于曦,他淡然无波的脸上并没有一丝诧异之色,只是深黑的眸子越发的泛着阴霾,他心不由紧了紧,顿觉眼前之人绝非善类。
    想来淳于曦威名早已传遍整个风潮古都,他岂是好对付的人。他便故作镇定,也端起茶杯来抿茶,凉茶冰凉,他盯着淳于曦的眼却只觉冰冷异常,心颤厉害。
    淳于曦的眼波一刻也未离开他身后的随从,蓝墨怎会不心颤,他也斜眼看了看身后的随从,依旧站立不动声色。他定了定神,将视线又回到淳于曦。
    此刻他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眼波依旧盯着随从,道,“承武帝……”他顿了顿回眸盯向蓝墨,又浅浅一笑,问,“承武帝是想送承国五城于我南秦,还是想送南秦五城于我啊?”
    蓝墨一顿,他听闻第一个承武帝时整个心都吊着,但依旧面不改色,后来听闻淳于曦接后话时,他便明白淳于曦委实是不容小窥的厉害角色,南秦三奇绝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淳于曦这话问得也极有学问,倘若是前者,那定是要南秦付出代价的,凭白无故的谁会顾自己国家安危不顾免费来帮你?若是后者便是说明承国要与南秦和好,一同对付蛮夷。
    更深一层意思,倘若承国与西地外域已然勾结,想先灭了南秦,而后平分天下,那么他这般说,也挑明了他看出了门道,他也不是好蒙混的。南秦先前失了五城,而承国又在这当口来说给五城,平常人自当会想其中有猫腻,会将两者联系起来。淳于曦自当知晓此种可能很小,但防范于未然也是必要的。他如此会问,精明的承武帝自当会明了他的意思。
    蓝墨也是精明之人,怎听不出意思来,他便挑明道,“风潮古都自古以来便是汉人的天下,蛮夷之辈焉能相提并论。我王自是明了才遣我深夜来此商谈友好之事。现时时局不定,眼下最需要的便是和平,连年征战百姓疾苦,南秦皇帝仁慈定也不愿如此状况绵绵流长下去。我王亦是仁慈之辈,便差我来此商议。”
    淳于曦又抿了口茶,依旧含笑,道,“如此说来,是为南秦五城而来。承武帝,打算出兵多少?事成之后,我南秦又该如何感谢?”
    
                  187、装傻
    蓝墨笑道,“不瞒殿下,我王登基后翌日即刻修书于南秦皇帝,希望用五城换得一人。但是那封信函却在半道上被人劫了,而后便有布日古德挥军南下攻得南秦五城之说,我王唯恐有人从中作梗暗中破坏南秦和承国的友好关系,便急着遣下官来说明承国本意,并愿助一臂之力。”
    淳于曦的眼眯得更细,眼中阴冷异常,原是为那“一人”而来!
    如若真为两国关系而来,岂会到现在才来解释!归根结底是为那“五城换得一人”而来。
    他放下茶杯,忽的笑了起来,站立拱手直谢道,“承国雪中送炭,实乃南秦之幸,如有承国相助,那布日古德的末日定然不远已。”而后他对边上的内官耳语了几句,待那内官匆匆而去,他又说,“如此喜事怎可无酒?!”
    蓝墨微愣,淳于曦的话完全避害就利,将所有的注意力皆集中到有利于南秦的一方来。只谈救助不谈感谢,更忽略那“五城换一人”。
    这与他初设的语境完全不同,他故意提出“五城换得一人”便是要将注意力集中到此个问题。五城换一人,如此令人震惊的事淳于曦却可以完全忽略,连一点惊色也不露。
    蓝墨暗暗觉得不妙,淳于曦如此,委实有装傻的嫌疑。他是想就此蒙混过去,不提这一人,倘若承国要帮便帮,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