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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75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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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承国不帮他也未曾拒绝过,便也不得罪。至于那个五城换一人之说,他是全然忽略。他想要结果有利南秦,又不想承国从他手中夺走那一人。
    蓝墨微微不安,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那一人,如若谈不拢,那事态才真的不妙。他眼中隐约泛着忧虑,又不由自主的瞟向身后的随从,他依旧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他便明了,定了定神,笑着想提醒“五城换一人”之事,刚想开口,淳于曦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他依旧含笑,说,“此酒名曰喜宴,本打算在击退蛮夷后庆功之用,有承武帝这番真心,有蓝大人这番话,即刻饮之也不为过。”
    说话间内官正好又进得帐来,他便示意给在场的每一人都满上。内官有两人,一人替淳于曦斟酒,一人替蓝墨斟酒。
    替蓝墨斟酒的那内官斟完蓝墨的便欲走,去为一旁的曾世斟,却被淳于曦拦住,他道,“也为承国的那位……”他顿了顿,邪魅一笑道,“侍从,斟一杯,喜事该同庆。”
    内官领命也为那侍从斟酒,蓝墨见状便要起身谢绝,却未料侍从先一步站了出来,他拱手作揖,恭敬道,“谢太子殿下体恤。”
    他说话也清清淡淡的,似帐外那轮清冷的明月,隐约透着写沁人的寒意。
    淳于曦挑眉,看了看侍从,又邪魅一笑道,“承国真乃宝地,一个侍从也如此气度非凡,不知承武帝该是如何的气宇轩昂了。据说承武帝俊俏无比,仿若仙君,又智慧过人赛智者,用兵如神似刑天,真想见一见啊……无奈一直未有机缘。”他端起酒杯,又说,“待到他日蛮夷出境,古都安逸,本王定要带上内子一同拜访,瞻仰承武帝威严。”
    那侍从一直低头,待到他说完,便又躬了躬身,谢道,“谢殿下夸奖。”而后便退了回去。
    淳于曦微微眯眼,对此人兴趣更加浓烈,他笑,举杯邀道,“来,来,先饮了此杯,一为承武帝仁德,二为布日古德的末日。”
    蓝墨看着这一幕,陷于两难,举杯也不是不举杯也不是。不举乃是言而无信,举了便失了初衷。苦恼间只见随从先拿起杯子来,便明了暗示,他忽然怒道,“放肆,在太子面前岂可失礼,贪嘴也不可妄动!曾将军还未端酒,哪有你先的道理,滚一边去!”
    侍从猛地伸回手来,俯身认错,蓝墨却依旧不罢休,“不知礼的东西,滚出营帐去!”
    淳于曦揪眉,暗暗失笑,如此明显的做戏他焉能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缓了气氛,可以谈他们想谈的话题,二来此人出去便有自由去寻他们想要的那人,三来探一探南秦军营,如若有个变化也有数目。
    果不其然,那侍从懦懦便要退出帐外,而那蓝墨即刻笑着赔不是道,“下人不懂规矩让殿下见笑了,是下官管教不严,委实失礼。要论这礼数,还要数南秦为先,玄远帝重礼在风潮古都早已有名,而南秦太子妃蓝氏也是知书达理的典范,是全风潮古都女子学习的对象。”
    淳于曦勾唇邪笑,终究说到点子上了。只为一思而来!
    只是他岂会给蓝墨机会,他又道,“蓝大人过奖了,承国才是出得妙人之地,内子一思本也出自承国境内,虽是已去,却如蓝大人所说确实可称为典范。而今本王内子也来自承国国境,指不定蓝大人还见过。”说着,他便笑着对于寅说,“去请秦良娣出来,就说见见故人。”
    
                  188、酸涩
    于寅领命便出得帐去。
    蓝墨则是一震,心沉到底。此状况再明显不过,探子来报一思公主在前往承国的途中被劫,被淳于曦救得带回了营地,淳于曦适才又避开“五城换一人”的话题,此时又将秦良娣摆出来,见见故人,种种联系起来,便只有一个结论,所谓的秦良娣便是一思公主,淳于曦不愿做这笔交易,即便这交易待他有益他也不愿,因为他在乎这个秦良娣,但又不愿为此与承国结怨便隐晦表达他待一思公主的爱意,让承武帝知难而退。
    蓝墨不由将视线移向淳于曦。
    他冷峻的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的笑,眼波时不时瞄向自己的侍从,蓝墨心惊,心下明了,淳于曦乃极其敏锐之人,定是已怀疑侍从的身份。
    他笑了笑,便顺着他的话题明知故问问,“不知这秦良娣出自何处何家?”
    淳于曦含笑卖起关子说,“天机不可泄露,待到蓝大人见了自当知晓。”他随意的饮了手中之酒,眼波又转向适才随于寅一同出帐站在帐外门口的随从身上。
    他此刻正盯着于寅所去的地方不动不动,双手紧握,手指节骨根根泛白,仿佛极度压抑,极度隐忍心中呼之欲出的情感。
    淳于曦眯眼,笑意越加意味深长,避免气氛尴尬,便又与蓝墨寒暄几句。
    稍待了片刻,他便看到敞开的帐门外风芽搀扶着一思一瘸一拐的走来,身后跟着于寅和小烈。
    小烈的眼一直停留在一思身上,眼中依旧热烈,仿佛世界仅存一个一思。
    淳于曦见之,手不由自主的撰紧酒杯,心中徒然生出一股酸意来。
    回想那日他带着一思回营,小烈那一副惊愕又喜出望外的神情,他便浑身不自在。他如何也不会忘记小烈曾为一思揍过自己,为一思与自己翻脸。那刻他便明白一思在小烈心中的地位任谁也无法取代,他与他手足之情十几载却不如一思几个月,可想而知小烈待一思用情之深。
    为此一思尚在人间之事,他未透露给他。如不是因为风芽,他也不会要求父皇要小烈出征前来历练。
    风芽对一思有多在意在一思入狱时便能看得出来,一思待风芽有多好,在新婚夜他便就知晓。他在贺家庄救得一思时其实就打算将风芽接过来,一来给一思做伴,二来是要讨一思欢心,三来便是要告诉小烈他的心意。为此当时于寅担心小烈看到云落时的后果,而他却并不在意,因为他知只有如此才会让小烈明白他的心意。
    只是小烈即便明白了他的心意又如何?如同他明白一思的心意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意一般,毫无用处。
    爱不是桶中之水,可以掌控水量,乃是天上降水,根本无可估量。
    他的心蓦地纠痛起来,缓了缓神站起身来想去迎一思,却是正巧撞见一思脚上一瘸,小烈飞快扶住那一幕。
    一思顺势就倒在小烈怀中,小烈紧拥着她脸微微有些红,眼中热情似火看着一思,而一思却含羞一笑好不妩媚,微微张开好似感谢。
    只是那般随意的一个动作,只是人人皆会做的一个动作,在淳于曦看来却似针似刺,心瞬间便凝冻起来,痛得麻木。
    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又窜上心头,炙烤着那般被冻结的心,他仿佛能听闻心脏被煎炸发出的吱吱声,而那种单调的声响却是有极大的魔力,将他所有的理智和耐心毁得一干二净。他握紧了拳似是要发难,而眼光瞄到那侍从时,终究忍了下来。
    那侍从亦盯着那一幕,亦握着拳,紧紧地似在都懂,脚笔直而僵,仿佛生生被钉住。
    淳于曦吞下所有的苦闷和烦躁,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事,他便快步迎了出去,边走边浅笑着喊,“云落……”
    他笑得僵硬,喊出来的话也觉得温柔得虚假,一思闻着只觉脊背发寒。
    回神才发现小烈拥着自己,便觉尴尬,按着风芽的手边向前一步,无声无息的出了小烈的怀抱,抬头便要迎对淳于曦,却是一愣。
    淳于曦正处在帐门口,而他身侧站立的那人,那人……竟是五哥!!
    
                  189、难聚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身着粗布蓝衣,人显得越加的消瘦,却依旧遮掩不住他周身散着的贵气,那份游离在淡雅和高贵之间的神韵依旧存在,依旧那样的俊逸不凡。
    一思愣怔,迎上熟悉的眼眸,那双清冷的眼中关切依旧,苦涩依旧,就连那份炽热也依旧,不,仿佛越加浓烈,比那时他带病来到飘羚院时更加深切而浓厚。
    月圆之夜,相聚之时,那八个字承载着她多少期盼和回忆,只是如今……却再不能有。
    一思看着皇子溪,只觉眼中湿热难耐,心慌乱不堪,便仓惶的别开眼,将视线移到淳于曦身上。他正走向自己,而眼波却在她与五哥之间流动,他在观察他们。
    一思心下一震,顿时明了淳于曦叫她来是为何故。
    适才于寅来报时,只说是承国使节来访,殿下请秦姑娘出去迎一迎客人。她只觉纳闷,她伤势未愈淳于曦却叫她出去迎客,委实令人匪夷所思,那时她便觉得不只是单纯的迎客,却不想是为此。淳于曦大约只想证实五哥的身份。
    只是,五哥不在承国皇宫,却乔装改扮来此?!所为何事?
    一思心一沉,不觉心慌起来。
    “云落。”慌乱间,淳于曦已到了她跟前,看着她轻轻唤她。
    她愣了愣,忙掩藏眼中的慌乱,不失礼仪便要俯身作揖,却是猝不及防的被他一个打横抱了起来。
    一思呀一声,只觉惶恐逾常,正要挣扎,开口阻止,淳于曦却又耳语道,“不想让人觉得我俩在打情骂俏就乖乖别动。”
    他是凑着她的耳说的,靠得极近,热热的呼吸气丝只在耳畔萦绕。一思一愣,顿觉面如火烧。即便不挣扎,他此举也已让她丢尽颜面,失尽贞洁。
    军帅帐外站满了士兵,五哥尽在咫尺,身后还有小烈于寅,帐子里还有站着的大将和使节,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们,都将他们的亲昵看在眼里,将淳于曦霸道的宣布读懂在心。
    他在告诉所有在场有眼的人,她蓝一思乃是他的女人。
    她一惊,顿觉骑虎难下,百口莫辩,只有眼中充火的怒瞪他。
    而他见了,却不怒反笑,笑得好不邪魅得意,一如以往猖狂,却是令人意外的不觉着厌恶。
    一思又一惊,熟悉的恐惧又袭了上来,她侧过脸去不去看他。
    淳于曦忍俊不禁,看着一思微红的脸那样瞪他,他当真有那样一种错觉,觉得就是小夫妻俩在打情骂俏。心底的甜意便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只泛这美美的泡泡。
    至了营帐,他将她安置在主位旁的一个位置,而后才对着蓝墨道,“内子前几日受了点伤,不便行动,让蓝大人见笑了。”
    一思与蓝墨有过几面之缘,一思貌美,一眼难忘,蓝墨早在帐外便认了出来。
    他只觉愣怔,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淳于曦真爱上了一思。那主公情何以堪?
    他不由心惊,只觉不安,他知晓主公脾性,绝不会就此罢休,他更知主公心中什么最为重要,今日之事不成,定然少不了一场混战。
    蓝墨惊惧不安,脑袋快速飞转,依旧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便只得含笑,随口应声,“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而后正式的站立拱手作揖道,“承国使节蓝墨参见秦良娣。”
    一思心中疑虑重重,却依旧顾全大局得体回应道,“云落见过蓝大人。”
    淳于曦在一旁冷眼旁观,待到一思语毕,他便问蓝墨,“如何,蓝大人,可认识内子?”顿了顿不待蓝墨回答,他又明知故问道,“适才蓝大人是否说起,承武帝想用五城换一人之事,不知承武帝相中我南秦何人?”
    蓝墨一惊,淳于曦果真是精明狡猾之人,他定是早看出他们来意,才将人请出来大肆宣布那是他淳于曦的女人再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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