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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76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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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墨一惊,淳于曦果真是精明狡猾之人,他定是早看出他们来意,才将人请出来大肆宣布那是他淳于曦的女人再来问他要换得何人。即便条件再好他也说不出口来,倘若他开出口,便是当中辱没了他,便是挑衅,要与南秦不和。而适才还在谈友好之事,怎可再做出表明不和的举动来!
    淳于曦不知不觉将事态引到了只利于南秦的位置,而他承国则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蓝墨震了震,微微回过神来,静了静,赔笑道,“也不是相中了谁,只是我王遵守一个承诺而已,那人走时,我王曾答应月圆之日,相聚之时。我王与那人相约最晚八月十五相聚,只是此人得以南秦重用,便才有五城相抵之说,先如今……此人音信全无,也不知她还记得不记得当时我王的那个承诺……只是我王,大约今生难以忘怀……”蓝墨说得动情,说道后半句时不由瞄向一思。
    倘若淳于曦那关过不了,倘若一思有心,那一切依旧还可以换回。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一思竟不等淳于曦回答先道,“难得承武帝重情义,只是物是人非,月圆人缺之事也是常有的,人既然不在了,月再圆也难聚。”
    皇叔和母亲皆不在了,白玉兰花再美也舞不出落花,古琴再棒也奏不出情调,月再圆也总是缺了俩人……再也难聚……再难……
    
                  190、欣喜
    一思说的隐晦,可意思却再明白不过,物是人非,一思已去,一思的亲人已去,就算有这个约定,她也不可能再去遵守。她如何能与一个杀母仇人再有瓜葛,即便是那样可爱可敬的五哥,亦不能,她如何面对那样两难的境地。
    蓝墨一惊,他不曾想一思会如此回答,回答得那样决绝。
    不安在心中溃散开来,他想挽回一思心意,便笑道,“事在人为,破镜能重圆,失地还能收复,月圆岂能难聚啊……”他顿了顿,忽而转向淳于曦,笑问,“殿下以为如何?在理否?”
    失地还能收复?!蓝墨说得极其巧妙,将这九个字嵌在里面便有了另一层意思,隐约的威胁。事在人为,事全由人决定,这城池的失得亦在人的决定!在警告他失地能收复也能丢!他南秦大敌当前,乃是需要帮助之时,急需考虑到“事在人为”!
    淳于曦眯眼含笑,看向一思。
    一思聪慧焉能听不出那层含义来,此刻脸色不变,却是小手紧握。这么多日的相处下来,淳于曦早已洞悉她所有小动作的含义,他依旧含笑站起身来走向一思,不以为然道,“说得在理……”说着便一手搂上她的肩,一手握住她紧握的小手,表以安慰,又笑着对蓝墨说,“事在人为,说得在理。人亡心死,无心无力,如何为之。”
    说着他又看向一思,温柔说,“大夏天的,身子还发凉,真不该让你出来的。”而后便又不顾一思意愿抱起她,对着蓝墨礼貌道,“十分抱歉,蓝大人,内子身体不适,本王于心不忍。请代本王谢过武帝美意,他日失地收复时定会带内子亲临跪谢。今日便失陪了,烈王,代本王好好款待蓝大人。”
    他微微倾身以示歉意,便真带着一思不顾曾世和小烈一脸愕然的走出了帐子。
    出了帐外,经过皇子溪身边,他又似故意,片刻停顿,只觉身侧双目炯然似九幽冥火,带着冷冷哀伤之色,而一思身子徒然一僵,仿若石化。
    他心中隐约不适,便加快脚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风芽紧随其后,却是被他令在帐外伺候。
    他是想单独与云落相处,适才的悸动和幸福,依旧徘徊在心中,他想在只有俩人的情况下轻轻的叫她云落。
    待到营帐,一思依旧心神不宁,隐约恍惚。她也能感受到五哥双眼冷暖相交的那份悲苦,比以往更为凄恸。
    她不由的又握紧拳头,苦涩亦在她心中漾开。
    淳于曦的手又覆了上来,他知道,她紧张惊惧时皆会握紧拳头,就如以往她面对他的暴怒时,她也会握紧拳头来舒缓自己脸上的惊色。
    思及以往,他便越加的心疼,大手轻轻揉抚她的小手。她的手柔而软,微微发凉,手心中已有些微的冷汗,有些粘腻,他一向喜洁,却意外的觉得异常舒适和自在。他只觉心疼过意不去,是他为一己之私将她摆在风口浪尖上,他抱歉,开口道,“让你出来委实为难你了,云落。”
    一思微愣,聪明如他,能看出乔装改扮的皇子溪又岂能看不出她拙劣的隐藏。
    为难?其实不是为难,而是解脱。至少她得了机会告诉了五哥她的心意,无论五哥如何想,她的心意不会变,人缺月难圆。
    她摇头,忽而想到蓝墨最后那句话来,便缓了缓神,面带忧色问,“你为何不用一思换五城?你不怕得罪承国,腹背受敌?”
    他怕,只是若要用一个女子来换得安宁,他宁可不要。更何况他不觉得承武帝得到美人后便真能给他五城!事在人为,失去的城池亦能得回。他不觉得承武帝的野心只在美人。
    他道,“倘若我说,因她不愿,你可信。”
    他不否认唤她出去还有另一层意思,他想知皇子溪在她心中有多少分量?!
    依旧不及大局为重。
    他忽然觉得“大局为重”十分可爱。因她的大局为重尚在南秦,因她处处为他南秦着想,亦像在为他着想。
    他不由心欢起来,回想着她在马背上的关心,想着她自称云落,想着她现时的担忧,他莫名心暖起来,异样的涟漪层层荡漾,漾出心房,漾在眼中,化作热情,化为火。
    他忽然无比激动,心中只有那个念头,她只为他着想。
    那样的暗示似咒,深深控制着他,他看着云落,看着她微带忧色的眼,便情不自禁起来,他凝望着她,靠近她,唤她,“云落……”
    一思微震,才缓过神,便只觉眼前一黑,猝不及防的唇被吻住。
    蜻蜓点水般的细吻,密密的柔柔的,极不像他。她不知那般滚烫的唇似烙铁般印了上来,那样激烈却能吻得那般的柔和,仿佛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而那样的呵护和温柔又那般的似初次亲吻她的贺修。
    那时他也那般的激动,那般的难以控制,却是表现的那样轻柔和怜爱,仿佛要给她的初吻留下最美的记忆。
    一思一时愣住,竟有一刻的呆愣。
    而一刻的呆愣竟也让淳于曦觉得欣喜若狂,只觉得这一刻美得过分,仿佛失了真,只觉尚在梦里未睡醒。
    只是美丽终究如昙花一现,他未来得及深入,未来得及体验美梦的甜蜜滋味,小烈竟闯了进来,直呼,“二哥,不好了。”
    
                  191、痴爱1
    月落参横,马蹄声清澈,滴答滴答,急而密,仿如暴风骤雨。
    俩马一前一后狂奔林间山道,仿佛两把离弦之箭,快得不受控制。
    明月圆而亮,斜斜挂在西侧,迎着快马,仿佛女子美颜,躲在树梢上冷冷清清而笑,隐在树梢间娇羞而媚。
    皇子溪忽的勒马,盯着树梢上那轮清月竟是恍惚哀痛起来。
    月再圆也难聚!!
    那一句话,即便他在帐外也听得真切。
    他紧紧的握着缰绳,布满血丝的眼依旧盯着那月,痛在心中如石落水般漾了开来,慢慢的,一层层的涌遍全身,痛得身子直发颤。
    从未想过会是这般。他编织着只属于他与她的梦,为实现那梦,他一步一步,艰难而走,那般的努力,那样压抑自己的情感……一切一切只为她,而今,在她眼中竟看到了冷漠。
    无法想象那个只要看到他名字皆能嘴角含笑的女孩,久别重逢见到他,眼中竟有了冷漠。
    是冷漠,那苦凄惊惧的双眼中隐含着冷漠。
    心不由又是一抽,剧痛难耐。
    今日乃是月圆夜,为着那个承诺,他排除万难,不远千里,违背多少人的意愿而来,竟是得到了冷漠。皇子溪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骨节节泛白,缰绳似也感受到那份压迫,发出吱吱的残喘声。
    蓝墨心一沉,策马缓缓靠近,轻轻呼了一声,“主子……”
    他明白的,明白主子的苦楚。在大蓝没有几个人知晓皇子溪的底细,而他是仅有几个中最为贴身的一个。早在皇子溪在宫里时,他的父亲便被皇后安排在皇子溪身边作为谋臣,而他便成了他的伴读。
    他大约如何也无法忘记那那一夜,皇子溪深夜拜访,二话不说直往他的书房。
    平时他来多数找父亲商议大事,而今往他书房跑,他不觉有些诧异。
    进得书房,皇子溪也不说来意,开口便直呼要酒。
    皇子溪一向自制,酒只当雅兴而品,绝不多饮,更不会凭白无故要酒。
    那时他便隐约觉得不安,定是出来什么乱子,便吩咐下人备酒,而后才问,“五皇子深夜造访,又那般急,是否是宫里出了事?小的去请父亲。”
    “不用!”他果断阻止,顿了顿才道明来意,“今日唐突,只想找人喝酒。”
    蓝墨越加不安,何等的愁事才要借酒消愁。只是皇子溪不说,他便不好多问,更何况即便他问按着皇子溪的性子,他不想说也未必会说。
    他便默默陪他饮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竹叶青就那样接连不断的往下灌,仿佛此乃清水,而他急需要此清水洗清罪孽般急切。到了后来,接连的杯子已不够所需,他直接举壶而饮,完全颠覆他往日的高贵沉稳。
    蓝墨便再忍不住,伸手制止,道,“酒多伤身,明日还要早朝。”
    闻言他不禁一震,身子忽的僵硬起来,失神喃喃,“明日……”语气略带凄苦悲凉,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是,明日。明日还要早朝。”蓝墨以为他微醉便再次提醒。
    他却笑,笑得苦涩,而后又喃喃自语,“明日……”放下酒壶,酒后头一次表露真情,淡淡的眼波中忽现哀痛和无奈,他又道,“明日早朝,大蓝五皇子便会封王立室,不日便将娶丞相之女为妻。”
    苦涩溢满双目,瞬间变得空洞。
    蓝墨不解,此乃喜事何来苦闷?皇子溪虽受锦文帝爱惜,却因长幼有序的祖训而未被立为太子,又因南秦违训立次子大蓝便也有一波人提议废太子立皇子溪。如今皇子溪内有皇后皇上,外有丞相做后盾,又加上中间正直的武王偏爱,形势乃一片大好,为以后的谋划亦是锦上添花。蓝墨想不出此举有何不妥。
    他便笑问,“那是喜事,五皇子何故愁闷?”
    而他,却抬头看他,眼中哀痛剧增,一丝无奈噙在嘴角,他道,“喜事?不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喜从何来……”
    蓝墨更加不解,凭皇子溪的长相和身份,何等的女子不能有?他又何苦纠结于此,禀了皇上,哪家的女儿不可纳为妻妾?
    他便道,“禀了皇后,纳了便是,又何苦借酒消愁。”
    皇子溪越加苦涩,无奈凄苦越加浓烈,他黯淡了眼,望着酒杯才道,“何尝不想……”他低下了头,似有晶莹在眼角闪烁。他大约做梦都想,只是不能……此刻如何也不能……他黯然伤神道,“倘若要娶她,不是她死便是我亡……”他顿了顿,又凄苦自叹道,“也许,即便我亡亦不能娶她……为何,为何我是皇子溪……”
    
                  191、痴爱2
    为何我是皇子溪……那一句话饱含着他所有的凄苦,说完他便又喝了几杯酒,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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