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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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痴爱2
为何我是皇子溪……那一句话饱含着他所有的凄苦,说完他便又喝了几杯酒,喝着喝着便神志不清起来,到了后来便趴在桌上不醒人事,而口中依旧喃喃那一句“为何我是皇子溪……”
那时蓝墨便知皇子溪心中有那样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他深爱却是娶不得的女子,皇子溪从未说过他心中那个女子是谁,即便醉酒时他也不曾叫过那女子的名字。皇子溪心细如尘,做事也极稳重,大约是怕暴露了会伤害她,便一直那样忍着。
大约天下除了皇子溪和皇后便没有人知晓那个女子是谁,蓝墨本来也不知,只知晓皇子溪待那女子已经倒了痴迷的地步,而那个女子乃是宫中的女人。
新婚当夜皇子溪曾经接到宫里的口信,而他便不顾一切的抛下新娘独自闯进宫里。
虽立马归来,却依旧能看出他待那女子的情感。
蓝墨一直不知那女子是谁,直到元宵过后,南秦太子前来商议和亲,他将锦文帝的决定带给皇子溪,他才明白,原是一思公主,皇子溪心中深埋的那个女子乃是一思公主。所以他才会那样压抑,那样无奈,那样怨恨自己的身份……
他大约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刻,他将一思公主替嫁的消息带给他,他眼中那种凄苦,那种震惊得剧痛的感觉,那种极度无奈之感,他一句话未说,仿佛无力,身子摇晃得厉害,而后便噗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那时他只是轻微的风寒,而那一则消息却是令他病了十数天!
他知晓皇子溪乃是为了一思公主病的,他知晓皇子乃是真的动了真情,而那份真情大约天下无人能及,那种爱得压抑而苦痛的感觉,大约也无能人体会。
“娶她,不是她死便是我亡……”那一刻他真正明白那句话的深刻意义。
他为他难过,为他悲哀过,他是他的谋士,他本该为主子留下一思,那时武王也有意留下一思,倘若主子也执意要留下一思,锦文帝不会不卖那个面子,大约也会答应。可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那时正是他们筹谋的反蓝计划的紧要关头,准备了那么多年就等着适当的时机,倘若节外生枝,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准备十几年的计划便会毁于一旦,皇子溪他心底那样想要留下一思,却终究不能因一个女子而影响整个计划。
他自己不会允许,皇后更不会允许,那些受着锦文帝昏庸暴政的人越加不允许,那些前朝旧臣更更不会允许,皇子溪深深知晓厉害关系,为此才会急出一口鲜血来。
蓝墨明白皇子溪心底的苦,他也明白一思公主貌美,才情出众,遇见之人无不称赞爱慕,即便是恶名昭彰的秦出云大约也难以抵挡。为此他才支招献计将一思公主变丑,在蜜望里动过手脚将大量的过敏缘提炼出来植入那篮子蜜望里。那种药性可维持半年,而半年的时间皇子溪已足以得到他想要的,到时大事已成再赢得美人归来便大功告成。
一个丑陋不得宠的女人即便白白送与人也不为过,何况用五城相抵。只是千算万算,算不到信件会被劫,算不到一思会不愿!
蓝墨不由惆怅起来,一思不愿大约才是主子现时痛苦的根源。只是主子忍耐了那么久,压抑了那么久,他又做了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放弃。
他犯难,眼下局势不稳,主子的决定直接影响承国的命运,皇太后大约也知晓这个道理才执意不让主子出来,甚至用了以死相逼这招,可即便如此,即便有那么多人的反对,主子接到消息依旧独自出来,他不知,主子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担忧,又喊了一声,“主子……”
皇子溪依旧望着明月,仿若未闻,自言自语道,“月圆之日,相聚之时。”
“主子……天下女子何其多……”蓝墨终究还是说出口,他想说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单恋蓝一思。
主子好不容易得来了江山,他不愿看到他为一个女子拱手相让,倘若执意想要,待到来年稳定时,未尝不可。
只是皇子溪却未能让他说下去,他打断道,“天下女子何其多,心系唯有蓝一思。”他苦笑,淡淡的俊脸上难得有一丝神色,又道,“好不容易等到朕不再是皇子溪这天,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朕再不能等,再没有耐心等……”
皇子溪仰头看着那月,月色清冷,散在他脸上照出他俊美绝伦的脸面来,月光微亮落在他眼中,在他眼中折射出异样的冰冷光彩来。
蓝墨一震,心中不安越加强烈。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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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恐慌1
淳于曦没有想到甜蜜过后会是那样的晴天霹雳,军中有人死了。
小烈不顾一切闯进来,只是尴尬了一瞬便恢复原样,焦急道,“二哥,军中忽然死了人。”
淳于曦听闻只觉心下一沉,有一股不祥之感冒上心头。
本来十万大军偶尔死个人也不为怪,更何况此乃炎夏,酷暑猝死的几率也极大,只是适才才有疑似霍乱,这一刻便有人死。他不得不担心其中是否有关联,更何况小烈的神情告诉他此事定是非同小可!
他便来不及尴尬和小烈出去说话,他是不想云落担心,更不想让三个人继续尴尬,毕竟小烈心底对云落有情。
小烈会意话到嘴边便住了口,待到帐外,他才迫不及待道,“二哥,大事不妙。那些个上吐下泻的将士全部死了,一个不留。”
淳于曦微惊,顿觉不妙。全部死了?!
他微皱眉毛,脸色铁青直道,“去看看。”
这事定有蹊跷,适才大夫明明说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怎一下子便死了?!他心中疑虑重重更是不安重重。
倘若是大夫误诊,是霍乱那乃是天要亡他,倘若不是霍乱,那此事便绝不会就此罢休,定有更大的风波等着这十万的军队。他适才气走了承国使节,接下来便军中有事,前方又有敌军抵抗,果真是腹背受敌。
淳于曦匆匆赶到出事军营时,于子已在那里迎候。
那里已经乱成一团,霍乱害病的谣言已经偷偷的传播开来,此军营中的士兵个个惶恐不安。更惊人的是而除了死了的将士,几个时辰之内又有几个士兵也开始上吐下泻起来,所有的症状和霍乱极其的相似。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先前便让于子在其他营中暗中打探,并盯住此营,如此营有风吹草动立刻封锁此营。即便此营人人惊恐慌乱倒暂时未散播出去,大军暂且安稳。
只是纸包不住火,这营一直乱下去终究会曝光,那时十万大军恐慌……淳于曦不敢往下想。
当务之急便是弄清状况,他肃然问于子,“其他军营如何?”
于子恭敬回禀,直道,“其他军营皆安定也无上吐下泻之病者,适才末将也派人查看过,此营和其他营帐饮食起居皆一样,唯一不同便是此处原有一口小井便偶尔饮用井中之水,有时和其他军营的水源不同,只是军师适才也查过那口井,并无异样,而军中将士,末将也查过,并无有人携带毒物,也无投毒迹象。”
“那如何会如此?”小烈听了越加焦急,好端端就这个营出了问题,还是这般棘手,他不安问道,“二哥,不会真是霍乱吧?曾听父皇说过,他在成州当刺史时经历过霍乱病害,貌似也是一个地方先一两个人发病,而后便一传十十传百这样迅速蔓延开去,和今日此状委实相似啊!”
淳于曦皱眉,他小时候也听父皇讲过此事,父皇也是因整治霍乱有方才提拔起来,从而积累了人气。那时父皇得知有一个村落出现疫情便果断的封了村,而后腾了个地让未得病的村民隔离,得病得全部杀死。那时候只要染上霍乱便只有死,为此他才下令全部杀死,并将人撒上石灰下葬,才止住了疫情的扩散。
第一次听那事时,淳于曦便觉得父皇做事果断而有策略,以后他定要做一个比父皇更厉害的人。
他忽的闪念,倘若牺牲此营……不论病因已待霍乱待之,以防万一!
不行。他又立刻否决,如此一来便会引起全军恐慌,好不容易聚集的士气不能为此而散了,倘若承国在雪上加霜,那局势便极不利于南秦。
为今之计只有边弄清病因,尽快夺取曲城才是上策。
思考间,军医听闻烈王之言,便解释道,“禀太子,老臣斗胆,以性命担保那不是霍乱,确实是中毒,只是到底如何中毒需要时日查证。”
淳于曦皱眉,他现在最缺的便是时日。他只怕还未查出病因来,全军便要被这“霍乱”二字击得溃散。
他忽的眯起眼来,指不定这就是冷知寒的一个计策,好让南秦大军不用一兵一卒便可击溃。
194、恐慌2
淳于曦看了看军医,看着他笃定坚定的眼,忽的勾起唇角来,他问,“陈太医果真能以性命担保此乃是平常的中毒事件?”
陈太医闻言双膝跪下俯首道,“禀太子,这事关重大,老臣不敢胡言,此症虽与霍乱相似却不绝不是,自脉象便能看出,霍乱的脉象沉而慢,患者手脚冰冷,而此此病症确实浮而急,唇有轻微发紫,乃是中毒迹象,只是是老臣从未遇见的毒,老臣无能才未能解得此毒而让患者去而去。”
淳于曦闻之,紧抿着唇,微微眯眼,仿佛在思考,忽而才道,“即便如此……”他顿了顿,对着于子说,“将此军营的将士聚集起来。让陈太医为之解说病因,就说着井水有问题,暂且先稳住情绪,待到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眼下最关键的便是稳住将士们,先找一个能说服的理由将病因由霍乱转移才能按下将士的心来,心安才不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他想了想,又说,“于子,注意一下士兵们的言行举止,或隐秘的做一次排查,布日古德的细作极有可能已混入军中。”他顿了顿,又道,“云落身边也要加派人手,承国的人极有可能也混进了军营。”
他不得不防,一切来得太过巧合,承国人来便有事发生,人走又有事发生,倘若南秦大军混乱,对承武帝也极有好处。
他拧紧眉心,当务之急依旧是尽快攻下曲城,可那高墙似铜墙铁臂,防守严谨,他根本无从入手。
淳于曦愁眉不展,心中暗自忧愁,他是头一次觉得遇事棘手,顿觉思念倍增。往日遇事,卿月必会拜访,为之抽丝剥茧,层层分析透彻,有些事只有八面玲珑的他才能看得透。倘若他在该有如何见解?对他此做法会有如何的评价?
淳于曦眉头不展,不知怎的总觉得卿月不赞同他如此做,总觉得心中不安,极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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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毕竟是老太医,懂得轻重,为这饮水中毒之事编了合理的谎言。
说是体寒之人不易饮用井水,井水亦性寒,酷暑难耐一热一寒,久而久之导致肠胃严重失调而死。换句话说便是活着的人是非寒性体质,便能存活下来,而寒性非寒性便只有太医知晓。
太医如此说,倒有几分可信度,军中之人虽恐慌,但见太医说得笃定,太子又亲临现场观看尸体,问候病者,便稍稍安定下来,勉勉强强相信太医的说辞,此事便也这样暂时安定下来。
只是未想到,那样的宁静只过了两日便消失殆尽,更可怕的一幕上演,而这次弄得整�